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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到了錄制現場，李蒼雪問現場導演，導演給到的回覆也是一樣的。司徒蘇用同樣的理由，跟節目組請了假。
找理由不來錄制可以理解，但電話接不通，李蒼雪總感覺有一些別的原因在裏面。為了知道柳明南到底怎麽回事，李蒼雪硬著頭皮給王少則打了電話。
王少則雖然已經不是柳明南的助理，但他在司徒蘇公司待過，至少知道司徒蘇公司的一些內部消息。
自從李蒼雪跟王少則因為宋知微的事鬧得不開心之後，兩人還沒有聯系過。果然王少則接起電話，就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知微那正義警察閨蜜嗎？怎麽想起來給我這個渣男打電話了？”
“有個事情，想要拜托你王大少爺。”李蒼雪說。
“什麽事啊？”王少則拿腔拿調地說，“我都已經不是柳明南的助理了，還能做什麽事能入了您的眼啊？”
“王少則。”李蒼雪嚴肅地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帶女孩子去醫院人流的視頻，還在我手裏啊？”
王少則沈默了一會兒，虛張聲勢地說：“你那條視頻威脅不了我了，我不怕你把它發給我爸。大不了挨一頓揍。”
“那我如果把它發給知微呢？”李蒼雪戲謔地威脅著。
“你不是早就告訴她了嗎？”王少則無所畏懼，“我也不怕你發。”
“是嗎？”李蒼雪輕笑一聲，“聽到幾個字，和實際看到，感受可完全不一樣。我發給知微，讓她看看你是用什麽花言巧語哄女孩子為你傷心又傷身的。以後也好防範一下。”
“好好好……”王少則妥協，“你說吧，什麽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你肯定能幫得上！”李蒼雪忙說，“你幫我問問司徒蘇公司的人，柳明南怎麽回事？節目沒來錄制，電話也打不通，人間蒸發了似的。”
“那多半是被司徒蘇關小黑屋了。”王少則說。
“關小黑屋？是我理解的那種關小黑屋嗎？”李蒼雪小時候不聽話，被媽媽關過小黑屋，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儲物間，門一關，裏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怒從心起，說：“這種違法的事她也敢做的？”
“好像她有什麽途徑，是不違法的。”王少則說。
“什麽？”李蒼雪難以置信。
“我在做南哥助理期間，他沒被關過小黑屋，所以具體怎麽操作，我也不知道。”王少則回憶著，“當時同事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懷疑過。但是具體細節沒跟我說。不過當時聊到這個的時候，‘關小黑屋’四個字，同事加了雙引號。”
“那你幫我問下，具體是怎麽回事。”李蒼雪著急。
“嗯？”王少則顯然不太滿意李蒼雪的態度。
“又帥又會撩妹的王大少爺，我相信你一定有招兒。”李蒼雪面無表情地說著違心的話。
“以後不能用‘會撩妹’來誇我了。”王少則語調中有明顯的得意，“我現在只撩知微一個人。”
“好了好了，你快去。”李蒼雪不耐煩地嚷嚷著。
“好嘞！”王少則嬉皮笑臉地掛了電話。
李蒼雪著急柳明南的事，一時又不放心宋知微，掛了電話就給宋知微發消息，問：「你和王少則沒有在一起吧？他可是個渣男。」
「沒有。放心。」宋知微回覆。
李蒼雪便沒有多問，只是跟宋知微約好，後面幾天不忙了，去她劇組探班。
王少則擅長交際，雖然離開了聚星娛樂，但仍能找到願意跟他分享公司內部秘密的朋友。很快他就帶著答案回來了，直接打電話過來，說：“我從原來同事那裏打聽出來了。”
“怎麽說？”李蒼雪著急。
“說是司徒蘇覺得柳明南的演技有待提高，暫停了他所有通告，給送到演技訓練班去了。”王少則說，“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小黑屋’。進了那個訓練班，會被收走手機，所以接不了電話。”
“演技訓練班？”李蒼雪皺眉，“柳明南的演技還需要再訓練？”
“這只是一個名頭。其實就是司徒蘇虐待藝人的一種方法。”王少則說，“教是真的教，但完全不當人。”
“所以司徒蘇才能不違法地虐人。”李蒼雪咬牙切齒，“才能讓手下藝人那麽聽話。因為不聽話，就會有懲罰等著。”
“司徒蘇就是這麽人，我當時在她公司上班，看到她都害怕。”
“那柳明南什麽時候能出來？”李蒼雪問。
“那就要看司徒蘇心情了，如果氣消得快，說不定三五天就出來了。如果一直沒消氣，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王少則無奈。
