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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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何際宴有厭學情緒。
這很正常，這個年紀的學生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
陳景逸:“你首先要確定他的厭學情緒來源。”
卓爾思索片刻，“我覺得是來自於他的弟弟，高一的時候他成績還沒有那麽差。”
卓文冉:“聽起來像是因為家庭氛圍不好導致的逆反厭學，你要處理他的原生家庭問題嗎？”
卓爾皺眉，她第一次感到了麻煩。
卓文冉對她的情緒很敏/感，幾乎在她情緒變化的同時就問道。
“如果覺得太麻煩，就算了，養狗也不一定非得養這一只。”
卓爾擡頭。
“但這麽合我心意，且叼著肉骨頭的只有這麽一只。”
說這句的同時，卓爾視線轉向陳景逸的後背。
“媽媽，你應該清楚這麽合心意的狗狗有多難找。”
卓文冉看了眼陳景逸，嘿嘿笑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如果你狗想要，骨頭也想要，那麽你現在是繼續將他從他的家庭中剝離出來，還是轉換思路處理他的原生家庭問題？”
“當然是剝離。”卓爾說，“只不過是精神上的剝離。”
卓爾最近似乎很關心他的學習。
他不知道同年齡的男生怎麽對待喜歡的女生，但大概投其所好，送些她喜歡的東西總沒錯？
還有更聽話一些？
何際宴發現卓爾很喜歡聽話的狗狗。
雖然把自己擬化成狗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對於喜歡的女生，找到討好的方向，總比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好。
而且聽話可比尋找卓爾的喜好要容易得多。
更何況，卓爾是一個很好的女生，她幾乎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大多也是針對他一些不好的習慣，以及他那個討厭的弟弟。
即便不想承認，在討好女孩這點上，何觀洲比他要厲害得多。
無論是外貌還是說話，都比他要討喜太多。
但是卓爾更喜歡我！
想到這一點，何際宴就控制不住地想站在原地跳一下。
但他還記得手裏提著咖啡的紙袋，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沖著空氣揮拳發洩興奮的情緒。
咖啡是他打車過江買的，卓爾最喜歡江邊那家店的拿鐵，冰的。
何際宴塞了很多冰袋進去。
原本估算時間，能趕在卓爾上晚自習前趕到。
結果橋上堵車，到學校時鈴都打了，冰袋也化了部分，紙袋子被打濕淅淅瀝瀝的往下滴水。
他原本急匆匆地用紙擦拭咖啡杯，想快點趕到卓爾身邊，但想起了書包裏的數學卷子。
那是卓爾給他買的，雖然能收到卓爾的禮物很高興，但是如果不是卷子那就更好了。
卓爾希望他能在晚自習除了做完他自己班上的作業以外，還能再做一張數學卷子。
何際宴硬著頭皮做了幾天，一開始卷子還挺簡單，但後來越來越難，現在他都不得不多動下腦子做題。
更可怕的是卓爾不知道和她班上的同學說了什麽，那些同學只給他講思路，多的不說，連作業也不給他抄了。
即便他在網上搜到了答案，也不能照抄，因為卓爾會在回家的路上和他討論解題思路。
誰能拒絕和喜歡的女孩子聊天？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是數學？
何際宴有時覺得自己仿若處在一熱一冷的交界處，看到卓爾的臉時從胸腔到腦子都是熱騰騰的。
而下一秒從她嘴裏無情地吐出一句‘這個2是怎麽來的，能和我說說嗎？’
在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被老師點到講臺上，在眾目睽睽下寫題，但因為不會只寫出了解時，老師眼神落在背上，而感到了那種涼颼颼的感覺。
何際宴也會被她問得有些煩躁。
但都會在路上與卓爾並肩行走，看到她笑容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卓爾明明是為了他好，他怎麽能如此不識好歹？
但是……數學真的好難啊。
所以……何際宴選擇擦咖啡杯擦久一點。
也許晚自習做題的時間少了，一些難做的題，他可以推脫成沒時間做完？
對不起了卓爾。
他在內心暗暗和卓爾道歉。
最終他將咖啡送到卓爾手裏時，惴惴不安地在咖啡底部壓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他的道歉。
【我去江邊了，回來的有點晚，對不起。】
隨後他看到卓爾回頭，沖他挑了挑眉。
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但是何際宴知道。
