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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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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春雨綿綿帶著絲絲涼意,江淩寒依舊把頭發高高束起,一身短打武士裝扮,手中緊緊握著刀開始晨練,綿綿細雨把鋒利的刀鋒一分為二,小麥肌膚舞得虎虎生風。

正想收刀的江淩寒,眉頭一皺,刀鋒回旋擋住了突然飛來的暗器,待看清楚是何物後,嘴角上揚把暗器挑進了嘴裏。

一道聲音也適應的插了過來,一壇酒也隨機飛了過來:“好菜需要配好酒,不能白白浪費一粒花生米。”

江淩寒一只手抓著酒壇,配合的喝了一口酒,握劍的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把手中的劍送回了劍鞘。

“師父,好久沒和你一起喝酒了,今天不醉不歸。”江淩寒邀請駱賓往亭子裏面走去,他手裏提著一壺酒,時不時往嘴裏扔一粒花生米。

駱賓愛好美酒,只要簡單的花生米就可以美美喝一頓,可江淩寒不行,只能讓人去準備幾個硬菜。

時不時有目光投過來,江淩寒眉頭皺了皺,起身說道:“師父,您先坐一會,我去換身衣服。”

在軍中的時候已經習慣短打武士服晨練,魏念煙似乎知道她有這個習慣,單獨給了她一個安靜的地方晨練,並且讓人沒有她的吩咐,不準進來。

剛才忘記換衣服就讓人進來了,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言語,她不喜歡這種被監視的感覺。

此處有專門的房間為江淩寒準備著衣服,江淩寒目不斜視往房間走去,剛松開腰帶就察覺到有人在旁邊,腰帶又被她緊緊扣住。

正準備呵斥什麽人,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弱不禁風的靠了過來,江淩寒嚇了一跳趕緊躲開,冷冷的看著地上一副我見猶的女人。

女人“哎呀”作作的叫了一聲,哀怨的看著江淩寒柔媚的說道:“皇夫,你可真不懂憐香惜玉,奴家一個柔弱小女子,就不知道寵寵。”

“滾……”江淩寒厭惡的瞪了一眼女人,隨手扯了一件外袍裹在身上,推開門準備出去。

一雙手死死的抱住江淩寒的腿,女人不知羞恥的用手指挑逗著江淩寒的小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寫滿了勾引。

江淩寒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手青筋暴起,正想一腳把人踢開,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恬不知恥的扒拉著她的衣角威脅道:“皇夫,你說奴家要是大喊一聲,你猜猜會怎麽著?”

女人見江淩寒一點也不憐惜,伸手摸了一把嘴上的唇,一抹鮮紅的劃過塗滿粉的臉頰,隨手扒拉一下頭發便扯著嗓子喊道:“來人啊,皇夫不要……”

嬌媚柔弱的聲音讓江淩寒直起雞皮疙瘩,嫌棄的把眼前的女人踹開,可女人不依不饒的死死抓住她的衣角,讓她起了殺心,正準備動手,一旁出現一隊禁衛軍。

“皇夫,請高擡貴手。”禁衛軍頭領拱了拱手,給手底下人使了一個眼色,女人嘴角勾了勾,聽話的跟著禁衛軍離開。

江淩寒微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禁衛軍頭領,此人很是眼生從未見過,加上剛才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顯然這個局是有人設計好的。

禁衛軍頭領被江淩寒看著,心裏一顫故作鎮定的說道:“皇夫受驚了,此事屬下會如實稟告皇上,請皇上來判定,為了皇夫的安全起見那個女人屬下就先帶下去審問了。”

眼前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戰神,死人堆摸爬滾打出來的,只僅僅一眼就讓他受不了,只想趕緊離開。

江淩寒不屑的笑了笑:“你們可要把人看好了,要是死了,那你們也跟著陪葬吧!”

這種小把戲江淩寒看不上,更何況是魏念煙了,小打小鬧她根本不放在心上,轉頭繼續更換衣服,嫌棄的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了角落,準備和駱賓小聚在處理。

“怎麽去這麽久?”駱賓眉頭皺了皺,打量了一下江淩寒身上。

江淩寒笑了笑,並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為駱賓倒酒:“剛才發生了一件小事,耽誤了一點時間。”

“你留在這裏好嗎?”駱賓喝了一口酒,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發生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只不過不好出手。

“師父你就放心吧,煙兒會為我做主的。”

江淩寒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她能穩穩當當的坐在這裏,因為她相信魏念煙會穩妥的處理好的,而且她有一種預感,駱賓可能是來告別的。

不能為了一件小事,來耽誤給師父難得的小聚。

青石板被綿綿細雨淋的濕漉漉的,水滴緩緩從屋檐上滴落,也不知道滴落在什麽物件上,發出咚咚咚沈悶的聲音,惹得人心情煩悶。

附首在桌案批奏折的魏念煙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清冷的眉眼看了一眼外面,眉眼中微微皺著,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去看看,到底是什麽發出的怪聲。”隱一默默地吩咐人去查看情況,別說魏念煙被咚咚咚聲音惹得煩悶,就連他都覺得聽著煩躁,讓人發的感覺。

