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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見面會結束，李蒼雪和柳明南一起去地下停車場。兩個人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等他們。李蒼雪跟柳明南喊了一聲：“拜拜。”就徑直上了她的車。
柳明南站在原地，無奈搖了搖頭，跟上李蒼雪，趁李蒼雪關車門之前，說：“你忘了，我們現在是情侶了？”
李蒼雪疑惑地看了柳明南一眼，問：“是情侶的話，分開之前，要有什麽不一樣的嗎？不應該說拜拜？應該說‘寶貝再見’？”
柳明南哭笑不得，扶著車門框，說：“至少要問一下，一會兒要去哪裏，今天還有什麽安排，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飯之類的吧？”柳明南終於等到了跟李蒼雪在一起，他巴不得只跟她黏在一起。可偏偏李蒼雪似乎沒有這樣的心思，行事作風還跟原來兩人是同事的時候一樣。
“這樣啊……”李蒼雪略有所思，“我除了《雲鬢》相關的工作，就是練刀馬旦。你應該都知道的啊。”
“我今天倒是只有見面會這一個工作。”柳明南擡起手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其實可以去吃晚飯了。”
李蒼雪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笑起來，笑得柳明南從疑惑到懷疑，也沒找出來李蒼雪笑的原因。終於等到她不笑了，帶著笑意說：“其實你可以直接說想請我吃飯的。”
柳明南臉色僵了僵，他就是不擅長主動邀請別人。
見柳明南還開不了口，李蒼雪說：“不是你說，我們現在是情侶，要多問一些的嗎？怎麽到你，你就說不出口了？”
柳明南終於鼓起勇氣，一本正經地問：“你晚上有空跟我一起吃飯嗎？”
李蒼雪帶著笑意搖搖頭，說：“不行。我要去練刀馬旦。”
“好吧。”柳明南失落地垂下眼，幫李蒼雪關上車門。
車窗慢慢落下來，李蒼雪探出頭，笑意盈盈：“但我練完之後，有一點時間休息。我到家的時候，給你發消息，你直接過來。”
“直接去你家？”柳明南小小驚訝了一下。如果以前兩個人沒在一起的時候，那些親密都是沖動的話，現在就可以是名正言順了。可柳明南還沒有適應這突然改變的關系，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受。
可李蒼雪卻沒覺得兩個人跟原來有什麽不同。只想著今天還沒練刀馬旦，如果晚上約柳明南的話，可能就只有兩個小時練習了。
其實自從劇組殺青之後，李蒼雪幾乎每天都在練習，演出那折的椅子功，已經可以完整表演出來了。現在主要是練習唱腔。陶老師隔三差五就會來指導一下。她也沒想到李蒼雪有恐高，還堅持下來了。只是在李蒼雪表現出彩的時候，發出陣陣嘆息——“這麽好的戲曲演員，卻沒有把戲曲表演作為事業，實在是太可惜了。”
李蒼雪練完功到家的時候，柳明南已經在她家門口徘徊了。李蒼雪下車，問：“你怎麽沒等我消息就來了？”
“我吃完晚飯之後沒什麽事，想著反正要過來，就讓司機送我來了。”柳明南避開李蒼雪的視線，似乎那視線可以洞穿他內心的羞澀。
李蒼雪開門帶柳明南進來，屋裏燈光自動亮起。柳明南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今天你家人都不在嗎？”
“怎麽這麽問？”
柳明南遲疑了一下，說：“我剛剛看你家燈都關著，就問問。”
李蒼雪並沒多想，開開心心拉起柳明南的手，快步往樓上走去。一邊說著：“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柳明南眼看著李蒼雪拉著他路過了她的房間，一路上了房頂。
房頂有一間玻璃房，放了一個兩人座沙發、一個天文望遠鏡。李蒼雪來到望遠鏡前，瞇起一只眼睛從目鏡裏看。
她從望遠鏡裏看到一顆雪白的圓形行星，行星上有霧蒙蒙的光亮，像是一個清透的玉碟。李蒼雪興高采烈地把柳明南拉過來，說：“我剛剛找人調的望遠鏡，可以看到我給你買的那顆小行星。你來看看。”
進《雲鬢》劇組之前，柳明南聽說王少則說過，李蒼雪給他買了一個小行星。他還一直覺得買小行星這種事，他既不能收益，又看不到摸不到，完全是亂花錢的自嗨。可今天見到了，卻有掩不住的欣喜。像是她很久以前，就在宇宙裏留了一句對他的表白。
李蒼雪說：“這顆星星叫「雪明天南」。”
柳明南不解地看了看她，故意說：“給我買的星星，怎麽用的是兩個人的名字？”本想換一句李蒼雪的表白，卻換來了更意外的驚喜。
“你沒聽過一句古詩詞嗎？‘蒼山負雪，明燭天南’，大概意思是蒼山上落滿了雪，照亮了天的南邊。”李蒼雪故意說的很慢，等柳明南的反應。
柳明南難以置信地看向李蒼雪，說：“這太巧了吧！”
