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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他們都不喜歡我(爆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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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他們都不喜歡我(爆更6k+)

反射性要去踢他,但是小腿卻被冰冷結實的長腿夾住,一時間動彈不得。

“你幹什麽?”

帶著哭腔的嗚咽聲響起,弱弱的。

身後那鬼嗓聲低啞:“跑去哪?”

他說話時胸膛微微震動,館衿能夠清楚察覺到他的存在。

費勁地揪住他修長的手指,得到半分喘息後才小聲地說:

“你抱得太緊了……”

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借口,可男人卻只是輕嗤一聲:“是太緊,還是不想同房?”

“我……”

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他給猜中,館衿張張嘴,沒想到合適的回答。

“你是南村送來的,沒被管教過?”

聽見他說出村莊的名稱,館衿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這意思是。

“抱歉,我不是故意這樣的。”

示弱就在一瞬間,他用力抓著那只蓋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努力解釋:“我只是害怕而已。”

身後的鬼輕笑一聲,仿佛是在嘲諷他的膽小。

“還沒準備好,那就讓他們換個準備好的來。”

他說著要將手給抽走。

可剛才恨不得讓他離開的館衿又一把抱住了他的手。

鬼王起床的動作微微一頓。

屋內一片漆黑,可他卻能清楚看見那小家夥側過來的臉。

殷紅的唇和眼尾,白而嫩的皮膚。

細長的手指仿佛帶著韌性,扣住他手背時傳來淡淡的暖意。

「她」看起來年紀尚小,心思也單純的很。

以為自己說什麽別人都猜不出他的心思,卻不知曉那雙眼睛裏面就能暴露很多了。

館衿看不見他的臉,只能隱約窺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在自己身邊。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蜷縮在他的懷中。

“不要換掉我。”

或許是因為恐懼,說話時語氣間已經帶上了哭腔。

鬼王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軀,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小家夥受傷的膝蓋。

不是一點疼痛就哭到滿臉都是眼淚嗎?這會兒倒是不怕疼了。

伸手扣住印象中那只受傷的腿,將其微微托起。

那小孩抱著他的腰,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會努力做好的,不要讓我回去,求求你……”

【嗚嗚嗚好可憐,這是真哭嗎?】

【這也看不清啊,但是聽聲音是真挺委屈的。】

大手覆在脊背上,數著一節一節的凸起往上摸,最後扣住細軟後頸迫使他擡首。

那小家夥在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黑白分明的眼眸略微有些失神。

輕輕眨一下眼睛,那裏面的淚水就簌簌落下,綴在了細瘦的下巴上。

“為什麽不想回去?你不是從小在村子裏長大嗎?”

冰冷的氣息夾雜著獨屬於這座鬼城的陰森,氣息宛若極寒之地誕生的蓮。

“回到熟悉的地方,對你來說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怎麽反倒哭成這樣?”

說到後面,他輕笑了一聲,卻不帶善意。

館衿的呼吸稍有些急促,看不清楚和自己對話人的臉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很是煎熬。

他無法判斷對面是否高興,也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打趣還是狠戾。

如果他說錯了話……鬼王會對他怎樣。

獨屬於這個身份帶來的陌生讓他感到恐懼。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迷茫地說出一句話:

“我在村子裏面沒有親人了,他們都不喜歡我……”

整個寢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鬼王沒有說話。

某種仿佛從他進入副本以後便始終深藏心底的畫面逐漸回籠,牽引著他的情緒變得低落。

他這樣的存在,本身在村子裏就是個異類。

父母早亡,他從小跟著京郊住著的道士鬼混,做一些旁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這一切搭配上他那張同村莊格格不入的漂亮面容,就顯得更加讓人厭惡。

不男不女的怪物。

沒人要的晦氣鬼。

大柱算是個少個不介意他身份的人,但心底卻也藏著私心。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個世界上都有太多他們需要在乎的人了。

即便一個外人能夠成為特殊的存在,可也無法做到永遠特殊,也根本分不出輕重。

只有相似的存在才能成為彼此唯一的倚靠。

透過那雙含著淚的眼眸,鬼王窺見了許多情緒。

他的眸色逐漸幽暗,從中讀懂了館衿想要說的話。

-

第二天見到項溫子時,館衿還沒完全醒過來。

他揉著眼睛站在寢殿門口,看見項溫子周圍環繞著黑色的霧氣,走到他的面前單膝跪下,畢恭畢敬道:

“鬼王在前殿等您。”

“你怎麽……”館衿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正想問他怎麽來了。

可還沒開口,就觸見了後面飄過來的幾簇鬼火。

乖乖閉上嘴巴,他一瘸一拐地去寢殿裏換衣服。

“我知道了。”

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館衿仰頭將屏風上面的衣服給拽下來,還在糾結著要怎麽穿。

可一轉頭,卻對上了一張大臉。

“你怎麽回事!”項溫子滿臉怒意。

館衿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怎麽啦?”

