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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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有點先入為主了,憎人畫醜相,我覺得這個計文權有點可怕。”

“我現在有點理解那些不要長得醜的人在朝為官的皇帝了,換做是我,天天對著那張充滿戾氣的臉,不止會害怕還會影響判斷。”

夜晚,寧沛然還是把自己心裏的感覺跟沈七說了,在沈七和惜月他們面前他的傾訴欲還是很強的。

“殿下不必怕他一個小小守郡,殿下身後站著的是陛下和整個北辰國的百萬大軍。”沈七堅定地說道。

“哈,誇張了,你這說得我都臉紅了,我哪有那個能耐。”自己不過是顆稍合心意的棋子罷了。

“屬下所說句句屬實。”只是殿下你始終不相信自己的付出已經換來了回報,不相信自己是陛下最鐘意的繼承者罷了。

這些年來,陛下之意百官皆知。

陛下最不讓人染指的軍權,偏偏可以讓柳家占據一席之地。

殿下斂財手段頻出,陛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陛下的親衛都分了部分……不,是全部供殿下調遣。

當然這也是殿下應得的,殿下親政以來,單單是改良農具、化糞堆肥、設計風車灌溉這些讓農民增加了收成,這一方面的功績就足以讓天下人農人愛戴他,更別提後面號稱國庫的那些肥皂坊和酒坊了。

就連歷朝歷代都占據頭等收入的鹽務都難比其之一。

信任是相互的,殿下信任陛下,陛下也了解殿下。

任憑沈七心中百轉千回,寧沛然還在為此行的任務而擔心。

而此時,那邊搞特務的紀元懷發現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潛出去的人,在跟蹤了這個計守郡兩日後,找到他在城裏的一處私宅,這裏進出的客人非常頻繁且都是穿著顯貴的士族子弟。

查探一番後發現裏面養幾百少男少女,專供權貴玩樂,最炸裂的還是這裏面竟還有七八個他自己的女兒。

“虎毒尚不食子,這計文權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當人看,他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當真是畜生!”

“這種人當初是如何逃過政審的,是誰擔保的他。”

寧沛然在大數據時代活了二十幾年都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紀元懷:“回殿下,擔保計文權之人正是方知順。

六年前,正是前朝覆滅那年,方知順納了一房妾侍,這妾侍就是計文權的嫡出二女兒,但就在今年七月份這房妾侍突患急癥死了。”

“急癥  怕是鬧翻了吧。”

“這臣就不得而知了。”

縷了一下思路,寧沛然道:“有一就有二,順著這個歡樂窩查下去,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個像這樣的工具人女兒。”

“是。”

……

他們剛查出來計文權建立的親緣關系網時,久沒消息的謝玉突然來行宮與他們匯合了。

他是夜裏悄悄回來的,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寧沛然報告:“臣有要是稟報殿下。”

“何事如此緊急,怎麽只有你一人,程將軍呢?”

“臣和程將軍查到計文權在城外山林裏豢養了三萬土匪兵,程將軍已秘密出發到隔壁的安州調兵去了,情況緊急,未能前來報於殿下,請殿下恕罪。”

當日他們率先寧沛然的隊伍一步,扮作商賈入城,進城後首先探查了一番城中的各方勢力,沒發現異常就通知了寧沛然隊伍。

後來用錢硬生生地砸,而砸出來的信任下,他們從這些商賈中發現了一條規矩。

所有想要在這西嶺郡做買賣商人,都要去一個叫‘萬勝賭坊’的地下賭場去和那裏的夥計賭幾把,只輸不贏,至於輸多少,就看你要做的買賣有多大。

否則就沒有安全離開西嶺郡的可能。

他們查到這個地下賭坊就是計文權收受賄賂的一環。

他還聯合這些商賈把田租、房價、物價擡高,又要求他們做假賬,安真實的利潤算低了近八成來收稅,其餘的全進了他計文權的口袋。

而不聽從他的,無論是士族還是商賈,毫不例外全都出現點天災人禍,全死了。

順著那些消失的人的共同點——都經過城外的一片山林附近。

在那裏風餐露宿地找了五天,本來想找先前失蹤的那一千多個人的,誰知道竟讓他們發現了那裏藏起來的土匪兵,按照鍋竈數量推測,應用三萬之多。

他們小心退回後,程若詩直接帶著小隊去安州調兵去了。

“他玩得這麽大,難道這恒州州牧和其他三郡都不知”如果安分封制那會都是大諸侯國的規格了,有了前面炸裂的開頭,這些操作已不足以讓寧沛然感到震驚了。

謝玉:“恐怕已是蛇鼠一窩。”

“那我們現在要做的應該就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等安州的兵到了再捉拿這些蛇鼠是嗎?”

“是的,殿下,目前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查出了罪證。為了您的安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沈七:“三萬土匪兵雖多,但還不足以給他公然造反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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