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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修羅場(爆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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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修羅場(爆更6k+)

沈穩而又熟悉,讓館衿覺得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他艱難擡眸看向蘭登,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口型。

而蘭登似乎領會了他的意思,很快便點了點頭。

館衿松口氣,將手給收了回來。

可是就在他想要將腦袋從柱子後面探出去看上一眼時,卻感覺到蘭登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如果你不喜歡去西海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這裏生活。”

館衿聽見他用極小聲的氣音說出這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瞬間泛起了一陣像是看傻子的情緒。

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啊?現在這種時候還想著這些事情。

他有多想要結婚啊。

館衿的臉泛著滾燙的溫度,還是沒有回答,而是沖著他搖搖頭皺眉。

說好的不再說話呢?

蘭登領會到了他的意思連忙閉上嘴巴,做出乖巧的表情。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盡力躲在石柱後面的模樣,館衿忽然感受到一種怪異的反差。

這麽聽話嗎?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多想這些的時候,那腳步聲從樓上下來,現在似乎正在朝著電梯口走去。

既然是住在樓上,難道是那些在這裏過夜的研究人員?還是守衛研究所的人呢?

館衿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出現了顧沛成的臉,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那天晚上他被顧沛成帶回房間,清楚看見他的屋子沒有任何居住痕跡,顯然很久都沒有使用過。

而他每天都開著車來,自己在附近肯定有休息的地方。

那次帶著自己過夜,也只是害怕他中途又跑掉而已。

如此想著,他小心翼翼將腦袋探出石柱,去看正在路過的人。

可就在朝著那方向看去時,卻忽然聽見腳步聲消失了,而他所看向的聲源處也沒有一個人。

怎麽回事?

館衿還沒想明白,便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猛烈的碰撞聲。

伴隨著一陣怒喝,讓館衿背後一涼。

“十號?”

猛地轉頭,便發現蘭登高大的身軀立在他面前,而顧沛成就站在他們的對面。

接觸到顧沛成冷肅的表情後,館衿感覺自己像是個做了壞事的小孩,瞬間感到慌亂起來。

“不準兇他,你要做什麽?”

蘭登察覺到小人魚躲在了自己的身後,心底立馬高興了起來,與此同時也快速攔住了顧沛成。

而顧沛成看見這一幕,臉色卻更難看了。

館衿看見自己的表情是那樣驚慌害怕,就像是看見了鬼修羅一樣。

可他這樣膽小,卻躲在了其他人的身後。

怒上心頭,他一時間幾乎難以維持自己的冷靜,擡手便要朝著蘭登那張欠揍的臉上砸去。

可蘭登也不是省油的燈,將館衿護在身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顧沛成在研究所待了這麽多年,自然也清楚人類的力量與人魚難以抗衡。

不過他也從小到大受過專業訓練,這種懸殊對於他而言顯得並不那麽清楚。

察覺到他的力量居然在隱隱與自己作對,蘭登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閃過幾分驚訝。

但只是不到一秒,他便反應了過來,騰出時間朝著身後道:

“我的新娘,請你先走,我解決完他馬上就來追你。”

他說話的語氣深情極了,顧沛成聽完以後瞬間暴怒。

館衿清楚看見了兩人的變化,頓時小臉又是一白:

“我不是要走,顧——”

他本想先和顧沛成說清楚地下二層的事情,誰知蘭登卻沒再給他時間。

高大的人魚同顧沛成打鬥著,再度後退時便將手貼在了粗壯的石柱上。

館衿看見這一幕,心底驀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蘭登要做什麽?

心底泛起不安的預感,而下一秒,地面開始微微晃動了起來。

蘭登修長冷白的手指竟然緩緩掐入了堅硬的石柱中,使得碎小的石塊滾落下來。

“區區人類,也想把我們關在這裏!”

