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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配,嘎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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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配,嘎嘎配

楚書溪出門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夏司,一番打聽,備受冷漠,許是因為沒人認識她,她又沒有什麽身份證明,主要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富豪,落魄的要命暫且不說,邋裏邋遢的,更像是乞丐。

所以,便也沒有人告訴她夏司在哪,倒是有人好奇的問她,夏教練是什麽時候跟她談的戀愛。

楚書溪被氣笑了,帶著有些按捺不住的拳頭大步離去了。她便漫無目的的在走廊裏漫步著,想著指不定能看到劉主任,卻聽身後傳來一道女聲,“你受傷了?”

走廊裏不透風,楚書溪這會兒有些熱了,便將襯衫挽了上去,露出了有些青紫紅腫的胳膊。

不被她說還不覺得,被她一講,胳膊傳來陣陣酸疼,確實算是受傷了吧。

楚書溪回頭,“應該…吧。”

來者身著白大褂,一頭微卷的烏黑的長發落於雙肩,眉毛細長,眼鏡下的眼眸有些淡褐色,眼角似是塗了淡紅色的眼影,卻不見媚態。

好禁/欲風的姐姐。

楚書溪心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見她走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腕上下翻看了一番。

“怎麽受傷的?”

她的動作很優雅,聲音像是冷冽的山泉,明明能感覺到其中的寒意,卻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融入其中。

“被喪屍…握的吧。”

許是因為楚書溪接連兩次不太確定的口吻,女人眉頭微皺。

“你是才來的?”

女人伸手碰了碰她青紫了的肉,楚書溪忍不住疼的一縮,卻是被女人拽了回去。

“大概…吧。”

又是不太確定的口吻,女人擡眸看了她一眼,並未介意。

她對楚書溪的胳膊摸摸碰碰的,以便看她反應,經過多番確認,女人說道:“骨頭沒有問題,但若是在用力些就很難說了。”

哼!時渃這個大壞蛋。

楚書溪點點頭。

“你若是沒什麽事,跟我去醫療室拿瓶活血的藥水塗抹一下吧。總是這樣,不經治療,要疼上很多天。”

女人松開了握住楚書溪的手,插入了布兜中。

她脖子上掛的通行證是個背面,楚書溪看不清,探著頭又看了兩眼。

怪也只怪通行證的位置太過不當。

楚書溪還未等看清,從遠方便又來了一名女子,同樣身著迷彩,紮了個簡單的馬尾,龍眉鳳目,英姿颯爽。

楚書溪聽她調侃,“小珺兒,遇見變/態啦?”







楚書溪大型無語現場。要論自己現在這具身體長相,楚書溪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絕對是一流,總不至於在實驗所被人偷偷換了張賊眉鼠眼的臉吧?

難道她看起來不是一臉正經麽???

怪也怪原來的楚書溪太過花佻,一雙桃花眼,不經意間便放了電。因此剛來的女子,毫不誇張的說,正用相當充滿敵意的眼睛看著楚書溪。

被稱為小珺兒的女人,白了剛來的女子一眼。

楚書溪驚奇,她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便見她將胸前的通信證翻了過來,上面清清楚楚寫了沃弗惢實驗所“外科醫生”四字。

“我叫宋南珺,這是碩北塵。”

碩北塵生怕自家花兒被別人惦記上,趕忙宣讀了主權,“哎,你說,一南一北賽天仙,嘎嘎配,是不是?”

宋南珺淡褐色的眼眸,神采暗了些,面色也冷了些,就連眼角處的淡紅色眼影都淡了去。

楚書溪這時候才知道,那不是什麽眼影。

便聽宋南珺無奈的道:“你個白癡…”

三人一路來到醫療室,拿了藥水,宋南珺又說了些平日裏多加小心的類似於醫囑的話,聽得碩北塵醋性大發,直扯著衣領告訴宋南珺:我也受傷了,快關心關心我。

楚書溪看她肩膀上確實落了一道大疤,具體多長楚書溪不知道,只是能目及到的,像是並沒有斷。

說實話,楚書溪覺得她現在竟然還能擡起胳膊,簡直就是奇跡。

當然,碩北塵如此動作免不了宋南珺一陣白眼。

經一番詢問,說了在走廊上漫步尋找的原因,碩北塵趕忙道:“你想找夏司是為了什麽?”

“吃飯。”



楚書溪撓撓頭,“我,還不知道食堂在哪。”

碩北塵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早說啊,我帶你去。”

碩北塵相當熟絡的勾上楚書溪的肩,一副老熟人的模樣,楚書溪只能擺擺手,與宋南珺說了再見。

剛出醫務室,便聽碩北塵威脅道:“只要你不打我家小珺兒的主意,我們就是好朋友。”

楚書溪忍不住眉毛一揚,若是打呢?

這話還沒等問出口,碩北塵便替她解答了,“若是你敢對她動什麽歪心思…老娘這雙手,當年殺的喪屍可是數不勝數,戰場上,她們都喊我為砍刀,知道為什麽麽?”

