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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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當然這些都是無憂自己的選擇，作為小輩，不管是牧遙還是阿酒都沒有什麽資格去評判長輩。
阿酒撓了撓頭轉移了話題：“不過我這一個月也不是毫無收獲，畢竟看師叔畫符也能有很多的感悟。”
牧遙輕輕頷首：“嗯，阿酒聰明。”
被她這麽說阿酒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撓了撓頭，最後對牧遙再次說道：“師姐~阿酒餓了。”
牧遙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妥協地問她想吃什麽。
阿酒掰著手指開始點菜，牧遙聽完之後稍稍點頭，而後便去取食材了。
而阿酒則是跟著她，看著師姐用寒霜劍片魚，甚至看得出寒霜的不樂意，但阿酒就喜歡它這不情願也無法反駁的樣子。
靈劍有靈，寒霜自然亦是如此。
牧遙去廚房的時候，阿酒和寒霜便在旁邊打鬧。
但寒霜也知道阿酒對牧遙不一般，也僅僅是和她玩鬧。
否則寒霜出鞘，阿酒哪有那麽容易對付。
牧遙做了三個菜，第一個菜剛剛出鍋阿酒便饞得不行，想要去偷吃，被寒霜毫不客氣地打了手這才老實了許多。
等牧遙將三個菜都炒完了，阿酒才端著菜和碗筷一起出去。
天清門再如何被流放，到底也還算是修仙聖地，逍遙峰更是日常靈氣繚繞。
但如今這聖地竟硬生生多出來幾分人間煙火氣。
阿酒吃飽了，又開始精力十足了，她跑去逗弄那些小靈魄，一開始這些小家夥還因為她回來了挺高興，但隨後就開始躲著阿酒了。
牧遙聽著那些吵吵鬧鬧的聲音，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那清冷的面容上的笑意，怎麽看都覺得是一種寵溺。
阿酒折騰累了才回到牧遙身邊，牧遙坐在樹下，旁邊是茶爐和古琴，而她端坐在那桃花樹下，手中拿著一本書籍，遠遠地看去，就像那書中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謫仙人。
她不知道九天之上的仙人應該是何等模樣，但她覺得無非也就是師姐這樣了。
師尊和師伯們雖說實力比師姐要強大許多，但她們給阿酒的感覺和大師姐給阿酒的感覺還是截然不同的。
她坐在不遠處的秋千上，外頭看著牧遙。
師姐好像總是無所求無所戀。
阿酒從書上看到過，有一門修行之法便是喚作無情道，阿酒甚至覺得大師姐還挺適合修此道的。
畢竟無情道修行速度快，且實力強勁。
但轉念一想，萬一有朝一日大師姐無情道破，那不是更虧？
阿酒搖了搖頭，不合適不合適。
大師姐這樣的修行速度哪裏還需要修什麽無情道，她的大師姐就算是一步一步地走也比其他人厲害多了，根本用不著這些劍走偏鋒的辦法。
思及此阿酒從秋千上跳下來：“師姐，你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
牧遙聽到她的詢問，有些好奇地歪著腦袋：“外面的世界？有何好看的？”
“大師姐真的對宗門外的世界半點不好奇？”阿酒撓了撓頭，她看書的時候都會有些好奇的事，大師姐博覽群書，就當真不好奇？
“不好奇。”牧遙輕聲回答她。
“師姐，這樣不會覺得很無趣嗎？”阿酒小聲嘟囔道。
牧遙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後搖頭：“怎會無趣，修行之道充滿了無限的未知，只是探究這些事，便已經是樂趣十足了。”
阿酒俯下身端詳著牧遙的面容，感覺大師姐說的應當不是謊話。
“好吧。”她輕輕攤手，隨後目光落在旁邊的古琴上：“師姐可否為我撫琴一曲？”
牧遙聞言，手上翻書的動作一頓，隨後稍稍頷首：“聽什麽？”
