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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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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楚書溪還算有良心,要跟時渃去泡澡,還不忘告訴一下自己的女友杜豆兜。

畢竟剛剛同她說了,一會兒便會回來聽她繼續聊下去。

但令楚書溪沒想到的是,這小丫頭片子竟然紅著臉,抓著她的衣服輕聲詢問:“我可以一起麽?”

喝酒的杜郁環酒杯一滯,楚書溪還等她制止,告訴這小孩子AO授受不親時,某人裝作像是沒聽見般,繼續喝酒。

楚書溪只能長嘆自己是造了什麽孽啊。但又不好意思拒絕。杜豆兜,作為一個O都這麽主動了,自己要是悖了她,那算怎麽回事啊…

當然,另一方面,是林姨那邊給的壓力。

她雖好像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目光卻跟著楚書溪,看她敢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害,好人難做啊。

時渃看著楚書溪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時,呆了。

楚書溪也是在尷尬的笑,“杜豆兒,你確定要看…這個喪屍洗澡?”

時渃屬性已經被剝奪了,但早期確實是個A來著。

杜豆兜眉頭一皺,有些莫名其妙,“我…看她洗澡幹嘛?”

楚書溪跟時渃二人大眼瞪小眼。

杜豆兜突然反應過來,“書溪…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跟你們一起洗吧?”

小丫頭羞紅了臉,突然感覺不對,“你要跟她一起洗澡?”

杜豆兜立馬醋意十足的看向時渃。

眾所周知,實驗所有很多洗澡間,還是分屬性的。

杜豆兜理所當然的以為,楚書溪剛剛進去說的是與時渃一起去洗澡,但各在各房間。

現在聽來…好像也不是那麽回事啊…

不過…以時渃現在這無屬性的狀態,去哪個洗澡間都不合適啊。

之前時渃洗澡,都是陳傾辭用高壓水槍涼水給她一沖,事後給她將房間一加熱,暴力而又幹凈,也沒去什麽洗澡間洗過澡。

難得有跟杜豆兜談話的機會,時渃格外幼稚的更正道:“是她要給我搓澡。”

???

“書溪…”杜豆兜目光轉移向楚書溪,企圖得到個答案。

楚書溪還在拽時渃的衣服,讓她別在說下去了。此時被杜豆兜一盯,瞬間頭大,但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小丫頭嘴巴一撅,“那我也要一起!”

楚書溪頭更大了。

時渃唇角一挑,絲毫不介意,卻還是善意的說道:“小妹妹,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楚董她,看起來正了八經的,其實,是個衣冠禽獸,變/態的很,她還…”

偷看我撒/尿,五字還沒說出來,時渃便被捂了嘴,支支吾吾老半天,倒是感觸到了楚書溪的手指,感覺像是剛剛吃到嘴裏的竹筍一般…香脆可口…

時渃偷偷蠕動了下唇。

感受著那松軟著唇瓣,似乎無意間可以觸碰到溫熱的貝齒,楚書溪喘了口粗氣,立馬收回了手。

便聽時渃咬了口空氣。

楚書溪看著時渃瞬間眼睛瞪圓了。

時渃恬不知恥,直接無視楚書溪,碰了碰杜豆兜讚美道:“有一說一,那竹筍做的不錯。”

楚書溪額頭三道黑線。

她剛剛果然是想吃了自己手指,對吧,對叭!

“誒?”

面對喪屍的無厘頭,杜豆兜不明所以,上一秒,話題還在洗澡上,下一秒咋就成了飯菜?她是錯過什麽了???

說話間,洗澡的地方已經到了。楚書溪拖著時渃便來到了那標識是一個女生掐腰叉腿站著的房間。

夏司上次介紹了,有這種標識的,是女A的洗澡間。楚書溪探頭看了一眼,確定裏面沒有人,便將時渃推了進去。

又出來阻止了杜豆兜的腳步,“杜豆兒,我們…之間剛確認關系,直接就進一個澡堂子,不好。何況還有時渃在。”

楚書溪總覺得時渃看杜豆兜的目光是熾熱的,這臭喪屍估計巴不得跟這小姑娘洗澡。

還說她是變態。

楚書溪看她才是流/氓才對!

“可是…可是…”

杜豆兜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愛人跟別人一起洗澡這事。

“杜豆兒,你放心,我跟時渃…”

楚書溪還要解釋二人的關系,便聽房間內,某喪屍掐著嗓子打趣道:“大郎~進來洗澡了~”

楚書溪後背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後脊梁…簡直是…麻中麻。

楚書溪進了房,又想到杜豆兜還在外面,探出了個頭,“杜豆兒乖,快去洗吧。”

而後完全進入房間。

聽到房門反鎖,杜豆兜嘴巴撅上了天。

她想要的談戀愛…並不是這樣…

不禁有些失落。

逐念一想,沒有什麽愛情是一帆風順的。

況且正如楚書溪所說,她們才確定關系,甚至是今天剛見面而已。

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熟絡啦,自然就好了。

杜豆兜心想著,重燃鬥志,獨自一人,進入了那女孩子並攏雙/腿的標志洗澡間內。

**

楚書溪一進洗澡間內,立馬就捂眼了。

這可惡的喪屍,已經三下五除二的脫完了衣服。

毫不羞恥的光著/身子站在那浴池堂門口。

時渃作為實驗品,被展覽了無數次,只要思想端正,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只是…她想泡澡了…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但也夠楚書溪血流三尺了。

她吧,這身子吧,雖然已經二十七了,也談過不少戀愛了。但…正如林青萍所說,她還沒把自己交代出去。這身子還清白,難免年少氣盛。體內某些東西開始躁動了。

楚書溪努力抑制。

單單一個背影就這樣了,一會兒要是搓背,那還了得?