“意思就是，惹她氣急了，她就直接把藝人雪藏了唄。”李蒼雪怒道。
“可以這麽理解。”王少則說，“她公司簽約藝人，只簽有潛力的新人，新人什麽都不懂，非常好拿捏。把一個藝人，從籍籍無名慢慢培養起來，聽話就好好發展，不聽話就直接雪藏。只能說她有能力，但控制欲也是真的強。”
現在柳明南的經紀約在司徒蘇手裏，李蒼雪是完全沒理由去跟司徒蘇要人的。她想來想去，終於靈機一動，想到之前跟柳明南簽的合同，馬上請教法務，確定可以索要違約金之後，就發了正式郵件給司徒蘇，要司徒蘇履行當初合約上的宣傳相關條款，不然就要賠違約金。
很快李蒼雪就收到了司徒蘇的回覆：「由藝人自身原因造成的違約，藝人自行賠付違約金，與公司無關。請自行聯系柳明南本人。」
李蒼雪看著這回覆，都想直接罵人了，司徒蘇作為柳明南的經紀人，賺錢的時候，要的分成比誰都高。賠錢的時候，倒全成了藝人本人賠付。哪有這樣的霸王條款？
李蒼雪直接打電話過去，說：“柳明南跟你解約要賠多少錢？我幫他賠。”
“真的嗎？”司徒蘇笑起來，“不多，也就十個億。”
“什麽？”李蒼雪難以置信，“虧你說得出來。十個億都夠買下你的公司了。”
“但是明南合同上就是這麽簽的啊。”司徒蘇語氣溫溫柔柔，“這個價位，李總還準備把明南買走嗎？”
“什麽叫買走？”李蒼雪氣不打一處來，“柳明南是個人，不是個商品。”
“如果不想買，那我就先去忙了。後續柳明南回來了，我會讓他賠償你的違約金的。”話音剛落，司徒蘇就掛了電話。
李蒼雪一連幾周聯系不到柳明南，只能跟杜如玉和石竹去參加《雲鬢》的所有活動。網上關於柳明南的猜測，已經到處飛。有人說，柳明南違約退出《雲鬢》，後期已經在連夜趕工，把柳明南的戲份刪掉。也有人說，柳明南是因為跟李蒼雪分手，被資本家封殺，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了……好多猜測都說得煞有介事，還有舉證的。就連宋知微都懷疑真假，來問李蒼雪，柳明南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可李蒼雪也不知道現在柳明南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她也巴不得能從網上找到柳明南的什麽信息，好知道柳明南現在是什麽情況，是不是能讓《雲鬢》順利播出。
臨近熱門寒假檔，視頻平臺辦了酒會，邀請熱播和待播劇的主創人員來參加。酒會現場在臨江別墅，大大小小的明星來了不少。大家都穿得光鮮亮麗，三五成群地有說有笑。
酒會現場的墻上掛了該平臺今年來播出和待播的劇集海報。海報太多，李蒼雪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雲鬢》的海報。當時平臺方有問過李蒼雪，這次海報要怎麽做，李蒼雪想著自己沒什麽名氣，主要還是以三位男演員作為主要海報主體。可今天看到這海報，上面卻只有柳明南和杜如玉，石竹壓根沒放上去，連他的名字都沒寫。
李蒼雪知道娛樂圈最擅踩高捧低，平臺方這是因為石竹沒名氣，所以直接當他不存在了。李蒼雪氣呼呼在人群中找平臺的對接人徐總，想找他理論。
她順著工作人員的指示，拎著亮片裙，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徐總站在落地窗邊，也遠遠地看到了柳明南。
柳明南穿了一身黑色暗紋西裝，略隨意地站在窗邊，正在跟徐總說著什麽。江面的波光從他背後躍動而來，給他周身都包了一圈光暈。他還是那副疏離又冷漠的表情，只是比上次見似乎瘦了很多，本就清晰的下頜線，現在看著似乎只包了薄薄一層皮。臉色也蒼白了些，雙眼中有一絲難掩的疲憊。
李蒼雪沒有想到柳明南會出現在酒會上，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已經忘了是來找徐總的，她驚喜地跑向柳明南，圍著他轉了一圈，說：“你終於出來了！怎麽也不給我回個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
她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星光，柳明南看到她，整個人都柔軟了不少。
“我沒事。”柳明南看著李蒼雪的眼睛說，語氣淡淡的，卻讓人安心。
“沒事就好。突然消失可太嚇人了！”李蒼雪松開裙子，伸出手去抓了抓柳明南的胳膊。太久沒見，身體會不自覺地想要去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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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錄制現場，李蒼雪問現場導演，導演給到的回覆也是一樣的。司徒蘇用同樣的理由，跟節目組請了假。
