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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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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問一下,你平時就是這麽開車的嗎?”高木拍著胸口,努力平覆狂跳的心臟。

“那怎麽可能?平時這麽開是要吃罰單的。”松田拍了拍車頭,“現在可是緊急情況,畢竟被舉報的極有可能是連續犯下惡劣案件的兇手。”

“可是還沒有確定呢,說不定又是一場烏龍呢?”高木訕訕一笑,說實話,這個舉報聽起來真的好像在開玩笑。

“這不是就要去確認了嗎?”松田看了一眼高木,又嘖了一聲,“高木,你這警察的直覺不怎麽行呀。”

“可是……警察不能憑直覺辦案啊!”高木撓了撓頭。

“確實不能。”松田點點頭,看起來高木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但我們推理的時候需要一點點直覺。”邊說,邊邁步走向米花醫院急診部,“住院部的詢問就交給你了。”

“好吧。”高木點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好,請問大約幾個小時之內有沒有男性年輕人被送來醫院,名字叫大木亮,二十來歲。”松田直接掏出了警察手冊向分診臺護士詢問。

護士有些疑惑,但還是盡職地翻了一下記錄,“抱歉,我們這邊除了兩個小時前收治了一位心臟病的老年人外,並沒有其他緊急情況的病人。”

“這樣啊……”松田倒也沒有著急,畢竟住院部那邊高木還沒消息。他最後一次見大木亮是在昨天,那萬一這家夥是昨天到今天晚上這期間進了醫院呢?

等了幾分鐘,高木那裏打來了電話,他的聲音有些小,“松田……我讓住院部的護士小姐查過了,沒有這個人啊!”想到松田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警察的直覺告訴他舉報是真的”,他有些尷尬地開口,“說不定真的就是惡作劇呢,有人看不慣那個大木亮所以故意添堵什麽的。”

松田才不會這麽容易就尷尬到,他低聲笑了笑,“那就等一等吧。”

“呃……等?”高木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什麽,等大木亮自己來醫院?

“啊……好像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護士和醫生忙朝門口跑去接應,沒一會兒,一個滿臉煞白的年輕男人被推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大概是交番的巡警。

這不就是大木亮了嗎!

“這人是出了什麽事故嗎?”松田走到巡警面前,給他看了自己的證件。

“不,不是事故。”對方搖搖頭,“似乎是想闖空門,但是突然發病了,我是被叫救護車的人拜托跟來的。”

“闖空門?”

“也是那位先生說的。”巡警把斜背著的包往前拿了拿,“從這包裏的東西看,應該沒錯了。”

松田低頭一看,撬鎖工具、麻繩、手電筒、手套、電擊器、榔頭,準備的倒是齊全。

“那個找你的人呢?雖然在你描述裏,看起來應該是個熱心人,但說不定只是表象,萬一他才是闖空門的人,故意陷害了個路人呢?”看對面人的樣子,應該也是剛當上警察不久,可就算這樣,也不應該輕信別人的話吧?松田皺眉,最近的新人都不太行啊……

“啊……這個,其實是我當時正在公寓附近巡邏,然後那個人就跑到我面前說了這些話,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跑走了。”新人巡警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餵!那不是更可疑了嗎?!”這樣一對比,似乎高木不知道要好上多少,“相貌呢?那人的臉你應該看清了吧?”

“其……其實也沒太看清楚……他當時戴著帽子,還壓得很低。”對方弱弱地回答,“不過……能看出他的頭發是金色的,還有皮膚有些黑,說不定是個混血兒。”

金發黑皮膚?松田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說,這人是……

“松田!真的是大木亮嗎?!”從病房跑過來的高木打斷了他的思考。

“大木亮當時是什麽情況?”松田暫時跳過這個可能觸及到某些秘密的話題,轉而問大木亮的事。

小警員倒是老實,很詳細地講了出來:“那人走後我馬上去了公寓,到了他說的地方時救護車還沒到,不過有一個黑色長發的男人在現場。”

“呵……湊熱鬧的人還挺多。”這一會兒的功夫,舉報的,叫救護車的,看人的,三個人就這麽出現在這個事件裏了。

“這個黑發男人是樓裏的住戶,說是聽到外面有動靜才出來看的,然後這個人……”他指了指搶救室,“當時他還沒昏迷,但是好像犯了什麽病一樣很瘋狂,要不是黑發男人控制著不知道會出什麽事。”當時真的太嚇人了,那個人狂暴的樣子簡直像頭野獸,換了他,覺得自己一個人可能根本控制不了他。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巡警又道,“那個黑發的男人說,這個人好像在尾行他鄰居……”

“尾行?!”聽到這話,高木聲音略微提高,引得周圍的人一陣註目。他紅著臉捂住自己的嘴,看向松田,“他難道真的是那個……”

松田從口袋裏掏出一雙手套戴上,拿起包裏的東西看了,“記得之前幾件案子裏受害人都有被榔頭瞧過的痕跡吧,那就拿回總部去檢測。”他示意巡警把包交給高木,“還有,去他家裏查一下,可能還會有其他收獲。”

“好的,我馬上回去。”高木接過東西,幹勁滿滿的往外走去。畢竟第一起襲擊事件到現在也發生很久了,受害者不少,可一點兒兇手的線索都沒有,現在有了這麽個有重大嫌疑的人,他怎麽可能不嚴肅對待。

松田在後面看著,倒是也沒有說喪氣的話。但問題是,巡警的描述裏,大木亮疑似有精神疾病。這樣的話,就算他真的是兇手,恐怕量刑上也是個問題啊。

“對了,他是去的哪個公寓?”

