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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誰讓你碰他了(爆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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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誰讓你碰他了(爆更6k+)

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首朝著那光滑的鏡子看去。

這裏看起來平時沒有人來,但是鏡面卻並未蒙塵,倒像是每天都有人仔細擦拭一樣。

沒忍住在原地停留了兩秒,可是裏面卻什麽聲音都沒再發出,仿佛剛才的那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再度擡眸,發現前面的人都已經進入了閣樓,他便也很快跟了上去。

而無人能看見的鏡中,卻和外面的安靜全然不同。

高大的男人身上壓迫感絲絲縷縷傳來,讓倚在墻上的女人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蒼白的手指上原本色澤殷紅鮮亮,可此時指甲蓋卻落在了地上。

血跡順著瘦削的指尖往下淌,顯得觸目驚心。

“誰讓你碰他了?”

看著男人大步朝著自己走來,那女鬼的身體瞬間戰栗了起來。

脖頸被瞬間扼住,狠狠撞在了鏡上的位置。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張口時喉底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就像是破舊的風箱。

男人那雙深邃的瞳孔中泛起了暗紅的光芒,在這一瞬間想是起了殺意。

可就在下一秒,鏡外的人似乎聽見身影站定。

那雙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直直跟男人對上,瞳孔中透出了幾分迷茫。

女鬼的身體不停發著抖,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可預料中的死亡卻並未來臨。

她緩緩擡頭,便看見那男人的眼中透出了幾分讓她心驚的情緒。

這是……

來不及辨認,隨著她背後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男人的眼神也重新回到了冰冷中。

“嗬——”

趁此機會,女鬼驟然回神,想要祈求。

可還未來得及開口,便感覺那只扼在自己脖頸上的手驟然松開了。

身體猛地墜地,男人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離他遠點。”

女鬼氣也不敢喘,只得重重點頭。

那腳步聲逐漸走遠,她正要松口氣。

可一擡頭就看見那人又去而覆返。

“不用留情。”

什麽意思?

女鬼還未反應過來,那道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

閣樓中空無一人。

館衿進去的時候便聽見了他們暴躁的說話聲,似乎對眼前的這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沒人呢?我記得這賓館裏面不是有一對夫妻嗎?”

“真是浪費時間,我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呢!”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昨天酒店都訂滿了,我才不會住在這種垃圾的賓館裏!”

賓館一共只有三層,除了閣樓以外三層住滿了人,他們之前也已經將二樓和一樓給看過了。

現在閣樓中也沒有人,足以證明賓館的老板已經不在這裏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大家都忍不住開始抱怨了起來。

館衿站在閣樓的門口處沒有說話,還在思考著剛才鏡子裏的那個東西。

那時候他的確看見了一只手從鏡子裏面伸出來,仿佛要將他拉進去。

鏡中人……

如果他進入了鏡子裏,真的會變成npc嗎?

那樣的話就失去了游戲資格,也就不能用星值兌換覆活的機會了。

心底竄過一陣恐懼,他忽然有些後怕了起來。

反射性去找尋剛才那個救了他的青年身影,卻發現在其他人爭吵抱怨的時候,他已經走進了雜亂的閣樓內,正在翻找著一些什麽。

心底一動,館衿沒忍住從墻邊走過去,站在了距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

青年聽見聲音擡眸看了他一眼,接著很快將腦袋給低了下去,繼續找東西。

輕咳一聲,正想要說話,青年卻搶在他之前擡起頭來:

“麻煩您找找衣櫃裏有沒有東西。”

他用的是敬語,但語氣卻不那麽禮貌。

館衿意識到他這一秒沒有再偽裝,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玩家身份被發現。

他的身份牌……

心底已然有了猜想,但是他不敢說出來。

“憑什麽聽你的。”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遵循完人設以後,便乖乖將邊上的衣櫃門打開查看了。

青年似乎擡眸看了他一眼,但是館衿卻沒放在心上。

衣櫃裏面掛著很多衣服,從夏裝到冬天的羽絨服一應俱全,底下還有很多雜物。

櫃子裏面的東西也堆的很淩亂,但是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似乎連東西都沒有少。

意識到這一點後,館衿的心咯噔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再度擡眸,將那些掛著的外套攏到了一邊,卻發現中間還有很多位置。

但是其他的衣服都堆的很滿,開櫃門的時候如果不是他伸手接住恐怕要掉在地上。

【按照這好像要把小衣櫃塞爆的裝法,這麽好的掛衣區居然空著。】

【不合理啊不合理,老婆你懂得——】

【主播居然能意識到這一點哈哈哈哈。】

【樓上什麽意思,拐著彎罵我老婆???】

館衿並沒去看彈幕,這會兒有了發現以後便轉頭朝著身邊看去。

本來想著和青年說一聲的,但一轉頭就看見他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麽了?”

