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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手專業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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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手專業戶

月見白其實根本不用親自來到瑪麗喬亞,她的意識能力已經能夠無限擴展。

只要在地圖上給她指出瑪麗喬亞的位置,她就有辦法將對方給滅了。

只是為了船上的人,月見白還是親自跑了一趟。

以她的經驗,想要從被傷害的痛苦走出來,最快以及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將傷害還給施暴者,她自己也是這麽過來的。

他們的船駛進瑪麗喬亞的港灣之前沒有遭到阻攔,好像她讓”屠魔令“成為笑話這件事不存在。

好像那位天龍人沒有死,他依舊在這艘船上。

而月見白早在大熊的提醒之前,就感知到瑪麗喬亞這裏的異常,數十萬人的意識聚集在這裏。

月見白感慨一下世界政府和海軍的調配能力,能在短短時間內聚集這麽多人來對付她一個人。

就算她經歷過無數次戰鬥,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以一敵十萬的戰鬥,可惜她的心情依舊淡定。

這些人中並沒有值得重點註意的對手,現在她和其他人已經隔著境界的差距,就像是五維世界的人看二維世界的人一樣,完全不能放在一個維度上比較。

月見白所在的天龍人的船本來能夠自動停靠,但是卻遇上了阻力。

月見白看了看四周,嘴角彎起,之前給她十面埋伏,現在是天羅地網。

他們所在的海域已經被冰凍住,月見白現在沒有皮膚,通過感知能力也感覺到此時的天寒地凍。

他們的正前方一尊巨大的金佛,天上地下四周到處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什麽能力都有。

月見白饒有興致地分辨了某幾個顯眼包的惡魔果實能力,但很快就覺得乏味,並沒有讓她覺得眼前一亮的能力。

她在過去的歲月裏,面對過無數敵人,面對過無數戰鬥方式,養成了無數戰鬥經驗,現在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她都能從過去找到類似的經驗。

當然,這是在她想要正經打的情況下。

在他們的船被凍住後,面前的金色大佛想要說點什麽。

月見白已經以他們這艘船為中心,給戰場上的所有人來了個精神沖擊,敵方陣營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

月見白看到倒在離她很近的地方的一名外面穿著海軍大衣,內裏是紅色花襯衫的海軍大將,頓了一下,然後沒有再看。

按理說她應該殺掉對方,為過去的自己和奧哈拉報仇,可惜對方已經失去了她專門動手的價值。

月見白一刀劈碎了這片凍結的海域,船只繼續往深處行駛,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優雅美麗如同仙境一樣的瑪麗喬亞。

但是在月見白的眼中,這裏的血腥氣堪比地獄,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幾百年來無數奴隸用血與淚修建成的。

船只在岸邊停下,一旁一直觀察著她的鷹眼在看到她剛才的操作已經說不出話來,月見白也覺得她的一系列行為不太正常。

在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後正常反而比不正常要難上很多倍,她進一步覺得空虛,哪怕她現在所做的是澤被後世的大好事,她的內心也覺得虛無。

月見白連進瑪麗喬亞的興趣也沒有了,她看向了船上的除了鷹眼的其他人,說道:“瑪麗喬亞裏的天龍人也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去解救其他奴隸吧。”

在她弄暈數十萬海兵的同時,她的意識能力已經潛入了瑪麗喬亞內部,尋找著那些內心黑暗、有著無窮啥虐之心的人,引誘他們激發出他們自身的黑色火焰。

她做這事的經驗來源於四魂之玉、崩玉和聖杯,然後這些人被他們自身的“惡”吞噬掉,並且點燃了這些也滿是罪惡的建築。

這個場景又讓她想起了她勉強稱之為人類的最後一刻,那座因為友哈巴赫聖別,滅卻師的力量外洩而點燃的國家。

她晚年一直用自身靈子構建那個國家,努力將國家和子民隱藏在現世和彼岸的夾縫間,說是“無形帝國”也不為過,現在瑪麗喬亞正在發生的事情勾起了她的這些回憶。

等他們將瑪麗喬亞的所有奴隸帶過來,才真正知道原來有那麽多人在這個人間地獄受苦受難。

而世界政府和海軍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營救這些人,默許他們的悲慘命運的發生。

因為人數太多,再加上繼續坐天龍人的船有點晦氣,他們選擇了一搜軍艦作為接下來航行的船。

大家哼哧哼哧的一通忙活,這艘軍艦掛上了新的船帆、刷上了新的油彩。

這些人還生怕沒人不知道這艘船現在屬於誰,特意將船刷成了白色,雖然顏值變高了,但在海上顯得極為顯眼。

然後他們像是來的時候那樣大搖大擺地出去,沒有多看扔躺在戰場上的海軍們和七武海們一眼。

因為月見白幹掉海軍陣營是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單挑海軍的事情沒有傳出去。

因為她的船十分顯眼,在海路上被不少海賊看上,然後她教授的新學生們的實戰機會來了。

只要是被她教授過的人,不管他們學的內容是深是淺、是多是少,月見白都視他們是她的力量體系的繼任者。

月見白對待他們就像是對待小櫻和慎二一樣,在她的監管下進行實戰經驗。

在抓到了懸賞金上億的海賊,雷馬克心情很好的表示他們可以將這個海賊偷偷帶到海軍基地賣個好價錢。

他從月見白之前想要將屠魔令的軍艦俘虜過來賣錢這一點,看出月見白並不像她外表那樣清冷神聖,對錢很有追求,只是不像天龍人那樣貪婪罷了,他一臉為頭兒排憂解難後期待誇獎的表情。