“都可以，師姐彈得都好聽。”牧遙若是看得到，便能看到自家小師妹眼睛仿若新月，那雙勾人心魂的眼眸此刻正含著盈盈笑意，像只狡黠的小狐貍一般。
牧遙移步於古琴面前，而後坐下。
十指落在古琴之上開始彈奏了一曲。
“師姐新做的曲？”阿酒往日沒有聽過，今日聽著這曲調感覺整個人好像都寧靜了許多。
牧遙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將曲子彈完了。
等一曲終，沒有聽到有應和的聲音，牧遙豎著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隨後聽到阿酒那清淺的呼吸才意識到，小師妹這是睡著了。
牧遙輕笑了聲起身走過去將阿酒抱了起來，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人輕輕放下，給她蓋被的時候牧遙忽然想到，小師妹是真的長大了，和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了，至少身高長高了許多。
稍稍站了一會，牧遙便又起身離開了阿酒的房間，回到了借雪閣之中。
阿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房間內的布局一看就是她自己的房間。
身上還蓋著輕薄的被子，這被子還是師姐斬殺了一頭火羽雁，取其火羽給自己做的被子。
阿酒抱著膝蓋在床上坐了一會，隨後撓了撓頭：“師姐抱我回來的？”
她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伸手揉弄了兩下自己的臉頰，隨後伸了個懶腰，睡了一覺好像又精力十足了。
不過她下午怎麽會突然睡著了？明明有在認真聽師姐彈琴啊。
殊不知這確實牧遙故意的，她彈奏了一曲安神曲，故意讓阿酒入眠。
畢竟那樣聚精會神地看無憂師叔煉制符箓看了一個月的話，對心神的耗費還是很大的。
阿酒自己不說，但牧遙多少能探知到她精神的疲憊。
明明很累卻還是纏著她，牧遙不知緣由，但她既然不說，牧遙便決定讓小師妹先睡一覺。
阿酒從床上跑下來，在乘風閣沒有看到牧遙，轉念一想便跑到了借雪閣去了。
她以為師姐應該是又在練劍，但這一次卻並不是，牧遙只是坐在借雪閣視野最好的地方，手邊擺著一壺酒，牧遙一個人坐著自斟自飲。
阿酒上樓的時候便看到了牧遙喝酒時的樣子。
“師姐~”
她一到借雪閣外牧遙便知曉了，也沒有組織她進來的意思，反正這整個逍遙峰也沒什麽她不能去的地方。
牧遙側頭面向她：“醒了？”
阿酒點頭，同時應聲道：“是的，謝謝師姐。”
牧遙輕笑了聲：“沒事。”
阿酒在牧遙身邊坐下，隨後看向牧遙：“大師姐故意讓阿酒睡著的嗎？”
她在路上認真的想了想，自己今天那麽快睡著了肯定是大師姐琴聲的問題。
牧遙輕輕頷首，並未否認。
阿酒撓了撓頭：“師姐的琴聲也能這麽厲害了？”
牧遙忍不住輕笑了聲，這家夥的想法怎麽永遠都是她想不到的點。
阿酒在旁邊晃了下腳丫：“師姐真厲害。”
牧遙抿了口酒，嘴角輕輕上揚：“我並不厲害。”
阿酒搖頭：“不要師姐自己覺得。”
小姑娘明眸皓齒，笑容明艷，滿心滿眼的都是對眼前人的依賴。
牧遙覺得她這話多少有些沒有道理，但也還是沒有反駁她的話。
阿酒坐在牧遙的旁邊，晃蕩了一下腳丫子：“師姐。”
“嗯？”牧遙敏銳地聽到她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同了。
“師姐知道我是怎麽被師尊撿回來的嗎？”她問得很小聲，甚至還有一絲忐忑。
“怎麽突然想問這個？”牧遙輕聲問道。
阿酒撓了撓頭：“就是突然有些好奇。”
她總不能直接說是因為今日白天問了南柚師姐關於大師姐的事，所以突然好奇起來了自己的身世。
牧遙也沒有深究，只是稍稍頷首：“嗯，知道了。”