“這裏少了衣服。”館衿眨巴一下眼睛看他,等跟他對上視線以後又察覺到自己沒遵循人設,小表情又一下子垮了下來。

好別扭啊……

好在001的呼吸燈閃動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麽。

松了口氣,回過神來便看見青年盯著衣櫃皺緊眉頭。

“你走開點。”

館衿微微一怔,聽話地後退了兩步。

而很快,兩人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一般,齊齊開口。

“抱歉,你擋住了。”

“讓開就讓開。”

別扭地對視了一眼,館衿似乎從他眼中看見了某種隱喻。

不過很快,青年便將註意力投向了衣櫃裏。

“他們應該是匆忙收拾完東西離開的。”

他說完以後轉身,卻發現那些人都快要打起來了。

“你說什麽呢?”

“什麽叫我住在她房間門口,指不定就是我動的手,你有什麽證據?”

“還需要證據,換做其他人早就被發現了,只有你離她最近。”

“你——”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那在閣樓中環視一周的肌肉男卻是忍不住了。

“吵什麽吵?你們是嫌自己在這浪費的時間不夠多?”

此話一出,那幾人齊齊噤聲。但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卻還帶著很明顯的憤恨。

館衿不敢參與這樣的戰爭,於是也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家都找一找,看看有沒有留下鑰匙或者是別的東西。”

肌肉男說完以後率先轉身走到了窗邊,猛地撞了兩下還是放棄了。

“果然跟樓下的一樣,玻璃都變得很堅固,而且全部鎖住了。”

館衿原本都沒註意到過窗子,聞言朝著外面看去,才發現賓館的窗子外就是一堵近在咫尺的墻。

看不見街上的行人,也只有很微弱的光芒能夠透進來。

“這裏有一把鑰匙。”

忽然有人喊了這麽一句。

館衿朝著聲源處看去,便發現有個人手中握著一大把鑰匙。

看起來像是賓館各個房間的備用鑰匙。

“看看能不能打開樓下的門!”

有個剛才跟其他人吵起來的禿頂男人面色一喜,大聲喊了這麽一句。

此話一出,那拿著鑰匙的人便要大步朝著樓下走去。

“等等,先給我看看——”

那肌肉男很快撥開人群走了過去,一把將那鑰匙環給搶走了。

館衿看見那些原本打算朝著樓下跑的人臉色皆是一變,似乎敢怒不敢言。

肌肉男認認真真看著鑰匙,像是在計數。

館衿認真思考了一下,本來想回憶一下三樓有多少間可以住人的屋子,但一時半夥卻是回憶不起來。

他只記得那條走廊特別長,自己的房間在出了樓梯口以後的左邊第五間。

【十六間。】

腦海中傳來001的聲音。

館衿一怔,反應過來後眼底瞬間就泛起一陣亮晶晶。

“謝謝001——”

聲音很小,軟乎乎地傳開,就連距離他最近的青年都沒聽見。

十六間,如果有多的話應該就是大門的鑰匙。

他們來喊人下樓之前應該是去樓下看過了,館衿還沒有去過一層,不清楚那邊是什麽樣的情況。

“一共有十九把鑰匙。”肌肉男數了一遍,說了這麽個數字。

“所以還有三把是其他地方的。”

有人記得房間數,便很快開始了猜測。

“其他的應該還有大門和這間閣樓的鑰匙,但是我們上來的時候門沒關。”

情況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觸見了自己身邊的青年忽然擡頭,館衿便知道他有話要說了。

“這麽說這裏有可以打開我們房間的鑰匙,是不是應該把鑰匙交給住客來保存呢?”