他手下的海軍也很有眼色地將海軍內部發行的海賊懸賞令給月見白看,月見白翻動著,上面被懸賞的海軍大多數長得窮兇極惡。

突然,一個戴著草帽、笑容比陽光燦爛的年輕人映入眼簾,看他傻樂的樣子就知道和其他被懸賞的犯人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有種羅傑的既視感,說他們有血緣關系也不為過,而這個少年的懸賞金額是一億貝利。

月見白翻完了這些懸賞令,她看向了周遭滿臉期待的弟子們,這麽多天和海賊戰鬥,把他們很久以前的血性一點點打出來,精氣神狀態好了不少。

月見白將懸賞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說道:”世界政府和海軍支付的大額懸賞金不可能是不斷開印鈔機印出來的,那些都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有些錢不賺也罷。“

雷馬克楞了一下,似乎以前從來沒有思考那些支付給賞金獵人的高額獎金是從哪裏來的。

這艘船上的人沒有一個是貴族,他們都是平民過來的,他們想到自己的家鄉被苛捐雜稅的痛苦。

雷馬克就是為了保護百姓的願望才從軍的。

哈耶克之前是頭腦靈活的船商,但是因為世界政府的重稅,也只是勉強維持生意,後來為了找兒子,在沒法賺錢的情況下也要交重稅。

在被天龍人當做努力之前,他已經是那些重稅的奴隸了。

這些天他們的吃喝主要靠捕魚和捕海獸,將吃不完的賣給路過的村莊,遇到來找麻煩的海軍就震暈,遇到邪惡的海賊就處理掉,一路上間接活直接保護了不少百姓和商船。

這世界大多數島上居民都遭受過海賊的燒殺搶掠,海上商船不走運的話還會被某些七武海劫掠。

他們一開始會向海軍求援,有時候會被拒絕,有時候會得到幫助,海賊們太多也太強了,海軍沒有辦法真正給他們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七武海的劫掠是世界政府和海軍默許的,並且他們也會從中得到抽成。

知道這一點,百姓們就對穿著正義披風的海軍們和身為最高權力機構的世界政府失去了信任。

有的島嶼甚至願意投靠相對不那麽殘暴的海賊團,但海賊團索要的供奉也讓他們苦不堪言。

現在來了個不知底細但願意無條件救他們月見白一行人,他們立刻把他們當做救世主,並且自願繳納保護費。

在註意到月見白的能耐後,更是邀請月見白成為島嶼的主人。

正好月見白已經對海上漂著的日子膩味了,她一百多年都是在陸地上生活和戰鬥,對於陸地的感情比對海洋的感情更深。

對於島民們的邀請,看到他們一雙雙滿是淒苦和期待的眼睛,月見白答應下來。

在她定居的時候,她的身後已經有個大船團了,海上的人們似乎比陸地上的人們要單純許多,他們有些是商船,有些是海賊船。

這些海賊不屑殺害平民,只求財不害人性命,被月見白的揍服了,屁顛屁顛地自動送上門想要當她的小弟。

他們的主要營收方式靠黑吃黑,以及有個根據地收保護費,而他們也的確幫助根據地的人們滅掉了前來進犯的海賊。

收保護費這點在月見白的底線之內,他們比起世界政府征收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當他們投入月見白麾下的時候,也自動將自己的領地交給月見白。

這些領地東一塊西一塊,幸好都在海軍的手難以觸及到的地方,她一一接納了。

可能是註意到她的領地不管是世界政府、海軍還是海賊團都不敢沾邊,接納得地方也就越來越多。

從村到鎮再到一個國家,國家從小國家到中型國家再到大國,月見白沒有專門做什麽,她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偌大的國家的國王。

月見白再度體會到了被人追著戴上皇冠的感受,作為一把手專業戶,承擔起保護一個國家的責任對她來說是刻在呼吸中的事情。

這個新的白國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強國,在國家穩定並且迅速發展之後,月見白開始時常離開國家,踏上了獨自旅行的路途。

然後詐屍式出現在國民們的眼前,讓大家知道他們的國君還活著就行長此以往,國民們都習慣了國君的不務正業。

等月見白培養好了繼承人,有一天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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