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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動了誰的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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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動了誰的小點心

楚書溪再次醒來時,身下硬邦邦的,大腦已是一片空白,記憶的小雪花好像一時之間飄了很遠很遠,許久之後,才徹底回想起來。

她…昏迷那一刻…理應是在洗澡間吧…

然後呢…有個不穿/衣服,大大方方的傻喪屍在洗澡,並且…還在等待自己的搓澡服務…

再然後呢…再然後!

楚書溪趕忙渾身上下撫摸了一番。

還好…有衣服。

可是…她不應該是光光的麽…那一切…包括觸感都是那麽的真實…

楚書溪掀開被子一看,見是雪白的睡衣,一時之間感覺頭大。

她竟然…被那個可惡的臭喪屍…誘惑暈了…

並且…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穿上了衣服…

等等…

這是哪…

楚書溪掃了一眼四周,才確定了,這是那個傻喪屍的房間。

楚書溪坐起了身子,便見地上坐了個人。

鎖鏈正拷在她的胳膊上,另一端,連接的是床腿。她便那麽靠在床邊蜷縮著身體,像是在休息。

楚書溪打量了半天,見她身上還披著那日從實驗室出來自己給她的那件外套。

已經皺巴的不成模樣。

是時渃。

楚書溪赤著腳下了床,蹲在她的身前,戳了戳她的肩膀。

傻喪屍哼唧唧了一聲,才迷茫的睜開了雙眼。

黝黑的雙眸還沒有聚焦,看起來憨憨的。

楚書溪腦子裏又回憶起了…她赤果果站在自己眼前的景色…

擺了擺頭,趕走了那帶有顏色的念頭。

白色睡衣,像是吸納了房間內的燈光,有些刺眼。時渃揉了把臉,這才看清了是楚書溪。

“你醒了。”

時渃嘗試著憋屈的伸了個懶腰。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難受的。

楚書溪看她因為動作,藏在外套與浴袍之下,裸/露出來的傷痕,在脖子下、鎖骨的那個位置,粉/嫩嫩的,已經結了疤。

那是她昏迷前,時渃身上沒有的。

不受控制的,楚書溪伸手撫摸了上去。

時渃身子不自覺的一顫,垂眸看向她纖細的手腕。

“有人欺負你了?”

剛起的嗓子,是幹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沈悶。

楚書溪垂著頭,未經打理的碎發遮在眼前。時渃一時之間解讀不出來她的表情,便淡淡說道:“習慣了。”

“怎麽回事?”

每每看到她受傷,哪怕到最後,不會留下一丁點的傷痕。

楚書溪還是覺得,心裏隱隱作痛。

想要抑制這種感覺,但心痛這種東西,又怎麽是人為可以阻止的。

“他們…以為我殺了你。”時渃無奈的說道。

眼前這家夥暈倒的太突然了嘛,又被她脫了/衣服,時渃還有一絲絲理性,覺得楚書溪這身子不能給人看光了,這才給她蓋上白布的嘛…

誰想會被誤會嘛。

解釋的時間,別人向來不會給她。

楚書溪一楞,想自己當時止不住從鼻子裏流下來的鮮血,太陽穴隱隱作痛…

“那你…傷害他們了麽?”

楚書溪的心提在嗓子眼裏,不想她傷害人。當然,也不想她受到傷害。

時渃哼笑了一聲,“不是你說的,讓我不要咬人,不要傷害人,又不要這樣不要那樣的。若不是如此…”

時渃話還未完,那蹲在眼前的人,便撲上前入了她的懷,環抱住了她的脖子。

這次不是鮮血味,而是屬於女人,像是不膩的小甜餅一樣,淡淡的香甜。

那死去的心,好像微微跳動了下。

時渃咽下了剩下的話。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任人一刀刺穿了身體…

時渃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傷口愈合速度越來越緩慢了,痛覺來的也是越來越強烈…

或許…她真的要變成人了。

楚書溪雖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不用時渃說,她都知道她受傷有多嚴重,若非如此,現在她理應已經是完全恢覆了。

可楚書溪,除了摟住她的脖子,跟她輕聲的說“對不起”以外,什麽也沒辦法做。

聽她道歉,鼻子像是不通氣般,聲音糯糯的,竟讓人感覺有些可愛。時渃忍不住笑,“幹嘛,我又不怪你,不是你把我從實驗室救出來的嘛。”

還說是不怪。

時渃雖話語雲淡風輕,楚書溪從中聽到了幾分譏諷的味道。

她還信誓旦旦的在心裏發過誓,不在讓她受傷。

可無論怎樣,也沒辦法保護她。

明明這麽煽情的時候,偏偏那傻喪屍,不解風情的拍了拍楚書溪的後背,“好了好啦。”

她像是上了梁山的一百零八名好漢其中之一一樣,粗言粗語,“要勒死老子了。”

楚書溪一楞,瞬間紅了耳尖。

可惡的喪屍,可惡,太可惡了。

時渃偏頭,聽楚書溪在磨牙,正疑惑,便被她咬上了脖子。

時渃打了個激靈,向來都是她咬人,還從沒被人咬過呢,立馬伸出手推楚書溪的臉,“就你這樣還教我不要咬人。你咬我幹嘛。”

楚書溪已經被她手推得臉變了形,“你把手拿開,看我今天不咬死你。”

那死喪屍嘴裏還是振振有詞,“就算是屬兔子,我這脖子也不是蘿蔔啊。”

啊啊啊啊啊!