顧沛成冷冷望著蘭登,看見他的瞳孔中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這是……傳說中遠古深海皇族才擁有的赤金瞳。

一號的身份,原來要比克勞德所猜測的更加尊貴。

館衿卻不明白這些血統,他在看見蘭登的手嵌入石頭中後,整個人就全然震驚了。

之前他猜測過蘭登的身體素質會很好,但沒想到比自己想象中更誇張。

只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原本還在擔憂蘭登的他瞬間改變了憂心的對象。

幾乎是以石柱為中心,整個地面乃至於研究所的天花板都開始微微顫動。

就像是災難開啟的預告。

“快走。”

蘭登的臉色越發冰冷,可緊接著卻察覺到什麽,轉頭一看發現館衿還站在原地,又擔憂起來。

“我不是要走。”

館衿慌亂地上前一步,與此同時,他看見顧沛成從側腰掏出一把黑色的槍直指蘭登,小臉瞬間一白。

顧不得再和蘭登說話,他快步朝著顧沛成的方向跑去。

途中蘭登本想伸手撈他,可卻被他躲過。

下一秒,館衿擡手擋在了蘭登的面前,肩膀劇烈起伏著。

“不要打他。”

顧沛成原本已經瞄準好了方向,在看見館衿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瞬間,眼神又冷了兩個度。

館衿就知道他肯定會誤會,連忙道:

“我們沒有想要逃跑,是地下二層出事了。”

顧沛成的表情絲毫未變化,反而將槍口緩緩轉移到了蘭登的身上。

而蘭登在轉頭看來的時候也察覺到了他的敵意,聽見自己的新娘居然這樣著急地和他解釋,又氣上心頭。

“不要和野蠻人說話,我帶你回西海。”

他如此說著,擡手用力攥住了石柱,猛然從上面扯下一大塊。

砰砰——

顧沛成開槍了。

館衿的大腦一片空白,可下一秒就看見一塊巨大的圓柱形石頭擋在了他和蘭登的面前。

蘭登怒吼一聲,將那石頭重重朝著顧沛成的方向投擲過去。

巨大的轟動聲響起過後,整個研究所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館衿驚魂未定地站在原地,感覺到蘭登將自己擁住。

大手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大海的氣息將他裹挾。

“沒事了,別害怕。”

蘭登的聲音很溫柔,夾雜著石塊落在地上的細微聲響。

整個世界像是安靜了,可館衿的心卻一片雜亂。

他緩慢地從蘭登懷中擡起頭來,透過他的肩膀看見石柱中間缺少了一大塊。

中間被扯斷的部分斷斷續續落下小碎塊,上半部分看起來也有些搖搖欲墜。

他竟然……直接將承重的石柱從中絞出了一大塊。

那顧沛成呢?

他被這麽重的石塊砸中,肯定已經……

小臉瞬間一白,從前顧沛成與他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猛然升起。

蘭登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好看,還以為他是被剛才那個該死人類開槍的舉動嚇到了。

連忙又大力將他攬入懷中,輕聲安撫:

“沒事了,他已經不會妨礙我們,我這就帶你回海底。”

館衿察覺到他要帶著自己離開,沒忍住推開了他。

“我不走。”

蘭登皺眉不解:“為什麽?這裏這麽危險,如果再留在這裏的話,那些人類就要強迫你和其他人魚結合了。”

“什麽?”

館衿茫然,一時間居然沒理解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蘭登的表情很嚴肅:“你難道不知道嗎?就是那條雌性人魚,他們最近一直給你和她做研究,過段時間就要把你們放在同一個水缸裏面培養感情了。”

如果不是因為得到了這個消息,他也不會把離開的時間選在今天。

可館衿聽見他的話以後,整個人卻是楞住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

“雌性人魚?”

他的腦海中閃過雌性人魚做完檢查離開的模樣,還有自己躺在檢查儀器內時克勞德和他說的那些。

原來問的那些問題,只是為了試探他的喜好。

可是即便自己根本和那條雌性人魚對不上,克勞德也要強行將他們放在同一個水缸中嗎?

他如此想著,對面的蘭登卻顯得很著急。

“聽我的,快走吧。”

可是館衿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原本他就並不打算離開。

此時擔憂地看向了方才顧沛成被壓住的方向,他心底隱約開始了擔憂。

“可是他……”

“他可是要把我們抓回去的。”蘭登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沈,看起來似乎非常不高興。

而館衿卻搖搖頭:“可是我真的沒打算離開,這個地方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搞清楚,你可不可以”……

他見識了蘭登那令人震撼的力氣,此時也想要讓他幫忙將那塊大石頭給挪開。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便在對上他冰冷眼眸的時候反應過來了什麽。

蘭登欲言又止,盯著他的時候表情十分覆雜,似乎很失望。

他們或許是註定沒辦達成共識,意識到這一點後,館衿索性也沒再開口了。

“抱歉。”

小聲說完,他快步朝著一片雜亂的角落走去,俯身將上面堆著的石塊給搬開。

他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沒辦法撼動上面的大石塊。

將上面的清理幹凈以後,只得趕緊低下頭去詢問:

“顧沛成,你在嗎?”

