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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檀在還有一厘米處停住自己的“血盆大口”，楞怔地轉頭望向一臉疑惑加嫌棄看著自己的男人。
“呃...聞總。”
白靜檀尷尬地合上嘴，不自然地舔了一下唇。
又突然抿起來，她突然想到《家有兒女》中的一句歌詞:你在幹什麽？
腦子裏縈繞的全是這句“你在幹什麽”，最後一個字的音調還得是第二聲。
你在幹什麽（第二聲）？
你在幹什麽（第一聲）？
......
“噗，哈哈哈哈！”
聞敘白:“......”
“我問你在幹什麽？”聞敘白皺著眉走近。
“喵喵喵～（救救我）”
面前的女孩笑得彎下了腰，看得出來是收斂了一些，原本白凈的小臉憋地通紅。
笑笑停停。
沒有得到回答。
聞敘白從她手裏抱走了貓，輕輕放在地上。
得到解救的橘貓腳剛著地，就撒開腿逃走了。
它真服了這個神經女人！
突然笑起來，差點沒嚇死它！
竟然還要吃了它！
以後有多遠，它離多遠！
聞敘白看向她腳邊的零食框，堆地滿滿當當，還掉出來一包牛筋。
這女孩笑得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不禁讓他有些郁悶。
可能是自己老了，面對這樣的年輕人完全搞不拎清對方在笑什麽。
笑自己？
他也沒幹什麽吧......
笑貓？
剛才要把貓往嘴裏塞的樣子確實挺嚇人......
現在的年輕人......
果然壓力太大，被逼地都不正常了。
聞敘白把牛筋給她撿回了框裏，離開。
白靜檀在餘光裏看見聞敘白徹底消失，才止住笑。
她剛才其實是不敢停......
她這人偶爾會發神經，做些奇怪的舉動。譬如一個石柱，她不繞著走，非得跨過去。
經常讓周圍的人感到匪夷所思。
這時，她就會用假笑來掩飾自己。其實她不尷尬，反正尷尬的不是自己，那就是別人。
但剛才她明明可以停住了，但還是繼續笑。完全是因為對方是大老板！
總不能讓她誠實地回答是在笑他吧，況且對方不一定看過《家有女兒》，三歲一代溝，他倆之間都隔了天塹了。
如果她解釋了，而對方get不到，那豈不是更尷尬？
所以，為了避免尷尬，她用停不下來的笑逼走了對方。
老板應該很忙，也不會跟她在這邊浪費時間。
果不其然，走了。
噢耶！
白靜檀拍了拍臉，讓自己從偶爾的發瘋中回神過來，心滿意足地拎著零食筐回辦公室。
現在四點半，五點下班，她吃完這些零食差不多第一天的實習就可以結束了。
這家公司給她的感覺不錯，在總部的員工大概有200多人，但是不管是同事之間的相處，還是對實習生的福利待遇，她都很滿意。
不錯不錯，看來這兩個月的實習生活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期待她找到證據！
其實感覺福利待遇這塊都挺好的，只是為什麽要營造一場營銷騙局去欺騙消費者呢，搞不懂.....
況且！客服的態度怎麽能那麽惡劣！
不過，一想到她在微博上發的帖子還登上了熱搜，悶在胸裏的氣就舒緩了不少。
這幾天，有小熊holo的工作人員通過各種渠道與她聯系，白靜檀都沒有搭理。
無良商家就應該得到曝光！
幸虧她有兩個號碼，購物網站的號碼是之前高中用的，簡歷上的號碼是大學來白城辦的校園卡，實在太明智了！
不然就要被發現了......