項溫子咬著牙瞪他,視線上下一掃,最後停留在了他一瘸一拐的腿上。

“你、他……你們兩?”

館衿還是沒反應過來:“怎麽啦?”

對上那雙單純的眼睛,項溫子簡直要氣炸了。

“你至於嗎?”

“……”

氣氛一瞬間尷尬下來,館衿一邊笨拙地將衣裙往自己身上套,一邊納悶地問:

“你在說什麽啊?”

項溫子一下子冷了臉:“他強行的?”

“啊?”館衿眨巴一下眼睛,費勁地給自己提裙子:“是吧。”

要不是鬼王強行的,他昨天晚上才不會被他抱著睡呢。

不過雖然心裏還有點害怕,但好在鬼王真的沒有對他做什麽。

聽見這句話以後,項溫子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

【你們在說什麽啊?】

【你們確定知道彼此都在表達什麽嗎?】

【哈哈哈哈哈別太搞笑啊!!!】

【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館衿費勁穿好衣服,一轉頭想要和項溫子說話,便見他一臉尷尬。

“館衿,你這樣不行的。”

“怎麽啦?”

館衿還以為是自己衣服沒整理好,正低頭去打量時,卻聽見項溫子補充道:

“你身體還沒養好,亂跑合適嗎?不會不舒服嗎?”

館衿聽到這是真楞住了,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你怎麽知道我受傷啦?”

項溫子咬牙切齒:“我還用猜嗎?看你這走路的姿勢!”

館衿好奇地歪歪腦袋看他:“可是我們還要做任務啊。”

他之前和項溫子是說好了的,項溫子會帶著他一起過副本。

難道是覺得他太礙事,不打算帶上他一起嗎?

正這麽想著,館衿忽然有些糾結起來,打量著項溫子黑沈的臉色,試探道:

“可是我也不想待在這裏呀,要是出去的話我們一起找肯定可以找到更多線索的。”

聞言,項溫子的臉色沈了又沈,最後只得道:

“你確定自己還能行?”

館衿勉強地動作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右腿,很快便點了點頭。

“可以呀——”

聽到這,項溫子的眼神瞬間就變得覆雜了起來,上下打量一下館衿,就像是看見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還沒等館衿明白過來是個什麽意思,便聽見他猛地嘆了口氣。

“算了,走吧。”

跟在他身後,館衿逐漸有些摸不著頭腦。

外面的鬼火一看見館衿,便微微搖曳起來,跟在他的身後。

這種感覺對於館衿來說有些不太舒服,只得別扭地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可不可以不要跟著我啊?”

那些鬼火似乎是可以和人交談的,但明顯並不打算與他多言。

館衿看著他們的模樣,最後只得作罷。

項溫子跟在他的身後緊皺著眉頭,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開口,臉色看起來非常凝重。

【我一看見項溫子這個表情,就忍不住去想象他現在心裏面在想什麽。】

【我爆笑了真的,你們兩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半天,結果都沒搞懂彼此的意思。】

【太好玩了你們。】

彈幕笑的熱烈,接著很快便又討論起了別的事情。

館衿快步朝著長廊的盡頭走去,只想要快一些將這些鬼火給甩開。

視線無意間掃過了邊上的彈幕,接觸到了幾個關鍵詞。

三重試煉?

那是什麽東西?

彈幕裏面很多人都在討論,還提及了很多他曾經在風雲榜上面看見過的人。

正好奇著,便聽見前面傳來了腳步聲。

“你怎麽來了?”

是鬼王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別扭,還夾雜著幾分冷意。

館衿擡眸看過去,觸見人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但與此同時心底卻也升騰起了幾分甜絲絲的意味。

湊上去,帶著點討好:“想來找你——”

小家夥的聲音很軟,鬼王擡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卻沒說話。

後面的項溫子看見這一幕,臉色變了又變。

“還有要事,回去歇著。”

他說完這句以後便松開了館衿,將他朝著來時的方向推了一把,意思很明顯。

館衿卻不解:“為什麽?”

鬼王的臉色微沈:“城內進了外人。”

外人?