底下沒有傳來任何聲音,他的心瞬間一顫,猛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種擔憂的感覺在心底閃過,試探著伸手去搬動那沈重的石柱,可是就算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沒有辦法挪動半分。

半晌,他只得氣喘籲籲地朝後走兩步,小臉上滿是擔憂和無措。

改怎麽辦?

似乎有道具可以使用。

腦海中出現這個想法以後,他便毫不猶豫地點開了自己的倉庫。

隨著這麽多個副本過去,他之前還特意去黑市采集過,現在的倉庫已經沒有以前那麽空曠,找尋道具也顯得困難了許多。

就在他看見一個大力道具的瞬間,眼眸便微微亮起。

可在要點下的瞬間,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摁住了。

“到後面去。”

蘭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此時嘆息一聲走到了石柱前。

他微微側首,但卻並沒有直接看向館衿。

這是什麽意思?

館衿楞怔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片刻反應過來,才楞楞的後退了兩步。

蘭登的手臂青筋瞬間暴起,將那碩大的石頭給搬了起來。

裏面依舊是一片安靜,館衿心底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在他將石塊搬開以後便快步跑了過去。

底下跟外面一樣全是碎石,此時顧沛成坐在裏面,陰鷙漠然的面容上帶著幾分覆雜。

館衿對上他的視線,心臟猛然一跳。

說實話,他是有些害怕顧沛成的。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顧不得再去想其他,小心翼翼地蹲在了他的身邊: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顧沛成的臉色冰冷,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卻是答非所問:

“他說你是他的新娘。”

“……”

氣氛一時間變得尷尬下來,館衿的臉微微發紅,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身後的蘭登將石塊丟開,似乎也走到了他的身後。

在這兩種同樣壓迫感強烈的氣息威逼之下,館衿還是選擇說了實話:

“沒有、不是這樣的,他只是……”

他原本想要說蘭登只是開玩笑的,可瞬間感覺身後的氣息變得陰沈下來,又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畢竟剛才蘭登說那些話的時候表情是那樣認真,全然不像是在瞎說。

如果他為了安撫顧沛成這樣說,蘭登一定會不高興。

就在館衿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自覺開始給兩人端水了。

他的沈默讓整個地上一層陷入了安靜。

顧沛成用那雙黑沈沈的眼眸盯著他,不滿似乎要比剛才削減了不少,可卻並沒有完全消失。

看得出來……是因為他最後的欲言又止。

“沒死就起來。”

後面的蘭登總算是忍不住了,語氣不屑地說了這麽一句。

他這話一出口,顧沛成才緩緩將視線從館衿的臉上挪開,試探著動了一下腿,眉頭就皺緊了。

蘭登看見他這副奇怪的樣子,瞬間覺得好像哪不對勁。

而接下來他就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顧沛成完全就是故意的。

“你沒事吧?是不是腳受傷了?”

館衿的小臉微微一白,一把扶住了他,著急的不行。

而顧沛成沒有半點扭捏,直接將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修長結實的手臂勾住他的肩膀後背,整個人幾乎將他包圍起來。

館衿卻沒察覺到有哪裏不對,這會兒抱著他的腰,苦苦支撐著想要讓他站起來。

但即便這樣,口中還著急地小聲詢問:

“是不是腿剛才壓到了。”

顧沛成的聲音冰冷:“不知道,使不上力氣。”

他說完以後,就算自己已經站起來了,也並沒有從館衿的身上離開。

館衿身處其中什麽都沒察覺到,可是邊上旁觀著的蘭登卻瞬間怒上心頭。

“你幹什麽呢?故意裝可憐吧你!”

裝可憐?

館衿不太明白,有些懷疑地看了顧沛成一眼,可看見他緊皺的眉頭以後,卻又瞬間不懷疑了。

顧沛成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受傷了,怎麽可能會選擇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呢?

想到這裏,他有些不滿地看了蘭登一眼:

“你不要這樣說。”

他說話的聲音總是很輕,並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可是這種明顯偏向了顧沛成的姿態,卻讓蘭登感到無比憤怒。

“什麽意思?明明就是他在裝,你看他的眼神!”

館衿楞了一下,遵循著他的指示轉頭看向顧沛成,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壓在他肩膀上的身體更加沈重。仿佛已經快要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蘭登!”