白靜檀設置了一個五點的靜音鬧鐘，一震動起來她立馬摁掉。
看著面前的ppt，盤算著該不該走。
其他人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白靜檀收拾幹凈桌子，假裝認真地盯著屏幕。
“白白，你沒事的話就可以先走，這離白城大學也挺遠的，趕緊回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燕子姐還在核對表格裏的東西，轉頭看了一眼白靜檀，繼續說:“你明天早上來的時候記得幫我去前臺拿一下快遞哈，放我桌上就行，我上午不在。”
“噢噢，好的燕子姐。”白靜檀乖巧地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桌上除了電腦和筆記本以及一支筆，什麽都沒有。
她在備忘錄裏寫了今晚要去買的東西:水杯、鍵盤、無線鼠標、坐墊、靠枕、筆筒、小風扇等等。
即使在上班，也要有在家的感覺，這樣才能開心工作每一天！
白靜檀去地鐵的路上，想起在寫字樓前面有一排共享單車，她下載了個軟件，盤算著怎麽買騎行卡劃算。
從地鐵站步行到公司，要十五分鐘，但是騎行的話只要幾分鐘。
這幾分鐘應該拿來睡覺，而不是趕路！
白靜檀不會騎小電驢，自行車小時候倒是學過。
白城的地鐵很方便，所以在她大學兩年裏出行靠地鐵，上課靠室友的小電驢。
“一個月20，三個月50，好像三個月月均更便宜些，但是我只要騎兩個月啊～”
錢包裏的餘糧不夠了。
溫婉大方的趙女士讓她回去，找個他爸朋友公司的實習，被白靜檀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主要是不想回去天天被趙女士懟。
放暑假第一周還是寶貝，一周後就開始發射聲波攻擊了，中午睡個午覺都得被說。
雖然不回去，但不影響她愛趙女士，還是超級愛的那種。
“算了，先買一個月的！”
白靜檀咬了咬牙，下單！
現在每一天預計要消費多少，她都得精細盤算著。
她花錢向來大手大腳，沒什麽計劃，經常到了月中就把生活費花光了。
大二上學期的獎學金，剛到賬，還沒熱乎呢，就直接下單了個心儀的照相機。
容易沖動消費，也沒什麽計劃。
想多都是淚啊！
算了！
白靜檀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小可愛”，開始晚上開心的采購之旅。
寢室只有她和何婭暑期留在了學校，另外兩人都回家了。
坐在地鐵上，看著都是低頭玩手機剛下班的打工人，白靜檀突覺有些孤單，想給趙女士打個電話。
號碼還沒撥出去，就彈出一個備註是“地溝油”的來電顯示。
這位“地溝油”同志，和白靜檀從小打到大，還經常欺負她。隨著對方的年齡增長，越來越油，而且油地還不高級，故為地溝裏的油。
白靜檀不情願地劃開接聽鍵，頭靠在車壁上，“幹嘛？”
另一頭的白景川先是笑了一聲，吊兒郎當道：“聽媽說，今天是你實習的第一天？怎麽樣？”
原來是來看笑話的，那就讓你失望咯。
白靜檀說起來有些得意，“公司很好，一天實習工資300呢，還有免費的零食吃，領導還組織了部門聚餐。”
“所以到底是哪家公司？”
“小熊ho......”
白靜檀立即打住，她才不要告訴他呢！
“小熊holo？”
“不是！”
“白靜檀，你實習的公司是小熊holo？”白景川語氣正色起來，後面的幾個字又說得極慢，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都說了不是！剛才是我朋友問我手上拿的薯片是哪個牌子的，沒跟你說話。”在忽悠白景川這塊，白靜檀向來臉不紅心不跳。
“哦，那你在哪家公司實習？”
“盛聯科技，一家互聯網公司。”
“沒聽過，小公司？”
“我不懂什麽規模叫小？”
“就是十人以上，五十人以下吧，不過也看收益。”
“唔，那這個也不算小吧。再說！你又不會知道所有的公司，不知道的就叫小公司，你這人真沒禮貌！”
“白靜檀，你哥是搞投資的，特別是互聯網行業。沒吹，還真沒我不知道的。就算不知道，那小熊holo我肯定知道。”
這話說得太故意，白靜檀等地鐵門開的時候，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
白景川說話就是愛陰陽怪氣。
“嗯嗯，你什麽都知道。沒什麽事我就掛了，還有其他事。”一分一秒都不想說了！
“等等。”白景川說起正事，“生活費還夠嗎？有家你不回，非得自己去找實習，沒錢不要硬撐。”
“當然夠了，我能工作自己賺錢。”白靜檀嘴硬道，她怎麽可能在白景川面前認輸！
“你們實習是日發薪？也行，過一陣我去白城出差，記得去機場接哥。”
“我要吃媽做的鮮花餅！”
白景川無奈地笑了下，“小饞貓。”
“好啦，掛了掛了，你滴！本公主命令你不準工作到太晚，別把自己又工作到醫院裏去，讓媽操心。從小到大，你最不聽話了！”
“白靜檀，說話要有事實依據，你在外面上學兩年，就學了個倒打一耙是吧？”
“哼，掛了！”
白靜檀再也沒給白景川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地溝油還是給她發了個紅包。
他們兄妹倆，不管吵到什麽程度，依舊會為對方著想。
兩個嘴皮子都厲害，誰都不服誰。但到了關鍵時刻，就會一致對外，也是團結。
**
寧城。
白景川打完電話後，晃了晃手裏的酒杯，還是撥去了另一個號碼。
“餵？”男聲清如四月的風。
“你爸爸我。”
“滾，沒事掛了。”
“等一下。”
白景川清了一下嗓子，嘴巴張了幾下，都沒說得出口。
“快說，我很忙。”
算了，為了自家妹妹，就拉下這個臉吧。
“今天你公司有實習生入職嗎？”
“實習生的事又不歸我管。”
“那今天入職你公司的實習生，多關照點。”
“求我。”
“聞敘白，別給臉不要臉。”
“哦，我想起來，今天市場部確實來了個小女生。怎麽了，新女友？你還真玩得越來越花。”
“那是我妹妹！”白景川額上黑線如瀑。
聞敘白真是實打實的偽君子。
他和聞敘白是國外讀書的同學，當初好到同穿一條褲子。還一起創業過，但經營理念不同，為了維護兄弟情，就在事業上分開了。
畢業後，兩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
情誼還在，只是兩人都忙，鮮少見面。
“妹妹？”聞敘白說了這兩個字後，就沈寂下來。
白景川看他半天不說話，兀自說了一大段讓對方好好照顧自家妹妹的話，那邊聞敘白只是敷衍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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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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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笑得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不禁讓他有些郁悶。