她稍加思索，似乎在思考是要從頭說，還是略微省略一些，但牧遙想了想覺得阿酒如今已經不是小兒了，想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世也並不為奇。
“阿酒是被師尊自北玄山帶回來的。”
“北玄山？”阿酒撓了撓頭：“我知道這個地方，書上說北玄山是修真界和魔界交界之處，北玄山之中危險重重，不僅修真界的修士不敢輕易踏足，就連魔族也不敢輕易進去。”
“是。”牧遙頷首，而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彼時阿酒尚且只是個嬰孩，你父母被魔族追殺，一路逃至北玄山，你父親為了給你母親爭取逃跑的時間被魔族殺害了，你母親雖逃入了北玄山之中，但卻也被裏面的妖獸所殺，師尊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你，便將你帶了回來。”
牧遙將阿酒的身世簡單地告訴了她，思索了很久還是沒有將阿酒極陰之體的真相告訴她。
或許是因為阿酒是她看著長大的，所以牧遙總覺得小師妹年紀尚小這樣的真相對她而言或許有些過於殘忍了，畢竟認真說來她父母遭此災難，也確實是因為小師妹的體質。
“這樣啊。”阿酒聽完之後心情有些低落。
“魔族真的是無惡不作。”阿酒沈默了許久才帶著一絲厭惡，惡狠狠地說道。
明明是素未謀面的父母，但聽到他們的死亡，阿酒心中還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難過。
“魔族好戰嗜殺，和人族本就兩立。”牧遙語氣雖輕，但隱隱的還是有幾分厭惡之感。
阿酒難得如此沈默，牧遙未曾聽到她搭話，最後猶豫了一會，起身走到了阿酒身側，伸手將至攬入懷中。
忽然被牧遙抱住的阿酒，微微怔楞，隨後反抱著牧遙的腰肢，腦袋靠在牧遙懷裏。
遙遙：修什麽無情道，不修，某江哪有修成功的，成功的都在隔壁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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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都是無憂自己的選擇，作為小輩，不管是牧遙還是阿酒都沒有什麽資格去評判長輩。
阿酒撓了撓頭轉移了話題：“不過我這一個月也不是毫無收獲，畢竟看師叔畫符也能有很多的感悟。”
牧遙輕輕頷首：“嗯，阿酒聰明。”
被她這麽說阿酒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撓了撓頭，最後對牧遙再次說道：“師姐~阿酒餓了。”
牧遙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妥協地問她想吃什麽。
阿酒掰著手指開始點菜，牧遙聽完之後稍稍點頭，而後便去取食材了。
而阿酒則是跟著她，看著師姐用寒霜劍片魚，甚至看得出寒霜的不樂意，但阿酒就喜歡它這不情願也無法反駁的樣子。
靈劍有靈，寒霜自然亦是如此。
牧遙去廚房的時候，阿酒和寒霜便在旁邊打鬧。
但寒霜也知道阿酒對牧遙不一般，也僅僅是和她玩鬧。
否則寒霜出鞘，阿酒哪有那麽容易對付。
牧遙做了三個菜，第一個菜剛剛出鍋阿酒便饞得不行，想要去偷吃，被寒霜毫不客氣地打了手這才老實了許多。
等牧遙將三個菜都炒完了，阿酒才端著菜和碗筷一起出去。
天清門再如何被流放，到底也還算是修仙聖地，逍遙峰更是日常靈氣繚繞。
但如今這聖地竟硬生生多出來幾分人間煙火氣。
阿酒吃飽了，又開始精力十足了，她跑去逗弄那些小靈魄，一開始這些小家夥還因為她回來了挺高興，但隨後就開始躲著阿酒了。
牧遙聽著那些吵吵鬧鬧的聲音，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那清冷的面容上的笑意，怎麽看都覺得是一種寵溺。
