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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演員的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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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演員的素養

杜郁環葬禮當日。

楚書溪穿著林青萍精挑細選的正裝,正打理著衣領,便見鏡子裏,身後的時渃像貓拍黃瓜一樣,厭惡的挑了衣服一下。

楚書溪眉毛一揚,回身看她,“怎麽?還不穿上?”

時渃剛沖完澡,在床上抱著雙腿,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楚書溪,呲牙咧嘴的。

“我…不喜歡將自己捂得黑黑的。”

那討厭的表情不能在明顯。

楚書溪不由覺得好笑,將被她丟棄的衣服搭在胳膊,理了理上面的褶皺。

“那你想穿什麽?”

時渃垂頭看了看自己放在枕頭邊的迷彩服。知道若是說想穿這個,楚書溪萬萬不會同意,只是…穿什麽好呢?

時渃想起了第二次見楚書溪時,她搭在自己肩上那套深藍色條紋的外套。

那時…那件衣服…感覺很溫暖。

時渃下了床,噔噔噔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床邊的櫃子裏拿出那已經褶皺到不能在褶皺的衣服。

楚書溪看了一眼,以上邊的褶文數量來講,穿是不可能了。

她今天的任務是將這喪屍打扮的光鮮亮麗,不用說看著多麽花枝招展,起碼要像個人樣,不能太邋遢。

但也不得不說,這傻喪屍審美水平還可以。那外套確實比楚書溪手裏的黑西服好看,還屬於深色系,也比較適合在這種場合穿。但現在去買這種衣服風格,更是不太可能。

於是楚書溪搖了搖頭,當場pass掉。

時渃瞬間興趣索然。

她重新爬上床盤腿坐著,撐著臉頰掃視一圈,最終決定…

“我要穿你身上那件!”

楚書溪看她手指直指自己,頗有初次相見,自己說出“我,想要她。”的霸道之氣。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楚書溪乖乖脫下了外套,伸手遞給了她。

可這喪屍,依舊保持剛剛姿勢,並不滿意的模樣。

楚書溪…

不為所動,裝聾作啞。

時渃怎能如此輕而易舉放過她,再次下了床,伸手勾住了她的衣領。

楚書溪看了一眼,繼續裝聾作啞。

果不其然,只聽時渃道:“不不不,楚董,裏面這件…我也要。”

說著大有你不脫我就動手去扒的架勢。

楚書溪…瞬間頭大。

因有求於人。楚書溪需要時渃幫忙,演完這場戲。只能認命的將自己穿好的一切,脫給了時渃。

看她系著衣扣得意洋洋的模樣,楚書溪恨得牙根發癢,卻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打理好了一切,將時渃那烏黑的長發修理的工整。兩人一路出了實驗所,上了老李頭的車。

擡眼只見這可惡的天氣灰沈沈的,好像要下雨,偏又下不下來。

使本就致郁的人更加致郁。

天氣的好壞對時渃沒有什麽影響。只是溫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涼。

時渃坐在車上,時不時動動車玻璃,時不時動動車坐墊,像個好奇寶寶。

要知道這玩意對她來說確實是新鮮,她出去演戲時候,可是五花大綁,沒現在這待遇。

當然,這也是時渃第一次,在沒有看守的情況下出實驗所。

但要說這次外出,讓時渃最為反感的,還屬是腳上帶的那個電子腳銬,編程是在陳傾辭的描述下按照時渃的情緒度調配的。

大概就是…只要她太過興奮,從腳上便會傳來一陣麻酥酥的電流。實際,已經不只是麻酥酥了。

所以時渃多少還是收斂了點。

實在忍不住時候,就像只傻狗一樣,將頭探出了車窗。

老李頭忍不住從後視鏡看她,這倒是他這麽大歲數來,第一次看喪屍。

突然就覺得報紙上的新聞寫的有點過分吹噓它們的恐怖了。

現在的時渃整只看來,就是個憨憨。

老李頭正在腦子裏為喪屍重新下定義時候,便見身後來了個大貨想要超車,趕忙說道:“楚董,快把她拉回來!”