可能是自己老了，面對這樣的年輕人完全搞不拎清對方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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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要把貓往嘴裏塞的樣子確實挺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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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就會用假笑來掩飾自己。其實她不尷尬，反正尷尬的不是自己，那就是別人。
但剛才她明明可以停住了，但還是繼續笑。完全是因為對方是大老板！
總不能讓她誠實地回答是在笑他吧，況且對方不一定看過《家有女兒》，三歲一代溝，他倆之間都隔了天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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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避免尷尬，她用停不下來的笑逼走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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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好的燕子姐。”白靜檀乖巧地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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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檀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小可愛”，開始晚上開心的采購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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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鐵上，看著都是低頭玩手機剛下班的打工人，白靜檀突覺有些孤單，想給趙女士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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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地溝油”同志，和白靜檀從小打到大，還經常欺負她。隨著對方的年齡增長，越來越油，而且油地還不高級，故為地溝裏的油。
白靜檀不情願地劃開接聽鍵，頭靠在車壁上，“幹嘛？”
另一頭的白景川先是笑了一聲，吊兒郎當道：“聽媽說，今天是你實習的第一天？怎麽樣？”
原來是來看笑話的，那就讓你失望咯。
白靜檀說起來有些得意，“公司很好，一天實習工資300呢，還有免費的零食吃，領導還組織了部門聚餐。”
“所以到底是哪家公司？”
“小熊ho......”
白靜檀立即打住，她才不要告訴他呢！
“小熊holo？”
“不是！”
“白靜檀，你實習的公司是小熊holo？”白景川語氣正色起來，後面的幾個字又說得極慢，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都說了不是！剛才是我朋友問我手上拿的薯片是哪個牌子的，沒跟你說話。”在忽悠白景川這塊，白靜檀向來臉不紅心不跳。
“哦，那你在哪家公司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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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十人以上，五十人以下吧，不過也看收益。”
“唔，那這個也不算小吧。再說！你又不會知道所有的公司，不知道的就叫小公司，你這人真沒禮貌！”
“白靜檀，你哥是搞投資的，特別是互聯網行業。沒吹，還真沒我不知道的。就算不知道，那小熊holo我肯定知道。”
這話說得太故意，白靜檀等地鐵門開的時候，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
白景川說話就是愛陰陽怪氣。
“嗯嗯，你什麽都知道。沒什麽事我就掛了，還有其他事。”一分一秒都不想說了！
“等等。”白景川說起正事，“生活費還夠嗎？有家你不回，非得自己去找實習，沒錢不要硬撐。”
“當然夠了，我能工作自己賺錢。”白靜檀嘴硬道，她怎麽可能在白景川面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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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川無奈地笑了下，“小饞貓。”
“好啦，掛了掛了，你滴！本公主命令你不準工作到太晚，別把自己又工作到醫院裏去，讓媽操心。從小到大，你最不聽話了！”
“白靜檀，說話要有事實依據，你在外面上學兩年，就學了個倒打一耙是吧？”
“哼，掛了！”
白靜檀再也沒給白景川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地溝油還是給她發了個紅包。
他們兄妹倆，不管吵到什麽程度，依舊會為對方著想。
兩個嘴皮子都厲害，誰都不服誰。但到了關鍵時刻，就會一致對外，也是團結。
**
寧城。
白景川打完電話後，晃了晃手裏的酒杯，還是撥去了另一個號碼。
“餵？”男聲清如四月的風。
“你爸爸我。”
“滾，沒事掛了。”
“等一下。”
白景川清了一下嗓子，嘴巴張了幾下，都沒說得出口。
“快說，我很忙。”
算了，為了自家妹妹，就拉下這個臉吧。
“今天你公司有實習生入職嗎？”
“實習生的事又不歸我管。”
“那今天入職你公司的實習生，多關照點。”
“求我。”
“聞敘白，別給臉不要臉。”
“哦，我想起來，今天市場部確實來了個小女生。怎麽了，新女友？你還真玩得越來越花。”
“那是我妹妹！”白景川額上黑線如瀑。
聞敘白真是實打實的偽君子。
他和聞敘白是國外讀書的同學，當初好到同穿一條褲子。還一起創業過，但經營理念不同，為了維護兄弟情，就在事業上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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