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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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張亦寒像周身被蠶絲纏繞，越來越緊，讓他呼吸有點困難，外面黑暗已經漸漸褪去，太陽穿過黑色漸漸升起，跟夜的顏色混合，成清冷的青色，透亮，透過這光，照在路上，樹上，行色匆匆的路人，像是給終生加了冷色調。
張亦寒心裏突然有點亂，他拿出煙，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需要一根煙來燃燒內心的煩躁，一根煙結束，又一根，然後有一根，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把他從一堆亂麻中解救出來，張亦寒看著閃動的亮光嗤笑了下，竟然因為這麽張照片就亂成這樣，看來自己還不如他。
“福利院剩下的小孩兒和工作人員查到了”李建峰聲音低啞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眼角，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我這邊沒啥進展，有輛車半夜兩點進了福利院，在第二天淩晨兩點30分，離開，我追到了青陽市，車不見了，但是我想我應該跟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張亦寒看了眼前面高高聳起的恒遠大廈。繼續說：“還是需要您這邊再查下恒遠大廈”
“咱倆究竟誰是隊長”李建峰點燃煙，吸了一口，調侃他。
“當然您是了，要不怎麽我來跑腿呢”張亦寒說
“福利院的孩子，其他都好說，有兩個，一個是路宇峰，一個是周半月現在還在福利院當保安，就是你上次監控中看到的兩個人。這兩個人當時年齡都大了，福利院出事的當年，他們就去了外地，我查了下，他們都去了雲南，查不到犯法的記錄，也查不到從事了什麽行業，如果不是庸庸碌碌，就是大奸大惡。所以這兩個人是很重要的線索”李建峰接著說：“你可不能給我打草驚蛇，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怎麽感覺這跟我們原來要查的人命案越來越不沾邊了呢”張亦寒說
“總會轉回去的”李建峰打了個哈欠，“行了你也找個地方休息下，我去查下這個恒遠大廈”
“行”張亦寒掛斷了電話。放平了坐騎就這樣躺上去，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來張照片，仔細看了眼照片上模糊的側臉，想要看出點什麽不一樣，照片上，蘇陽對著對面的人笑的開心，可惜，對面的人被抹著蛋糕臉的小姑娘遮了個嚴嚴實實。張亦寒把照片蓋在眼睛上，也許是太累了，他很快睡著了。
張亦寒是被另一個電話鈴聲吵醒的，他錯了搓臉，拿著手邊的水灌了一大口，接起電話。
“你那邊怎麽樣”蔣輝煌邊啃著漢堡，邊說話。
“我等隊長給我查到相關信息，就回去了，你那邊呢”
“中午12點左右，出來了一個女孩，在街邊攔了一輛車，女孩很瘦，遠遠看著也就20歲左右，我現在跟著車福利院那邊沒人了”蔣輝煌說。
“女孩穿什麽衣服”張亦寒猛然清醒。
“紅色連衣裙”蔣輝煌說
“好，你跟好了，只跟不動”
“嗯，明白”
張亦寒迅速整理了一下現在的資料，也就是說，當晚這個女孩去了福利院，然後，車在第二天夜裏離開，但是人卻沒有走，那車為什麽要第二天走，而不是把女孩放下就走，他們去這個福利院幹什麽？張亦寒看了眼恒遠大廈，推開車門，到旁邊的公廁簡單的洗漱，然後挎著大長腿走到了那個淩晨他跟丟了的小門口，旁邊的早餐店竟然還在營業，只不過那個老板已經不在了，張亦寒進去，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過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要吃點什麽？”
“牛肉面吧”
女孩笑著跟後廚打招呼，剛要走，像是想起什麽，扭頭看著這長相帥氣，氣質清冷的男人，面色一紅，笑著說：“後面這個小門是上不去大廈的，雖然有這麽個門，但是這個門只能去12樓的嘉世界，這個點他們應該沒上班”
“是嗎，我就是好奇，我好想看到有人上去”面對這樣笑容甜甜，聲音也甜到爆表的小女孩，很難有男人會冷臉，張亦寒笑著說，可是他不知道他笑起來也讓對面的女孩春風佛面，春心萌動。
“那可能是他們的送貨的吧，這個也不算是後門，可能是為了方便吧，單獨開了一個電梯給嘉世界，對了，嘉世界是一個KTV會所。”女孩笑著說，很快面來了，她給張亦寒道聲就走開了。
