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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更愛的人(爆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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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更愛的人(爆更6k+)

這是要做什麽?

館衿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左腳上的束縛帶被松開。

克勞德抓著他的腳踝微微用力,將其展開束縛在了另一邊。

右邊也是一樣。

雙腿被分開,過長的浴袍垂落。

館衿茫然看他:“要做什麽?”

克勞德只是看他一眼:“檢查你的身體,別亂動不會疼的。”

“我不要這樣檢查。”

館衿的語氣微微有些顫抖,總覺得他再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無法控制的事情。

克勞德的手逐漸靠近他的浴袍,要將其掀開。

“顧隊長,克勞德先生說了,不能進——”

下一秒,隱私簾外闖進一個人。

顧沛成進來時不忘將簾子給拉好,繼而一把攥住克勞德的衣領,表情陰沈無比。

“你在做什麽?”

克勞德臉上沒有半點詫異,被他攥著衣領狠狠砸在墻壁上,也只是冷笑一聲。

“我才要問你,你在做什麽?”

顧沛成的眸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側首看了眼驚魂未定的館衿一眼。

再度轉頭,他盯著克勞德:“不需要你管,做好分內之事。”

克勞德聞言卻是笑了起來:“顧沛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館衿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他們在說什麽。可是如果真要說出來的話卻又不太理解。

克勞德和顧沛成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麽會吵起來。

他沒想明白。

顧沛成的臉色有些僵硬,沒說話。

而克勞德卸了力靠在墻壁上,卻像是松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像是如釋重負。

“還好你沒碰他,否則我真要讓你以後再也沒有進入地下層的權限。”

“……”

顧沛成松開了攥著他衣領的手,臉色陰沈無比。

轉身後,視線落在了還一臉迷茫躺在床上的館衿身上。

他看起來似乎有幾分慌亂,這會兒盯著他的眼睛裏泛著些許淚花。

顧沛成的心情很覆雜,在這瞬間無法做出任何想法。

大步走去,將他身上的束縛帶扯開,將嬌小的人魚摟在懷中。

沒等克勞德再開口,他便將館衿抱了出去。

阿莎看見他出來明顯驚慌。

“顧隊……”

“帶他去新水缸,把十號安頓好。”

克勞德冷漠的聲線從裏間傳來。

阿莎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請跟我走。”

十號的新水缸沒有原先那麽大,變成和藍尾人魚差不多的圓柱形水缸,不過規格要稍微大一些。但上面設置了頂,便沒辦法再逃脫了。

館衿被放進去的時候還有些迷茫,等到仰頭看見上方被蓋上,才遲鈍明白過來現在的情況。

緩緩游下去,看見顧沛成從自己的面前走過,卻並沒有看上他一眼,館衿的心瞬間沈了下來。

他還是失敗了。

沒能讓顧沛成對自己心動,他以後也會像項溫子一樣待在這裏出不去。

阿莎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站在外面看著小人魚將手搭在玻璃內壁,帳然若失盯著顧隊離開背影的模樣,隱約間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麽。

“館衿。”阿莎緩緩嘆了口氣,本來想要安慰他幾句,可是張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最後只得轉身離開,去檢驗室找克勞德。

館衿有些無聊地漂浮在水中,再擡眸時看見對面的水缸中又出現了項溫子的身影,眼眸這才亮了起來。

“對不起,項溫子。”

說完這句,小臉又瞬間垮了下來。

對面的項溫子其實一直都在,他看見了館衿回來以後一直不高漲的情緒,此時自己的心情也稍微有些憂傷。

“沒關系,想跑出去應該很難,你離開了嗎?”

館衿沮喪地搖搖頭,可接著又像是想到什麽,在水中開合一下唇瓣。

“出去了研究所,可是外面有一個大門打不開。”

項溫子聽見這句臉色微變,心情更加覆雜了。

“你的意思是已經踏出了大門,但是外面的鐵絲網沒能出去?”

“是啊。”

對面的小家夥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似乎不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

項溫子微微閉眼,半晌才睜開。

“既然是這樣,就不是逃出去的任務了。”

他知道自己這麽說館衿或許不會太理解,便含糊解釋了一句:“按理說出門應該就完成了,但如果你出去以後還沒能離開,那應該就不是這個任務。”

館衿好奇地問:“那是什麽呢?”

“暫時還不清楚。”項溫子不打算和他再多說,只得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可能吃壞了東西,肚子不太舒服,先不說了。”

“啊?”

