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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為我孕育子嗣(爆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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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為我孕育子嗣(爆更6k+)

聽見這話以後,館衿的身體驟然一顫,猛地有了不好的預感。

交換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代價,一定相當巨大……

“我、我不想知道了。”

他反射性說了這麽一句,便要伸手將男人推開。

可男人卻猛地在他細嫩的頸部皮膚上咬下一口。

“啊——”

嬌氣的小少爺倒吸一口氣,出口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

“你幹什麽?”

在他水光氤氳的可憐目光註視之下,奧爾斯伏在他身上緩緩擡頭,整潔森白的齒尖上沾染了些許血跡。

“作為唯一知道屋靈秘密姓名的人,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為我孕育子嗣。”

“……”

【】

【你沒事吧!】

【這屋靈長得不美,想的也挺多。】

【退退退!遠離我老婆。】

【嗚嗚嗚我真的要鯊了你,這是我老婆,你在幹嘛啊!】

後面的幾秒鐘內,館衿都微張著唇看向男人,一雙清澈的眼眸瞪圓,許久都沒有緩和過來。

等到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他才顫抖著嘴唇,不可思議地說:

“我是男的……”

大眼睛裏盡是不可置信,還閃動著單純的光芒,好像聽見了什麽不敢相信的事情。

可男人聽後卻只是輕笑一聲,薄唇貼了一下他的唇瓣,說話間聲音中帶著似真似假的笑意:

“沒關系的寶貝,只要你想,男的也能生。”

【你最好不是在開玩笑。】

【真的嗎?我幫我朋友求個秘方,真是我朋友。】

【你們都是什麽變態啊!!!】

【老婆快跑吧,我感覺這人不行。】

在館衿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奧爾斯勾唇微微一笑,聲音繾綣又溫柔的傳了過來:

“寶貝,我當然清楚這一點。”

館衿瞪大眼睛看著他聽懂這些話以後,反射性就要後退,可卻被男人撞著細瘦的腳踝一把拽了回去。

“現在想逃跑,是不是有點不太理智。”

奧爾斯如此說著,深邃的眉眼瞬間一沈,顯得尤其不好招惹,仿佛是真的動怒了。

別人在自己寶貝身上打的標記,自然是要由他親自一點一點將其消除。

如此想著,奧爾斯並未在意館衿的感受,大手用力扼住那細軟纖長的脖頸,迫使著那張漂亮的面龐高高揚起。

“嗚——”

唇齒狠狠碰撞在一起,在那一瞬奧爾斯甚至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聽見了懷中人委屈的嗚咽聲,可他的心裏卻很激動。

館衿是他的……

除非是他允許,除非沒人能將他從奪走。

兇狠的吻幾乎將小家夥從裏到外侵犯了一遍,那具雪白的身軀似乎染上紅痕總是會變得更加好看。

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小家夥宛若求饒一般朝著他看過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難道他沒有發現自己哭起來的樣子很漂亮, 非但不會讓欺負他的人停下,反而會讓這種暴虐心理愈發病態嗎?

奧爾斯如此想著忍不住去揣測,剛才那個男人看見自己寶貝哭成那副模樣以後會產生的心裏想法。

是了,他們是同一種人,奧爾斯當然能夠知道少年心中所想是什麽。

可正是因為他如此清楚,於是此時心理情緒便愈發暴怒。

這些人怎麽能覬覦他的人?

館衿是他的!

房間內傳來一聲細微的乎痛聲,似歡愉又似痛苦。

館衿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朵煙花,讓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發。

這種感覺實在太陌生了,讓他又想哭又生氣,可是卻沒有推開男人的力氣。

太過分了……他再也不要理奧爾斯了!

屋內的哭聲伴隨著某種無法言喻的響動傳出,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才停息。

等到男人再湊過來時,館衿便從他口中嘗到了一股詭異的味道。

臉頰騰地一紅,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

現在房間裏滿是這股氣味,讓他的臉頰止不住泛紅。

“你……你滾出去!”

