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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這杯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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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這杯酒呀

楚書溪的八卦新聞,對於經常在八卦新聞區買房的各位看官來說,可以說是完全不夠新奇了。

但蘇沫的獨家采訪就不一樣了。

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在蘇沫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每每登入八卦版面,不是被人抨擊說是耍大牌,欺負人窮,就是被人批判心高氣傲、盛氣淩人。

有一段時間,可以說是罵聲一片。

林青萍看不過,便替她做過幾次澄清。

比如說是新聞裏說的被蘇沫欺負的那個窮人。

實際上,那所謂的“窮人”酷愛攀比,有了幾個小錢,便開始趾高氣昂,真當自己是什麽土豪了,竟欺負起服裝店裏的服務員,不巧被蘇沫看見了。她平日裏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上前就幹脆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羞辱了對方一番。

偏偏被有心之人拿捏,大做文章。

而蘇沫對於這些小事向來不放在心上,也從來不規避,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她更喜歡將真正的自我展現在眾人面前。

因此對那些無故阿諛奉承的人,更是理都不理。

那鼻孔看人的小模樣,被有心人說是心高氣傲、盛氣淩人也正常。

澄清幾次負面新聞後。懲奸除惡,嫉惡如仇,真性情,毫不矯揉做作等等字眼,重新刷新了蘇沫的人設,眾人這才發現蘇沫的可愛之處。

那段時間,甚至是會出現類似於“野性如喵的蘇家小姐,長大以後會花落誰家”的文章解析。

林青萍有時深夜看到,關閉的同時,又忍不住再次點開,她在認真思考,到底是什麽人適合蘇沫。

反倒是蘇沫看到了反感,幹脆將自己所有的花邊新聞全部刪除了。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蘇家小姐這人。

悄無聲息的淡出眼簾,再出場必定是嘩聲一片。

有人感慨那小孩子竟然長大了。最最最主要的是,她竟然主動出擊,還是針對被眾人談論與林青萍這種“老/少戀”的話題,所做的正面回應。

那篇文章,附帶了蘇沫的一段采訪視頻,大概是以一問一答的形式出現,但每一言每一語,無一不透露著:“林青萍,或許我已經不該叫你青萍姨了。林青萍,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現在,你不用再繼續躲避了,我會向所有人告知,是我蘇沫,恬不知恥,追求的你。很久,很久。”

文章裏還夾雜著一些他人偷拍的兩人親密的照片。

自是反響重大,瞬間沖上了頭條。

楚書溪不知道蘇沫對網絡公布這件事埋伏筆埋了多久,只知道照相之人,角度清奇,一般的“偵探”可做不到這步。

楚書溪是點開看了又看,順帶瞟了兩眼評論區,思想也隨著評論區評論一變再變。

楚書溪看到的那些評論,僅僅有幾條說是蘇沫傻得,有那麽多錢,嫁給誰不好。

但更多的是表示理解與支持,畢竟…林青萍讓無數O看著,還是有一種想嫁的沖動的。再有就是…這一老一少,一高一低,尤其是蘇沫被林青萍“寵”在懷裏的時候…總而言之,這兩人看著,還是蠻般配的。

於此同時,甚至有人對林青萍年紀產生了懷疑?

她怎麽可能歲數那麽大???

還有人腦補了一本小說的劇情:比如林青萍一直沒娶妻,就是在等這小孩子長大吧?

啊!養成系!

半個小時時間,一條新聞被刪,另一條便蜂擁而上。

兩人一場暗鬥,悄無聲息的進行。

楚書溪刷著刷著不由感慨蘇沫這孩子就是大膽。

為了自己所愛,可以這般的不顧一切。

這種勇氣,著實讓楚書溪欽佩。

蘇沫這一手,無疑推動了林青萍一大步,省著她總是顧慮,不敢越矩一步。

她那些所謂的顧慮,這般也被解決了一半。

林青萍一直不同意蘇沫的追求,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是感覺自己歲數確實大些,二就是怕外界太過的議論,對蘇沫造成傷害。

現在看看,外界的眼光,反倒更加的開明,甚至比實際上玩的還大。林青萍所憂愁的那些,瞬間迎刃而解。

楚書溪正嘖嘖稱奇,誇讚“妙啊,妙啊”同時,出現了一條新的新聞,“不日,楚董將進行一場新聞發布會。”

咋風頭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這是又被賣了?

楚書溪還未等點開看,又一條新的新聞,呈現在眼前。

“沃弗惢實驗所,實驗成功?時渃將成為第一個變為人類的喪屍?”