看著小人魚不高興的樣子,蘭登氣的想要跳腳,可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那樣說下去,館衿一定會對他意見很大的。

可是……

“方便送我回樓上房間嗎?”顧沛成的語氣很沈,說話的時候呼吸鋪灑在小人魚瑩白的耳畔:“可能是腿被砸傷了。”

館衿當然不會拒絕,畢竟是蘭登害他受傷,其實跟自己也有關系。

“好,我們現在上去吧。”

他說完以後深吸一口氣,努力架起顧沛成的身體。

真的好重啊……顧沛成比他高了很多,這時候應該也是實在用不上力氣了,才會這樣靠著他。

館衿清楚這一點,就更明白自己不能松懈。

要是不小心讓他摔跤了,又是二次傷害。

“這麽費勁的話,不如讓我來吧。”

邊上的蘭登雖然不知道顧沛成的受傷是真是假,但見到館衿這樣艱難費力的模樣,便不免感到心疼,索性自己主動上前。

館衿聞言眼眸一亮,正想要點頭。

可肩膀上的人卻陰惻惻開口:“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顧沛成說這話時語氣森然無比,好像只要被蘭登觸碰到這件事就讓他感到無比厭惡。

館衿無措地看了他一眼,隱約感覺到肩膀上的身體似乎輕了一些。

好像又可以了。

深吸一口氣,他只得帶著歉意看了蘭登一眼。

“還是我送他上去吧。”

他說完以後,便帶著顧沛成朝著樓上走去。

館衿沒看見的是,後面的蘭登在他轉身的瞬間臉色便完全陰沈了下來。

而顧沛成這時卻緩緩轉頭,盯著身後的人,眸底閃過幾分冷淡的輕嗤。

-

一步一步走的都很艱難,而肩上的人全程一言未發,感受得出也在用力,可呼吸都灑在了敏感的耳尖。

館衿只感覺一簇電流從耳廓竄過,讓他背後泛開了一陣詭異的觸感。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等到了樓上,他可憐地扶著男人朝記憶中的房間方向走去,同時沒忍住小聲提了意見。

可男人卻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又湊過來一些,炙熱的呼吸鋪灑在耳朵上。

“什麽?”

背後猛地竄過一陣酥麻,館衿的腿都有些發軟了。

他沒忍住轉頭瞪了男人一眼,可是眼睛裏面閃著水光,卻沒什麽殺傷力。

“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顧沛成卻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似乎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氣魄又瞬間散去,館衿心虛地將腦袋撇了回去。

“沒事……”

很快進入了房間,他廢了很大的力氣把人攙扶著坐在了床上,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你是腿受傷了嗎?”

館衿臉上帶著擔憂,毫不猶豫地蹲在了床邊,伸手去摸他的腿,想要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剛剛觸碰到,他便被男人拽著小臂一把扯了起來。

“怎麽…唔……”

顧沛成的力氣很大,將他扯向自己懷中,唇瓣相貼。

炙熱滾燙的呼吸近在咫尺,館衿的嘴巴還來不及閉上,便被他攻略了進來。

濕熱的舌有力與他交纏,暧昧的吻幾乎奪走了館衿的所有力氣。

他沒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細哼,想到什麽似的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

“唔…你的腿,會……”

可是話卻斷斷續續說不完,男人似乎對於他的走神很不滿,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逐漸被掠奪,館衿喘不上氣來。

太刺激了,額角不住滲出細密的汗,可他身上的味道卻依舊好聞。

放在男人肩上的手微微失了力氣,腦袋裏面瞬間什麽也想不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沛成重重咬了一下他濕軟的下唇,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飽滿紅嫩的唇瓣上染著淡淡的水澤光亮,館衿肩膀胸膛劇烈起伏著,瞳孔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而顧沛成眼底的情緒已然柔和了許多,大手掌著他的臉湊過去親了親。

館衿遲鈍地反應過來看向他,大眼睛裏滿是迷茫。

“你的腿。”

還泛著酥麻的嘴唇開合一下,細軟的聲音傳出來,問的卻還是那個問題。

顧沛成的心一下子軟了,忍不住擡手將人攬入了懷中。

館衿還有些擔心他,這會兒又想要開口,可是一下子卻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屁股下面的腿結實而有力,沒有半點支撐不住的感覺。

意識到後,館衿的小臉一白,瞬間反應過來什麽。

“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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