捂著眼的楚書溪就不明白了,明明她也掃見過碩北塵的,為啥…就沒覺得身體有什麽異常呢?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到底是為什麽呢?

耳邊傳來撲通一聲落水。

楚書溪偷偷指尖留了個縫隙,見時渃已經下了水,墨黑的長發已是打濕,一縷一縷的貼在肩上,襯托出那白皙而又光滑的美背…

楚書溪咽了口唾沫,心臟亂跳,記憶裏,那一夜,她的手指曾經觸摸上過,企圖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指痕。

楚書溪趕忙背過身子去,浴室內熱水蒸汽環繞,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正擡腳要離去,便聽時渃說道:“楚董不過來幫我搓背啦。”

楚書溪腳步一頓,該逃的,總是逃不掉。她深吸一口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再說,又不是多麽困難的事。

楚書溪拳頭緊握,重新回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揍時渃一頓。便見那無良喪屍一邊說著一邊嘩啦嘩啦,將幾縷青絲置於胸前。

楚書溪感覺鼻子一熱,像是有什麽東西順著鼻孔滑落,她趕忙去捂,才發現,竟是鼻血…

完了,完了,她…饞人身子了…

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也有可能是酒!!!總之,楚書溪臉整個通紅。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

時渃雖是嗅覺極差,但對這種味道卻是格外靈敏。她疑惑的問道:“你流血了?”

說著回身看去。

便見楚書溪整只像是煮熟的大龍蝦一樣紅,雙手捂著鼻子,鮮血便順著指尖滑落。

看到時渃身前好風景,楚書溪鼻血,流的更慌了。

整個人暈頭轉向的。

“我我我,我,我沒事。你,你,你繼續啊。”

時渃輕笑一聲,唇角上揚。

楚書溪…鼻血…從指縫中噴了出來…

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時渃嚇了一跳,嘩啦嘩啦起了身,喪屍的速度本就極快。她順手便攬住了摔倒的楚書溪,整個拽入懷中。

抵在眼前的…是什麽東西楚書溪已經不知道了。

她兩眼一翻,滿臉鮮血的暈了過去。

時渃…



大無語事件。

該不會有人以為…

自己殺了她吧???

這時候,該去叫支援麽?

時渃探了探楚書溪的鼻翼,還好,還有氣。

只是…

這人類到底他娘的怎麽回事啊?

啥時候受傷了?

時渃扒去了她的衣服,將楚書溪看了個精光。

好像…沒什麽事哈。

是內傷?

她小心的將楚書溪放平在瓷磚上,赤著腳,去接了盆涼水,毫不含糊,整整一盆。想要倒楚書溪臉上吧,又怕這樣再害了她。

但想想,自己每次昏迷時候,都是被潑醒的。

總該有用的。

時渃扶著下巴,猶豫半晌,終還是彎腰擡起,一盆潑了上去。

“吼…”

楚書溪感覺像是跟有什麽東西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似得,瞬間醒了,睜開眼時,滿眸的水滴,透過水滴…她看到了…某個傻喪屍…什麽都沒穿…正對著自己…居高臨下的…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裏…青草香…

只是…後背…怎麽這麽冷…

楚書溪伸手摸了一把…

是瓷磚。

哦,瓷磚啊。

可這瓷磚…怎麽…整個身體…受力的感覺…都好像是…沒有任何的隔閡。

楚書溪又抹了把自己的身體。

我…衣服呢!!!!!

不知是冷的還是怎樣,楚書溪整個身體情不自禁的發抖。

時渃已經大功告成的把盆扔了老遠,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略有成就。

楚書溪聲音稍微提高了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時,時渃,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時渃略微有些得意。

這人類總該感謝自己吧。

“你暈了,我看看你受沒受傷,結果沒什麽事嘛,你這人…”

怎麽回事。

四個字還沒問出口,便見楚書溪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昏了過去。

時渃目瞪口呆,得意的站姿,瞬間渺小起來。

她用腳趾戳了戳楚書溪的臉。

沒死吧?

到底是怎麽了啊餵!

她又蹲下了身子,探了下氣息。

有氣,有氣。

這時,便聽旁邊,另一個房間的杜豆兜試探的問道:“書溪,你怎麽了嘛?”

她剛剛聽到了楚書溪的聲音,但又不確定。

瞞也瞞不下了。

時渃再次起身,穿上浴袍,扯了個白床單,將躺在地下的楚書溪整個人蓋上了。

杜豆兜沒聽見回信,又試探叫道:“書溪?”

這時,時渃才嘆了口氣。

“她暈了。”

那惋惜聲,就好像在說“她沒了”一樣一樣的。

杜豆兜:???

當場急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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