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是你自找的(爆更6k+)

關燈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是你自找的(爆更6k+)

在看見祝元峰的反應以後,館衿才瞬間明白項溫子為什麽不讓自己出來。

而另一邊,在眾人的懇求之下,項溫子便將包給摘了下來遞給譚谷。

“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們走一趟吧。”

“謝謝。”

屋子裏的人大多年紀都不小了,剛才看見祝元峰那一群年輕人的時候還有些激動,但並沒被理會。

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靠譜點的小夥子,便完全放心了下來。

很快,要出發的人裹上了屋子裏面的蓑衣,打開門時被夾著雪的風一吹,便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等到門被關上,屋內的人才齊齊送了口氣,開始小聲討論起什麽來。

剛才因為緊張,大家都站著想要驅寒。

現在終於有了指望,便都找地方坐下,擠著取暖。

但館衿並不認識這裏面的人,此時左邊是幾個大齡的叔叔阿姨,她們看起來也是來度假的,此時正在小聲議論什麽。

而右邊是幾個穿著短袖的大叔,他們看起來是在附近工作的。

被擠得有些難受,可他也不敢動彈。

現在只有譚谷在,如果他貿然出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祝元峰他們發現,給譚谷帶來麻煩。

想到項溫子出去時候的畫面,館衿心底不免緊張。

項溫子已經去做任務了,他不能鬧出事情。

可就在他這麽想著時,卻忽然聽見了一道沈穩的嗓音在屋內傳開。

“館衿,過來。”

這個名字一出現,祝元峰便仿佛嗅到了什麽氣息一般擡起頭,視線精準捕捉了正蜷縮在角落中的館衿。

他的身邊依舊是成俊和姚伊佳。除了在試煉中見過的那個瘦小男人以外,還有一個卷頭發的女人。

館衿將視線收回來,沒敢和祝元峰對上。

他乖乖站起身,朝著譚谷的方向走去。

譚谷穿得厚,自然也沒有和其他人擠在一起,此時坐在了屋內唯一的桌子上,順帶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坐這裏。”

館衿說了句好,便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但他身上也只穿著單薄的破舊短袖,離開了擁擠的人群以後便感覺到寒冷。

木屋防風,但縫隙中絲絲縷縷竄進來的冷風還是讓他覺得刺骨。

還沒有來得及將祝元峰的視線隔絕,便感覺到肩上一暖。

館衿錯愕擡頭,發現譚谷將自己身上的沖鋒衣脫下蓋在了他身上,此時自己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齡毛衣。

“我、我不用。”

他說著想要把衣服拿下,可卻被譚谷一把摁住了肩膀。

男人起身站在他面前,不容抗拒地將衣服拉鏈拉上,接著將厚重的手套摘下給他戴好,最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唇角帶著幾分笑意,說話聲音卻很輕:

“項溫子讓我照顧你,我當然要照顧好,我不冷。”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接著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又玩味地笑了:

“何況……在某人眼裏我還是你的男朋友,自然要盡職盡責。”

館衿的眼眸微微睜大,回想起來他之前欺騙祝元峰的借口。

臉頰發紅,他有些感謝:“謝謝你。”

譚谷沒再說話,只是擡手輕輕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他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站在館衿的面前隔絕了祝元峰投來的視線。

看不見祝元峰投來的視線,讓館衿放心了很多,同時有些擔憂地摸了一把譚谷的手,發現很冰冷以後試探著問:

“你要不要把手放進我口袋裏面?”

譚谷沒有拒絕,將手塞進了他口袋裏。

他們不覺得有什麽,但後面的祝元峰看見這一幕,臉色卻是完全陰沈了下來。

從他這個視角看過去,譚谷就像是正環抱著館衿,不想讓他看見。

腦海中止不住開始想象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的交流,祝元峰沒忍住要站起身。

可還沒來得及這麽做,卻被邊上的成俊給壓住了肩膀。

“祝哥,現在副本剛開始,先別著急,我們後面再做打算也行。”

成俊知道他看見這一幕肯定氣上心頭,於是便一直註意著他的動向。

祝元峰瞪著譚谷的背影,卻並沒有要放棄的打算。

成俊著急,只得朝著邊上的姚伊佳使眼色。

姚伊佳反應過來,也很快抓住了祝元峰的另一邊肩膀。

“祝哥,譚谷身份不一般,現在和他撕破臉不太好,你就先忍忍,後面找到機會再說。”

這時,成俊也連忙道:“你要是不放心,我過去搭兩句話問問情況。”

祝元峰聽到這裏,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他洩力靠好,沒有要再動作的意思。

看見他這副模樣,成俊才驟然松口氣,沖著姚伊佳點點頭。

“我去打個招呼。”

沒人有意見,他便站起身朝著譚谷他們的方向快步走去。

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譚谷絲毫未動,只很快笑著看向了館衿。

“試煉第一名,開心嗎?”