李蒼雪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句詩，也知道自己名字是從這首詩裏來的。所以當知道柳明南的名字時，她也震驚不已。無論是聽到柳明南的鼓聲會有安全感，還是他的名字的巧合，一切都像是命中註定似的，讓李蒼雪都不得不去相信玄學。
“我也很驚訝，但事情就是這麽巧。”李蒼雪玩笑說，“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什麽前世註定的了，改天得去廟裏算一算。”
柳明南挨著李蒼雪坐下來，緊靠在她身邊，說：“不論是不是命中註定，我都會努力跟你在一起。”說著握住李蒼雪的手。他的手寬大，李蒼雪的手在他手裏，像是一個大肉團。一下就輕而易舉地包裹住了。
“為什麽要是‘努力’？”李蒼雪問。
“因為我跟你的差距，確實還很遠。”柳明南說。兩個人的家世差距太大，如果他想給李蒼雪現在就擁有的生活，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那我就等你好好努力了。”李蒼雪說話慢下來。熟悉又親密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連身體都舒服得懶散下來，說話都變得慢悠悠。兩人一起享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甜蜜時光。
可偏偏柳明南有一個，能讓他想努力，也無能為力的經紀人。
第二天一早，柳明南早早到了司徒蘇辦公室，要跟她道歉。可偏偏今天，司徒蘇來得比往常晚很多，一直到午飯時間，她才慢悠悠地進了辦公室。還一邊跟門口的助理笑著打招呼。
一推門，看到柳明南坐在沙發上。司徒蘇的表情沒變，招招手，說：“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柳明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說：“不早了。”
司徒蘇沒有回應，坐下來，處理當天的工作。柳明南坐到司徒蘇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緩緩開口，說：“對不起，我昨天沖動公開了。”
“沒什麽對不起的。我一開始也沒說要反對你們在一起。而且你這次能‘加入豪門’，粉絲們的反響還不錯。”司徒蘇頭也沒擡，“說明你沒有做錯。”
柳明南今天一早就看了他微博賬號，掉粉十五萬，最新微博點讚量最高的評論只有兩個字：“分手”。
以前柳明南粉絲掉個一兩萬，司徒蘇都如臨大敵，今天掉了十五萬，她卻如此平靜，柳明南反而有點慌了。
他剛出道就跟著司徒蘇，很尊敬她，但也有點怕她。一般她能這麽平靜地跟他這麽聊，說明她早已想好了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但對柳明南來說，是好是壞，就不確定了。
但這次柳明南做錯事在先，他便乖乖等著司徒蘇的處理。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兒，司徒蘇終於擡起頭，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柳明南，一雙眼睛沒有了一直以來的溫柔和笑意。而是一種絕望之後的放棄，看得柳明南下意識移開視線。可司徒蘇說的話，卻讓柳明南驚喜。她面無表情地說：“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打鼓，走打鼓這條路嗎？”
柳明南難以置信地看向司徒蘇。
司徒蘇說：“我想了想，覺得你一直以來都是挺我的話，努力做一個好演員。但你其實心裏是有不甘的。”
“不甘倒也沒有。”柳明南說，“因為我確實在你的幫助下，演員這條路走得很平穩。”柳明南見司徒蘇為他考慮，他也馬上肯定司徒蘇的價值。
司徒蘇似乎壓根沒聽到柳明南說話，她繼續說：“我們一起走了這麽多年，是時候讓你去走一走自己喜歡的路了。我幫你找了個業內知名的架子鼓老師，叫陳野，你打架子鼓，應該知道他吧？”
柳明南當然知道陳野，他在全國搖滾圈都非常出名，是架子鼓教父級人物。
“他可以教你打鼓，帶你去各種表演。”司徒蘇說。
司徒蘇突然的態度改變，讓柳明南有點找不到理由，甚至懷疑，是不是司徒蘇想續約。可他和公司的約，還有三年才到期。
然而柳明南見到司徒蘇給她找的架子鼓老師的時候，才知道，這不過是司徒蘇又一變相的“小黑屋”罷了。