楚書溪這會兒正閉眼假寐,任由身旁精力旺盛的時渃胡鬧。

一會兒對於她來說,可以算是一場惡戰了。

雖之前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跳過舞,不懼場。但從記憶裏略微一搜索,便能得知了現在記者的八卦與犀利程度。楚書溪並不喜歡閃光燈打在身上的感覺。

另一個自己也不喜歡,但她每次,都是露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淡定從容的應對著一切。

楚書溪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到跟她一樣不慌不忙與吊兒郎當什麽都無所畏懼的模樣。

當然,暫時撇開公然與其他O眉目調情那一些亂檔子事。

此時聽老李頭提醒,楚書溪一睜眼,便見時渃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正在用“臉”兜風。

而後方來的大貨速度絲毫不降,只是在用力按著喇叭。

楚書溪嚇得後脊都冒了冷汗,這時她倒是眼疾手快的抓住時渃的衣領,將她拽了回來。

時渃“嗷嗚!”一聲,感覺格外的爽。

意猶未盡。

楚書溪看著她臉上被風與窗外也不知是霧氣還是蒙蒙小雨打的淩亂的發,倒是可惜了自己為她打理的那麽細致。

正要開口訓斥,對上她那副興奮的眸子。

血壓…好像緩緩降下去了。

楚書溪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突然便產生了好奇,“如果…我是說如果…”

時渃疑惑的等著她的下文。

“如果,你半邊身子被車鏟去了,還會…覆合麽…”

楚書溪眼看著她那股子興奮的勁,漸漸轉換為平靜,隨著自己所說的話,逐漸變成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楚書溪瞬間後悔問出這麽憨批的問題了…

她摸了摸鼻子,看向兩邊道路。

老李頭卻豎起了耳朵。

會麽?

會麽!

到了目的地,果然有不少的記者探頭探腦。

老李頭已經打開了車門。

楚書溪搓了搓手心,正要伸手扶時渃出來,便見她已經伸出了修長的腿。

西褲將她的小腿襯的比直。

再然後,她便如超模一樣,彎身出了車。

時渃看了楚書溪探在眼前的胳膊一眼,並未像之前說好的一樣,伸手攀上,而是將雙手,休閑的插入褲兜。

一陣微風,吹動了喪屍掖在耳後烏黑的長發。

西服之內,那層淺V的衣衫,衣領稍稍抖動,太過相得益彰的衣服,襯著那潔白的瑣骨,跟月牙兒一般。

楚書溪餘光看了一眼,不禁被吸引,卻也是唇角一挑,看著時渃的背影,任由那臭屁的喪屍進入狀態,開始演戲。

自己怎麽能輸的過她呢。

楚書溪拿起掛在衣兜上的墨鏡,戴在了臉上,遮住了近幾日略顯疲憊的容顏,緊隨她之後。

兩人像走秀一般,步入了墓園。

便聽人群裏有人議論道:“餵餵餵,你們知道剛剛那個看起來很颯的姐姐是誰麽?”

“楚董又換新歡了?”

“那哪裏是什麽新歡,不是《古墓喪屍》裏的演員麽?”

《古墓喪屍》剛開始宣傳之時,憑借著高超的影片剪輯,確實是引起一段時間的狂潮。

所有人都在期待這部電視劇的上映。

可上映之後一連幾集的喪屍救人類,卻未見另一個女主,難免讓人有些疲憊。

甚至是收獲了不少的謾罵,搞不懂編劇到底是在想什麽。

這時有的人已經棄了劇,有的人卻被劇內,那個初出熒幕,卻將人物情感揣摩的細致入微的演員帥到,尤其是那如行雲流水的動作戲,還有那隱忍而又落寞的情感宣示。很多人都在搜演員到底是誰,可首頁第一的“梁香君”,卻是在那劇中翩翩起舞小小花魁的演員名。

這時,便有人懷疑,這小花魁,便是另一個女主了吧,看起來小小的一只,劇裏與喪屍的互動,CP感也是拉足了。

畢竟…那天晚上她們前戲可是做的超足了…

這一下,冷掉的劇又回暖了,只是遲遲不見下一集。

“是那個名叫梁香君的麽?”