小家夥的聲音明顯驚訝,但項溫子卻沒再多言。

一擺尾巴游向了身後的居所,隱藏起來。

周圍陷入了安靜,他這才放心松了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回想這個副本的情況。

從試煉出來以後就直接跳轉到了這裏,難道和試煉的背景也有關系?

想到這,他嘗試著召喚出了自己的系統。

“在嗎?”

【在的,宿主,請問您想要問什麽?】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項溫子微微蹙眉。

“這個副本有時間限制嗎?”

系統回答的速度很快:【沒有的,宿主。】

“所以如果一直沒有完成,也沒關系嗎?”項溫子心底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而系統也給予了這個問題肯定的答覆。

“好,我明白了。”

看著呼吸燈暗淡下去,項溫子才松了口氣。

館衿麽,起到了很多作用,可他現在也被關起來應該不太方便再去做別的事情。

他能夠清楚感覺到,在這地下二層還有其他的玩家。

雖然目前都沒有表露出身份,但那種微妙的氣氛卻暴露了一切。

正當他的腦海中開始回憶那些人魚的編號所對應的身份時,卻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響動。

什麽聲音?

從棲息所游出去,擡頭一看便發現緊緊蓋著的頂蓋居然被緩緩挪開了。

大網落下將他打撈起來,項溫子嗅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

“送到檢查室去。”

邊上的研究人員說著,便將他落在了臨時轉移水缸當中,朝著檢查室推去。

項溫子蹙眉,還沒反應過來情況,擡首便看見隔壁水缸中的淺金色小人魚正在吐著小泡泡。

那雙一如既往清澈的漂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明顯還透著些許擔憂。

這是……

項溫子還未反應,便被推離了這裏。

等進入了檢查室,克勞德皺著眉頭將他腰和尾巴處扣上束縛帶。

被推進儀器中後項溫子也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

他只在來到研究所的第一天做過檢查,第二天試著逃出但被發現,接著就一直生活在那水缸中再也沒離開過了。

機器開始運作,與此同時外面的說話討論聲也傳了進來。

“剛才十號怎麽了?”

是克勞德的聲音。

很快,他的助手便道:“十號說七號的身體不舒服,希望我們給他做個檢查。”

“是他說的?”克勞德的聲音有些奇怪。

“對,拍了很久玻璃,半天才有人發現。”

克勞德聽見這句後沒再說話,整個檢驗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雖然周圍的儀器發出來的噪音有些吵鬧,可項溫子還是清楚聽見了他們的交談。

館衿……

猛然一瞬,他回想起了自己搪塞館衿的借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可他居然當真了。

項溫子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檢查很快做完,他的身體當然沒有任何的異常。

“送回去吧,這幾天把食譜修改一下。”

“好的。”

項溫子重新被推了出去,路過館衿水缸的時候他睜開眼看去。果然發現他將小臉貼在了玻璃上,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張望。

沒有任何回應,他被送回了水缸中。

“項溫子——”

剛剛進去,隔壁的聲音便穿了過來。

人魚的嗓聲有些空靈,有時候帶著些許回聲,聽起來倒是讓人無端感覺詭異和奇怪。

項溫子沒有理會,自己躺在殼裏休息,腦海中都是奇怪的問題。

而另一邊的館衿許久沒有得到回覆,心裏逐漸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是沒有察覺到項溫子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難道是在怪他沒有好好把握機會嗎?

對於這一點,館衿自己也感到很愧疚,他的確沒有把握好項溫子給自己的機會。

可是他也不想讓項溫子討厭自己。

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他沒有再去喊對面的人魚,害怕他會感覺自己很煩。

在水缸中游了兩圈,決定要自己想想辦法。

說不定項溫子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不搭理自己的,那他就要更快一點把項溫子帶出去了。

唔……

館衿皺著眉頭認真思考。

剛才項溫子說過,既然他出去以後都沒有得到任何提示,那就證明任務不是逃出去了。

那會是什麽呢?

難道跟之前一樣是攻略誰的任務?但是那時候都是支線任務,主線任務是什麽呢?

一想到攻略兩個字,館衿腦海中就出現了顧沛成的名字。

顧沛成……大騙子。

昨天親他親得這麽兇,可是今天早上起來又翻臉不認人了。

情緒逐漸委屈,館衿擦掉眼尾的淚擡頭看向外面,卻發現在自己楞神的時候外面忽然陷入了一片混亂。

本來在周圍的人忽然都消失不見,圍在了最外面的水缸附近。

看清楚那邊的情況以後,他沒忍住朝著上面漂浮了一些,想要看清楚那邊的情況。

那些人圍的太緊了,他只能看見那水缸的上半部分。

“一號怎麽了?”