又是一連好幾條轟炸。

楚書溪點開看了,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林青萍最終,還是拿出了楚書溪擔任新院長後將第一場發布會:實驗成功,時渃已成為一個人類。作為殺手鐧。

文章之中,對於沃弗惢實驗所與時渃的演變,做了各種介紹。順帶公布了發布會的時間,地點。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花邊新聞,跟一些沒由頭的討論。

到了最後,甚至將時渃參加葬禮的照片公布網絡,便有人誇,這喪屍變為人類後,還有幾分姿色嘛,甚至有人徹底證實了她便是《古墓喪屍》的女一。

之前沈落的話題,再次被翻新。

說來說去,便演變成了楚書溪包/養了這個變成人類的喪屍。

除了這些花邊以外,便是一些偏“政/治”性的談論,是官方發布的。

楚書溪甚至可以猜想出,大概是林青萍請了甘念仁幫忙。

甘念仁這一插手,受眾群體越來越廣,事情也越搞越大。

前幾日參加實驗室觀賞,看到時渃演變為喪屍的人,直接發言,不可能那麽快的時間,一個喪屍,便完全演變成人。

評論剛一發,瞬間被官方打壓下去。

卻還有幾人掃到了,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紜。

有質疑的,有辱罵的,有感到不可思議的,有追著逼要證明的,有完全不相信的。

有很多很多的發聲。

像是一個又一個深水/炸彈,激起了一層又一層波瀾。

如此一來,蘇沫與林青萍那些破事,完全被壓下去了。

首頁裏,好似完全將此事遺忘一般,無人談論,甚至連一丁點的蹤影,都不見了。

蘇沫“對戰”林青萍,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看來看去,就連楚書溪都忘了這茬,專心投入到對於有關時渃的問題上。

有了官方證明,此事已經完全不同於花邊新聞那般簡單了,已經相當於完全證實。

這些事提前被爭論,楚書溪沒有半點防備。

覆又想想,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一開始還會認真看看,後來幹脆看也不看了。

不由感覺眼睛酸澀,輕柔了兩下,一擡眼,便見那喪屍側身拐著胳膊,在床上盯著自己,似乎已經看了很久了。

楚書溪不由感到心虛,尷尬的笑了笑,便聽時渃問道:“手機,很好玩?”

她表情有些疑惑,一只細白的腳腕撐在那裏,那架勢好像在問:“再怎麽好玩,能有我好玩?”一樣。

楚書溪擺了擺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了。

她總感覺…自己跟隨著另一個自己的記憶學壞了呢…

時渃打了個哈欠,翻過身去,幹脆也不看楚書溪,根本也不想搭理她的架勢。

生氣啦?

楚書溪試探的上前戳了戳時渃的胳膊。

時渃往床內挪動了兩下。

楚書溪不信邪,又戳了兩下,時渃再次向裏挪動。

一個戳一個挪動的,最終一直到了床邊,時渃瞬間坐起了身子。

“你知道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麽?”

她學著楚書溪的動作,伸手點了點楚書溪的腦門。

動作格外輕柔。

楚書溪翻著白眼,看著她的食指,有些懵逼。

這喪屍是怎麽回事,竟然學會訓斥自己了。

但…一說起喝酒這事…楚書溪仔細回憶了,她確實不記得了。

好像是…挺多的。

自己該不會…

對時渃耍酒瘋了吧。

抱著如此心態,楚書溪格外老實的搖了搖頭,“好像…不記得了。”

越說,聲音越是小。

時渃見了,一張清秀的臉板的更加的長。

“那你知道你吐了多少麽?”

吐…

楚書溪一陣頭疼,好像,還真的,有點印象哈。

當時…好像時渃在一旁照顧…

楚書溪還記得她給自己遞水來著。

那水…有點燙…

她還給自己拍背來著…力道有點大…

怪不得!後背這麽痛!

楚書溪想歪頭看自己後背有沒有青了。

這動作一做,時渃便伸出了手,楚書溪看她時,她已經收回去了,一副想要掐死人的模樣,“你光吐的都有兩升了!”

楚書溪張了張嘴,瞬間有了畫面感…

只是兩升…

楚書溪想知道她怎麽計算出來的。

時渃見楚書溪一副又開啟小差,“死不悔改”的模樣,嘴巴一咧,便又要轉換成喪屍。

“你再敢喝這麽多酒,信不信我一口咬死你哦。”

看著那東歪西倒的牙齒。

楚書溪點頭如搗蒜,時渃這次還算是有良心,並沒有完全轉換。

看楚書溪老實了,時渃才重新轉換回來。

正要再說,便聽她手裏的手機“叮咚”一聲。

楚書溪拿起,垂頭看了,是蘇沫發來的消息,短短幾字,“姐,我要出國,與父母生活在一起了。”

楚書溪一楞,記憶裏,那麽不喜歡待在國外裏的人,用她的形容話來說,外國就好像空氣稀薄一樣,多呆一秒,她都感覺難以呼吸。

現如今…

楚書溪甚至能夠想象到蘇沫的心酸。她,已經盡力了。

時渃歪頭要看,楚書溪瞬間將手機收了回去。

某喪屍不爽。

氣憤的看了她幾眼,神色一變,伸出了手掌。

楚書溪不明所以。

便見那喪屍勾起了唇角:“楚董,您看,昨日我累死累活的照顧您。”

這傻喪屍,什麽時候跟人學了官腔?