聽見這關鍵詞以後,館衿第一反應便是要去看邊上的項溫子。

但餘光察覺到他投來的視線以後,便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那會有危險嗎?”

鬼王面色如常:“你在寢殿待著,有人保護你。”

“可是……”

館衿忽然想到了什麽,頓了頓問:“是不是一個白頭發的人呀?”

聞言,鬼王冷冷看了他一眼,視線中帶著點冷漠:“是。”

“怎麽?是來救你的?”

他的眼神意味深長,館衿信以為真,趕緊搖搖頭。

“不是,我只是剛才見到過他。”

反正鬼王也知道他跑出去了,他索性便半真半假地說了一下自己見到那個白發男人的畫面。

“我出來找你的時候撞見他從那邊逃出來。”

鬼王微蹙眉頭:“他沒動你?”

為什麽會動自己?

館衿回憶了一下,那個男人將自己給解開以後自顧自走了,壓根都沒多看他一眼。

就像是從來沒看見過他這個人一樣。

“沒有。”

乖乖回答了這麽一句,他還想要多問,可鬼王卻忽然笑了。

他本就長得好看,雖然可能是人在黑暗中待的太久總是顯得晦暗陰霾,但笑起來卻還是容易讓人感到心動。

館衿不解地看著他:“你笑什麽?”

“咳咳——”

後面的項溫子聽見他的問題以後猛地咳嗽了兩聲,仿佛在隱晦暗示些什麽。

但是館衿卻沒理解他的意思,這會兒眼巴巴盯著鬼王看了片刻,便觸見了他的視線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畫面。

“他居然沒對你動手,難不成……”

鬼王如此說著,下一秒猛然擡手扼住了他的脖頸。

呼吸瞬間一滯,館衿微微睜大雙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些迷茫。

雙手反射性扣住了鬼王冰冷的手背,微微用力,可是卻無法將那只手給扯開。

“他從我這偷走了一樣東西,幫我拿回來。”

鬼王的唇瓣微張,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氣氛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後面的項溫子看著眼前館衿的身影逐漸僵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鬼王的臉上帶著些許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說出口的話宛若魔咒,讓他都有幾分動容。

就像是有人在給自己灌輸某種絕對的訊息。

像是洗腦,又像是某種蠱惑的手段。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館衿緩緩被松開,動作稍顯笨拙點點頭。

“我知道了。”

鬼王聽見這話後顯然很是滿意,輕輕撫摸一下他的頭發,俯身在他的額角落下一吻。

“去吧。”

館衿沒有再說話,動作僵硬地朝著底下寢殿的出口走去。

項溫子心底一沈,逐漸有了不安的感覺。

他試探著跟上去,確定鬼王沒有任何阻攔以後才放心了下來。

館衿全程沒有說一句話,整個人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身體僵硬地朝著鬼城外走去。

“你要去哪?”

離開了鬼王的視線以後,項溫子才急促開口。

可是無論他將人攔下還是在一旁詢問,都無法得到任何的回覆。

那雙原本神采照人的漂亮眼眸空洞而又呆滯,只是一股腦朝著外面走去,仿佛在找尋某個特定的地點。

試探過幾次以後,項溫子索性也不喊了。

嘆口氣跟在他的身後,打算看看鬼王到底打算讓他去做些什麽。

一步步離開了佇立在山上的鬼城,外面的天邊蒙蒙亮。但樹林內卻還是一片昏暗,就連路都看不太清楚。

館衿走路的動作稍微有些奇怪,就好像哪裏不舒服一樣。

項溫子跟在後面,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都這樣了,還到處亂跑,剛才怎麽不一巴掌呼那鬼王臉上?真好意思。”

項溫子跟個老媽子一樣,盡職盡責跟在他的身後,在快要摔跤的時候扶一把,嘴裏卻嘮嘮叨叨的罵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人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直接走到了山下。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館衿仿佛也累了,在山腳下站了很久,又朝著前面的小道走去。

項溫子嘆口氣跟上去,轉頭看見了自己彈幕上的發言,眸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三重試煉又要開啟了?”