“不是啦,那是劇裏的小花魁啦。”

“那她是誰。”

“不知道啊,沒人查到她的名字。也沒人查到她的住址。每每演完戲,她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有人開玩笑道:“原來,是楚董金屋裏藏的嬌啊!”

頓時引起一片笑聲。

後到的林青萍聽到此,一個目光掃過去,記者群瞬間安靜了很多。

人群裏,便聽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你們查不到是有原因的,有人說她是本色出演。你們可別被她迷倒了,別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實際可是醜陋邪惡的喪屍。也不知道楚董是被下了什麽藥,非要將她從實驗所裏帶出來。”

“啊?”

“是啊,她是沃弗惢實驗所的實驗品。”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聽說,沃弗惢實驗所的院長,杜郁環,還是被她害死的。”

下了車,碩北塵聽到的,便是這些閑言碎語。扶著宋南珺的同時,情不自禁的掏了掏耳朵,只聽她們討論的越來越離譜,碩北塵偷偷捏下了宋南珺袖口的裝飾,隨手一丟,下一秒,便見那談論之人,手裏的相機“哢嚓”一聲。

鏡頭,竟是被小小的裝飾品擊的四分五裂。

宋南珺看了一眼,小聲說道:“賠我袖扣。”

碩北塵攤手,“我只是覺得小郡兒這樣子更好看而已。”

那看起來一絲不茍的人,露出了手腕,看起來總算隨意了很多。

“一個六千。”宋南珺毫不留情。

“姐姐,不如你用你那松軟的小手殺了我吧。”

看著探脖子的碩北塵,宋南珺松開了攙她胳膊的手。

碩北塵立馬隨了過去,“哎哎哎,小郡兒,我錯了錯了。不過…我這人都是你的了,你還在乎這幾個錢麽?”

宋南珺未語,只是看著人群裏,那記者,正在尋找是誰打爛了他的鏡頭。

宋南珺道:“那相機,也值不少錢吧。”

碩北塵很是隨意,“讓楚董賠唄,我可是維護了她女朋友。”

“不要瞎說。”

“她兩那關系…”本想說誰看不出來的碩北塵,被宋南珺再次一句“不要瞎說。”打斷了。

在二人身後的夏司聽此,加快了腳步。

葬禮之上,稀稀拉拉的雨,在牧師開始朗誦頌詞之時,開始下了起來。

早有準備的林青萍遞來了兩把黑傘。

楚書溪送給時渃一把,見著在大雨中嚎啕大哭的杜豆兜,心裏一時不是滋味,便擡腳向前,剛走過去,杜豆兜便摟住了她的腰,楚書溪除了環抱住她,低聲給她安慰,其餘的,好像…也沒什麽辦法。

哀樂奏起,時渃在一桿子記者紛紛照相,在腦海裏新聞標題“今日的楚董依舊是花心大蘿蔔”與“楚董,腳踏兩只船”還有“幾日不見楚董依舊左懷右報”反覆競爭之下,露出了悲憫的表情。

她的目光看著雨中擁抱的二人。

被人拍了個精準。

再放大些,甚至能看到眸中的悲傷之情。

於是乎,更加優秀的標題便誕生了,“驚!《古墓喪屍》新晉女演員,竟在葬禮之上,被知名老董當場始亂終棄!”