架子鼓老師確實是陳野，但是跟“架子鼓教父”只是同名同姓。這個陳野，只是一個在livehouse做伴奏的普通人，架子鼓遠沒有柳明南打得好。見到“陳野”的那一刻，柳明南知道，他已經被司徒蘇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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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會結束，李蒼雪和柳明南一起去地下停車場。兩個人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等他們。李蒼雪跟柳明南喊了一聲：“拜拜。”就徑直上了她的車。
柳明南站在原地，無奈搖了搖頭，跟上李蒼雪，趁李蒼雪關車門之前，說：“你忘了，我們現在是情侶了？”
李蒼雪疑惑地看了柳明南一眼，問：“是情侶的話，分開之前，要有什麽不一樣的嗎？不應該說拜拜？應該說‘寶貝再見’？”
柳明南哭笑不得，扶著車門框，說：“至少要問一下，一會兒要去哪裏，今天還有什麽安排，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飯之類的吧？”柳明南終於等到了跟李蒼雪在一起，他巴不得只跟她黏在一起。可偏偏李蒼雪似乎沒有這樣的心思，行事作風還跟原來兩人是同事的時候一樣。
“這樣啊……”李蒼雪略有所思，“我除了《雲鬢》相關的工作，就是練刀馬旦。你應該都知道的啊。”
“我今天倒是只有見面會這一個工作。”柳明南擡起手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其實可以去吃晚飯了。”
李蒼雪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笑起來，笑得柳明南從疑惑到懷疑，也沒找出來李蒼雪笑的原因。終於等到她不笑了，帶著笑意說：“其實你可以直接說想請我吃飯的。”
柳明南臉色僵了僵，他就是不擅長主動邀請別人。
見柳明南還開不了口，李蒼雪說：“不是你說，我們現在是情侶，要多問一些的嗎？怎麽到你，你就說不出口了？”
柳明南終於鼓起勇氣，一本正經地問：“你晚上有空跟我一起吃飯嗎？”
李蒼雪帶著笑意搖搖頭，說：“不行。我要去練刀馬旦。”
“好吧。”柳明南失落地垂下眼，幫李蒼雪關上車門。
車窗慢慢落下來，李蒼雪探出頭，笑意盈盈：“但我練完之後，有一點時間休息。我到家的時候，給你發消息，你直接過來。”
“直接去你家？”柳明南小小驚訝了一下。如果以前兩個人沒在一起的時候，那些親密都是沖動的話，現在就可以是名正言順了。可柳明南還沒有適應這突然改變的關系，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受。
可李蒼雪卻沒覺得兩個人跟原來有什麽不同。只想著今天還沒練刀馬旦，如果晚上約柳明南的話，可能就只有兩個小時練習了。
其實自從劇組殺青之後，李蒼雪幾乎每天都在練習，演出那折的椅子功，已經可以完整表演出來了。現在主要是練習唱腔。陶老師隔三差五就會來指導一下。她也沒想到李蒼雪有恐高，還堅持下來了。只是在李蒼雪表現出彩的時候，發出陣陣嘆息——“這麽好的戲曲演員，卻沒有把戲曲表演作為事業，實在是太可惜了。”
李蒼雪練完功到家的時候，柳明南已經在她家門口徘徊了。李蒼雪下車，問：“你怎麽沒等我消息就來了？”
“我吃完晚飯之後沒什麽事，想著反正要過來，就讓司機送我來了。”柳明南避開李蒼雪的視線，似乎那視線可以洞穿他內心的羞澀。
李蒼雪開門帶柳明南進來，屋裏燈光自動亮起。柳明南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今天你家人都不在嗎？”
“怎麽這麽問？”
柳明南遲疑了一下，說：“我剛剛看你家燈都關著，就問問。”
李蒼雪並沒多想，開開心心拉起柳明南的手，快步往樓上走去。一邊說著：“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柳明南眼看著李蒼雪拉著他路過了她的房間，一路上了房頂。
房頂有一間玻璃房，放了一個兩人座沙發、一個天文望遠鏡。李蒼雪來到望遠鏡前，瞇起一只眼睛從目鏡裏看。
她從望遠鏡裏看到一顆雪白的圓形行星，行星上有霧蒙蒙的光亮，像是一個清透的玉碟。李蒼雪興高采烈地把柳明南拉過來，說：“我剛剛找人調的望遠鏡，可以看到我給你買的那顆小行星。你來看看。”
進《雲鬢》劇組之前，柳明南聽說王少則說過，李蒼雪給他買了一個小行星。他還一直覺得買小行星這種事，他既不能收益，又看不到摸不到，完全是亂花錢的自嗨。可今天見到了，卻有掩不住的欣喜。像是她很久以前，就在宇宙裏留了一句對他的表白。
李蒼雪說：“這顆星星叫「雪明天南」。”
柳明南不解地看了看她，故意說：“給我買的星星，怎麽用的是兩個人的名字？”本想換一句李蒼雪的表白，卻換來了更意外的驚喜。
“你沒聽過一句古詩詞嗎？‘蒼山負雪，明燭天南’，大概意思是蒼山上落滿了雪，照亮了天的南邊。”李蒼雪故意說的很慢，等柳明南的反應。
柳明南難以置信地看向李蒼雪，說：“這太巧了吧！”