楚書溪覺得她可以去做個說書先生了。

楚書溪相當配合的搖搖頭。

“因為我便像是那刀螂,遇到獵物,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

“哦~這樣啊…”

好像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嘛。

“餵,你這什麽語氣!”

**

早飯是一些面包,粥,牛奶,雞蛋之類簡簡單單的東西。

吃飽了,在水龍頭洗了洗胳膊,楚書溪擦上了藥,才挑選了些東西預備給時渃吃。

楚書溪怕她喪屍脾胃喝不了牛奶,選了些粥,又選了個培根肉卷,拿了幾個雞蛋。

碩北塵說是要參加什麽訓練,確定她自己能夠回去,便早已走了。

楚書溪想她直稱夏司的名字,不像其他雇傭兵一般稱他一聲教練,便想她在這實驗所也是什麽有身份之人。

又想她們以後還不一定能不能有見面的機會呢,便沒有多問。

將雞蛋揣進褲兜裏,西褲瞬間緊繃起來。

楚書溪想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麽形象可言了,便小心的端著稀飯,拿著培根肉卷。

楚書溪方向感一直很準,哪怕是饒了那麽多圈才找到了食堂,她都沒有被繞暈,順利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擦的藥水已經被白襯衣稀釋掉了,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汙漬圈,楚書溪徹底嫌棄自己了,只想趕緊脫了這身讓她感覺難受的衣服。

再次禮貌的敲了敲門,楚書溪將稀飯放在了地上,開門後重新端了起來。

房間內依舊沒有時渃的身影,那上廁所的塑料桶,還有其他的什麽日常用品的已經有翻動的痕跡了,地下還有些看不出來什麽東西的碎渣,楚書溪眼尖的發現,桌上少了個杯子。

不禁翻了個白眼,“時渃,出來吧。”

果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這個傻喪屍嘴裏還叼著水杯,衣服上還有幾滴水漬。

看來剛剛是在喝水,被自己嚇到了。

楚書溪看她幽怨的盯著自己,“水都沒有了。最後幾滴,灑了。 ”

時渃癟嘴。

之前跟著陳傾辭,雖然是受折磨了些,但一日三餐還有水,可不會給她斷,那可是她補充體力的最佳良藥。

現在只覺口幹舌燥的。

當真是可憐的要命。

楚書溪覺得自己這富婆身份簡直白搭,現在就活脫脫一小丫鬟,給這大小姐找好飯了,放下收拾好了,下一步,就該去找水了。

心裏默默嘆氣,楚書溪從兜裏掏出兩雞蛋,扯到了受傷胳膊的筋,吸了口涼氣,甩了甩胳膊減輕疼痛。

自己可真是可憐吶。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時渃吸了吸鼻子,發現這味道是從放下雞蛋的楚書溪身上傳出來的。

時渃向她湊近了些,在她眼前對著空氣上下嗅了嗅。

“幹嘛?”

看她跟狗一樣,楚書溪不禁覺得搞笑。

喪屍本就沒有嗅覺,時渃的嗅覺也不如人類靈敏,聞了老半天,才確定是從楚書溪胳膊上散發出來的。

“你擦藥了?”

楚書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從兜裏拿出宋南珺給開的藥。

時渃識的字不多,左左右右看了遍,也不知上面寫的什麽,只是透過藥水看著楚書溪的臉,暗紋之中,似是倒映出另一個人的影子。

時渃有些失神,倒也是想起了,《喪屍圍城》的小演員,當時見她來了,時渃下意識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而之所以她會以這種狼狽模樣出現在她面前,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感覺上有點臭屁的女人。

所以當時時渃握住了她的胳膊。

便是那時受傷的吧。

時渃小心問道:“我可以看看麽?”

見她面露愧疚,楚書溪點了點頭,心想這臭喪屍還算是有些良心,便將胳膊遞了過去。

時渃小心翼翼的挽上她的衣袖,看她皺起了眉頭,在看那纖細的胳膊,已是腫了一圈,上面青青紫紫的,一個大手印。

之所以青青紫紫的,是因為當時時渃用的力道不同,她只是找好了一個能把人手腕折斷的角度。

現在想想,還好當時沒下手。

不然…

誰來給自己拿飯吃呢?

時渃捧起了她的手腕,微微彎腰,在那不成樣子的胳膊上留下了淺淺的一吻。

楚書溪目光這一會兒一直沒離開她過,看她動作輕的,好像在捧著珍寶一樣,也不知時渃到底搞什麽名堂,直到那一吻下去。

作為小花魁的封建思想上來了。

楚書溪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下一秒,沒受傷的手便一巴掌扇這可惡的喪屍臉上了。

楞是給時渃扇懵了,手也松了,捂著臉,露出了牙齒,就等咬上楚書溪了。

楚書溪打了個寒顫,解釋道:“你。”

她比劃自己胳膊,“這。”

指的是剛剛時渃吻的那一下。

最終留下三個字,“臭流/氓。”

時渃更懵了,“可我聽說,只要這樣子,就不痛了。”

楚書溪又瞪眼了,“哪裏聽說的?”

太誤人子弟了!

時渃變回了原樣,可憐而又委屈的說道:“書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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