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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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快過去，又到了上班的苦日子。
白靜檀現在早上上班改為和邊程同道，倆人中午一起吃飯被兩個部門的同事調侃。燕子姐問倆人是不是戀愛了，邊程先接了話，說他在努力。
眾人眼裏閃過一絲艷羨，調笑著說加油。
白靜檀嬌嗔地看了邊程一眼，卻甜蜜著他的坦率。
吃完飯白靜檀疲乏得很，她昨晚熬夜追了劇，導致整個人上午都昏昏沈沈的。
邊程帶著她去樓下買了杯咖啡，到電梯口準備上去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同樣正在等電梯的白景川。
他今天的裝扮倒正經了些，穿了一身休閑裝，頭發倒沒特意打理，手上拎了電腦包和一個包裝盒。
倆人的視線對上，白靜檀下意識得朝後退後一步，看向別的電梯。
白景川卻往她那邊走近，將手上的蛋糕盒子遞過去，“躲什麽？還真準備在別人面前就不認我這親哥了？”
或許是穿著的問題，少了玩世不恭，白靜檀楞怔地接過蛋糕。
倆人都在看她，白靜檀才硬著聲線給邊程介紹，“這是我哥。”
邊程只驚訝了片刻，才想起昨天怪異的眼神，也說得通了。他朝白景川伸出手，“您好，我叫邊程，邊界的邊，程序的程。和白白一樣，在小熊holo實習。”
二十一歲在二十七歲面前，沒有氣勢上的壓制，也得益於邊程這大高個和一身的潮男裝扮。
白景川禮貌地笑下，“我知道，昨天見過。吃飯了嗎？”
這話是問白靜檀的，白景川不阻止卻不代表接受，只是太了解自己的妹妹。
有些人生路，得她自己走。
走錯了，那就去承擔。
反正他在她身後，怕什麽。
白靜檀晃了晃手裏的咖啡，“吃過了，下來買杯咖啡。”
“別老是熬夜天天看你那無腦的霸道總裁劇。”話裏有責備，也泛著寵溺。
白靜檀癟癟嘴，“哦”了一聲，卻一點不往心裏去。
在電梯上升的一分鐘的時間裏，都沈默著。白景川站在中間，低著頭看手機。
等門打開，他率先走了出去。剛踏出一步，又回頭看白靜檀，“下班給我電話，帶你去吃飯。”
也沒等她的回答，利落轉身。
白靜檀無語地看白景川的背影，實在不懂他怎麽又恢覆了工作模式，好好給自己放個假不好嗎？
下午，燕子姐給白靜檀安排了一個新任務，讓她明天開始去線下門店幫著做問卷。
本來白靜檀還覺得自己的實習沒什麽事，工資拿著覺得愧疚。但聽了何婭給她說公司招實習生可以報稅，又安心摸魚了起來。
本來進來還想找些公司把柄，把有關那場營銷騙局給曝光出去。但根據自己了解到的情況，確實是個烏龍，只是客服部那邊處理的方式確實有問題。
後來給她發的私信也說重新補上會員，可她都沒回，也刪除了那條微博。
現在的情況，就是白靜檀想找個時間坦白，主動去找聞敘白說清楚。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和白景川是好朋友，於情於理，都得把事情處理地妥當些，一直逃避也不是個辦法。
在燕子姐給白靜檀剛說完問卷細節的時候，聞敘白的助理Liya送來了一張疫苗單，說聞總那邊開會走不開，讓她下午自己去，司機在樓下。
白靜檀開心地接過，還問扣不扣實習工資。
Liya笑了聲，說不扣。
小姑娘一下子高興地不得了，立馬開始收拾東西。
才兩點，直接算放了個半天假，還是帶薪的那種。
白靜檀一腦子把要帶的東西揣進包裏，跟辦公室的人做了告別，就墊著輕快的腳步開溜。
她沒給白景川說，猜他肯定是在聞敘白在一塊，倒是特地給邊程打了個電話。
劇才追了一半，白靜檀心裏癢得不得了，一坐上車就立馬開啟追劇模式。
回到宿舍，她什麽也不想管，躺在床上沈浸在劇情裏。直到何婭回來，問起來飯還沒吃，肚子才有了一點餓感。
何婭是在互聯網公司實習，做的是當前市場熱門的乙游，公司規模要大得多。早上上班晚，十點，但是下班更晚。
今天難得早下班，一回來就看到白靜檀的愜意，就忍不住吐槽起來。
“唉，我今天被罵了，作為實習生還有任務指標，開發客戶端，真是服了！”
白靜檀按下暫停鍵，安慰，“但你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呀，大廠別人擠破頭都進不去呢。現在給簡歷鍍金，以後平步青雲，成為職場女強人大殺四方。”
何婭垮著臉，沒了平時開玩笑的心情，工作真的折磨人。
“算了，我發現我沒有那個雄心壯志。就拿我們公司人的工作狀態來說，那麽多加班，還有個人的生活嗎？想想就可怕。”