“不如,您給我也買部手機吧。”

時渃也想看看,手機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讓眼前這個人,拿在手裏,便遺忘了自己。

楚書溪一楞,還以為是什麽事。

時渃只見楚書溪完全不假思索的說道:“好。”

不禁感嘆,有錢就是好。

卻聽她繼續說道:“正好,一會兒我需要出去一趟。”

楚書溪見時渃眼睛瞬間亮了,殘忍的說了句打擊她積極性的話:“但…你要在這等我。”

言下之意,便是不帶她出去唄。

傻喪屍跟演戲似得,臉瞬間沈了下去,“哦”了一聲,重新側身躺下,不搭理楚書溪了。

楚書溪…

總覺得有一天,自己會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呢。

因為擔心蘇沫,楚書溪決定去蘇家一趟,蘇沫父母常年在國外游玩,產業拓展更多的也是在國外,他們一直再勸蘇沫過去,多次被蘇沫拒絕,因為有林青萍時長照顧,蘇家父母也放心。

蘇沫,便一直由管家伺候。

蘇家的管家白妙尋是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女生,也可以說是從小如姐姐一般看著蘇沫長大的,一見楚書溪過來,便命廚房辦置了些小點心。

“大小姐,小姐她將自己關進房間裏,誰也不見,你快去看看她吧。”

白妙尋從不議論蘇家的任何事。

蘇沫為什麽而傷心,她一清二楚,卻也只是三言兩語表明她如今的狀態。

楚書溪點了點頭,咬了一口糯米團,覺得松軟可口,甜度適中,瞬間便想起時渃來。

“妙尋姐,能把剩下的給我裝起來麽?”

白妙尋楞了下,點了點頭,楚書溪這才捏著剩下的糯米團上了樓,敲了兩下房門,沒有聲響,便又敲了兩下,這時房間裏傳出蘇沫已經哭啞的嗓子,跟破鑼一般,“妙尋姐,我沒事。”

楚書溪將剩下的糯米團塞進嘴裏,清了清嗓子,“是我。”

“姐姐?”

蘇沫從被窩裏鉆了出來。

“是我。”楚書溪輕聲說道。

大概過了三秒,大門一下子打了開來,穿著一身睡衣的小人,便撲入了她的懷裏。

“姐姐…”

蘇沫委屈的落了兩行淚花,嗓子也是幹的不成樣子。

楚書溪揉了揉她的頭,挪動著身體,將她抱入了房間,關上了門。

房內拉著床簾一片黑暗,電腦正放在書桌上閃著熒光,依稀可見,滿地的衛生紙。

兩人坐在床邊,一個哭的一個無聲安慰的,楚書溪知道,若是自己現在說的太多,蘇沫只會哭的更加厲害。

有些傷心事,只有自己想開了,才不會傷心。

蘇沫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又一包抽紙要用完了,她才抽噎道:“姐,我要回國外了,我不喜歡這裏,我討厭這裏。這裏,我無法在呆下去了。”

她已經將出國,改口成了回國。

楚書溪心情沈重,卻也知道,這次林青萍傷她太深了,呆在這裏,反倒會令她感到抑郁,倒不如換個地方靜靜心。

倒也能如林青萍所願,遠離她,重新開始生活,時間久了,或許便會喜歡上另一個人,組成另一個家庭。

“什麽時候走?”

“明天。”蘇沫擦幹了眼淚。

楚書溪一驚,“這麽急?”

蘇沫點頭,“訂的淩晨的機票,姐姐就不用送我了,看到姐姐,我會不舍的,也…會傷心。姐姐也不用擔心我,我已經長大了。不過…記得經常去看我。”

蘇沫平日裏一雙漂亮的雙眼皮已經腫成了核桃,楚書溪只聽她道:“新聞裏那個被稱為喪屍的女孩子,我知道姐姐喜歡她。”

哈???

什麽跟什麽啊?

時渃?!

她喜歡她?怎麽可能!

