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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後就因為私自出宮、阻攔公務，失德失賢，被奪去皇後寶印，禁足琉璃殿，無召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就連五皇子都被皇帝接到身邊親自教養。

只留個皇後名頭給她，實際已經形同廢後。

寧沛然照常去禦書房匯報工作的時候，到門口時看見皇後身邊的侍女沁蓮抱著五皇子從裏面出來，笑容晏晏地向他行禮。

都這樣了，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在這之後，他去了一趟關押徐阮山的天牢。

到門口時被房見秋攔了下來。

“殿下，沒有陛下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此處。”

“殿下請回吧。”

寧沛然拉著他的袖子，把他扯到四下無人之處，揮退左右。

“那現在呢？我可不可以進去。”

“殿下請隨臣來。”說著他幹脆領著寧沛然進了不遠處的一處房子裏。

再出來時寧沛然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扮作醫者跟在房見秋後面，暢通無阻地進到天牢裏。

準備得這麽充分，這人精怕是早就料到他會來這裏。

牢裏又悶又臭，幸好他系的面巾可以阻擋一二，不然他絕對會嘔出來。

來到關押徐阮山的牢房前。

他看見昔日意氣風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徐丞相，現在被鐵鏈鎖住手腳，滿臉胡渣還要保持著文人風骨，在草屑上打坐冥想。

老鼠蟑螂從他身邊經過都不能打擾他半分。

“徐丞相”

徐阮山聞言睜開眼睛看向他。

“太子”

“你來做什麽”

“來這當然是想問點事情。”

徐阮山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笑道:“你應該沒有資格審我。”

“怎麽會呢？皇後被奪去寶印，禁足殿中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至於皇後會不會傷心過度，突然暴斃，就要看徐丞相你的意思了。”

徐阮山憤怒地盯著他

“你瘋了！她怎麽也算是你的嫡母，你要弒母嗎！”

寧沛然頂著他的怒目，慢悠悠地把肩上的藥箱放到地上，坐在上面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沒有母親了。更何況在我離城的這段時間她可沒少惦記我的東西。”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信我就做給你看，如何”

徐阮山:“你真是個瘋子。”

“說吧，你要問什麽？”

寧沛然:“我要知道你到底派了多少人來刺殺我”

“那些人不都被你們殺了嗎？有多少你們不知道”

“這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有多少人。”

徐阮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氣。

“一百人。”

“不多不少整好一百”

“對，整好一百。”

“看樣子太子殿下有意外收獲啊！”

寧沛然沈默片刻。

雨中殺死的刺客正好百人，那多出來的一人必定是其他人安排的。

而營帳中的刺殺對比雨中那次他始終覺得太過放水。

如今想來，那人目的還是打草驚蛇多一點。

想通後他站起身就要走。

徐阮山見他要走，叫住他

“等等，我也有事要問你。”

“你們是怎麽得到那枚印信的”

寧沛然轉身，摘下面巾，回了他一個笑容

“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

“皇帝如此利用你，難道你就沒有半分怨恨嗎？”

寧沛然心中玩味:想挑撥離間我氣死你。

“為什麽要怨恨，如今死的是你又不是我，他借我的手鏟除你，不過是不想落下一個涼薄之名罷了。”

“我身為他的兒子，自然有義務要為他分擔這些，你說是吧？”

“你這個瘋子，是我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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