咚咚咚聲音剛停止一會,一陣哭哭啼啼拉扯的聲音傳了進來,魏念煙煩躁的嘆了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捏了捏鼻梁中間。

“皇上,你可要為奴家做主啊……”

衣衫襤褸的妖艷女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哭哭啼啼的跪在大殿中間,身後跟著進來幾名慌亂的禁衛軍,禁衛軍嚇得瑟瑟發抖跪在旁邊:“讓皇上受驚了,屬下該死。”

正覺得煩悶,魏念煙眉頭輕挑揮了揮手說道:“姑且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女子露出一抹害怕的表情,依舊哭哭啼啼的不敢開口。

“讓朕做主,又不敢開口?”魏念煙冷冷的說道,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皇上,奴說……”

女子驚恐的拍開前來拽他的禁衛軍,誠惶誠恐的說道:“奴是武德殿的宮女,今日打掃房間的時候,皇夫突然……”

“皇上請為奴家做主。”女人瘋狂的磕頭。

魏念煙嘴角勾了勾,懶洋洋的說道:“皇夫突然做什麽了?”

在場的所有人心裏的有同樣的念頭,眼前的女人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說衣衫襤褸頭發淩亂,臉上還有可疑物,一看就是被強迫了。

可皇上卻一副不懂虛心請教的模樣,讓他們不得不看向被問得呆楞的女人,女人怎麽也沒想到皇上會問這麽一句話。

“皇上,皇夫想對奴家用強,還好禁衛軍救了奴,不然奴就……嗚嗚嗚嗚嗚嗚”

魏念煙冷笑了一聲:“不然就什麽?難道皇夫還配不上你?還是說朕比不上你,皇夫才如此饑不擇食?”

女人癱坐在地,驚恐的看著絕美的皇上露出冰冷的笑意,她知道這一場局,最終結果以她的命損收尾。

“你們看到皇夫對她用強了?”魏念煙轉頭問瑟瑟發抖的禁衛軍,禁衛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屬下過去的時候,皇夫和此女抱在一起,被我們看到後,皇夫想對此女殺人滅口。”

“呵呵……如此說來,你們也覺得朕連此女子的容貌不如,皇夫才會如此饑不擇食?”魏念煙怒極反笑,冰冷的眼神落在瑟瑟發抖的幾人身上。

隱一饒有興趣的看著,感覺到冷嗖嗖的風撲面而來的時候,讓人進來把幾人壓住,免得有人畏罪自殺就不好玩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大理寺來現場處理,朕倒要看看誰敢誣陷皇夫,設計這麽一個局究竟有何目的。”魏念煙看也不看大殿跪著的人,伸了伸懶腰說道:“把人給看住了,出了任何事都唯你是問。”

“屬下會在這裏靜候大理寺的人到來。”隱一拱了拱手,讓人提了一把椅子端正的坐在跪著的人面前,悠閑的喝了一口茶。

“你們是老壽星嫌命長?”隱一冷笑了一聲,這些跳梁小醜還是這麽不長記性,這才多久沒敲打,居然把手伸在江淩寒身上了。

江淩寒可是魏念煙捧在手上的寶貝,居然敢在她心肝寶貝上動刀子,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不用猜,隱一也知道魏念煙是去武德殿找江淩寒了,雖然禁衛軍口口聲聲說沒有動江淩寒,她也不放心要親眼去看看。

能近江淩寒身的人不多,皇宮的禁衛軍根本不是江淩寒的對手,不然的剛剛江淩寒估計會被禁衛軍抓起來,畢竟抓起來才更加讓人難堪。

一群人風風火火往武德殿,真正踏進裏面的人也只有魏念煙。

魏念煙步伐淩亂往殿裏走,想安撫一下受委屈的小將軍,卻沒想到小將軍正和師父喝的挺高興的。

江淩寒似乎喝的有點多,滿臉通紅的和駱賓聊的正高興,為了不打擾兩人,魏念煙默默的退了出去,正好可以看看大理寺怎麽判案的。

大理寺匆匆忙忙的趕進來,正好碰到魏念煙迎面而來。

“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大理寺三人趕緊跪在地上行禮。

“免禮,進去吧。”魏念煙淡淡看了一眼大理寺三人,率先走了進去。

看到魏念煙的身影,隱一有些意外,剛還吊兒郎當的模樣,現在一本正經的把椅子往後面移開。

身前的陰影移開,跪著的幾人松了一口氣,可餘光掃到魏念煙和大理寺三人,身體癱坐在地上,剛剛已經被隱一精神上折磨了一輪了,根本經不起再一次精神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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