楚書溪氣死了。

房間另一端,躺在楚書溪床上的杜豆兜被聲響吵醒。睜開眼睛,便見兩人衣冠不整的在地上打打鬧鬧。

雖感覺有絲不對勁。

但…時渃畢竟只是一個喪屍。

杜豆兜蹬上鞋,跑下了床,穿過了暗門。

“書溪,你醒啦。”

聽見腳步聲,又聽是杜豆兜,楚書溪這才遠離了時渃的懷抱,趕忙站起了身子。

可能起的有些急,楚書溪倍感頭疼,便彎了下腰,喘了幾口氣,正直起來,還未等撐起笑容,小丫頭便跑來摟住了她的腰。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楚書溪渾身僵硬,也不知道自己雙手該放在哪裏,下意識的偏頭看了時渃一眼,只見她坐在地上,一臉的羨慕。

也不知道是在羨慕什麽。

楚書溪想,這可惡的臭喪屍,絕對是羨慕自己抱上了這嬌小可愛的小姑娘。

她羨慕個鬼啊!!!

自己身子不夠軟還是怎樣!!!

剛剛,剛剛明明也抱自己了來著。

心想著,楚書溪伸手揉了揉杜豆兜的頭,“放心吧,沒事。”

“大概…”楚書溪想了想,“大概是洗澡間裏太熱了,比較幹燥吧。”

便聽懷裏那小人說道:“宋醫生說…”

想起宋南珺的話,杜豆兜不太好意思,羞紅了臉,支支吾吾老半天,才道:“宋醫生說,書溪你需要洩火…”

話音剛落,楚書溪還沒等反應過來,一旁時渃便是一聲輕笑。

楚書溪一個眼神掃過去,恨不能瞪死這個臭喪屍。

笑個墩兒啊。

杜豆兜繼續說道:“要不,要不,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吧!”

小人兒從她懷裏擡起頭,滿懷期待的看著楚書溪。

楚書溪的目光變得呆滯了…

時渃臉上的嘲笑,也是僵硬了很多。

什,什麽鬼啊。

杜豆兜只是單純的擔心她,不想在讓她昏迷,她想…反正她們早晚有一天也要結婚的。

楚書溪立馬糾正了她這個危險的想法,“杜豆兒,婚姻可不是兒戲,你一定要確定對方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對你好,真的值得托付。否則,以後受苦的只有自己。”

“我也知道呀。”杜豆兜看著楚書溪嚴肅的模樣,委屈巴巴的說道:“可是,書溪,你會欺負我麽?”

杜豆兜看楚書溪第一眼,便被她英姿颯爽的模樣迷到了,一番相處,她只感覺到了,楚書溪很溫柔。

坐在地上的喪屍冷不丁的說道:“她啊,你別急,慢慢品。”

時渃抹了把剛剛被楚書溪咬過的脖子,道:“大小姐們,可以解開我了嗎?”

鎖鏈被她晃蕩的嘩啦嘩啦響。

楚書溪摸了下布兜,這才想起自己衣服已經換下來了。

那鑰匙呢?

楚書溪正要尋找,杜豆兜便已經從兜裏掏出來了。

她嘗試著上前兩步,看時渃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傷口…沒事了麽?”

時渃沒想到,這小丫頭,現在都敢蹲下身子平視自己了。

想頭幾次,與她眼神交流,她都裝作一副看不到的模樣。

“沒事了。”時渃輕輕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那一點點的粉傷疤,也消失不見了。

杜豆兜替她打開了鎖鏈,自責的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受傷了。”

看著二人的互動,楚書溪摸不到頭腦。

若按誰害時渃受傷這件事,楚書溪怎麽算,都覺得應該是自己才是。

便見,那可惡的喪屍,聲音格外輕柔的安慰道:“沒事,不怪你,你也是關心則亂。”

她竟然…小心翼翼的撫摸上了杜豆兜的額頭。

楚書溪吸了吸鼻子,抱住雙肩,歪頭不去看二人。

曾經,在她是小花魁的時候,她也…這麽溫柔的對過自己。

楚書溪心裏一陣委屈。

時渃站起了身子活動活動手腕,向楚書溪湊近了些。

楚書溪聽她腳步聲,懶得搭理她,便感覺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胳膊,“我餓了。”

看吧,看吧,面對自己,她除了餓,便是渴,要不就是對自己一臉冷漠的,甚至有時候會出言責怪。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

楚書溪憤恨的扭頭看她,只見這傻喪屍接觸到自己的眼神,一臉的莫名其妙。

對啊…對她生氣…她又知道什麽呢。

她這麽傻!

楚書溪吐了口氣,對時渃翻了個白眼,“食屎吧你。”



這次…

換時渃想咬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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