商業鬼才甘希仁無意聽到消息,見是標題裏帶了《古墓喪屍》,能炒作不少的熱度,當日便報了不少的內幕。

包括:楚書溪聯系幕影朝天路編劇斥巨資給小花魁起名字為楚書溪,這種八卦花邊新聞。

隨著逝者下葬,哀樂也越來越激昂,杜豆兜已經哭啞了嗓子,整個人在楚書溪懷裏躲著不敢去看那一鏟子又一鏟子的泥蓋上了棺材蓋,杜豆兜身體早已是哭的毫無力氣,整個人軟綿綿的。

時渃這確實是第一次參加人類葬禮。

耳邊亂七八糟,什麽聲音都有,擾得她心裏不舒服。

直到下起了雨,楚書溪遞來雨傘,時渃觸碰到她的指尖,那涼意沁入了時渃的心頭。

楚書溪帶著墨鏡,時渃雖是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卻知道,她定是心懷悲痛。

本在剛進入墓園之時,時渃還覺得人類葬禮,無聊無趣,除了看到一個個來往的人佯裝的表情凝重,與楚書溪互相客套,天南海北的聊以外,不過如此。

時渃反而覺得,想比之下,那一朵朵花香格外吸引她,便伸出食指戳戳這個,戳戳那個。

直到…聽到那哀樂聲起摻雜著悲痛欲絕的杜豆兜的啼哭聲,時渃才徹底楞住了。

小丫頭哭的好像要肝腸寸斷了一樣,時渃這時才體會到這句話肝腸寸斷的意思。

一時竟也感覺悲憫。

黃土在雨水下掩蓋了棺材蓋。人,這一輩子,無論是有名無名,有錢沒錢,做沒做出什麽貢獻,也都長眠於地底。

任何生不帶來的東西,死也帶不去。

正心生感慨,便聽一旁林青萍輕嘆了一口氣,昂望著天空落下來的雨滴,喃喃自語:“郁環啊,說來諷刺,此情此景,可真是應了你經常念叨那句:人生天地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郁環吶…長路漫漫…一路走好啊…”

時渃歪頭看去,要強的林青萍忍住了淚,眼裏卻是一層薄薄的淚花。

多年好友,前一天還一起喝酒憶往昔,第二天,就這般忽而遠逝。

林青萍的內心,舒不舒服,也都硬扛下來了。

葬禮之後,幫忙之人還有一些賓客,已是上了飯店就餐。

在此期間,楚書溪懷裏抱著杜豆兜一直未松手。直到小丫頭被阿姨勸走,還在戀戀不舍的抓著楚書溪的衣襟。

楚書溪答應了她日後再見,這才罷了。正要去找時渃,便被杜豆兜的父親,杜郁環的哥哥杜牧古攔住了去路。

楚書溪一楞,不明所以,正要開口稱呼,便聽杜牧古道:“雖不知道楚董是什麽心思,也不知道小妹生前都答應了楚董什麽。但杜豆兜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女兒。若楚董對小女毫無感情,或者是想要玩弄小女的感情,那還懇請楚董,離小女遠一些…”

之後便是巴拉巴拉一頓意思差不多的輸出。

楚書溪看著杜牧古遠去,眨巴眨巴眼睛。這兩鬢斑白,看起來跟杜郁環還是有幾番相像的大爺,與她聊的話不少,簡明扼要一下,無非是讓楚書溪離杜豆兜遠點,不要傷害杜豆兜,要是她不識趣,依舊糾纏,就別怪他死也要搞死她。

楚書溪一時頭痛,她還真沒有玩弄杜豆兜的感情的意思。也確實…想認真對待她來著。更何況,如今杜郁環沒了,自己答應了她要照顧好杜豆兜,怎麽可能再次傷了那小丫頭的心呢。

楚書溪覺得,這老爺子之所以這麽不放心,怪也只怪,另一個自己在外那該死的花心名聲。

楚書溪搖了搖頭,懶得想那麽多。正要再次向時渃走去,便被前來的夏司攔住了去路。

“楚董最近怎樣?”