看來就是這個嘉世界了，可是這個嘉世界跟福利院好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呀，兩個城市，兩個完全不挨邊的地方，怎麽才能聯系到一起呢？
等到太陽的光漸漸的變淡，黑色降臨這個城市，屬於夜的安靜並沒有覆蓋此時的嘉世界，裏面充斥著躁動不安，和嘶喊欲望。一進門就是浮誇的金色，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個不真實的世界，水晶吊燈奢華的誇張，前臺服務員精致的臉孔，塗著血紅色的唇看起來像盤絲洞裏的蜘蛛精，很快真的蜘蛛精來了，一個打扮妖嬈，穿著抹胸，短裙的蜘蛛精自來熟拉著張亦寒就進了一個包間，張公子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可以說，他首先是張公子，後來才是警察，像這種逢場作戲，紈絝子弟該會的事，就算他沒做過，從小到大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了，就說他那些叔叔大爺還有狐朋狗友，哪個不是這地方的常客。
張亦寒給了一疊小費，兩個人就聊開了，從風花雪月到股市行情，從國際形勢到民生政事，聊到最後，張亦寒不得不感慨，真是高手在民間，360行，行行出狀元，幹一行愛一行啊“說實話，就您這實力，在這真是屈才了”
“哪就當得起您這樣誇了，這還不是生活所迫啊，我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也就剩個嘴皮子溜了，哪能跟您比呀，你這氣宇軒昂，濃眉大眼，一看就有本事”對面眼睛化成熊貓的女人抖動著隨時都要跳出來的胸器。雖然媚俗，甚至長相不算好看，但是並不惹人討厭。
“聊了這麽久了，你叫什麽名字？”張亦寒笑著問
“我叫翠花”女人也算閱人無數了，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可是對面這男人白凈的面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對著她笑，她簡直心都要跳的停下來了，所有的詞現在她都想不起來了，腦子裏來回飄蕩著三個字，真好看。
“你們老板是誰？”
“啊，什麽”翠花一時失神
“我們老板啊，聽說好像姓秦，叫啥，還真不知道，我們有事都找麗麗姐，哎呀，其實麗麗姐也不常來，經常在這的都是值班經理”翠花看著張亦寒呆呆的說
“哦，”張亦寒想著今天看來就這樣了，問不出什麽了
“你們上面是酒店嗎，我來出差的，想找個地方住”張亦寒本意真的就是想找個地方住，他確實太累了，他準備休息好了，然後明天回津海，就在他來這裏之前，接到蔣輝煌的電話，他跟著的那個紅衣女孩回到了津海。可是，他忘了這裏是哪裏，忘了對面坐著的人是什麽職業。本來一句很直白的話，被翠花女士臆想成了一本言情小說的情節。她本來是不出臺的，但是看著對面的男人，好像壯士出征一樣，抱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決心說：
“有，我帶你去，”
張亦寒看著嬌羞的兩眼放光的翠花，哪裏還有不懂的，馬上意識到自己說話沒說清楚尷尬的說：“我真的是想找個地方住的，這不圖方便嗎，想著一般會所都有酒店住宿”
翠花馬上明白自己誤會了，心裏馬上覺得這才是對面男人該有的態度，果然芝蘭玉樹，謙謙公子。
“我知道的，但是我們這裏有直達的電梯，方便點，我帶你過去，還能給你打個折呢”翠花說的誠懇，張亦寒也不好在拒絕了，他怎麽感覺他倆這個對話越來越詭異呢，他可不是掃黃大隊來拯救失足婦女的啊。
翠花帶著張亦寒在灰色調的走廊裏左拐右拐，突然走到一面普通的墻的面前，扭動著墻上的壁燈，像電視劇裏的藏寶現場一樣，那面墻緩緩的向後轉動，這扇門像隔開了兩個世界，那邊是灰暗的迷離的喧囂的塵世，另外一邊是明亮的光潔的安靜的新世界，這應該是一個小小的電梯間，翠花前面帶路，帶他過去，很奇怪，這還是個貨梯，很長很寬。
“這地方很少人知道，不過從這裏上去能省不少路呢”翠花好像是個等著被誇的小學生一樣。
“那謝謝你了”張亦寒說
“客氣啥”這家鄉話都飈出來了，張亦寒腦門冷汗直流。
他們一直上到15樓，同樣是一個機關打開了一扇門，然後他們穿過了一個很長的走廊，推開一扇門，張亦寒看著這裏，感覺很奇怪，這設計，為什麽要在這裏裝一扇門，如果這僅僅是個走廊，，又或者這個是什麽秘密通道，像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會有這樣的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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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寒像周身被蠶絲纏繞，越來越緊，讓他呼吸有點困難，外面黑暗已經漸漸褪去，太陽穿過黑色漸漸升起，跟夜的顏色混合，成清冷的青色，透亮，透過這光，照在路上，樹上，行色匆匆的路人，像是給終生加了冷色調。