【是啊是啊,你居然不知道!】

【蚊子如果要去的話記得找好隊友,千萬別跟那個花瓶一起。】

【支持支持!三重試煉難得開啟一次,而且星值獎勵也是普通副本的很多倍,晉級了的話還會更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啊。】

項溫子看到這裏皺皺眉頭,看了一眼前面那道倔強的背影。

“館衿也沒你們說的那麽不好,至少人品有保障。”

他這話意有所指,彈幕中的老粉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就是就是!要是找個人品不好的進來坑人,那才是倒黴了。】

【實力方面我們蚊子沒毛病的。】

【雖然但是……館衿真的除了臉什麽都沒有啊,我感覺他過這些副本都是運氣好。】

項溫子微微皺眉,情緒一時間產生了些許變化。

但直播間內的粉絲都是喜歡他很久的,於是最後還是沒生氣。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如果我跟著他也能蹭點運氣的話,就不用愁抽簽的事情了。”

他這話帶著幾分調侃和向往,一下子就讓直播間觀眾哈哈大笑起來。

沒人再去討論館衿的好壞,大多都是在猜測都有誰會進入三重試煉當中。

項溫子只盯著看了一會兒,再度反應過來時便聽見撲通一聲。

轉頭看去,才發現是那小家夥被泥塊給絆倒了。

有些狼狽地趴在地上,緩緩擡起腦袋的時候臉上是非常明顯的委屈。

“館衿。”

看見他這熟悉的表情,項溫子心底一喜。

但是觸見那雙眼眸依舊空洞,最後還是無奈嘆了口氣。

這是被下蠱了?摔成這樣了還努力站起來。

“行了別動了,真是服了你。”

他隨口抱怨一句,在那小家夥艱難要站起身時便扯著他的手腕將人背上了背上。

“自己抱緊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後面的人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是到了後面卻逐漸放松下來。

細軟的手臂環在他的脖頸上,寬大的袖口布料微微垂下,有一些掃在他的皮膚上發癢。

感覺到他將下巴支在了自己的肩上,項溫子沒忍住轉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心底仿佛有一簇細小的煙花劈裏啪啦炸開,讓他的情緒瞬間變得奇怪了起來。

怎麽回事……

後面的路小家夥不怎麽動彈,只是在要走錯的時候著急的晃悠一下。

項溫子覺得自己就像是托著天仙的牛馬,不敢有一點怨言。

只要他說點什麽,背上的人又會開始掙紮,想要下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總算出現了一個村莊。

“是這裏?”

他轉頭想要詢問。

可是一側首,就看見幾縷細長的黑色發絲掃在了自己的臉上。

館衿的臉近在咫尺,皮膚瑩白細嫩,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纖長的睫羽隨著眼睛輕輕眨而顫動,那張漂亮的臉蛋完美到挑不出半點錯處。

“嗯嗯!”

隨著點頭,垂下的發絲微微搖晃。

不禁掃在他的脖頸,似乎也掃進了心裏。

將視線收回,他大步朝著前面的村莊走去,腳步難得有些匆忙。

很快,兩人進入了村莊中。

項溫子左右看著周圍,卻不知道要去哪。

“你來這是要做什麽?幫他找什麽東西?”

既然是鬼王主動提出來的,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等館衿找到以後他直接搶走,再找機會喚醒他也不遲。

如此想著,項溫子很快便背著他朝前走去。

但是越是走,他卻越是感覺這個村莊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

甚至跟鬼城中一樣,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如今已經深處村莊,他卻覺得周圍仿佛有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

可是一轉頭,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回事……

正當他好奇時,便忽然感覺到邊上竄出一道身影。

那人的速度極快,過來的時候目的性也非常強,幾乎是直接朝著他背上人沖來的。

臉色微微一冷,項溫子側身躲開,一個道具球直直朝著來人擲去。

砰的一聲,那男人被繩索猛地捆住,一時間身體失重倒在了地面上。

還沒等項溫子松口氣,便看見那地上的男人又開始掙紮了起來。

他穿著簡單的粗布衣衫,身材健壯無比皮膚黝黑,一看就知道經常下地幹農活。

此時即便被鎖著也沒有放棄掙紮,肌肉一塊一塊繃緊,臉色漲的通紅,看起來居然是直接要將繩子給繃斷一般。

“放開他!把館衿還給我!”

項溫子眸色微沈,側首看見背上的小家夥正眨巴著眼睛盯著地上的人,但是卻什麽話都沒說,才松了口氣。

“他不認識你,你誰啊?”

“館衿是我的!”大柱躺在地上,目眥欲裂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項溫子:“……”

“別鬧騰了,我們這就走。”

沒再跟地上的人多言,他察覺到背上的人隱約又有了要掙紮的意思,便趕緊背著人快步朝前走去。

“館衿!是我、我是你大柱哥啊!”

“你不認得我嗎?”

地上的人看見他背著館衿離開,瞬間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

項溫子頭也沒回,卻感覺肩膀上的人微微松了手,像是在朝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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