卓爾生氣了。
卓爾生氣起來很可怕。
她既不會像弟弟那樣說些陰陽怪氣的話，更不會將怒氣表現出來。
她總是那麽平和，溫柔。
連生氣都不會刺傷人。
她只會無視人。
下晚自習後收拾好書包，就這麽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但是何際宴完全無法忍受。
“卓爾”
“卓爾”
卓爾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
何際宴跟在後面，他又不敢跟得太近，臨近了，只敢伸手小心翼翼去勾她的書包。
何際宴:“我幫你背書包吧。”
感覺就像是被汪汪叫的小狗繞在腳邊跑，卓爾想。
但是她知道這種情況不能理他。
於是她加快了腳步，將書包輕輕一扯，何際宴根本不敢用力，她都沒怎麽用力就將書包從他手裏扯了出來。
何際宴在被甩開手後，委屈地發出一道氣音。
“……卓爾。”
卓爾一楞，莫名覺得這道聲響像是波波在向人撒嬌時氣音混合著嚶嗚這種語氣詞。
雖然經過改良後，聽起來更像是人類會發出的聲響，沒那麽奇怪……
但人學狗狗說話，怎麽想都奇怪吧。
卓爾詫異道:“你學波波撒嬌？”
“對啊。”何際宴雖然有些臉紅，但承認得十分坦然，“我看波波這樣你都會扭頭，給它東西吃……所以我覺得這樣可以吸引你註意力吧……”
說完他像是非常高興，“我就想著試試，沒想到你真理我了！”
卓爾:“……”
說著說著，他頭越來越低。
“……我是不是又做了一件怪事。”
卓爾:“……你知道啊。”
經過他這麽一打岔，卓爾都險些沒能繃住自己的表情。
“……有時候真想搞清楚你的思考邏輯。”
何際宴低頭，“……對不起。”
卓爾決定直接問，避免接下來他又‘語出驚人’。
“說說吧，你為什麽那麽不喜歡學習？”
做了怪事後，何際宴會非常坦誠，力求用別的話題緩解尷尬的氣氛。
何際宴:“因為不想。”
卓爾還以為背後會有一段苦大仇深，和原生家庭有關的故事，沒想到何際宴說得十分輕松。
卓爾:“只是單純的不想嗎？”
何際宴疑惑道:“不想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說完這句後，何際宴一頓。
“我懂你的意思了，一開始厭學確實有弟弟的原因……但是，學習這玩意……”
何際宴看了她一眼。
“在發現自己跟不上後，就無所謂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動腦筋……”
卓爾:“……你都沒想著打拼一下嗎？”
何際宴下意識說道:“打拼什麽？”
*
“……不學無術啊。”
卓文冉話說了一半忽然一笑。
“不過我也沒那個資格說他啦，家裏有礦誰還想打拼。”
卓爾:“……媽媽。”
“我就是有點理解他沒什麽打拼的想法啦。”卓文冉揮了揮手，“感覺不到家裏的偏愛，也不想爭，幹脆得過且過啦。”
卓爾:“可是我想要骨頭。”
說完，卓爾將嗡嗡嗡震動不停的手機翻了一個面。
“何際宴對學習的排斥有點超乎我想象。”
卓文冉:“你不看手機嗎？”
卓爾看向手機，搖頭。
“小狗重覆發的道歉信息，沒什麽看頭。”
卓文冉笑:“生氣了啊？”
“有點。”卓爾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也算是我的問題，再聽話的小狗也會有自己的脾氣。”
卓文冉:“你下一步怎麽做？”
卓爾撥動手中訓狗視頻的進度條。
“你看這個幹什麽？”卓文冉湊了過來，“誒，是老波。”
卓爾:“你看過他的視頻？”
“看過啊。”卓文冉趴在她的背上，“他訓狗狗挺厲害的，什麽惡犬都能馴服。”
卓文冉說著環抱住她的脖子。
“想養狗嗎？……我說的是真的狗。”
卓爾搖頭:“真的狗有壞壞就夠了。”
卓文冉點頭，“行，那我和你爸爸幫你準備養狗用具。”
“還不急。”卓爾來回撥動訓狗視頻的進度條，最後停在了進度條三分之一的區段。
畫面恰好停在老波牽著兩條狗。
他提拉起其中一條牽引繩，狗繩下是一條棕色的小狗。
棕色的小狗對著老波不停地搖著尾巴。
老波:“有些狗狗嫉妒心很強，它們不會攻擊主人，但它們會攻擊那些它們認為分走主人寵愛的狗。”
話音剛落，搖尾棕色的小狗看到了老波腳邊的另外一只狗。
它低吼了一聲，撲了過去。
卓爾會喜歡什麽？
張智成很多時候都會想這些問題。
她好像青睞過何觀洲。
這起碼算得上是一個好學生，但是說話難聽，不過也算是有點可取之處。
何際宴呢？
他成績又差，不思進取，性格惡劣。
張智成思考這個人身上有什麽優點，但思想聯想到卓爾後，立馬收了回來。
會青睞這樣一個人當然不是卓爾的錯。
肯定是這個混蛋誘/惑了她！
醫院裏碼的，可能錯別字有點多，回頭有時間改，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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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際宴有厭學情緒。