清軟的嗓聲中帶著些沙啞,或許是剛剛狠狠哭過的緣故,尾音都還帶著些結巴。

奧爾斯卻絲毫不慌亂的盯著館衿那張哭到很漂亮的臉,慢條斯理將唇角殘存的晶瑩咽下。

或許是因為被嚇壞了,館衿在被他松開以後,便蜷縮進了床腳,身體微微發著抖看起來十分狼狽。

這麽一副可憐的樣子,可偏偏又用非常警惕的眼神盯著他,讓他有了一種被排斥和嫌棄的錯覺。

也不知這麽僵持了多久,他終於找準機會,伸手拽住了館衿的腳腕。

小家夥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啪的一聲,掌心便從他的側頰上狠狠掃過。

這聲音清脆無比,在本就安靜空曠的房間內顯得突兀清晰。

“……”

一時間館衿似乎忘記了掙紮,呆呆地擡眸看向男人側臉上很快浮起的紅印。

奧爾斯常年生活在室內,皮膚本就冷白,其實館衿剛剛那一擊並不重,對他來說不痛不癢,跟毛茸茸的爪子在臉上撓了一把似的,幾乎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看起來似乎很猙獰。

但館衿楞楞的看著他,像是發覺自己闖禍了一般,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我老婆怎麽這麽乖啊?】

【要我說就抽死這個狗男人,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說實話,剛剛那一聲出來我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老婆肯定死定了。】

【我也是……因為這個男人看起來真的脾氣不太好唉。】

【不是吧,原本以為主播只是性子比較軟,沒想到竟然這麽沒家教,還打別人耳光。】

【不是吧阿餵,你是想不到剛剛黑屏的時候,這個男人都對我老婆做了些什麽嗎?】

【要我說給他一個耳光都算輕的了,要不是我老婆心軟就該多抽兩下。】

【呵呵……】

彈幕中愈發熱鬧,可館衿卻沒有時間去看上一眼。

館衿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他只知道自己被男人攬入了一個很溫暖的懷抱中。

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就像一場夢,可是只要他輕輕動彈一下,感受到男人身上灼熱滾燙的溫度,還有那存在感極其明顯的部位,便會宛若大夢初醒一般,腦海中又不停回蕩起方才的畫面。

“你……”

館衿擡眸怒視的男人,大眼睛裏卻晃蕩著水光。

他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想到剛才男人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瞬間又說不出話來了。

要是他再那樣幹怎麽辦?

如果他真的想要讓自己給他生孩子的話……

不對……他根本不能生孩子!

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男人給帶偏了,館衿沒忍住,轉頭又瞪了奧爾斯一眼。

察覺到小家夥的心情已經瀕臨了某個要爆發的點,奧爾斯便決定不再逗弄他了。

大手輕輕在他後腦勺揉弄一下,沈沈的嗓聲入耳畔。

“想知道什麽?”

館衿狐疑的擡頭看他,心道這難道又是在炸自己的話嗎?

如果他問了一些問題,他會不會又說這是屬於他的秘密,然後以此來要挾自己。

小家夥有什麽情緒都放在臉上,根本瞞不過奧爾斯。

男人便很快道:“這次不收利息,至於孩子的事情……來日方長。”

才不要跟他來日方長。

館衿光是聽見這句話,就頓感一陣後怕。

試探著看他:“真的嗎?這次我不騙我嗎?”

男人雖然只欺騙過他一次,但顯然這一次的代價已經足夠讓館衿長記性了,那少到可憐的信任也幾乎要透支完畢。

“放心,這次說到做到。”

男人的臉色難得正經了一些,終於有了館衿見到他第一天時得到的那種安全感。

試探著掃了他一眼,館衿才問出了第1個問題:

“高銘禮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果然聽見這個問題以後,奧爾斯的臉色驟然一沈。

館衿就知道他要這樣,於是趁著他還未開口前就搶先道:“你剛剛說過,不會再騙我了的!”

看見奧爾斯臉色扭曲,他便又補充一句:

“而且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是你沒有把召喚你的方式告訴我,他才用這樣的方式把你引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奧爾斯聽見自己的話以後會稍微緩和一些對高銘禮的偏見,可誰知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奧爾斯的臉色似乎更加陰沈了。

“沒死。”

男人咬著牙冷冷吐出這兩個字。

館衿卻有些不相信:“真的嗎?可是我剛剛親眼看見你把他甩到窗外了。”

而這個地方也是館衿最好奇的,明明窗子沒有打開,窗戶也並沒有碎裂。但是高銘禮就是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而這一切僅僅只發生在眨眼的瞬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奧爾斯的實力是不是很強呢?那相較於鏡子裏面那個boss,他會不會更厲害一點?