館衿的臉一紅,想到在試煉的時候自己和和譚谷爭鋒相對過。

或許是因為離開那個副本以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導致他都有些忘記。

現在被譚谷提起來,他才重新回想。

“對不起……”

他真誠地看著譚谷,漂亮的臉上盡是乖巧和歉疚:“我不是故意要那樣做的,但是……”

譚谷看見他這副可愛的樣子,沒忍住笑了:“沒事,試煉就是那樣的規則,我能理解,勝利是最重要的。”

聽見這句的時候,其實館衿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看見他沒有生氣,便也很快放心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後面的成俊忽然湊了過來,看著兩人貼近說話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稍有些僵硬。

“你們在說什麽呢?”

譚谷在看見他的時候表情便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這會兒語氣也變得冰冷了下來:

“有事嗎?”

成俊知道他不待見自己,但他現在也只是來套消息的,便並沒將他的態度放在心上。

“沒事,正巧來到同一個副本,要不要過去坐坐?”

譚谷聞言嗤笑一聲,語氣中竟然難得帶著幾分嘲諷:“請我們過去做?你們隊長也願意?”

這話語中的含義很清楚,成俊臉上的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

譚谷也知道這些實在話要少說,這會兒索性便主動搭話了。

“你和館衿以前認識?”

成俊臉上的表情再次僵硬,但也沒有否認:“認識的,在現實中就認識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館衿卻沒什麽反應,低垂著腦袋好像沒聽見他們說話。

譚谷見狀又是笑:“我怎麽覺得他好像不認識你,或者說……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

他這話聽著像問責,又像打圓場。

成俊沈思片刻,想到祝哥對面前這人一廂情願的模樣,雖然心裏不悅,但還是試探著說:

“以前在同一所學校,有過一點小矛盾。”

“小矛盾?”

譚谷意味深長點點頭:“我看著矛盾不算小吧,他脾氣這麽好,都不願意搭理你們。”

成俊一時間無言,只得尬笑一下:“年輕不懂事,現在和館衿道歉。”

聽見他的話以後,一直沈默的館衿擡起腦袋,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倔強和認真。

“沒有用的。”

成俊不禁皺眉,表情僵硬:“什麽?”

館衿這一次沒有再逃避,他能夠感受到譚谷的視線也落在自己的身上,帶著幾分安慰。

即便成俊在和他說話,可譚谷也沒有離開,始終站在了他的面前,讓他有了一種難得踏實的安全感。

深吸一口氣,他說:

“你們的道歉根本沒有用,以前你們一直欺負我,堵在我回家的路上搶走我的東西,聯合其他同學孤立我,那時候你們一點也不愧疚,只是現在要譚谷幫忙才和我道歉的。”

這一次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將自己一直想說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成俊的臉色僵硬,而後面的祝元峰整個人也楞住了。

可館衿卻並沒有結束。

他的瞳孔一片清澈,從裏到外都是幹凈的模樣,說話的時候也執著。

“祝元峰對我做變態的事情,你們都幫著他,害我好幾次在學校裏面發病,最後的那一次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

說到這裏,館衿忽然頓住了。

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接下什麽話。

如果不是什麽呢?

在祝元峰最後一次將他堵在巷子裏,想要對他實行猥褻的時候。

他的記憶中有著一道很模糊的身影。

那人手執鋒利的匕首,在路燈的映照下閃過冰冷的寒光。

鋒利森戾的眉眼間閃過嗜血,直直擋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不是那個人,他可能會死在那裏。

館衿的臉失了血色蒼白無比,渾身的溫度似乎在這瞬間被抽空,在厚重手套裏的指尖也染上了冰冷。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譚谷微皺眉頭,擡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摸了一把。

“沒事了。”

他說著冷臉轉向成俊,打算下逐客令。

可成俊卻攥緊拳頭,怒視著館衿:“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因為你的原因,祝哥不是也已經在裏面待了很多年?他的大好時光誰來補償?”