這很正常，這個年紀的學生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
陳景逸:“你首先要確定他的厭學情緒來源。”
卓爾思索片刻，“我覺得是來自於他的弟弟，高一的時候他成績還沒有那麽差。”
卓文冉:“聽起來像是因為家庭氛圍不好導致的逆反厭學，你要處理他的原生家庭問題嗎？”
卓爾皺眉，她第一次感到了麻煩。
卓文冉對她的情緒很敏/感，幾乎在她情緒變化的同時就問道。
“如果覺得太麻煩，就算了，養狗也不一定非得養這一只。”
卓爾擡頭。
“但這麽合我心意，且叼著肉骨頭的只有這麽一只。”
說這句的同時，卓爾視線轉向陳景逸的後背。
“媽媽，你應該清楚這麽合心意的狗狗有多難找。”
卓文冉看了眼陳景逸，嘿嘿笑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如果你狗想要，骨頭也想要，那麽你現在是繼續將他從他的家庭中剝離出來，還是轉換思路處理他的原生家庭問題？”
“當然是剝離。”卓爾說，“只不過是精神上的剝離。”
卓爾最近似乎很關心他的學習。
他不知道同年齡的男生怎麽對待喜歡的女生，但大概投其所好，送些她喜歡的東西總沒錯？
還有更聽話一些？
何際宴發現卓爾很喜歡聽話的狗狗。
雖然把自己擬化成狗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對於喜歡的女生，找到討好的方向，總比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好。
而且聽話可比尋找卓爾的喜好要容易得多。
更何況，卓爾是一個很好的女生，她幾乎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大多也是針對他一些不好的習慣，以及他那個討厭的弟弟。
即便不想承認，在討好女孩這點上，何觀洲比他要厲害得多。
無論是外貌還是說話，都比他要討喜太多。
但是卓爾更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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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際宴塞了很多冰袋進去。
原本估算時間，能趕在卓爾上晚自習前趕到。
結果橋上堵車，到學校時鈴都打了，冰袋也化了部分，紙袋子被打濕淅淅瀝瀝的往下滴水。
他原本急匆匆地用紙擦拭咖啡杯，想快點趕到卓爾身邊，但想起了書包裏的數學卷子。
那是卓爾給他買的，雖然能收到卓爾的禮物很高興，但是如果不是卷子那就更好了。
卓爾希望他能在晚自習除了做完他自己班上的作業以外，還能再做一張數學卷子。
何際宴硬著頭皮做了幾天，一開始卷子還挺簡單，但後來越來越難，現在他都不得不多動下腦子做題。
更可怕的是卓爾不知道和她班上的同學說了什麽，那些同學只給他講思路，多的不說，連作業也不給他抄了。
即便他在網上搜到了答案，也不能照抄，因為卓爾會在回家的路上和他討論解題思路。
誰能拒絕和喜歡的女孩子聊天？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是數學？
何際宴有時覺得自己仿若處在一熱一冷的交界處，看到卓爾的臉時從胸腔到腦子都是熱騰騰的。
而下一秒從她嘴裏無情地吐出一句‘這個2是怎麽來的，能和我說說嗎？’
在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被老師點到講臺上，在眾目睽睽下寫題，但因為不會只寫出了解時，老師眼神落在背上，而感到了那種涼颼颼的感覺。
何際宴也會被她問得有些煩躁。
但都會在路上與卓爾並肩行走，看到她笑容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卓爾明明是為了他好，他怎麽能如此不識好歹？
但是……數學真的好難啊。
所以……何際宴選擇擦咖啡杯擦久一點。
也許晚自習做題的時間少了，一些難做的題，他可以推脫成沒時間做完？
對不起了卓爾。
他在內心暗暗和卓爾道歉。
最終他將咖啡送到卓爾手裏時，惴惴不安地在咖啡底部壓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他的道歉。
【我去江邊了，回來的有點晚，對不起。】
隨後他看到卓爾回頭，沖他挑了挑眉。
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但是何際宴知道。
卓爾生氣了。
卓爾生氣起來很可怕。
她既不會像弟弟那樣說些陰陽怪氣的話，更不會將怒氣表現出來。
她總是那麽平和，溫柔。
連生氣都不會刺傷人。
她只會無視人。
下晚自習後收拾好書包，就這麽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但是何際宴完全無法忍受。
“卓爾”
“卓爾”