館衿腦海裏盡是這些問題,而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自己居然自顧自的將這些疑問都問出了口。

奧爾斯似乎很不願意回答關於高銘禮的問題,礙於自己剛才的承諾,還是選擇了敷衍回答。

“放心吧,他沒事,只是回到了自己房間。”

說到這兒還未等館衿開口,他便又將後面問的幾個問題一一回答了。

“我的實力,寶貝你不是很清楚嗎?”

原本館衿十分專註的想要聽他的回答,可沒想到他一張口就是這麽一句話。

而說完以後,他還沖著館衿輕輕舔了一下唇角,似乎在暗示著些什麽。

細長的雙腿猛的並攏,館衿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微微紅腫的飽滿唇瓣被抿住,好像在欲蓋彌彰。

“我是問認真的!”

看見他專註的表情以後,奧爾斯才終於認真了起來。

“鏡中BOSS?你所指的是誰?”

館衿的眼睛微微睜大,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鏡子裏面有很多個BOSS嗎?”

奧爾斯微微皺眉,沖著他伸出手臂:“過來,我跟你慢慢說。”

“……”

【好你個變態,這是想趁著機會又吃我老婆豆腐是吧?】

【看你好不容易人模狗樣一會兒還以為你要說正事,結果又打這個歪主意。】

【跟著我一起念,屋靈就要有屋靈的亞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很好奇他剛剛對我老婆做了什麽,搞得又黑屏了。】

【這個主播的直播間真是我見過黑屏和馬賽克次數最多的直播間了。】

館衿有點糾結的看著,他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但是男人臉上的表情實在太認真了。就像是專業人士要為他考察和分析一樣。

回想到他的實力館衿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緩慢的挪到了他的身邊。

“你說吧。”

這是一個對於他來說還算安全的距離。但是男人卻又皺緊了眉頭,臉上帶著些嚴厲:

“你知不知道這些房間隔音都不是很好,我們現在說的是正事,萬一被隔壁的人聽去了怎麽辦?”

館衿被他唬的一楞一楞的:“真的嗎?可是我在這裏住了一晚上,都沒有聽見過別的房間傳來聲音。”

“那是因為賓館情況特殊,大家都很安靜,我們說正事難免聲調高一些。”

奧爾斯說這些話時面色如常,在館衿猶豫時便伸手將他勾入懷中。

等到抱緊了懷中溫暖的身軀,他才放松似的輕嘆了一聲,手沒忍住覆在那飽滿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

“你……你幹嘛呀?”

館衿被他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從懷中躍起來。但下一秒就被大手護住了後腦勺,緊緊扣在那結實寬闊的胸膛中。

“別動,想正事呢。”

館衿瞪大眼睛看著他,顯然已經不太相信了。

而奧爾斯輕咳一聲,便道:

“其實鏡子裏的boss按理來說應該只有一個。但是這個人的存在一般是不會讓人知道的,你確定自己見到的是鏡中最強的人嗎?”

他忽然開始嚴肅,館衿楞怔一下,便將剛才的事情都拋之腦後,開始認真回憶起自己進入鏡子裏以後所遭遇的事情。

沒過多久,他便篤定的點點頭。

“那個人是真的很強,大家好像都聽他的。”

奧爾斯微微頷首,眼神覆雜了些:“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想要對付他應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你可真行,一個勁兒在這浪費我老婆時間是吧?】

【說實話,看見他這副悠閑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有辦法就等著主播上鉤呢。】

【要我說這個主播是真的在副本裏面有優待吧。不然為什麽這些boss和NPC都這麽喜歡他?】

【不是有很多人說他有背景嗎?】

【原來是個有背景的啊……我一直以為他是自己闖蕩上來的。】

【餵,也不要亂傳好不好,我老婆一直都是靠自己實力的。】

【眾所周知,他純屬是靠顏值過的上個副本好不好?實際上就沒派到一點用處。】

【最討厭這種有後臺的了,還在這裝新人博同情好感,忽然就沒了……】

【不是你們有什麽證據啊,就在這說別人,好無語。】

彈幕中的吵鬧愈演愈烈,館衿專註聽著奧爾斯的分析,註意力都忍不住被轉移了。

可是掃一眼看見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關鍵詞,卻又覺得很陌生。

他們在說什麽啊?

不等他想清楚便聽見了男人的最後一句話,於是便很快反應過來,好奇的問:

“那我們要怎麽做才能找到他呢?”