張亦寒心裏突然有點亂，他拿出煙，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需要一根煙來燃燒內心的煩躁，一根煙結束，又一根，然後有一根，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把他從一堆亂麻中解救出來，張亦寒看著閃動的亮光嗤笑了下，竟然因為這麽張照片就亂成這樣，看來自己還不如他。
“福利院剩下的小孩兒和工作人員查到了”李建峰聲音低啞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眼角，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我這邊沒啥進展，有輛車半夜兩點進了福利院，在第二天淩晨兩點30分，離開，我追到了青陽市，車不見了，但是我想我應該跟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張亦寒看了眼前面高高聳起的恒遠大廈。繼續說：“還是需要您這邊再查下恒遠大廈”
“咱倆究竟誰是隊長”李建峰點燃煙，吸了一口，調侃他。
“當然您是了，要不怎麽我來跑腿呢”張亦寒說
“福利院的孩子，其他都好說，有兩個，一個是路宇峰，一個是周半月現在還在福利院當保安，就是你上次監控中看到的兩個人。這兩個人當時年齡都大了，福利院出事的當年，他們就去了外地，我查了下，他們都去了雲南，查不到犯法的記錄，也查不到從事了什麽行業，如果不是庸庸碌碌，就是大奸大惡。所以這兩個人是很重要的線索”李建峰接著說：“你可不能給我打草驚蛇，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怎麽感覺這跟我們原來要查的人命案越來越不沾邊了呢”張亦寒說
“總會轉回去的”李建峰打了個哈欠，“行了你也找個地方休息下，我去查下這個恒遠大廈”
“行”張亦寒掛斷了電話。放平了坐騎就這樣躺上去，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來張照片，仔細看了眼照片上模糊的側臉，想要看出點什麽不一樣，照片上，蘇陽對著對面的人笑的開心，可惜，對面的人被抹著蛋糕臉的小姑娘遮了個嚴嚴實實。張亦寒把照片蓋在眼睛上，也許是太累了，他很快睡著了。
張亦寒是被另一個電話鈴聲吵醒的，他錯了搓臉，拿著手邊的水灌了一大口，接起電話。
“你那邊怎麽樣”蔣輝煌邊啃著漢堡，邊說話。
“我等隊長給我查到相關信息，就回去了，你那邊呢”
“中午12點左右，出來了一個女孩，在街邊攔了一輛車，女孩很瘦，遠遠看著也就20歲左右，我現在跟著車福利院那邊沒人了”蔣輝煌說。
“女孩穿什麽衣服”張亦寒猛然清醒。
“紅色連衣裙”蔣輝煌說
“好，你跟好了，只跟不動”
“嗯，明白”
張亦寒迅速整理了一下現在的資料，也就是說，當晚這個女孩去了福利院，然後，車在第二天夜裏離開，但是人卻沒有走，那車為什麽要第二天走，而不是把女孩放下就走，他們去這個福利院幹什麽？張亦寒看了眼恒遠大廈，推開車門，到旁邊的公廁簡單的洗漱，然後挎著大長腿走到了那個淩晨他跟丟了的小門口，旁邊的早餐店竟然還在營業，只不過那個老板已經不在了，張亦寒進去，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過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要吃點什麽？”
“牛肉面吧”
女孩笑著跟後廚打招呼，剛要走，像是想起什麽，扭頭看著這長相帥氣，氣質清冷的男人，面色一紅，笑著說：“後面這個小門是上不去大廈的，雖然有這麽個門，但是這個門只能去12樓的嘉世界，這個點他們應該沒上班”
“是嗎，我就是好奇，我好想看到有人上去”面對這樣笑容甜甜，聲音也甜到爆表的小女孩，很難有男人會冷臉，張亦寒笑著說，可是他不知道他笑起來也讓對面的女孩春風佛面，春心萌動。
“那可能是他們的送貨的吧，這個也不算是後門，可能是為了方便吧，單獨開了一個電梯給嘉世界，對了，嘉世界是一個KTV會所。”女孩笑著說，很快面來了，她給張亦寒道聲就走開了。
