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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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40.

“主人,他離開了嗎?”

在車再度出發以後,鬼切依靠在源賴光的懷裏,這才試探性地問著。

源賴光輕笑了一聲,帶著安撫意味地拍拍他的背,鬼切卻一下子誤會了主人的意思。

他從他懷裏出來,眼巴巴地看著,用滿是可憐而不自知的神色註視著他,然後慢慢地說。

“如果主人喜歡……”

“沒有這個如果。”源賴光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我的鬼切,不論犯不犯錯,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可替代的嗎?”鬼切咬了咬唇,金色的眼眸映出他的倒影,兩邊的景色在很快地後退。

“當然。”

源賴光微笑著點頭。

沒有再用什麽計謀,沒有再故意說“當鬼切做到什麽什麽”才是如何如何,沒有其他的前提條件,僅僅只是如此堅定而肯定地告訴他——

是的,你是無可取代的鬼切。

是屬於我的摯愛的珍寶。

源賴光的直白讓鬼切一楞,他從未想到自己滿是不安的心情下做出的試探會得到如此明確的答案。

這種突如其來的喜悅一下子擊中了他,以至於他難以反應,只能呆楞楞地看著他的主人。

而他的主人也這樣微笑著,大大方方地任他觀察。

“怎麽,還想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去找他?”

源賴光笑著調侃,鬼切的臉一點一點地紅了。

“主人……”他囁嚅著小聲地反駁。

“反正就是……我還很不成熟,可以讓更強的來做主人的守護者……”

源賴光微一挑眉,在要不要教訓一下自家總是不安的小家夥一事上仔細地思索著。

若是以前,他大概還是很滿意這種狀態的,但如今看了那個髭切倉皇又可憐的樣子,源賴光又有些不願意了。

也許他享有了自由,可以看到更廣闊的天空,但一個人的道路肯定是不好走的,他想要到那般的獨立,總是吃了許多的苦頭,忍了很多過去從不會忍受的東西,面對了一些在主人的庇護之下、他永遠也不會面對的難題。

這樣,源賴光看著眼前的小家夥,突然就不那麽情願了。

既然自己能夠為他的小家夥提供長久的庇護,將他納在自己的羽翼下,護著他慢慢地成長,那他為什麽不這麽做呢?

那些小手段,也不必再用。他已然篤定,自己的小家夥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永遠不會拿刀在背後捅他一記。

且看那髭切的態度,他便已經明白了一切。

既然小家夥如此地不安,又藏帶著他懵懂不自知的情愫,他為什麽不大大方方地表示出來——

享受一下他的小家夥從青澀到成熟的滋味呢?

“但是——”

“我一定奪回來的!”

鬼切的眼睛裏滿是源賴光熟悉的光芒。

那種堅定的、無所畏懼的、強大的神情。

“我一定會成為最終站在主人身側的那一把利刃!”

“我……想要一直、一直地呆在主人的身邊。”

鬼切鼓起勇氣,甚至忍不住地擡起了頭:

“我喜歡主人!”

源賴光楞了一下,看著小家夥在一點點的勇氣和信心裏,企圖把自己膨脹成一大團。

在話一說完之後,就仿佛被放走了所有的氣,又一點點地縮癟回去,看起來恨不得羞到鉆進地縫裏面去。

“哈哈……”源賴光忍不住笑出了聲。

“鬼切,擡起頭來!”

鬼切從沒有不聽主人話的時候,哪怕那個命令讓他感到害羞、不安甚至恐懼。

他依然擡起了頭,紅紅的臉蛋簡直快要滿溢出那種羞澀的意思,他不確定主人會不會誤會他表達的意思,但他確實……

和之前向主人表達歡喜的時候,情緒上有所不同。

“我也很喜歡你,鬼切。”源賴光笑了笑,“雖然被你稍微……搶先了一步,但是,鬼切確實是我所喜歡甚至是愛著的可愛的小家夥。”

鬼切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和幻聽。

源賴光下一句便讓他定下了心。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源賴光笑了笑,帶著幾分縱容的溫柔。

“雖然也許還沒有那麽強烈……但是……”

“我的心似乎已經先一步認可你了。”

鬼切呆楞在那裏,在風拂過面頰的時候,終於漸漸地反應過來。

“主人、主人……”他顫著聲音,似乎極為不敢相信。

“是我……想的那樣嗎?”

