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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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封情書
若死後無法永眠，若死後還有來生……
……
……
……
沒有任何一句話提到過地獄，沒有哪怕一個眼神暗示過這個世界上有地獄，一切都不過是他無端的猜測。
不想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說不定只是一個愛麗絲一樣的異能體套著個貓皮辦家家酒呢。
但太宰停不下來。
他記下了雨棚和燈籠上印著的貓形圖案，分析了餐車上暴露出的線索，回憶起了天上堂和貓店長說過的話，回憶過往可能和妖怪扯上關系的情報……
他不想想的。
不可以想了。
不可以想的。
太宰的手碰到了繃帶下的刀片。
“拉面好了喵。”
貓店長把飛速做好的拉面放在了三只兩腳獸面前。
“……”
“好快啊~真的會好吃嗎？”太宰拖著撒嬌般的長音，他向著與眾人相反的方向探身去拿了雙筷子，坐回來的時候，額前的頭發遮住了他的左邊露出的那只眼睛。
“美味的拉面可不是用時間做出來的。”貓店長高傲的喵道：“而是用對拉面的虔誠和生之喜悅做出來的！
貓拉面是會讓食客感到幸福的拉面喵！”
“生之喜悅？”
從語境聽起來是食材，應該只是為了讓廉價的食材聽起來更高檔而取的名字（是生命出生那一刻的感情嗎？什麽啊……第一聲是啼哭，何來喜悅之情）。
貓店長得意洋洋地閉口不言。
太宰也不想繼續打聽，他從看起來清湯寡水的拉面裏挑了一根起來。
這是一根至少外表看起來非常普通的面。
他用眼角餘光瞥向已經開吃的鐵憨憨學生，卻看見天上隔著鐵憨憨學生在看他，被他發現了也不慌張，只是坦然地問道：“太宰先生沒胃口嗎？”
“沒有啦，貓店長不是說它的拉面能讓人感到幸福嗎，我就想問問已經吃了的芥川君幸福的味道是什麽。”太宰道。
本來面就不多，芥川在貧民窟練就的速度讓他在幾句話的功夫裏便把拉面解決掉了，聽見太宰的話時他還看著不知不覺空掉的碗。
“在下嘗到了血和無花果冰淇淋的味道。”芥川擡頭死死盯著貓店長，心裏產生了把對方綁到港口黑手黨的想法，“以及……”
他斟酌著用詞，“痛快和溫暖。”
為了目標而釋意揮灑自己的痛快和從泥潭爬出後的感到的幹凈的溫暖。
“在下真切的感覺自己在活著。”
芥川看向天上，因為想看，因為想要傳達一些東西，所以他這麽做了。
他相信自己的同類能明白自己想傳達的信號——自出了貧民街，無論是好是壞，他獲得了感情，他明白了自己心中湧動的是什麽。
他無法理解天上那句“不適合”。
他可以看出來天上的確獲得了感情，不管合不合適，不適合就將它變得適合，只要有想要的就去拼命地得到，就算鮮血淋漓也無所畏懼。
天上接到了芥川的信號，他笑著應了下來，但他無法像芥川希望的那樣去做。
要怎樣拼命地去得到呢？總不能用魔法去讓太宰愛上他吧？總不能讓身邊的人受無妄之災。
他的人生格言和芥川的行事作風其實很是相似——確定目標，實現它。
想要什麽就去盡全力獲得。
如果無法獲得怎麽辦？
他之前從未考慮這個可能性，他之前從未有過沒有實現的目標。
直到遇見太宰。
感情讓他沖動行事，讓他隨意承諾，讓他把做好的計劃拋之腦後。
他接觸感情的時間加起來甚至沒有超過一周是，太短了，短到他無法好好控制，短到擁有感情的他不知不覺間就把事情搞砸了。
這段時間他有空時偶爾會思考太宰的那句話——你愛的只是愛情本身。
是這樣嗎？只要那些愛情激素到位了就誰都可以嗎？
他願意去向太宰證明他愛的是太宰治而不是愛情，他願意去證明不是誰都可以，但他要如何去證明？
用時間嗎？10年，20年，還是一輩子？
或許太宰只是在稱述自己的看法；又或許這就是太宰的目的，無法證明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不接受，讓這份感情化為自己可以接受的友情……
友情。
他現在已經可以很平靜去放棄了，如果這就是太宰想要的，那就友情吧。
只要不想著獨占，只要控制住肢體語言，只要在說每句話之前都過濾一遍……
如果這樣太宰先生會高興的話。
感覺出天上並不想前進的芥川氣壓低了下來，他掃了眼天上吃了幾口的貓拉面，輕咳了幾聲問道：“天上你的面是什麽味道。”
你的幸福是什麽，你難道不想獲得快樂嗎？他想問。
硝煙和血腥味，幾乎每一次碰到太宰先生時都會聞到的味道。但這話說出來和告白沒區別，天上不能說。
“天上大人是唯一可以嘗到原味貓拉面的人喵！”
