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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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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封情書

“還要親嗎?”

太宰說這話時兩人已經回到了頂樓的辦公室,他們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這個沙發和會客廳的沙發是配套的,都是深咖色,也都非常舒適。

適合坐著聊天、發呆、困了在上面睡一覺,起來也不會渾身酸痛。

天上就在沙發上在發呆,或者說他在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麽。

既然游戲被pass掉了,那麽接下來要去游樂園?電影院?餐廳?音樂廳?帶太宰先生去看轉世後的織田作

約會的地方就那麽幾個,選擇簡直稀少到令人發指。

所以當太宰用日常的就像問還要不要吃飯一樣的語氣問他還要不要親的時候他沒有反應過來。

“不親了嗎?”

太宰說。

“親。”

天上反應過來後立刻回答。

親吻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人類的存在更偏向物質,用言語表達出的承諾雖然並非虛假,卻還是不免讓人慌張,一定要再加上肢體的碰觸才能勉強平息心底的不安。

口唇吐露言語,用以交流;口唇吞咽食物,用以維生。

而用口唇接吻,對戀人們來又說有什麽作用呢?

太宰這一次沒有再中途反客為主,而是配合著天上的節奏將這個吻加深。

天上的親吻就像他進食一樣慢而仔細,不急不緩地每一寸一寸都細細品嘗,從嘴唇到牙齒,再到口腔。

太宰總能從這仔細的交流中清晰地感知到被珍惜的感覺,和隱含在珍惜之下的欲求。

他的頭腦有些缺氧,迷糊中他想到了以後。

以後天上君不會要把他全身都親一遍吧太宰想到這裏,感覺天上似乎有些變態。

但如果天上真的想的話,他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在吻的間隙,天上停了下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詢問太宰的感想,“您感覺還好嗎我還可以繼續嗎”

太宰認為這是天上非常不合時宜的禮貌,他不想回答,直接動手把人推倒了。

他的雙手撐在天上的耳邊。

“太宰先生”

天上倒在沙發上,太宰目光從他的眼角、臉頰、耳尖和嘴唇來回游移。天上的色彩本來是寡淡,但現在太宰所註目的的地方正暈染著好看的緋紅。

太宰有時會感覺天上是櫥窗裏被打磨出來接受人喜歡的精美人偶——缺乏自我,總是按照他人的意願塑造自己。

可他又總是可以感知到天上的自我時不時冒出頭來戳他一下,招搖得很。

“天上君,你現在看起來……很工口。”

太宰的神情挺認真的,天上臉更紅了。他現在拿不出工作狀態時的游刃有餘,只能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嗎”他回了句誇獎,“您看起來也很,很工口。”

太宰像小惡魔似地笑了,犬牙在天上的耳朵上輕輕摩擦了一下,吹了口氣,說:“你好可愛。”

“——!”

天上被小惡魔的心型尾巴刺中了心臟。

他覺得可愛不應該形容他,應該形容太宰才對,太宰先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他再次貼上了太宰的唇。

——

七點時鬧鐘準時響起了,系統預設的鬧鈴悠揚動聽,無甚新意。

天上困倦地睜開了眼睛,昨天睡得太晚了,他現在頭腦還不是很清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像往常一樣伸手按掉了鬧鈴。

他要起床了。

他知道現在得起床了,但身體卻自動靠向了溫暖的地方,靠向他昨晚一起入睡的人。

那個人現在正睡在他的身邊,半睜著眼睛略帶睡意地看著他。他們一樣都是淺眠的人,只要有一點動靜都會醒過來,更別說鬧鐘的聲音了。

太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和天上貼在了一起,“再睡一會吧。”

天上只感到一陣睡意襲來,他抱著太宰沈沈睡了過去。

睡前他迷迷糊糊想到了工作,但他打心底不喜歡現在的工作內容,能一直堅持下來也只是因為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再加上一點責任心。

他想:

反正他又不需要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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