他依舊是那副靦靦腆腆的模樣,禮貌的淺淺一笑,臉上還帶兩個小酒窩。

楚書溪無奈的應和,“還行吧。也…不太好。”

眼眸中,時渃正在逐漸靠近。

竟然總是有人,在阻撓她找她,那她,便去找她好了。

杜院長的離去,夏司心裏也不太舒服。

正沈浸在哀痛中,夏司看身邊那人,已經完全被另一人吸引了目光,整個人的氣場也由剛剛的疲倦,轉換的柔和了很多。

夏司不禁想起窩在楚書溪懷裏大哭的小丫頭來。雖是母胎solo到而今,但,夏司還是能分辨出,楚董現在如此行為是不對的。

不忍那今日哭成淚人兒的小丫頭受傷,他總算是提起勇氣了。

“楚董喜歡杜豆兜麽?”

啊?

夏司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事來了。

楚書溪目光從時渃身上移開,歪頭看他。

未聽楚書溪回話,夏司繼續道:“那…楚董喜歡時渃麽。”

時渃…

楚書溪眼皮下意識的一跳。

時渃不知楚書溪與夏司都聊了什麽,只是她過去之時,夏司留下了句:“楚董還是好好想想吧。”

之後便對時渃禮貌的一笑,轉身離去。

“他要你想什麽?”時渃問。

夏司啊…

他跟杜牧古的意思差不多。

只是,他說的是知道楚書溪可能是出於不忍傷害杜豆兜,才選擇維系目前的一切。但現在的杜豆兜,正是依賴人的時候,一旦她在這時候,徹底依賴上了楚書溪,在日後,楚書溪再想拒絕,對杜豆兜的傷害只會更深。

他讓楚書溪好好考慮考慮。

到底是要繼續這樣下去,還是挑明了或許…並不喜歡她這件事。以免給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感情的事情,楚書溪說不準。

她初衷確實是不想傷害了杜豆兜。但現在…楚書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了。

“沒事。”

楚書溪捏了捏眉頭,將墨鏡重新掛在了上衣兜裏。

還有…她喜歡時渃麽?

應該不是喜歡吧…

只是…選擇性的像杜豆兜現在依賴她一樣。她…格外的想要依賴時渃。

如此想來…楚書溪心頭壓了塊重石,卻是笑道:“時渃,今天表現很棒。想吃什麽?我請你,在外面吃。”

“真的?”時渃眼睛立馬亮了。

楚書溪點了點頭,嘲笑她:“可別說什麽雞蛋。”

正要開口的時渃一聽,立馬語塞。

這該死的人類欺負她。除了雞蛋以外,她哪裏有什麽想吃的。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正說笑著,楚書溪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楚董,好久不見啊。”

雖是有些慵懶…

楚書溪回頭一看,是甘希仁沒錯了。

這幾日一直與她哥哥甘念仁周旋,現在又看到她…

對於這兄妹倆,性格雖然完全不一樣…但,不妨礙楚書溪都想離他們遠遠的。

正要客套幾句離去,從她身後便鉆出了一個身影。

“楚董現在是沃弗惢實驗所的院長吧。”

這消息…股東會還未完全同意,她一個小編劇倒是消息靈通啊。

楚書溪看了一眼甘希仁。

便聽路離問道:“楚院長可不可以同意,讓時渃繼續出來演戲???”

演戲…

本有些不悅有人打擾了她與楚書溪用餐的時渃,突然就想起來了。

因為路離穿著一身黑色雨衣,時渃剛又是隨意一掃,所以看不太出來。

現在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小編劇嘛!

演戲演戲!好呀好呀!

她!最喜歡演戲了!

時渃立馬一臉期待的看向楚書溪。

楚書溪…

這戲精還用去刻意演戲???

馬上就要遠離實驗所~進軍娛樂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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