和你們這些平凡的兩腳獸不一樣。
貓店長用眼神傳達著未盡之詞。
天上對不經意間幫他脫困的貓店長露出感激的笑容：“你一定還會遇見其他能嘗到原味的人。”
“吾輩也這樣覺得喵~”
“原味是什麽意思？”芥川問。
貓店長不想回答這個眼神不對勁的兩腳獸的問題。
“活在世上每時每刻都感到幸福的人，感激生命的人享受生命的人就可以嘗到原味的貓拉面。”以及不明白幸福是什麽的人。
天上把沒必要說的話隱去了，他以眼神示意芥川：請不要再問下去了。
芥川終究沈默了。
太宰驚訝於天上和芥川竟然可以眼神溝通，但兩人的對話和感情有關，他沒敢摻和。
是的，他一點都聽不出來天上的潛臺詞和天上想隱瞞的事情。
他只知道天上表面說的。
太宰聽見天上對他說：“太宰先生您喜歡螃蟹，說不定會從拉面裏嘗到螃蟹的味道。”
“那太好了~”他回答著，嘗了口貓拉面。
不是螃蟹的味道，而是非常非常難以形容的像水又像酒，向下沈，又向上飄起……他感到安寧，以及，落在湖面上的絨雪般的喜悅。
明天，他以一種看見黑夜裏閃爍的星星的心情想到了這個詞。
“店長，您有意向加入港口黑手黨嗎？”
太宰真情實意的邀請道，然後他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天上拉著跑出了貓拉面，天上還對著芥川驚慌地道：“快逃。”
芥川一聲不吭地跟著跑了。
“？？？等一下，天上君你幹什麽？”
“貓店長只能呆在貓拉面，上一個邀請店長出去的人被抓花了臉——！”
太宰睜大了眼：
“那我下次還能去嗎？”
“當然可以。”
說這句話的時候天上還在跑，橫濱晚上的風吃起來有點涼，微鹹。
其實只要退到那橘黃的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好了，但天上還是拉著太宰的手繼續又跑了一段。
像是電影裏亡命天涯的……
冒出這個念頭時天上停了下來，他松開了太宰的手，平覆著呼吸笑著繼續回答太宰的問題：
“時間隔久一點再去就好了，多說一點好話，店長很好哄的。
如果它還生氣，我會幫您的。”
太宰身體比天上好了不知道多少，跑了這麽久還跟沒事人一樣，他把手插進兜裏看著與他重新保持距離的天上，看著天上臉上因奔跑而染上的薄紅和那含著萬般柔情的雙眼。
他感覺自己被天上緊緊拉過的手還在發燙，心臟也跳的也過快，就好像……心動。
但並非如此，太宰無比冷靜的想：他心跳過快只是因為他剛才在奔跑。
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難以抑制的、不受控制的愉快，幸福充盈在他的心間，他壓根不想追究這份心動的起因和真假，就算真的心動了他覺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下次去叫上織田作和安吾吧”
“好。”
天上彎著眉眼回答，他想繼續說些符合氣氛的話語，但太宰那過分輕盈的笑容卻讓他突然想到一個幾乎快要遺忘設定：
“……貓拉面不可以多吃。人類最多吃五碗，吃第六碗的話會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太宰以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會上癮，然後成為貓店長的寵物（仆人），沒有工資還心甘情願地為它幹活。”
天上慎重地對太宰和芥川說：
“貓拉面會喚起食客過往的幸福感。但對於人類而言不可以沈湎於這種虛幻的感情中，記住這種心情然後堅定勇敢地走下去才是獲得幸福途徑。”
“食客”，“人類”。
這個分類能說明的東西太多了。
所以天上君是屬於食客還是人類呢？
太宰想起貓店長看向天上接納和喜愛的眼神，以及看向他和芥川時難掩的隔閡與傲慢。
他哈哈笑了出來：“天上君才更像是會被感情引誘的人吧。”
他沒問這是天上吃的第幾碗貓拉面。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太宰腳步輕快地越過天上，“去看清自己的道路，去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然後堅定勇敢地走下去。”
“我就是這麽做的。”太宰毫不心虛地說。
芥川深以為然。
“其實吃貓拉面吃撐也不失為一個好死法呢……”太宰大拇指抵著嘴唇沈思。
“——太宰先生！”