李蒼雪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句詩，也知道自己名字是從這首詩裏來的。所以當知道柳明南的名字時，她也震驚不已。無論是聽到柳明南的鼓聲會有安全感，還是他的名字的巧合，一切都像是命中註定似的，讓李蒼雪都不得不去相信玄學。
“我也很驚訝，但事情就是這麽巧。”李蒼雪玩笑說，“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什麽前世註定的了，改天得去廟裏算一算。”
柳明南挨著李蒼雪坐下來，緊靠在她身邊，說：“不論是不是命中註定，我都會努力跟你在一起。”說著握住李蒼雪的手。他的手寬大，李蒼雪的手在他手裏，像是一個大肉團。一下就輕而易舉地包裹住了。
“為什麽要是‘努力’？”李蒼雪問。
“因為我跟你的差距，確實還很遠。”柳明南說。兩個人的家世差距太大，如果他想給李蒼雪現在就擁有的生活，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那我就等你好好努力了。”李蒼雪說話慢下來。熟悉又親密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連身體都舒服得懶散下來，說話都變得慢悠悠。兩人一起享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甜蜜時光。
可偏偏柳明南有一個，能讓他想努力，也無能為力的經紀人。
第二天一早，柳明南早早到了司徒蘇辦公室，要跟她道歉。可偏偏今天，司徒蘇來得比往常晚很多，一直到午飯時間，她才慢悠悠地進了辦公室。還一邊跟門口的助理笑著打招呼。
一推門，看到柳明南坐在沙發上。司徒蘇的表情沒變，招招手，說：“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柳明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說：“不早了。”
司徒蘇沒有回應，坐下來，處理當天的工作。柳明南坐到司徒蘇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緩緩開口，說：“對不起，我昨天沖動公開了。”
“沒什麽對不起的。我一開始也沒說要反對你們在一起。而且你這次能‘加入豪門’，粉絲們的反響還不錯。”司徒蘇頭也沒擡，“說明你沒有做錯。”
柳明南今天一早就看了他微博賬號，掉粉十五萬，最新微博點讚量最高的評論只有兩個字：“分手”。
以前柳明南粉絲掉個一兩萬，司徒蘇都如臨大敵，今天掉了十五萬，她卻如此平靜，柳明南反而有點慌了。
他剛出道就跟著司徒蘇，很尊敬她，但也有點怕她。一般她能這麽平靜地跟他這麽聊，說明她早已想好了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但對柳明南來說，是好是壞，就不確定了。
但這次柳明南做錯事在先，他便乖乖等著司徒蘇的處理。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兒，司徒蘇終於擡起頭，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柳明南，一雙眼睛沒有了一直以來的溫柔和笑意。而是一種絕望之後的放棄，看得柳明南下意識移開視線。可司徒蘇說的話，卻讓柳明南驚喜。她面無表情地說：“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打鼓，走打鼓這條路嗎？”
柳明南難以置信地看向司徒蘇。
司徒蘇說：“我想了想，覺得你一直以來都是挺我的話，努力做一個好演員。但你其實心裏是有不甘的。”
“不甘倒也沒有。”柳明南說，“因為我確實在你的幫助下，演員這條路走得很平穩。”柳明南見司徒蘇為他考慮，他也馬上肯定司徒蘇的價值。
司徒蘇似乎壓根沒聽到柳明南說話，她繼續說：“我們一起走了這麽多年，是時候讓你去走一走自己喜歡的路了。我幫你找了個業內知名的架子鼓老師，叫陳野，你打架子鼓，應該知道他吧？”
柳明南當然知道陳野，他在全國搖滾圈都非常出名，是架子鼓教父級人物。
“他可以教你打鼓，帶你去各種表演。”司徒蘇說。
司徒蘇突然的態度改變，讓柳明南有點找不到理由，甚至懷疑，是不是司徒蘇想續約。可他和公司的約，還有三年才到期。
然而柳明南見到司徒蘇給她找的架子鼓老師的時候，才知道，這不過是司徒蘇又一變相的“小黑屋”罷了。
架子鼓老師確實是陳野，但是跟“架子鼓教父”只是同名同姓。這個陳野，只是一個在livehouse做伴奏的普通人，架子鼓遠沒有柳明南打得好。見到“陳野”的那一刻，柳明南知道，他已經被司徒蘇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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