而奧爾斯聽見以後卻是忽然轉移了話題:“其實我更想問的是……你們找他究竟有什麽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館衿的錯覺,他感覺在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奧爾斯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在意。

其實已經到了現在這個份上,將他們的目的告知男人並沒有什麽問題,而且他如果是屋靈的話,也並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如果跟高銘禮之前所說的一樣,男人對他有著好感,那就更不必擔心了。

何況屋靈怎麽聽都是一個正面的角色,畢竟在第一天的時候就保護了他。

館衿的腦海中天花亂墜的想著這些。可是再度擡頭看向男人那雙深邃覆雜的眼眸時,卻忽然有些遲疑了。

“嗯?”

似乎是意識到了他的猶豫,奧爾斯的眼眸微瞇,顯得有些危險。

想法的轉變就在剎那間,館衿深吸一口氣,不由得抓緊了男人的衣角,這才大著膽子說:

“我只是覺得這個地方有點可怕,想快點回家。”

“哦?”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冷淡:“待在這裏難道不好嗎?吃穿住都可以在這裏免費解決,還有這麽多人陪你玩。”

玩?

聽見他的用詞,館衿的心不由得揪起。

這個不大的賓館裏已經死了兩個人,而明天是最後一天,有多少人能夠活下來,他們也不知道。

作為屋靈,男人應該對這些心知肚明。可是他此時的反應卻十分尋常。就好像死人這件事情在他心底就跟太陽每天都會升起這件事情一樣正常。

“可是這個地方終究不是我家,還是想回家……或者去外面玩。”

館衿試探著說完,便看見男人沈默了。

屋子裏的氣氛逐漸凝重下來,忽見館衿似乎聽見走廊上有人進出開門的聲響。

床上一片淩亂,他沒忍住將自己的呼吸聲都放輕了一些,反應過來以後又覺得好像是自己做賊心虛了。

“既然如此……”

過去了多久,男人才又忽然開口。

他沈沈地看著懷中的館衿,臉上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那就如你所願。”

館衿有些驚訝的擡眸看向他:“真的嗎?”

男人罕見的沖著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稱得上算是溫柔的笑。

“當然,我會幫你的。”

館衿的臉微微泛紅,回想到他剛才對自己冒犯的動作,心裏還有一點不舒服,可是卻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召喚你的方式嗎?”

館衿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個問題,頓了頓又補充一句:

“要是下次我找不到你的話怎麽辦?”

奧爾斯輕笑一聲,大手輕輕攥住了他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簡單的符號。

“到有鏡子的地方畫下這個符號,我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館衿將這個符號牢記在心底,同時也有些緊張:

“如果你沒有出來怎麽辦啊?這個符號真的一定可以把你召喚出來嗎?”

奧爾斯只是點頭:“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會來。”

心臟像是被狠狠戳中了一下,館衿一時間無法言明那種感覺。

很安心。

可不等他再說更多,便聽見門外忽然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館衿,你在嗎?”

是秋古一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後,館衿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一雙單純的眼眸中泛著慌亂的光,就像是害怕被捉奸在床一樣。

“你走吧……”

奧爾斯臉色一沈:“他一來你就讓我走?”

“也不是這個意思。”館衿眨巴一下眼睛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你們見面的話……”

這一次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看見男人徑直抱起他要朝著門外走去。

臉色驟然一變,他反射性掙紮起來:“不要這樣!”

可男人力氣很大,硬是抱著他走到了房門前。

沒有聽見回應的聲音,秋古一的敲門聲逐漸急切了起來。

“館衿,你在的話跟我說句話,不然我就直接踹門進來了。”

外面人的聲音十分著急,仿佛已經預測到了他有危險。

館衿的小臉驟然一白,哪敢真的讓他踹門看見屋子裏此時淩亂的畫面,趕緊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我在,等一些。”

等說完以後,才看向被自己緊緊捂住嘴的男人,有點兒委屈巴巴的開始撒嬌:

“不可以這樣……”

說這話的時候他又沒忍住帶上了哭腔,衣服淩亂地堆在漂亮的身體上,脖頸上還留著剛才的咬痕,完全顯得像是屬於屋靈一個人的所有物。

可館衿卻不知道屋靈是怎麽想的,他只覺得好難過,不知道男人究竟吃軟還是吃硬,但顯然剛才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而此時奧爾頓聽見他的哀求以後卻只是微微挑眉,眼底閃過幾分戲謔,接著威脅似的看了一眼門外。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館衿輕輕咬了一下嘴唇,不情不願的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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