“哈哈哈，開玩笑的，給貓打工也太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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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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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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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說不定只是一個愛麗絲一樣的異能體套著個貓皮辦家家酒呢。
但太宰停不下來。
他記下了雨棚和燈籠上印著的貓形圖案，分析了餐車上暴露出的線索，回憶起了天上堂和貓店長說過的話，回憶過往可能和妖怪扯上關系的情報……
他不想想的。
不可以想了。
不可以想的。
太宰的手碰到了繃帶下的刀片。
“拉面好了喵。”
貓店長把飛速做好的拉面放在了三只兩腳獸面前。
“……”
“好快啊~真的會好吃嗎？”太宰拖著撒嬌般的長音，他向著與眾人相反的方向探身去拿了雙筷子，坐回來的時候，額前的頭發遮住了他的左邊露出的那只眼睛。
“美味的拉面可不是用時間做出來的。”貓店長高傲的喵道：“而是用對拉面的虔誠和生之喜悅做出來的！
貓拉面是會讓食客感到幸福的拉面喵！”
“生之喜悅？”
從語境聽起來是食材，應該只是為了讓廉價的食材聽起來更高檔而取的名字（是生命出生那一刻的感情嗎？什麽啊……第一聲是啼哭，何來喜悅之情）。
貓店長得意洋洋地閉口不言。
太宰也不想繼續打聽，他從看起來清湯寡水的拉面裏挑了一根起來。
這是一根至少外表看起來非常普通的面。
他用眼角餘光瞥向已經開吃的鐵憨憨學生，卻看見天上隔著鐵憨憨學生在看他，被他發現了也不慌張，只是坦然地問道：“太宰先生沒胃口嗎？”
“沒有啦，貓店長不是說它的拉面能讓人感到幸福嗎，我就想問問已經吃了的芥川君幸福的味道是什麽。”太宰道。
本來面就不多，芥川在貧民窟練就的速度讓他在幾句話的功夫裏便把拉面解決掉了，聽見太宰的話時他還看著不知不覺空掉的碗。
“在下嘗到了血和無花果冰淇淋的味道。”芥川擡頭死死盯著貓店長，心裏產生了把對方綁到港口黑手黨的想法，“以及……”
他斟酌著用詞，“痛快和溫暖。”
為了目標而釋意揮灑自己的痛快和從泥潭爬出後的感到的幹凈的溫暖。
“在下真切的感覺自己在活著。”
芥川看向天上，因為想看，因為想要傳達一些東西，所以他這麽做了。
他相信自己的同類能明白自己想傳達的信號——自出了貧民街，無論是好是壞，他獲得了感情，他明白了自己心中湧動的是什麽。
他無法理解天上那句“不適合”。
他可以看出來天上的確獲得了感情，不管合不合適，不適合就將它變得適合，只要有想要的就去拼命地得到，就算鮮血淋漓也無所畏懼。
天上接到了芥川的信號，他笑著應了下來，但他無法像芥川希望的那樣去做。
要怎樣拼命地去得到呢？總不能用魔法去讓太宰愛上他吧？總不能讓身邊的人受無妄之災。
他的人生格言和芥川的行事作風其實很是相似——確定目標，實現它。
想要什麽就去盡全力獲得。
如果無法獲得怎麽辦？
他之前從未考慮這個可能性，他之前從未有過沒有實現的目標。
直到遇見太宰。
感情讓他沖動行事，讓他隨意承諾，讓他把做好的計劃拋之腦後。
他接觸感情的時間加起來甚至沒有超過一周是，太短了，短到他無法好好控制，短到擁有感情的他不知不覺間就把事情搞砸了。
這段時間他有空時偶爾會思考太宰的那句話——你愛的只是愛情本身。
是這樣嗎？只要那些愛情激素到位了就誰都可以嗎？
他願意去向太宰證明他愛的是太宰治而不是愛情，他願意去證明不是誰都可以，但他要如何去證明？
用時間嗎？10年，20年，還是一輩子？
或許太宰只是在稱述自己的看法；又或許這就是太宰的目的，無法證明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不接受，讓這份感情化為自己可以接受的友情……
友情。
他現在已經可以很平靜去放棄了，如果這就是太宰想要的，那就友情吧。
只要不想著獨占，只要控制住肢體語言，只要在說每句話之前都過濾一遍……
如果這樣太宰先生會高興的話。
感覺出天上並不想前進的芥川氣壓低了下來，他掃了眼天上吃了幾口的貓拉面，輕咳了幾聲問道：“天上你的面是什麽味道。”
你的幸福是什麽，你難道不想獲得快樂嗎？他想問。
硝煙和血腥味，幾乎每一次碰到太宰先生時都會聞到的味道。但這話說出來和告白沒區別，天上不能說。
“天上大人是唯一可以嘗到原味貓拉面的人喵！”