白靜檀並未反駁，躺在床上歪著頭思考這番話。她們也才剛入職場，對什麽都一知半解的。按目前的狀態來說，還帶著深重的學生思維。
職場，確實跟她們理想中的差別很大。
“看個人追求吧，像我爸媽，他們都不做生意，掙的錢也不算多的。但他們現在的狀態就是等退休，下班後也參加了很多活動。而我哥，他是個特別有野心的人，但現在卻被打壓著。今天我終於看見他，明顯感覺到他這個人一到工作就鋒利起來，蠻可怕的。但是他呢，個人生活也算有，戀愛沒見他少談。”
說完這話，白靜檀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成熟，想法都很片面。見識短，舉例都局限在身邊人裏。
就那麽隨便聊了會兒，吐槽各自的實習。一下子停不下來，打算晚上去吃燒烤，邊擼串邊說。
等串期間，白靜檀收到聞敘白的消息。
holo：【今天去打針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靜檀食指在屏幕邊敲了敲，現在對聞敘白已沒了對公司老板的畏懼，當成了大哥哥的角色。
他這人，還算溫柔。最起碼在白靜檀和白景川之間，他總能充當那個調和的角色。
這種角色他們爸媽都幹不了，所以說這人挺牛，怪不得是開公司的。
她回:【沒任何異常，身體頂頂棒！（得意.jpg）】
【地溝油呢？你們吃晚飯了嗎？】
holo:【為什麽叫他地溝油？】
一年換365個老公（閏年加一）:【因為又油又low！（憤怒.jpg）】
holo:【原來是這樣。】
話題結束，這人看起來不太會聊天。
因年齡差太大，其實也不算熟，白靜檀也並未找話題，回了個表情包過去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看著剛上的盤子，眼冒金光。
剛拿起一串，又放下。搓了搓手，拍了張照片發給邊程。
她和邊程的聊天就沒斷過，除了睡覺。聊天聊地，在幼兒園裏的事都能扒出來扯半天。
白靜檀知道自己幼稚，但如果對方也願意陪著幼稚，那就叫情投意合。
**
商務區的辦公樓裏。
聞敘白從會議室裏出來，揉著眉心，很是困倦的模樣。
他摁亮手機屏幕，看著對話框最下面可愛的表情包，找了半天的表情，都沒合適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回了過去，大概率也得不到對方的回覆。
推開門，看到正在大快朵頤的白景川，對著拍了張照。沒刻意找角度，隨手一拍。
拍完就發了過去。
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回：【在吃什麽狗食呢，快給我看看！】
聞敘白按著她說的，走到桌面，對準著拍菜品。
餐盒都分散著，他理了理，排成一排。
白景川嫌棄擡眼，“有病啊，跟你未婚妻報備？”
聞敘白始終低頭，看著拍的照片，不太滿意，又重新拍，“都說了不是未婚妻。”
“那是什麽？準新娘？”白景川咽下飯，將裝著生蠔的盒子拉至面前，“你家裏施壓，能反抗得了？”
話裏字眼毫不客氣，聞敘白蹙著眉，發完照片。手撐在桌上，語氣透著認真，“難道我在你眼裏是個什麽都靠家裏的人？”
“那倒不是，我承認你的本事，就算不談物質，親情也斬不斷的。你父母沒我家那老兩口開明。”白景川得意地甩了下頭。
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說出去誰敢信啊，他二十七，卻一次都沒有被催過婚。
當然，他們說的是就他這種渣男，也別出去霍霍女孩子。
聞敘白豎起食指搖了搖，顯然不讚同，“現在是因為他們懷疑我不喜歡女人，才把韓曦推至我身邊，倒也沒真想出個結果。無非韓曦符合他們眼中兒媳的標準罷了，也正好來測測我。”
“呃......”白景川筷子頓在半空，嘴角抽著，“你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他越想越真，不禁屁股往後挪了一下。
“喜歡啊，特別是你這種的。”聞敘白低笑著翻看方才震動的手機。
一年換365個老公（閏年加一）:【書上說癩皮狗愛吃生腌，果然不錯。（思考.jpg）】
聞敘白嘴角的笑意加深，點動鍵盤，【哪本書？】
凈瞎扯。
“在跟誰聊天呢？笑成這騷樣，你不會其實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卻瞞著我們所有人吧！”
“你妹。”
“你罵人詞匯可真高級。”
“我在跟你妹聊天。”
“白靜檀？她不跟我這親哥聊天，卻跟你聊？給我看看，聊什麽了。”白景川站起來，作勢就要奪過手機，卻被聞敘白擋住。