“他活該。”

聽見那一直溫軟的聲音變得冰冷,成俊楞住,甚至覺得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你說什麽?”

館衿的眼眶微微發紅,可是卻並沒有哭。

“那是你們自找的,他應得的。”

此話一出,將祝元峰視作自己大哥的成俊便憋不住了,攥著拳頭大步走過去。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成俊!”

後面的姚伊佳看見情況不對勁,連忙撲過來抱住了他的手。

“別理他,這種生活在溫室裏的小少爺能懂什麽,反正他家裏有錢,想做什麽都可以。”

譚谷聽到這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雖然我沒參與過你們之間的事,但你們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好笑嗎?”

姚伊佳狠狠瞪他一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顧忌著他的身份,最後還是沒能開口。

成俊被姚伊佳阻攔以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不再朝著館衿走去,只冷冷地看了館衿一眼:

“祝哥坐牢是應該的,可你為什麽要讓你的人在祝哥臉上留下傷疤?你不知道這會毀了他一輩子嗎?”

館衿的表情絲毫未變,似乎已經不再擁有情感。

可在完全接收了成俊的話以後,他的視線卻緩慢落在了坐在後面一言未發的祝元峰身上。

那道橫越整張臉的猙獰傷疤深而長,似乎因為愈合時沒有保護好,此時還有些增生。

那道疤痕……

館衿的記憶碎片模糊無比,隱約間能夠回憶起那人搞搞舉起匕首劃下時祝元峰發出的憤怒吼聲。

視線很快被收回,他盯著成俊憤怒赤紅的雙眼,語氣平淡:

“我不知道。”

可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有絲毫內疚。

這些都是祝元峰活該。

成俊看出了他的意思,心底的憎恨更甚。

沒再多言,他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館衿楞楞地垂眸,聽見了腦海中的系統聲音。

【你沒錯。】001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謝謝……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001已經接收到了他的回覆。

發生了這麽一件事,屋內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其他人聽見他們的話以後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便也全都保持了沈默。

館衿坐在原地,等到過去許久擡起頭,才發現項溫子他們還沒有回來。

暫時將祝元峰的事情拋之腦後,他不免擔憂了起來:

“他們不會出事吧?”

譚谷的眉頭微皺,表情看起來有些覆雜,更讓館衿緊張。

“應該不會。”

他說完以後也側首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館衿的心加速跳動,不知為何總是有不好的預感。

而屋內的人這麽久沒有得到回覆,也逐漸躁動了起來。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不是說外面有狼嗎?”

“要是導游找到辦法離開了怎麽辦?”

那些人的討論逐漸從危險變成了逃離,此時便更是不安起來。

館衿相信項溫子不會這樣做。於是也並不會這樣想,只是有些擔心他的安全。

剛才門開的時候就能清楚感覺到外面很冷,就算穿了很厚的衣服,應該也無法抵禦這樣的寒冷吧。

正當他這麽想著,而屋內的氣氛越發緊迫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好幾個人踩在雪地裏,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館衿和譚谷距離大門最近,也是第一個聽見的。

等到他們聽清楚了,屋子裏面的人也都齊齊噤聲,緊張地問:

“他們回來了嗎?”

“不知道啊,是把物資給找回來了嗎?”

他們正在猜測著,而譚谷卻動作很快走到了門邊。

他一把將木門給拉開,寒風夾雜著雪猛然湧了進來。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顯然都是被這溫度給驚到了。

而不遠處顯然佇立著三道身影,正是剛才出門的男人導游和項溫子。

三人的身上都扛著大包,頭發上結了一層冰霜。

館衿的視線全程落在項溫子的身上,在他們進來以後想過去。

但譚谷卻先他一步,將項溫子背上的包給取了下來。

“還行嗎?”

項溫子卻一言未發,也不知道是不是凍到說不出話來了。

回到室內以後需要有個適應過程,譚谷索性便沒再開口,蹲下去翻找背包裏面的物資。

而另外兩人在進門的瞬間也被其他人給圍住。

“物資裏面都有什麽?”