和你們這些平凡的兩腳獸不一樣。
貓店長用眼神傳達著未盡之詞。
天上對不經意間幫他脫困的貓店長露出感激的笑容：“你一定還會遇見其他能嘗到原味的人。”
“吾輩也這樣覺得喵~”
“原味是什麽意思？”芥川問。
貓店長不想回答這個眼神不對勁的兩腳獸的問題。
“活在世上每時每刻都感到幸福的人，感激生命的人享受生命的人就可以嘗到原味的貓拉面。”以及不明白幸福是什麽的人。
天上把沒必要說的話隱去了，他以眼神示意芥川：請不要再問下去了。
芥川終究沈默了。
太宰驚訝於天上和芥川竟然可以眼神溝通，但兩人的對話和感情有關，他沒敢摻和。
是的，他一點都聽不出來天上的潛臺詞和天上想隱瞞的事情。
他只知道天上表面說的。
太宰聽見天上對他說：“太宰先生您喜歡螃蟹，說不定會從拉面裏嘗到螃蟹的味道。”
“那太好了~”他回答著，嘗了口貓拉面。
不是螃蟹的味道，而是非常非常難以形容的像水又像酒，向下沈，又向上飄起……他感到安寧，以及，落在湖面上的絨雪般的喜悅。
明天，他以一種看見黑夜裏閃爍的星星的心情想到了這個詞。
“店長，您有意向加入港口黑手黨嗎？”
太宰真情實意的邀請道，然後他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天上拉著跑出了貓拉面，天上還對著芥川驚慌地道：“快逃。”
芥川一聲不吭地跟著跑了。
“？？？等一下，天上君你幹什麽？”
“貓店長只能呆在貓拉面，上一個邀請店長出去的人被抓花了臉——！”
太宰睜大了眼：
“那我下次還能去嗎？”
“當然可以。”
說這句話的時候天上還在跑，橫濱晚上的風吃起來有點涼，微鹹。
其實只要退到那橘黃的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好了，但天上還是拉著太宰的手繼續又跑了一段。
像是電影裏亡命天涯的……
冒出這個念頭時天上停了下來，他松開了太宰的手，平覆著呼吸笑著繼續回答太宰的問題：
“時間隔久一點再去就好了，多說一點好話，店長很好哄的。
如果它還生氣，我會幫您的。”
太宰身體比天上好了不知道多少，跑了這麽久還跟沒事人一樣，他把手插進兜裏看著與他重新保持距離的天上，看著天上臉上因奔跑而染上的薄紅和那含著萬般柔情的雙眼。
他感覺自己被天上緊緊拉過的手還在發燙，心臟也跳的也過快，就好像……心動。
但並非如此，太宰無比冷靜的想：他心跳過快只是因為他剛才在奔跑。
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難以抑制的、不受控制的愉快，幸福充盈在他的心間，他壓根不想追究這份心動的起因和真假，就算真的心動了他覺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下次去叫上織田作和安吾吧”
“好。”
天上彎著眉眼回答，他想繼續說些符合氣氛的話語，但太宰那過分輕盈的笑容卻讓他突然想到一個幾乎快要遺忘設定：
“……貓拉面不可以多吃。人類最多吃五碗，吃第六碗的話會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太宰以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會上癮，然後成為貓店長的寵物（仆人），沒有工資還心甘情願地為它幹活。”
天上慎重地對太宰和芥川說：
“貓拉面會喚起食客過往的幸福感。但對於人類而言不可以沈湎於這種虛幻的感情中，記住這種心情然後堅定勇敢地走下去才是獲得幸福途徑。”
“食客”，“人類”。
這個分類能說明的東西太多了。
所以天上君是屬於食客還是人類呢？
太宰想起貓店長看向天上接納和喜愛的眼神，以及看向他和芥川時難掩的隔閡與傲慢。
他哈哈笑了出來：“天上君才更像是會被感情引誘的人吧。”
他沒問這是天上吃的第幾碗貓拉面。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太宰腳步輕快地越過天上，“去看清自己的道路，去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然後堅定勇敢地走下去。”
“我就是這麽做的。”太宰毫不心虛地說。
芥川深以為然。
“其實吃貓拉面吃撐也不失為一個好死法呢……”太宰大拇指抵著嘴唇沈思。
“——太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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