阿酒折騰累了才回到牧遙身邊，牧遙坐在樹下，旁邊是茶爐和古琴，而她端坐在那桃花樹下，手中拿著一本書籍，遠遠地看去，就像那書中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謫仙人。
她不知道九天之上的仙人應該是何等模樣，但她覺得無非也就是師姐這樣了。
師尊和師伯們雖說實力比師姐要強大許多，但她們給阿酒的感覺和大師姐給阿酒的感覺還是截然不同的。
她坐在不遠處的秋千上，外頭看著牧遙。
師姐好像總是無所求無所戀。
阿酒從書上看到過，有一門修行之法便是喚作無情道，阿酒甚至覺得大師姐還挺適合修此道的。
畢竟無情道修行速度快，且實力強勁。
但轉念一想，萬一有朝一日大師姐無情道破，那不是更虧？
阿酒搖了搖頭，不合適不合適。
大師姐這樣的修行速度哪裏還需要修什麽無情道，她的大師姐就算是一步一步地走也比其他人厲害多了，根本用不著這些劍走偏鋒的辦法。
思及此阿酒從秋千上跳下來：“師姐，你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
牧遙聽到她的詢問，有些好奇地歪著腦袋：“外面的世界？有何好看的？”
“大師姐真的對宗門外的世界半點不好奇？”阿酒撓了撓頭，她看書的時候都會有些好奇的事，大師姐博覽群書，就當真不好奇？
“不好奇。”牧遙輕聲回答她。
“師姐，這樣不會覺得很無趣嗎？”阿酒小聲嘟囔道。
牧遙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後搖頭：“怎會無趣，修行之道充滿了無限的未知，只是探究這些事，便已經是樂趣十足了。”
阿酒俯下身端詳著牧遙的面容，感覺大師姐說的應當不是謊話。
“好吧。”她輕輕攤手，隨後目光落在旁邊的古琴上：“師姐可否為我撫琴一曲？”
牧遙聞言，手上翻書的動作一頓，隨後稍稍頷首：“聽什麽？”
“都可以，師姐彈得都好聽。”牧遙若是看得到，便能看到自家小師妹眼睛仿若新月，那雙勾人心魂的眼眸此刻正含著盈盈笑意，像只狡黠的小狐貍一般。
牧遙移步於古琴面前，而後坐下。
十指落在古琴之上開始彈奏了一曲。
“師姐新做的曲？”阿酒往日沒有聽過，今日聽著這曲調感覺整個人好像都寧靜了許多。
牧遙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將曲子彈完了。
等一曲終，沒有聽到有應和的聲音，牧遙豎著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隨後聽到阿酒那清淺的呼吸才意識到，小師妹這是睡著了。
牧遙輕笑了聲起身走過去將阿酒抱了起來，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人輕輕放下，給她蓋被的時候牧遙忽然想到，小師妹是真的長大了，和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了，至少身高長高了許多。
稍稍站了一會，牧遙便又起身離開了阿酒的房間，回到了借雪閣之中。
阿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房間內的布局一看就是她自己的房間。
身上還蓋著輕薄的被子，這被子還是師姐斬殺了一頭火羽雁，取其火羽給自己做的被子。
阿酒抱著膝蓋在床上坐了一會，隨後撓了撓頭：“師姐抱我回來的？”
她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伸手揉弄了兩下自己的臉頰，隨後伸了個懶腰，睡了一覺好像又精力十足了。
不過她下午怎麽會突然睡著了？明明有在認真聽師姐彈琴啊。
殊不知這確實牧遙故意的，她彈奏了一曲安神曲，故意讓阿酒入眠。
畢竟那樣聚精會神地看無憂師叔煉制符箓看了一個月的話，對心神的耗費還是很大的。
阿酒自己不說，但牧遙多少能探知到她精神的疲憊。