“忽然發狂了吧,克勞德先生說今天所有的人魚都要做一遍檢查。”

那些人小聲議論著,館衿聞言有些好奇起來。

盯著那方向看了片刻。

水中不停翻湧著水花,仿佛是那人魚在躲避著些什麽。

這是在做什麽啊?

館衿不太明白,等下一秒就聽見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讓開。”

是顧沛成。

男人的身影引入眼簾,館衿只是楞怔一下。

餘光掃到他手中舉起一個什麽東西,銀白色的光芒朝著水中紮去。

咻的一聲,水中的人魚停頓,可緊接著便更加肆意妄為起來。

水花飛濺,外面的人都被掃了一臉的水。

“哎呀!”

“快走快走,這裏交給顧隊長,別圍觀了,要是被誤傷……”

顧沛成是要下水嗎?

館衿有些好奇地貼過去,可是卻發現顧沛成拿著手中的麻醉槍上了高臺,閉上一只眼瞄準水中游動的身影。

心底略微緊張起來,館衿也說不出來自己是在擔憂誰。

下一秒,三針連發,水中的人魚像是狂躁了起來。

劇烈的碰撞聲猛然傳來,玻璃被震得嗡嗡作響。

甚至連館衿身邊的水流都開始了微微的震顫。

可也只是半分鐘,那邊水缸便完全安靜了下來。

館衿驚呼未定地盯著那個方向,看見渾濁的水中滿是泡沫。

而顧沛成做完這一切後走下高臺,將麻醉槍塞進了腰間的包內。

“謝謝顧隊長了,又麻煩您來跑一趟。”

邊上的人跟他道謝,但顧沛成的表情卻全程都是淡淡的,似乎並沒有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等到其他人都去打撈人魚後,他的視線才緩緩轉向了另一邊的館衿。

館衿正趴在玻璃上看他,始料未及對上視線,心臟沒忍住咯噔了一下。

顧沛成會過來嗎?

他心底剛產生這個問題,便看見男人將視線轉移開,朝著邊上的水缸走去。

情緒又沮喪了下來,他沒再抱著希望。

轉身去水中游了一圈,本來想著回來的時候就去貝殼裏面睡覺算了。

可等游到了水底,他正擺動尾巴往上游時,卻隔著玻璃對上了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

動作猛然一頓,館衿幾乎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反射性張開嘴巴要說話,卻又跟平常一樣吐出了一串泡泡。

很快閉上,他乖乖漂浮在水中盯著外面的男人,等著他開口。

反正也不會說什麽好話的。

果不其然,顧沛成在外面站了片刻,最後只是說了一句:“好好吃飯。”

“……”

館衿怒上心頭。

沖著外面的人兇狠狠比了個國際手勢,便一擺尾巴回到了貝殼裏面。

蜷縮進入了水草叢中,他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一道陰影始終佇立在那,讓他明白顧沛成還在外面站著。

但其實館衿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生氣,顧沛成其實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可是在他的心裏,顧沛成既然對他做了那種事情,就應該是喜歡他才對。

可是顧沛成如果真的喜歡他,真的會讓他繼續留在這裏做實驗嗎?

喜歡一個人是這樣嗎?

如果放在從前,館衿肯定都找不到準確的答案。

可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自己好像隱約間明白是什麽。

喜歡一個人……不是像顧沛成這樣的。

那些在試煉中所看見的回憶逐漸回籠,回想到那個被自己喊作哥哥的少年,之前都差點淡忘的問題又重新翻湧了起來。

那個少年出現在了他七歲和十五歲的時候,可是那時候的記憶都消失不見。

可如果只是失去了那兩段記憶,為什麽後面少年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難道是聽了管家的話,就沒有再來找過他了嗎?

這不可能。

館衿攥緊了拳頭,將身體蜷縮起來。

就算現在的他對於那個少年並不熟悉。但也知道以他的性格不會這樣輕易忘記一個人。

如果少年不見了,他一定會很瘋狂地找尋。

可是為什麽他對這個少年根本沒有記憶,之後也沒有再見到過他呢?

那時候的少年,對他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呢?