源賴光被鬼切笨拙的反應所逗笑,但同時又覺得他這樣可愛得不可思議。

他微微嘆了口氣,鬼切卻不敢錯過他任何一個動作反應,甚至看到他嘆氣都忍不住提起了心,腦內各種猜測。

“過來。”

源賴光示意他再靠近一點,鬼切擡起頭來,面上有幾分不明所以。

溫柔的吻落在額頭的時候,鬼切渾身都僵住了,甚至下意識想要推開源賴光。

他無所謂,怎麽樣都可以,但是主人的名譽不可以受到任何侵犯,這又是在外面,倘使被其他人看見了——

源賴光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打在鬼切的面上,他本能地躲閃著,又被主人壓制著抱著,不能夠推開,但他心裏也並不願意。

柔軟的唇慢慢地移到了眼眸的位置,鬼切不得不閉上眼睛,主人輕輕地一下一下的吻啄讓他仿佛身體都失去了動彈的能力,他手抵在兩個人之間,任由主人抱著他。

源賴光向那邊守著的手下比了個手勢,自然他們會意地轉身,甚至面上都沒有任何驚詫的情緒,也不會表露出這樣的不自然來。

他們順意地把其他企圖靠近的人都暫時地攔下。

鬼切心有顧忌,而源賴光也並不是毫無分寸享受這種“崇拜感”的家夥。

不如說,在他做出某種決定的時候,就已經為之後的一切慢慢地考慮和鋪路了。

“唔——”

鬼切並沒有抵抗主人的親吻。

唇舌第一次觸碰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停頓了一下。

源賴光的眼眸深了深,鬼切睫毛微微顫了顫,但並沒有睜開,相反,他立刻緊緊地抱住了他。

接受了這樣的訊號,源賴光輕輕地發出一聲自鼻腔的笑音。

隨即,便是更加縱情的接吻和交互。

兩個人重新走回車廂的時候,那種給人的感覺已然完全改變。

炎柱對此並不是一無所知,也知道源賴光攔人,又和那陌生青年和自己手下鬼切相處許久。

但他不過是一笑置之,對方的主公和手下有什麽瓜葛,都與他無關,他只需要完成此行的必須。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面對炎柱的提問,源賴光微微挑一挑眉。

“不是去看紫藤花嗎?”

他輕笑著回答,握著鬼切的手沒有放開。

鬼切起初還想要掙脫開,但自家主人如此堅定和自然的態度給了他太多的力量和鼓勵,他很快地也鎮定下來。

他對看向他的炎柱露出了一個溫和又乖巧的笑容,雖然是一貫的表情,但他自己倒是不知道這樣的笑裏多了一些別樣的幸福的滋味。

炎柱對此略有詫異,但——尊重這位主公的喜好,如果他是這樣決定的。

何況,如今看兩個人的狀態,似乎比過去要更好了,想必這位小少年也會不計一切代價地守護好自己的主人和愛人吧。

從這個角度想,這個決定倒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只要這個結局不至於太過悲傷。

“那麽,一切如常吧?”

“當然。”源賴光點了點頭。

在錯身進入車廂的時候,他微微地對自己另一得力手下點了點頭。

“加快清掃的步伐。”

“我不想看到有越來越多的鬼活動,影響了東京的安危。”源賴光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雖然大的對手不至於那麽容易解決,但一些雜魚總該處理得幹凈一些,這樣也好對大人交代。”

他口中的大人,自然指的是天皇。

鬼舞辻無慘手下的那些十二鬼月,就交給鬼殺隊的人們來處理吧,他也沒有興趣幫人處理。

但隱十二鬼月——似乎是鬼切的好磨刀石,便暫時停一停抓尾巴的腳步吧。

“隱十二鬼月剩下的,我會帶鬼切去親自絞殺,至於其他的,就交給鬼殺隊了。”