只是…依賴而已。

“姐姐不要著急否認,我明白那個眼神的,你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出現過那種眼神。”

蘇沫說的是,新聞報道裏穿插著墓園裏,楚書溪與時渃呆在一起,楚書溪凝望著她的幾張照片。

蘇沫用那哭啞的嗓子,仿佛再用自己的經驗教育著楚書溪一般,“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太過猶豫不決,漫長的等待,只會讓你越來越來越喪失某種不顧一切的勇氣,我知道,姐姐要跟她在一起,比我…更難。”

“但總也要嘗試不是麽?”蘇沫總算提起了笑容,卻是笑的難看,她說:“不嘗試,怎麽會知道,到底是不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蘇沫說著眼裏又蔓延起了淚花。

她抹了兩把眼淚,“不說這些了。總之,姐姐一定要認真仔細的傾聽一下自己的心聲,若是喜歡,便要努力得到,現在還不晚。若是不喜歡,便不要再繼續傷害,不要…總是以為她人著想的心思,去對一個人好,那也只會…將她傷的更深。”

最後的最後,蘇沫說的是林青萍,每次每次,林青萍都在她決定要遠離她之時,給她希望,又將她傷害的遍體鱗傷。

楚書溪提著點心,出了蘇家,許久許久,久到蘇沫的司機要將她送回沃弗惢實驗所了,楚書溪才開口說道:“稍停一下。”

開車的依舊是那個白面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聽此,將車停在了一旁。

楚書溪猶豫了許久,總算撥通了杜豆兜的電話。

“書溪!”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杜豆兜欣喜的聲音,她向楚書溪吐槽著,“爸爸怕我傷心,把我關了起來,不想讓我出去,我…其實已經想開了…姑姑她…”

聽著杜豆兜的喋喋不休,楚書溪再次軟了心。

傻孩子,你爸爸將你關起來,又哪裏是因為這個…

這時,蘇沫的話再次在腦海裏回蕩,楚書溪知道,自己不能在猶豫不決了,總算狠下心來,“杜豆兒,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突然靜默了。

楚書溪知道,對於一個姑姑剛剛去世的人談分手這件事是有多麽的殘忍,只是…

“我…我不想傷害你。”

楚書溪還要繼續解釋,杜豆兜說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歡我。”

楚書溪感覺自己的心,吊在嗓子眼裏。

便聽杜豆兜說道:“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跟我說呢。”

她甚至還在安慰楚書溪,“書溪,你放心,我沒事的,也不怪你…只是…我們以後還可以再見面麽…”

她好似怕楚書溪拒絕,趕忙說道:“就讓我,把你當姐姐好不好,從小我便想要個姐姐。”

楚書溪嘆了口氣,答應了杜郁環要照顧好她,這樣也好。

楚書溪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聽她答應了,杜豆兜匆匆掛了電話,“楚姐姐,那便這麽定了。”

電話掛斷那一剎那,杜豆兜總算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哭泣起來。

近幾日來,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好像是一個又一個噩夢。

她想要醒過來,卻是越夢越深。

二十四歲的杜豆兜,失去了最愛自己的姑姑,以為美好如童話般的初戀,也以失敗告終…

掛了電話的楚書溪,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透過後視鏡,見前排的男人正在看自己,突就想起來了,她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林青萍的電話。

一遍,未通。

兩遍,未通。

第三遍,才傳來林青萍冷靜的聲音,“大小姐。”

電話那頭很安靜,楚書溪豎著耳朵聽了老半天,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楚書溪開口道:“蘇沫,要離國了,明天,淩晨就要走了。”

電話那頭,靜默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林青萍才回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在未多言,楚書溪掛了電話。

林青萍,一改往日溫文爾雅,將手中的啤酒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酒瓶四分五裂,倒映出一張,女人隱忍而又傷心欲絕的臉。

這些…都是楚書溪不曾知曉的…

見楚書溪許久在沒有拿起手機,駕駛座的男人,才試探的問道:“接下來,楚董要去哪裏?”

楚書溪捏了捏眉頭,愛情啊,當真是杯苦酒。

楚書溪沒有回話,只是看著駕駛座的男人,一直將對方看的毛骨悚然,楚書溪才問道:“蘇沫走後,你有什麽打算?”

男人並未想到,楚書溪會問自己這個,想了又想,才撓了撓頭,羞赧說道:“ 我…沒什麽打算啊。還會繼續當司機吧。只是…現在司機的活不像之前,一點都不好找…”

男人突然想起來,在楚書溪面前說這些做什麽。

他重新說道:“還會繼續當司機吧。”

卻聽楚書溪無厘頭問道:“你害怕喪屍麽?”

喪屍?

男人搖搖頭,又點點頭。

這…到底是怕還是不怕啊。

男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有見過喪屍,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害怕。”

楚書溪想給時渃配個司機來著,果然還是不能太隨便,正要讓男人開去手機店,便聽他道:“但…月有陰晴圓缺,人也有好有壞…我想…喪屍也是一樣吧…”

這種態度,對味了!

“我要讓你給一個喪屍當司機,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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