找理由不來錄制可以理解，但電話接不通，李蒼雪總感覺有一些別的原因在裏面。為了知道柳明南到底怎麽回事，李蒼雪硬著頭皮給王少則打了電話。
王少則雖然已經不是柳明南的助理，但他在司徒蘇公司待過，至少知道司徒蘇公司的一些內部消息。
自從李蒼雪跟王少則因為宋知微的事鬧得不開心之後，兩人還沒有聯系過。果然王少則接起電話，就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知微那正義警察閨蜜嗎？怎麽想起來給我這個渣男打電話了？”
“有個事情，想要拜托你王大少爺。”李蒼雪說。
“什麽事啊？”王少則拿腔拿調地說，“我都已經不是柳明南的助理了，還能做什麽事能入了您的眼啊？”
“王少則。”李蒼雪嚴肅地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帶女孩子去醫院人流的視頻，還在我手裏啊？”
王少則沈默了一會兒，虛張聲勢地說：“你那條視頻威脅不了我了，我不怕你把它發給我爸。大不了挨一頓揍。”
“那我如果把它發給知微呢？”李蒼雪戲謔地威脅著。
“你不是早就告訴她了嗎？”王少則無所畏懼，“我也不怕你發。”
“是嗎？”李蒼雪輕笑一聲，“聽到幾個字，和實際看到，感受可完全不一樣。我發給知微，讓她看看你是用什麽花言巧語哄女孩子為你傷心又傷身的。以後也好防範一下。”
“好好好……”王少則妥協，“你說吧，什麽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你肯定能幫得上！”李蒼雪忙說，“你幫我問問司徒蘇公司的人，柳明南怎麽回事？節目沒來錄制，電話也打不通，人間蒸發了似的。”
“那多半是被司徒蘇關小黑屋了。”王少則說。
“關小黑屋？是我理解的那種關小黑屋嗎？”李蒼雪小時候不聽話，被媽媽關過小黑屋，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儲物間，門一關，裏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怒從心起，說：“這種違法的事她也敢做的？”
“好像她有什麽途徑，是不違法的。”王少則說。
“什麽？”李蒼雪難以置信。
“我在做南哥助理期間，他沒被關過小黑屋，所以具體怎麽操作，我也不知道。”王少則回憶著，“當時同事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懷疑過。但是具體細節沒跟我說。不過當時聊到這個的時候，‘關小黑屋’四個字，同事加了雙引號。”
“那你幫我問下，具體是怎麽回事。”李蒼雪著急。
“嗯？”王少則顯然不太滿意李蒼雪的態度。
“又帥又會撩妹的王大少爺，我相信你一定有招兒。”李蒼雪面無表情地說著違心的話。
“以後不能用‘會撩妹’來誇我了。”王少則語調中有明顯的得意，“我現在只撩知微一個人。”
“好了好了，你快去。”李蒼雪不耐煩地嚷嚷著。
“好嘞！”王少則嬉皮笑臉地掛了電話。
李蒼雪著急柳明南的事，一時又不放心宋知微，掛了電話就給宋知微發消息，問：「你和王少則沒有在一起吧？他可是個渣男。」
「沒有。放心。」宋知微回覆。
李蒼雪便沒有多問，只是跟宋知微約好，後面幾天不忙了，去她劇組探班。
王少則擅長交際，雖然離開了聚星娛樂，但仍能找到願意跟他分享公司內部秘密的朋友。很快他就帶著答案回來了，直接打電話過來，說：“我從原來同事那裏打聽出來了。”
“怎麽說？”李蒼雪著急。
“說是司徒蘇覺得柳明南的演技有待提高，暫停了他所有通告，給送到演技訓練班去了。”王少則說，“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小黑屋’。進了那個訓練班，會被收走手機，所以接不了電話。”
“演技訓練班？”李蒼雪皺眉，“柳明南的演技還需要再訓練？”
“這只是一個名頭。其實就是司徒蘇虐待藝人的一種方法。”王少則說，“教是真的教，但完全不當人。”
“所以司徒蘇才能不違法地虐人。”李蒼雪咬牙切齒，“才能讓手下藝人那麽聽話。因為不聽話，就會有懲罰等著。”
“司徒蘇就是這麽人，我當時在她公司上班，看到她都害怕。”
“那柳明南什麽時候能出來？”李蒼雪問。
“那就要看司徒蘇心情了，如果氣消得快，說不定三五天就出來了。如果一直沒消氣，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王少則無奈。