“啊,就是米花町三丁目的赤巖公館。”

松田一頓,又問:“你是在哪裏抓到這個人的,大廳還是樓道?”

“在七樓和八樓之間的樓梯上。”

果然!黑色長發男人,這麽明顯的特征,松田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天在風間家遇到的那個鄰居。

不會吧?那個據說被尾行的鄰居難不成就是風間鳴?!

“……”怎麽感覺找到了重大嫌疑人,案子反而更覆雜了呢?

“前輩您還好嗎?”看松田突然煩躁地撓頭,小巡警不明就裏地問。

“沒事。對了,那個據說被跟蹤的鄰居,你見過嗎?”

“還沒有,因為救護車很快趕到了,所以我就直接跟過來了。本來想著到了這裏再聯系同事去那邊看看的。不過,那個長發男人說他的鄰居是一名女高中生。”

啊,看起來他猜對了。那麽這樣的話,帝丹高中的學生被襲擊就不是偶然,說不定就是大木亮踩點時碰巧遇到才動的手。

那麽他找風間是為了什麽呢?單純看不慣?還是風間做出了什麽讓大木亮感覺她知道他是兇手的舉動?

或者說,她直接挑釁了?想想風間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松田拿出手機,撥通了風間鳴的電話。

大概過了十幾秒後,那邊接通了。松田剛想說話,就聽到那邊傳來兇狠的貓叫聲,還有個男人的聲音,“抓它的尾巴,它不是真的貓。”

“餵餵?風間你那邊怎麽回事?”男人的聲音不是很真切,但松田很肯定他並不是昨天見的那個長發男人。

“啊……沒什麽。”“咚”地一聲後,貓叫聲消失了,風間鳴應了一聲,聽起來倒是很正常。

“餵……你剛不會是在虐貓吧?”松田吐槽道。

“沒有啦,就是一個發聲裝置。”風間鳴看了一眼被師父踩在腳下的灰色小動物回答。

“剛才我好像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話的內容雖然奇怪,但聽得出是風間認識的人,可天這麽晚了,獨居女高中生家裏出現男人還是讓人比較在意。

“是我監護人啦。”師父現在已經把“貓”踩成紙片了,可神奇的是,並沒有她想象的血腥場面出現。也是,要是真的會那樣有潔癖的師父肯定不會上腳了。

“哦……那……”本來還想問問大木亮的事,但擡頭看到醫院的時鐘,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他又住了嘴,“沒什麽,也不是多重要的事,之後再說吧。”如果大木亮的目標真的是她,早晚都要找她了解情況的。現在嫌疑人就在這裏,也不差這一會兒。

“那晚安了,松田警官。”風間鳴笑笑,掛斷了電話。

“它怎麽沒動靜了?不會被你踩死了吧?”風間鳴蹲下身,看著地上還帶著鞋印的灰色紙片。

“一個容器哪有什麽死不死的。”謝無憂把地上的紙提起來,“這東西就是個瓶子,只是註入了些活性而已。”晃了晃,紙片“噗”地漲了起來,又發出幾聲貓叫,“看起來研究院的工作還是太輕松了,竟然還有功夫弄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雖說在場裏,風間鳴可以毫不費力上演各種大片限定動作,但在現實中,她的行動明顯受到限制。

場的入口不一定在哪裏。比如說之前,開口就在一棟樓的樓頂,而那棟樓卻很不巧電梯壞了。他當然可以直接走樓梯上去,風間鳴就不行了,所以說她的戰力雖高,卻有無法快速到達現場的致命缺點。

早在之前,謝無憂就向圖書館反映了這個情況。鑒於風間鳴以後也是要換軀殼的,而且圖書館雜七雜八的規定下,根本不能直接在這個世界讓她痊愈,所以折中給送來一個類似外掛的東西。

這東西被弱化的沒什麽大用處,就是可以寄生在心臟的位置,代替心臟的工作。有點兒類似在場裏的昆古尼爾,但它要廢的多,不可能持續支撐她的活動,換算下來,也就十分鐘左右。之後需要一些時間再次充能才能使用。

“也行吧,比eva好點兒。”而且她要是斷電了也不是不能動。

“這要怎麽用?”風間鳴接過“小貓”上下看了看,它現在倒是老實了,還試圖舔她的手,“它真的不是貓嗎?看起來習性就是貓啊。”

“看起來那群不幹正事的添加亂七八糟的功能還不少。”謝無憂把“貓”拿回來,拉著耳朵一提,風間鳴聽到了類似拔開紅酒木塞的聲音,然後它就不動了。

“喝吧。”謝無憂把耳朵開了個口的“貓”遞給風間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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