“上次被公司裏的貓抓了，今天要去打疫苗，問她有沒有不良反應，隨手聊了幾句。”
“這傻子在家也經常被樓下的貓抓，叫她不要吃重口味的東西。”
“嗯。”
白景川坐回去，重新拿起筷子，“她朋友圈關於黃毛照片屏蔽我這事，改天找她好好聊聊。再這樣，以後真談了男朋友還不知道會不會往家裏領呢，最起碼我看男人還是準的。”
聞敘白擡眸，“這個難道是假談？”
“網上不是有個流行詞叫白月光嗎？不僅男生有，女生也會有。就這個黃毛，長得跟她高中暗戀的男生最起碼五分像。這膽小鬼，整個高中都不敢表白，說是我妹，都嫌丟人。”
聞敘白咬了一下口腔裏的軟肉，又輕頂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那個男生呢？”
“據說去了京體，還參加過冬季賽會，也算為國爭光了。”
“那他們高中相處得怎樣？”
說起這個，白景川一下子樂了，帶著幸災樂禍，“一句話都沒說過，還寫了什麽情書，反反覆覆地修改，就是沒送出去。我跟你說，那寫得還真文藝，什麽天上星湖裏月的，都讀不下去，太惡心了。”
現在想想，白景川身上都一陣惡寒。
幸虧沒送出去，就這情書，是個人都看不下去啊！
聞敘白也笑起來，“小女孩都這樣。”
將表情圖片一個不落地添加進自己的表情包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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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檀現在早上上班改為和邊程同道，倆人中午一起吃飯被兩個部門的同事調侃。燕子姐問倆人是不是戀愛了，邊程先接了話，說他在努力。
眾人眼裏閃過一絲艷羨，調笑著說加油。
白靜檀嬌嗔地看了邊程一眼，卻甜蜜著他的坦率。
吃完飯白靜檀疲乏得很，她昨晚熬夜追了劇，導致整個人上午都昏昏沈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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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的裝扮倒正經了些，穿了一身休閑裝，頭發倒沒特意打理，手上拎了電腦包和一個包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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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川卻往她那邊走近，將手上的蛋糕盒子遞過去，“躲什麽？還真準備在別人面前就不認我這親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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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程只驚訝了片刻，才想起昨天怪異的眼神，也說得通了。他朝白景川伸出手，“您好，我叫邊程，邊界的邊，程序的程。和白白一樣，在小熊holo實習。”
二十一歲在二十七歲面前，沒有氣勢上的壓制，也得益於邊程這大高個和一身的潮男裝扮。
白景川禮貌地笑下，“我知道，昨天見過。吃飯了嗎？”
這話是問白靜檀的，白景川不阻止卻不代表接受，只是太了解自己的妹妹。
有些人生路，得她自己走。
走錯了，那就去承擔。
反正他在她身後，怕什麽。
白靜檀晃了晃手裏的咖啡，“吃過了，下來買杯咖啡。”
“別老是熬夜天天看你那無腦的霸道總裁劇。”話裏有責備，也泛著寵溺。
白靜檀癟癟嘴，“哦”了一聲，卻一點不往心裏去。
在電梯上升的一分鐘的時間裏，都沈默著。白景川站在中間，低著頭看手機。
等門打開，他率先走了出去。剛踏出一步，又回頭看白靜檀，“下班給我電話，帶你去吃飯。”
也沒等她的回答，利落轉身。
白靜檀無語地看白景川的背影，實在不懂他怎麽又恢覆了工作模式，好好給自己放個假不好嗎？
下午，燕子姐給白靜檀安排了一個新任務，讓她明天開始去線下門店幫著做問卷。