明明很累卻還是纏著她，牧遙不知緣由，但她既然不說，牧遙便決定讓小師妹先睡一覺。
阿酒從床上跑下來，在乘風閣沒有看到牧遙，轉念一想便跑到了借雪閣去了。
她以為師姐應該是又在練劍，但這一次卻並不是，牧遙只是坐在借雪閣視野最好的地方，手邊擺著一壺酒，牧遙一個人坐著自斟自飲。
阿酒上樓的時候便看到了牧遙喝酒時的樣子。
“師姐~”
她一到借雪閣外牧遙便知曉了，也沒有組織她進來的意思，反正這整個逍遙峰也沒什麽她不能去的地方。
牧遙側頭面向她：“醒了？”
阿酒點頭，同時應聲道：“是的，謝謝師姐。”
牧遙輕笑了聲：“沒事。”
阿酒在牧遙身邊坐下，隨後看向牧遙：“大師姐故意讓阿酒睡著的嗎？”
她在路上認真的想了想，自己今天那麽快睡著了肯定是大師姐琴聲的問題。
牧遙輕輕頷首，並未否認。
阿酒撓了撓頭：“師姐的琴聲也能這麽厲害了？”
牧遙忍不住輕笑了聲，這家夥的想法怎麽永遠都是她想不到的點。
阿酒在旁邊晃了下腳丫：“師姐真厲害。”
牧遙抿了口酒，嘴角輕輕上揚：“我並不厲害。”
阿酒搖頭：“不要師姐自己覺得。”
小姑娘明眸皓齒，笑容明艷，滿心滿眼的都是對眼前人的依賴。
牧遙覺得她這話多少有些沒有道理，但也還是沒有反駁她的話。
阿酒坐在牧遙的旁邊，晃蕩了一下腳丫子：“師姐。”
“嗯？”牧遙敏銳地聽到她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同了。
“師姐知道我是怎麽被師尊撿回來的嗎？”她問得很小聲，甚至還有一絲忐忑。
“怎麽突然想問這個？”牧遙輕聲問道。
阿酒撓了撓頭：“就是突然有些好奇。”
她總不能直接說是因為今日白天問了南柚師姐關於大師姐的事，所以突然好奇起來了自己的身世。
牧遙也沒有深究，只是稍稍頷首：“嗯，知道了。”
她稍加思索，似乎在思考是要從頭說，還是略微省略一些，但牧遙想了想覺得阿酒如今已經不是小兒了，想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世也並不為奇。
“阿酒是被師尊自北玄山帶回來的。”
“北玄山？”阿酒撓了撓頭：“我知道這個地方，書上說北玄山是修真界和魔界交界之處，北玄山之中危險重重，不僅修真界的修士不敢輕易踏足，就連魔族也不敢輕易進去。”
“是。”牧遙頷首，而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彼時阿酒尚且只是個嬰孩，你父母被魔族追殺，一路逃至北玄山，你父親為了給你母親爭取逃跑的時間被魔族殺害了，你母親雖逃入了北玄山之中，但卻也被裏面的妖獸所殺，師尊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你，便將你帶了回來。”
牧遙將阿酒的身世簡單地告訴了她，思索了很久還是沒有將阿酒極陰之體的真相告訴她。
或許是因為阿酒是她看著長大的，所以牧遙總覺得小師妹年紀尚小這樣的真相對她而言或許有些過於殘忍了，畢竟認真說來她父母遭此災難，也確實是因為小師妹的體質。
“這樣啊。”阿酒聽完之後心情有些低落。
“魔族真的是無惡不作。”阿酒沈默了許久才帶著一絲厭惡，惡狠狠地說道。
明明是素未謀面的父母，但聽到他們的死亡，阿酒心中還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難過。
“魔族好戰嗜殺，和人族本就兩立。”牧遙語氣雖輕，但隱隱的還是有幾分厭惡之感。
阿酒難得如此沈默，牧遙未曾聽到她搭話，最後猶豫了一會，起身走到了阿酒身側，伸手將至攬入懷中。
忽然被牧遙抱住的阿酒，微微怔楞，隨後反抱著牧遙的腰肢，腦袋靠在牧遙懷裏。
遙遙：修什麽無情道，不修，某江哪有修成功的，成功的都在隔壁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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