源賴光這樣像炎柱表態,而鬼切亦是一臉堅定。

炎柱想了想,點頭算是應下了這樣的說法。

“我會轉達給我們主公的。”

源賴光是如此自我的一個人,他對自己的決定幾乎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性,很難因為其他人的想法而自我改變。

他既然說了這樣的話,那幾乎已經奠定了未來和他們鬼殺隊的合作方式,而那個還未出師的少年鬼切的未來命運,也差不多被敲定下來。

不過有著主人親自帶著,對他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接下來的路,得靠我們自己走啦,哈哈哈哈!”

炎柱笑著應答,實際並不介意這種安排。

能夠有官方的勢力給他們提供一些方便與合作的可能,已經很好了。

對方願意把一直藏頭露尾的鬼舞辻無慘的一大波強力手下隱十二鬼月解決,已經仁至義盡。

接下來,就看鬼殺隊的了。

他們的隊士,一定以誓死的決心,將這些不該存在的鬼全部清理幹凈。

將真正的和平和不會被威脅的人生,還給他們的家人和那些普通人們!

哪怕這一條路,註定極為難走,註定充滿了犧牲。

他們也會,一直一直地堅持下去……

道阻且長。

終有盡頭。

- Fin. -

正文就到這裏啦,正好整數章還挺好hh

接下來是番外

一個小乖巧和光總的,一個小暴躁和某光總的

感謝小夥伴們一直堅持和陪伴到現在

另外,推一下我的新坑,順便求一波作收

我果不其然有了其他的腦洞,而且冷(……)

接檔的是衍生言情,綜英美主暮光之城的

《[綜主暮光]我吻星光》

一句話簡介:殺死那朵玫瑰!

文案:

安吉莉婭最近有點煩惱。

為了緩解自己失戀的悲傷,又為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

她接受邀請,去福克斯參加她小外甥女的葬禮,並代為處理事宜。

結果錯把小鎮訪客當成了自己的暗戀對象傑斯,插足了一場緊張的會面。

最糟糕的是——

這位叫做凱厄斯的先生,脾氣真的好差……

只是被認錯了也沒必要這麽努力地想殺了她吧!

凱厄斯最近非常生氣。

去福克斯抓卡倫家的把柄,順便把沃爾圖裏的敵人清掃掉,

結果幾千年來第一次被一個女巫認錯,哪怕她有天使一般的氣息和容顏,也不能夠原諒。

最糟糕的是——

這個無法殺死的女巫,該死的居然是他的歌者!

另外,還有一本大概是接檔衍言的衍耽

希臘神話和古希臘歷史背景下的衍耽主受

《[希臘神話]不自戀修正》

一句話文案:納喀索斯的不自戀修正

文案:

在城邦雅典,成年男子會選擇中意的少年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在少年成年前作為引導者,為他們提供道德修養等的高等教育。

納喀索斯從12歲等到16歲,從未得到獲得引導者的允許。

滿腔不被愛的不甘和憤憤,嫉妒地註視有陪伴的同齡人。

最美的少年,最卑微的靈魂。

某個陽光充沛的午後,他看到了隔著溪流坐在樹下撥弄琴弦的男人。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別人看他的時候被驚艷到呼吸都放緩的感覺。

“您能做我的引導者嗎?”

這是狡猾又渴望被愛的男孩想到的唯一的挽留住光的辦法。

男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無奈又寬容地笑著搖頭。

納喀索斯情不自禁地向他伸出了手,踏進了溪水中。

在冰涼的水沒過頭頂嗆入喉嚨的時候——

他看到男人跳入了水中。

向他伸出了手。

得逞了。

納喀索斯從來不知道,自己卑鄙所為得到的引導者,會是那位強大的光明神阿波羅。

“我的男孩,你有著令人驚嘆的美貌,不必為無法看見自己而憂郁半分,我將永遠祝福你。”

“我的引導者,您是我所見唯一的光,我不及您半分。在您面前,我自慚形穢,懇求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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