本來白靜檀還覺得自己的實習沒什麽事，工資拿著覺得愧疚。但聽了何婭給她說公司招實習生可以報稅，又安心摸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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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給她發的私信也說重新補上會員，可她都沒回，也刪除了那條微博。
現在的情況，就是白靜檀想找個時間坦白，主動去找聞敘白說清楚。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和白景川是好朋友，於情於理，都得把事情處理地妥當些，一直逃避也不是個辦法。
在燕子姐給白靜檀剛說完問卷細節的時候，聞敘白的助理Liya送來了一張疫苗單，說聞總那邊開會走不開，讓她下午自己去，司機在樓下。
白靜檀開心地接過，還問扣不扣實習工資。
Liya笑了聲，說不扣。
小姑娘一下子高興地不得了，立馬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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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檀一腦子把要帶的東西揣進包裏，跟辦公室的人做了告別，就墊著輕快的腳步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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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她什麽也不想管，躺在床上沈浸在劇情裏。直到何婭回來，問起來飯還沒吃，肚子才有了一點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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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檀並未反駁，躺在床上歪著頭思考這番話。她們也才剛入職場，對什麽都一知半解的。按目前的狀態來說，還帶著深重的學生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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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個人追求吧，像我爸媽，他們都不做生意，掙的錢也不算多的。但他們現在的狀態就是等退休，下班後也參加了很多活動。而我哥，他是個特別有野心的人，但現在卻被打壓著。今天我終於看見他，明顯感覺到他這個人一到工作就鋒利起來，蠻可怕的。但是他呢，個人生活也算有，戀愛沒見他少談。”
說完這話，白靜檀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成熟，想法都很片面。見識短，舉例都局限在身邊人裏。
就那麽隨便聊了會兒，吐槽各自的實習。一下子停不下來，打算晚上去吃燒烤，邊擼串邊說。
等串期間，白靜檀收到聞敘白的消息。
holo：【今天去打針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靜檀食指在屏幕邊敲了敲，現在對聞敘白已沒了對公司老板的畏懼，當成了大哥哥的角色。
他這人，還算溫柔。最起碼在白靜檀和白景川之間，他總能充當那個調和的角色。
這種角色他們爸媽都幹不了，所以說這人挺牛，怪不得是開公司的。
她回:【沒任何異常，身體頂頂棒！（得意.jpg）】
【地溝油呢？你們吃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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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換365個老公（閏年加一）:【因為又油又low！（憤怒.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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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年齡差太大，其實也不算熟，白靜檀也並未找話題，回了個表情包過去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看著剛上的盤子，眼冒金光。