看來就是這個嘉世界了，可是這個嘉世界跟福利院好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呀，兩個城市，兩個完全不挨邊的地方，怎麽才能聯系到一起呢？
等到太陽的光漸漸的變淡，黑色降臨這個城市，屬於夜的安靜並沒有覆蓋此時的嘉世界，裏面充斥著躁動不安，和嘶喊欲望。一進門就是浮誇的金色，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個不真實的世界，水晶吊燈奢華的誇張，前臺服務員精致的臉孔，塗著血紅色的唇看起來像盤絲洞裏的蜘蛛精，很快真的蜘蛛精來了，一個打扮妖嬈，穿著抹胸，短裙的蜘蛛精自來熟拉著張亦寒就進了一個包間，張公子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可以說，他首先是張公子，後來才是警察，像這種逢場作戲，紈絝子弟該會的事，就算他沒做過，從小到大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了，就說他那些叔叔大爺還有狐朋狗友，哪個不是這地方的常客。
張亦寒給了一疊小費，兩個人就聊開了，從風花雪月到股市行情，從國際形勢到民生政事，聊到最後，張亦寒不得不感慨，真是高手在民間，360行，行行出狀元，幹一行愛一行啊“說實話，就您這實力，在這真是屈才了”
“哪就當得起您這樣誇了，這還不是生活所迫啊，我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也就剩個嘴皮子溜了，哪能跟您比呀，你這氣宇軒昂，濃眉大眼，一看就有本事”對面眼睛化成熊貓的女人抖動著隨時都要跳出來的胸器。雖然媚俗，甚至長相不算好看，但是並不惹人討厭。
“聊了這麽久了，你叫什麽名字？”張亦寒笑著問
“我叫翠花”女人也算閱人無數了，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可是對面這男人白凈的面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對著她笑，她簡直心都要跳的停下來了，所有的詞現在她都想不起來了，腦子裏來回飄蕩著三個字，真好看。
“你們老板是誰？”
“啊，什麽”翠花一時失神
“我們老板啊，聽說好像姓秦，叫啥，還真不知道，我們有事都找麗麗姐，哎呀，其實麗麗姐也不常來，經常在這的都是值班經理”翠花看著張亦寒呆呆的說
“哦，”張亦寒想著今天看來就這樣了，問不出什麽了
“你們上面是酒店嗎，我來出差的，想找個地方住”張亦寒本意真的就是想找個地方住，他確實太累了，他準備休息好了，然後明天回津海，就在他來這裏之前，接到蔣輝煌的電話，他跟著的那個紅衣女孩回到了津海。可是，他忘了這裏是哪裏，忘了對面坐著的人是什麽職業。本來一句很直白的話，被翠花女士臆想成了一本言情小說的情節。她本來是不出臺的，但是看著對面的男人，好像壯士出征一樣，抱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決心說：
“有，我帶你去，”
張亦寒看著嬌羞的兩眼放光的翠花，哪裏還有不懂的，馬上意識到自己說話沒說清楚尷尬的說：“我真的是想找個地方住的，這不圖方便嗎，想著一般會所都有酒店住宿”
翠花馬上明白自己誤會了，心裏馬上覺得這才是對面男人該有的態度，果然芝蘭玉樹，謙謙公子。
“我知道的，但是我們這裏有直達的電梯，方便點，我帶你過去，還能給你打個折呢”翠花說的誠懇，張亦寒也不好在拒絕了，他怎麽感覺他倆這個對話越來越詭異呢，他可不是掃黃大隊來拯救失足婦女的啊。
翠花帶著張亦寒在灰色調的走廊裏左拐右拐，突然走到一面普通的墻的面前，扭動著墻上的壁燈，像電視劇裏的藏寶現場一樣，那面墻緩緩的向後轉動，這扇門像隔開了兩個世界，那邊是灰暗的迷離的喧囂的塵世，另外一邊是明亮的光潔的安靜的新世界，這應該是一個小小的電梯間，翠花前面帶路，帶他過去，很奇怪，這還是個貨梯，很長很寬。
“這地方很少人知道，不過從這裏上去能省不少路呢”翠花好像是個等著被誇的小學生一樣。
“那謝謝你了”張亦寒說
“客氣啥”這家鄉話都飈出來了，張亦寒腦門冷汗直流。
他們一直上到15樓，同樣是一個機關打開了一扇門，然後他們穿過了一個很長的走廊，推開一扇門，張亦寒看著這裏，感覺很奇怪，這設計，為什麽要在這裏裝一扇門，如果這僅僅是個走廊，，又或者這個是什麽秘密通道，像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會有這樣的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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