“找到我的背包了嗎?裏面放著好幾包煙呢,你們可別給我私吞了。”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但翻找完以後發現並不是自己的背包,都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什麽意思啊?這是誰的背包,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那帶隊的男人終於緩和了過來,將身上的鬥笠給摘了,換上背包裏面的厚衣服。

“那個地方有很多背包,但是我們拿不了這麽多,就只能帶回這些了。”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開始抱怨起來。

“那你也得拿點有用的啊,這些算什麽?”

可雖然他們嘴上嫌棄著,卻還是爭先恐後地將背包裏面僅剩的衣服找出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導游是個矮個子,這時候看見自己帶回來的背包被人一搶而空也不敢說話,只能拿起一個面包揣在懷裏。

館衿聽見他們吵鬧的聲音並不在意,他看著項溫子在自己的面前打哆嗦,心底有些擔憂。

“項溫子,你還好吧?”

青年聞言甩了甩頭上的綠毛,接著用力將肩膀上的雪掃落。

“我沒事,就是外面太冷了,路也不好走。”

館衿松口氣,想了想拉開了自己的口袋,問他:“你要不要把手放進來暖一下?”

項溫子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可卻罕見地搖了搖頭:

“算了,謝謝。”

“……”

聽見這話以後,館衿的心微微一沈,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謝謝?

項溫子以前好像不會和他這麽生分的。

這種怪異的感覺在心底盤旋,一時間讓他覺得格外陌生。

而就在這時,邊上的譚谷拍了一把項溫子的肩膀,低聲說了些什麽。

館衿沒有聽見,但是卻看見項溫子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朝著身後看去。

“你們在說什麽啊?”

他想了想,還是試探著詢問了一句。

而譚谷聽見很快轉頭看過來,笑道:“沒事,只是匯報一下情況。”

館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出來他們是不想要讓自己知道,索性便沒有說話了。

而就在這時,屋內的其他地方忽然爆發出了爭吵。

“這衣服是我先看見的!”

“瞎說什麽呢?是我先拿起來的,懂不懂什麽叫先來後到?”

轉頭一看,發現是兩個大叔正在為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大打出手。

他們的身上都只穿著單薄的衣服,這會兒幾乎將這件衣服視作了拯救自己的存在。

雖然他們現在處於木屋中,但畢竟不能完全阻擋風寒,房子縫隙中時不時竄進涼風,讓他們根本無法抵禦。

“都要打起來了。”

譚谷看見這一幕沒忍住扯開唇角笑了一下,接著便道:“既然已經知道了背包所在的地方,再去找不就行了?”

他的聲音不算太大,幾乎只是說給館衿和項溫子聽的。

可很離奇的是,其他人在聽見他的話以後卻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無論是搶到了衣服還是沒搶到的都直接轉頭看向站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導游。

“導游,這些衣服根本不夠我們穿,而且裏面都沒有吃的東西,你得再出去一趟!”

導游聽見他們的話以後瞬間感到驚恐,臉色驟然一變:“我剛從外面回來,外面真的太冷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沒有結巴了。但是帶著幾分可憐和絕望,讓人聽得難受。

館衿微微皺眉,看見那些人的行為心底有些不高興。

“雖然不小心到這裏跟導游也有關系。可是他穿的這麽單薄,再出去的話會死掉吧。”

譚谷嗯了一聲:“但是有可以使喚的人,換成誰都會盡情使喚。”

他說完以後沒再盯著那邊,只轉頭看向了還站在邊上的項溫子。

“放背包的地方在哪?形容一下。”

聽見這個問題以後,項溫子像是瞬間來勁了。

眼睛一亮,便道:“出了木屋以後一直往前走,走很久能看見一個森林,就在森林外面。”

譚谷聞言挑眉:“這麽容易就找到了,所有的物資都在那裏嗎?”

項溫子這次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是。”

“那你覺得讓館衿一個人去找怎麽樣?”

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館衿微微一怔。但是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什麽以後卻沒有意見了。

他正要點頭說自己也可以去,可卻被譚谷摁住了手。

阻止的意味很明顯,館衿的心微微一顫,反射性看向了他。

可是男人卻並沒有看向他,唇角帶笑盯著剛才回來的青年,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你確定?”

項溫子依舊是果斷的樣子:“可以,反正外面一點也不危險。”

他說完以後,館衿才看見譚谷緩緩朝著自己看過來,眸底帶著幾分覆雜的情緒。

有時間,他似乎也明白過來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