“意思就是，惹她氣急了，她就直接把藝人雪藏了唄。”李蒼雪怒道。
“可以這麽理解。”王少則說，“她公司簽約藝人，只簽有潛力的新人，新人什麽都不懂，非常好拿捏。把一個藝人，從籍籍無名慢慢培養起來，聽話就好好發展，不聽話就直接雪藏。只能說她有能力，但控制欲也是真的強。”
現在柳明南的經紀約在司徒蘇手裏，李蒼雪是完全沒理由去跟司徒蘇要人的。她想來想去，終於靈機一動，想到之前跟柳明南簽的合同，馬上請教法務，確定可以索要違約金之後，就發了正式郵件給司徒蘇，要司徒蘇履行當初合約上的宣傳相關條款，不然就要賠違約金。
很快李蒼雪就收到了司徒蘇的回覆：「由藝人自身原因造成的違約，藝人自行賠付違約金，與公司無關。請自行聯系柳明南本人。」
李蒼雪看著這回覆，都想直接罵人了，司徒蘇作為柳明南的經紀人，賺錢的時候，要的分成比誰都高。賠錢的時候，倒全成了藝人本人賠付。哪有這樣的霸王條款？
李蒼雪直接打電話過去，說：“柳明南跟你解約要賠多少錢？我幫他賠。”
“真的嗎？”司徒蘇笑起來，“不多，也就十個億。”
“什麽？”李蒼雪難以置信，“虧你說得出來。十個億都夠買下你的公司了。”
“但是明南合同上就是這麽簽的啊。”司徒蘇語氣溫溫柔柔，“這個價位，李總還準備把明南買走嗎？”
“什麽叫買走？”李蒼雪氣不打一處來，“柳明南是個人，不是個商品。”
“如果不想買，那我就先去忙了。後續柳明南回來了，我會讓他賠償你的違約金的。”話音剛落，司徒蘇就掛了電話。
李蒼雪一連幾周聯系不到柳明南，只能跟杜如玉和石竹去參加《雲鬢》的所有活動。網上關於柳明南的猜測，已經到處飛。有人說，柳明南違約退出《雲鬢》，後期已經在連夜趕工，把柳明南的戲份刪掉。也有人說，柳明南是因為跟李蒼雪分手，被資本家封殺，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了……好多猜測都說得煞有介事，還有舉證的。就連宋知微都懷疑真假，來問李蒼雪，柳明南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可李蒼雪也不知道現在柳明南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她也巴不得能從網上找到柳明南的什麽信息，好知道柳明南現在是什麽情況，是不是能讓《雲鬢》順利播出。
臨近熱門寒假檔，視頻平臺辦了酒會，邀請熱播和待播劇的主創人員來參加。酒會現場在臨江別墅，大大小小的明星來了不少。大家都穿得光鮮亮麗，三五成群地有說有笑。
酒會現場的墻上掛了該平臺今年來播出和待播的劇集海報。海報太多，李蒼雪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雲鬢》的海報。當時平臺方有問過李蒼雪，這次海報要怎麽做，李蒼雪想著自己沒什麽名氣，主要還是以三位男演員作為主要海報主體。可今天看到這海報，上面卻只有柳明南和杜如玉，石竹壓根沒放上去，連他的名字都沒寫。
李蒼雪知道娛樂圈最擅踩高捧低，平臺方這是因為石竹沒名氣，所以直接當他不存在了。李蒼雪氣呼呼在人群中找平臺的對接人徐總，想找他理論。
她順著工作人員的指示，拎著亮片裙，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徐總站在落地窗邊，也遠遠地看到了柳明南。
柳明南穿了一身黑色暗紋西裝，略隨意地站在窗邊，正在跟徐總說著什麽。江面的波光從他背後躍動而來，給他周身都包了一圈光暈。他還是那副疏離又冷漠的表情，只是比上次見似乎瘦了很多，本就清晰的下頜線，現在看著似乎只包了薄薄一層皮。臉色也蒼白了些，雙眼中有一絲難掩的疲憊。
李蒼雪沒有想到柳明南會出現在酒會上，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已經忘了是來找徐總的，她驚喜地跑向柳明南，圍著他轉了一圈，說：“你終於出來了！怎麽也不給我回個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
她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星光，柳明南看到她，整個人都柔軟了不少。
“我沒事。”柳明南看著李蒼雪的眼睛說，語氣淡淡的，卻讓人安心。
“沒事就好。突然消失可太嚇人了！”李蒼雪松開裙子，伸出手去抓了抓柳明南的胳膊。太久沒見，身體會不自覺地想要去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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