剛拿起一串，又放下。搓了搓手，拍了張照片發給邊程。
她和邊程的聊天就沒斷過，除了睡覺。聊天聊地，在幼兒園裏的事都能扒出來扯半天。
白靜檀知道自己幼稚，但如果對方也願意陪著幼稚，那就叫情投意合。
**
商務區的辦公樓裏。
聞敘白從會議室裏出來，揉著眉心，很是困倦的模樣。
他摁亮手機屏幕，看著對話框最下面可愛的表情包，找了半天的表情，都沒合適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回了過去，大概率也得不到對方的回覆。
推開門，看到正在大快朵頤的白景川，對著拍了張照。沒刻意找角度，隨手一拍。
拍完就發了過去。
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回：【在吃什麽狗食呢，快給我看看！】
聞敘白按著她說的，走到桌面，對準著拍菜品。
餐盒都分散著，他理了理，排成一排。
白景川嫌棄擡眼，“有病啊，跟你未婚妻報備？”
聞敘白始終低頭，看著拍的照片，不太滿意，又重新拍，“都說了不是未婚妻。”
“那是什麽？準新娘？”白景川咽下飯，將裝著生蠔的盒子拉至面前，“你家裏施壓，能反抗得了？”
話裏字眼毫不客氣，聞敘白蹙著眉，發完照片。手撐在桌上，語氣透著認真，“難道我在你眼裏是個什麽都靠家裏的人？”
“那倒不是，我承認你的本事，就算不談物質，親情也斬不斷的。你父母沒我家那老兩口開明。”白景川得意地甩了下頭。
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說出去誰敢信啊，他二十七，卻一次都沒有被催過婚。
當然，他們說的是就他這種渣男，也別出去霍霍女孩子。
聞敘白豎起食指搖了搖，顯然不讚同，“現在是因為他們懷疑我不喜歡女人，才把韓曦推至我身邊，倒也沒真想出個結果。無非韓曦符合他們眼中兒媳的標準罷了，也正好來測測我。”
“呃......”白景川筷子頓在半空，嘴角抽著，“你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他越想越真，不禁屁股往後挪了一下。
“喜歡啊，特別是你這種的。”聞敘白低笑著翻看方才震動的手機。
一年換365個老公（閏年加一）:【書上說癩皮狗愛吃生腌，果然不錯。（思考.jpg）】
聞敘白嘴角的笑意加深，點動鍵盤，【哪本書？】
凈瞎扯。
“在跟誰聊天呢？笑成這騷樣，你不會其實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卻瞞著我們所有人吧！”
“你妹。”
“你罵人詞匯可真高級。”
“我在跟你妹聊天。”
“白靜檀？她不跟我這親哥聊天，卻跟你聊？給我看看，聊什麽了。”白景川站起來，作勢就要奪過手機，卻被聞敘白擋住。
“上次被公司裏的貓抓了，今天要去打疫苗，問她有沒有不良反應，隨手聊了幾句。”
“這傻子在家也經常被樓下的貓抓，叫她不要吃重口味的東西。”
“嗯。”
白景川坐回去，重新拿起筷子，“她朋友圈關於黃毛照片屏蔽我這事，改天找她好好聊聊。再這樣，以後真談了男朋友還不知道會不會往家裏領呢，最起碼我看男人還是準的。”
聞敘白擡眸，“這個難道是假談？”
“網上不是有個流行詞叫白月光嗎？不僅男生有，女生也會有。就這個黃毛，長得跟她高中暗戀的男生最起碼五分像。這膽小鬼，整個高中都不敢表白，說是我妹，都嫌丟人。”
聞敘白咬了一下口腔裏的軟肉，又輕頂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那個男生呢？”
“據說去了京體，還參加過冬季賽會，也算為國爭光了。”
“那他們高中相處得怎樣？”
說起這個，白景川一下子樂了，帶著幸災樂禍，“一句話都沒說過，還寫了什麽情書，反反覆覆地修改，就是沒送出去。我跟你說，那寫得還真文藝，什麽天上星湖裏月的，都讀不下去，太惡心了。”
現在想想，白景川身上都一陣惡寒。
幸虧沒送出去，就這情書，是個人都看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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