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小家夥的臉頰泛起了細微的紅。

溫暖的水流湧動在身側,仿佛有人在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撫入睡。

-

“把那塊大石頭給拿過來,放在中間說不定正好可以踩著過河。”

“至於這麽麻煩嗎?脫掉鞋子不就可以過了。”

“我不想弄濕鞋子,快來試試。”

“好是好,就是好像不太穩,踩上去要是滑了的話可能會摔跤。”

“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先回家,明天咱們再來弄。”

“行。”

森林中的小溪邊上,幾個少年穿好掛在邊上的T恤,將鞋襪都給穿上以後便離開了。

而很快,又有幾波人來到了附近開始玩耍。

河水被潑起,將周圍的石頭都打濕,歡笑聲連成一片。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森林附近。

小少年身上穿著一件淡藍的純色T恤,下面是奶白色短褲,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腦袋上扣著一頂圓圓的黃色稻草帽子,這會兒自顧自地朝著小河對面走去,嘴巴裏還嘟囔著一些什麽。

在過河的時候,腳上的拖鞋小心翼翼踩住石頭,小手微微攥緊顯得很緊張。

原本已經快要過去,可等踩在最後一個石塊時,底下的石頭卻忽然搖晃了一下。

少年的臉微微一白,就這麽直楞楞栽進了河流中。

“有人掉下去了!”

邊上瞬間炸開一道叫聲。

少年卻什麽也聽不見,耳邊只有水流湍急的湧動聲。

他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卻不停滑倒,被迫喝了好幾口河水。

“不是吧,這河也不深啊,還能淹死人?”

“他不會是在裝吧。”

“你們認識他嗎?”

“不認識,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河邊的人都沒有動作,畢竟他們很清楚這河是很淺的,只要穿著短褲脫了鞋都可以直接走過去,怎麽可能會淹死人。

可在他們等待的時間裏,水中的人卻一直在掙紮。

“餵,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有人說了這麽一句。

而下一秒,一道身影從森林中竄出,大步走進了水中,奮力將那小孩給撈起。

“咳咳咳——”

小孩死死抓住他,渾身上下都是水,咳得撕心裂肺。

少年身上的白T恤也被他身上的水給沾濕了,此時皺皺眉頭將人帶上岸,伸手拍拍他的後背。

“你沒事吧?”

小孩劇烈咳嗽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不會是在裝吧,這麽淺誒……”

聽見邊上有人這麽小聲說了一句,少年冰冷的視線斜了過去。

“你不知道水淺也是會淹死人的嗎?”

那人被他說的一噎,緊接著便反駁道:“那水才到膝蓋高,他就不能站起來嗎?這麽笨。”

少年聞言嗤笑一聲:“真沒常識,溺水的時候怎麽站得起來。”

“那他可以把手撐在水底站起來啊。”那人被質疑,瞬間怒了。

少年聞言,臉色完全冷了下來:“手不夠長怎麽辦?撐著也是溺水。”

“……”

那人還想反駁,但卻忽然想到什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少年沒再和他爭辯,本想將自己的衣服拖下擰幹,可卻忽然發現剛才救上來的小孩有些不對勁。

楞怔一下,他蹲下|身,掐住小孩蒼白的臉,看著他發紫的嘴唇。

“心臟病?”

“心臟病?”

修長冷白的手捏住漂亮的下巴,沈沈的嗓聲竄入耳中,睜眼時便對上了一雙漆黑沈冷的眸。

館衿恍惚地睜開雙眼,艱難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大腦一片疼痛,他緊緊閉上眼睛,再猛然睜開。

無論是少年還是在第一個副本見到過的男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館衿茫然地坐起身,發現自己還蜷縮在貝殼當中,周圍的水流平穩湧動著,一片安靜。

剛才他夢到了什麽?

他溺水,然後發病了。

太陽穴開始泛起了針紮一般的疼痛,似乎有什麽力量在阻止著他去回憶。

夢裏救他的那個少年,分明和試煉中他所看見和自己一起玩的夥伴一模一樣。

而後面的那個……

是第一個副本時候遇到的——聞衍。

這兩個人為什麽感覺這麽相似,就連說出那句話時候的場景和語氣都相差無幾。

館衿的大腦一片混亂,原本安靜的環境似乎瞬間嘈雜起來。

無數的聲音在腦海中傳開,讓他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掉了。

宛若淩遲的疼痛,像是有人抓住了他的心臟,強迫他忘卻這不該想起來的一切。

眼前驟然一白,整個世界猛地安靜下來。

腳步聲緩緩走來,沈穩而又緩慢。

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道身影,館衿的手微微顫抖,緩慢擡起想要去觸摸,卻怎麽也觸碰不到。

那人低笑一聲,似是在喃喃自語。

“以後還會遇到更愛你的人。”

聲音縹緲而又虛幻,好像是一場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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