卓爾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
何際宴跟在後面，他又不敢跟得太近，臨近了，只敢伸手小心翼翼去勾她的書包。
何際宴:“我幫你背書包吧。”
感覺就像是被汪汪叫的小狗繞在腳邊跑，卓爾想。
但是她知道這種情況不能理他。
於是她加快了腳步，將書包輕輕一扯，何際宴根本不敢用力，她都沒怎麽用力就將書包從他手裏扯了出來。
何際宴在被甩開手後，委屈地發出一道氣音。
“……卓爾。”
卓爾一楞，莫名覺得這道聲響像是波波在向人撒嬌時氣音混合著嚶嗚這種語氣詞。
雖然經過改良後，聽起來更像是人類會發出的聲響，沒那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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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爾詫異道:“你學波波撒嬌？”
“對啊。”何際宴雖然有些臉紅，但承認得十分坦然，“我看波波這樣你都會扭頭，給它東西吃……所以我覺得這樣可以吸引你註意力吧……”
說完他像是非常高興，“我就想著試試，沒想到你真理我了！”
卓爾:“……”
說著說著，他頭越來越低。
“……我是不是又做了一件怪事。”
卓爾:“……你知道啊。”
經過他這麽一打岔，卓爾都險些沒能繃住自己的表情。
“……有時候真想搞清楚你的思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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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爾決定直接問，避免接下來他又‘語出驚人’。
“說說吧，你為什麽那麽不喜歡學習？”
做了怪事後，何際宴會非常坦誠，力求用別的話題緩解尷尬的氣氛。
何際宴:“因為不想。”
卓爾還以為背後會有一段苦大仇深，和原生家庭有關的故事，沒想到何際宴說得十分輕松。
卓爾:“只是單純的不想嗎？”
何際宴疑惑道:“不想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說完這句後，何際宴一頓。
“我懂你的意思了，一開始厭學確實有弟弟的原因……但是，學習這玩意……”
何際宴看了她一眼。
“在發現自己跟不上後，就無所謂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動腦筋……”
卓爾:“……你都沒想著打拼一下嗎？”
何際宴下意識說道:“打拼什麽？”
*
“……不學無術啊。”
卓文冉話說了一半忽然一笑。
“不過我也沒那個資格說他啦，家裏有礦誰還想打拼。”
卓爾:“……媽媽。”
“我就是有點理解他沒什麽打拼的想法啦。”卓文冉揮了揮手，“感覺不到家裏的偏愛，也不想爭，幹脆得過且過啦。”
卓爾:“可是我想要骨頭。”
說完，卓爾將嗡嗡嗡震動不停的手機翻了一個面。
“何際宴對學習的排斥有點超乎我想象。”
卓文冉:“你不看手機嗎？”
卓爾看向手機，搖頭。
“小狗重覆發的道歉信息，沒什麽看頭。”
卓文冉笑:“生氣了啊？”
“有點。”卓爾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也算是我的問題，再聽話的小狗也會有自己的脾氣。”
卓文冉:“你下一步怎麽做？”
卓爾撥動手中訓狗視頻的進度條。
“你看這個幹什麽？”卓文冉湊了過來，“誒，是老波。”
卓爾:“你看過他的視頻？”
“看過啊。”卓文冉趴在她的背上，“他訓狗狗挺厲害的，什麽惡犬都能馴服。”
卓文冉說著環抱住她的脖子。
“想養狗嗎？……我說的是真的狗。”
卓爾搖頭:“真的狗有壞壞就夠了。”
卓文冉點頭，“行，那我和你爸爸幫你準備養狗用具。”
“還不急。”卓爾來回撥動訓狗視頻的進度條，最後停在了進度條三分之一的區段。
畫面恰好停在老波牽著兩條狗。
他提拉起其中一條牽引繩，狗繩下是一條棕色的小狗。
棕色的小狗對著老波不停地搖著尾巴。
老波:“有些狗狗嫉妒心很強，它們不會攻擊主人，但它們會攻擊那些它們認為分走主人寵愛的狗。”
話音剛落，搖尾棕色的小狗看到了老波腳邊的另外一只狗。
它低吼了一聲，撲了過去。
卓爾會喜歡什麽？
張智成很多時候都會想這些問題。
她好像青睞過何觀洲。
這起碼算得上是一個好學生，但是說話難聽，不過也算是有點可取之處。
何際宴呢？
他成績又差，不思進取，性格惡劣。
張智成思考這個人身上有什麽優點，但思想聯想到卓爾後，立馬收了回來。
會青睞這樣一個人當然不是卓爾的錯。
肯定是這個混蛋誘/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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