青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畢竟這樣可能會不安全的。”

此話一出便在閣樓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是啊!萬一有人偷偷把鑰匙拿走了……”

聽見這句,館衿便忽然想到了之前男人和自己說的話。

門早早就被鎖上了,所以對早上死者動手的兇手……還在他們之間。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讓他的背後竄起了一陣涼意。

“先下去試鑰匙吧,誰下去把餐廳的人喊上來,等鑰匙分完了以後就能知道哪三把是大門的了。”

肌肉男說完,那三個學生男孩便主動請纓。

一行人朝著樓下走去,館衿松口氣跟上。

他這一次不敢走在最後面了,便抓緊時間追上步伐。

等下樓時轉頭朝著身後一看,卻發現之前那個跟別人吵架的禿頂男人正跟在他身後。

轉頭時對上視線,那人沖著他露出了一個殷勤猥瑣的笑。

館衿瞳孔微微晃動一下,在觸見那一口黃牙以後,漂亮小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真情實意的嫌棄。

沒敢多看一眼,便乖乖跟著人群一起下樓。

【哈哈哈哈哈蹙眉那一下笑死我了,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

【難得不用裝。】

【話說那人的眼神真的有點yue,他該不會對我老婆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看了很久了但看見這樣的言論還是好無語,你們不會真以為這個主播是什麽香餑餑吧誰見了都喜歡。】

【我老婆就是漂亮怎麽辦呢?我在游戲裏見過最好看的就是我老婆了。】

【就是就是,誰不喜歡呢?】

【你們吹得這麽牛,我也沒看見他上了顏值榜啊。】

【啊這……哥們,你不知道新人前三周是上不了除了新人榜以外榜單的嗎?】

【哈哈哈哈哈給我整笑了都。】

【】

通知完以後,所有人便齊齊聚在了走廊上。

館衿趁著機會就近看過,發現那些鑰匙上面帶著專屬的標註。

肌肉男下來的時候就將那鑰匙遞給了那些學生,讓他們開始分發。

他單獨站在這些學生的邊上,像是個鎮守的門神一樣。

其實他現在這副模樣也不難猜測,館衿都能察覺到是什麽意思。

這些成年人都不遵循規矩,而且太容易鬧事了。

反而是這些年紀小的學生比較有規劃,做事情的效率會更快一些。

很快,其他人便拿了自己房間的鑰匙去嘗試開門了。

等到前面的人都離開以後,館衿才走上前開始查看。

“我的呢?”

他還未開口,便聽見後面的青年率先問了這麽一句。

那學生好奇地看著那些鑰匙,臉色卻是驟然一變。

“鑰匙少了。”

“什麽?”

館衿聽見青年的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好,想到他要遵循的人設以後,反射性便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果然,青年的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似乎正在聆聽著某種系統的提示音。

下一秒,他的眼底閃過幾分不滿,但情緒卻產生了天差地別的改變。

“請問我們的鑰匙去哪了?”

看見他的態度一瞬間轉變這麽大,那幾個學生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推出了一個身材瘦高的少年。

“抱歉,剛才明明有十九把的,可是剛才分發的時候有些亂,現在只剩下三把沒有標簽的了。”

館衿聞言微微蹙眉,反射性感覺到身後的青年又要暴躁。

但似乎想到什麽又憋了回去,於是他想了想索性主動開口:

“為什麽會不見?”

為首的那學生看見他抱著手臂皺緊眉頭的模樣,居然松了口氣。

這是什麽意思?

館衿有些不滿了起來。

這副模樣,好像是認為他比青年更好欺負一樣。

正當他這麽想著時,便看見那青年將手上的鑰匙給拿了起來:“這裏只剩下三把了,你們可以都拿去試試自己的門,如果打不開的話……”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頗有些凝重地朝著走廊上正在開門的人看去。

“或許是被誰給拿走了。”

館衿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許多人已經將自己的門打開了,現在正在將鑰匙藏在自己的身上,似乎並沒有聽見他們這邊的情況。

“怎麽回事?”

那個肌肉男試過了自己的房間門回來,很快跟他們了解清楚了情況。

“鑰匙不見了?”

館衿點點頭,有些緊張地抿一下嘴唇,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如果房間鑰匙在別人手上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剛才有誰接觸過鑰匙?”肌肉男也想到了這一點。

為首的少年搖搖頭:“剛才大家都圍在這,我也不記得誰碰過了。”

此話一出,肌肉男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沈重起來。

“我們這果然有人不太對勁。”

他說完以後,便擡眸看向了在座的幾個人。

那幾個學生一接觸到他的目光,便開始慌亂了起來。

“真的不是我們,我們剛才一直在分發鑰匙。如果拿走了別人的豈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

肌肉男盯著他們看了片刻,似乎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很難弄清楚是誰,等到一起商討的時候再說這件事吧。”

館衿已然進入了角色,此時抱臂冷哼一聲,小臉上滿是不虞。

身後的青年顯然比他更氣,還不能抒發。

“沒關系,麻煩你們了。”

他說完以後便將鑰匙給接過,去開自己的門了。

館衿跟在他的身後,因為他的房間更近,於是便先試了他的房間門。

很可惜的是三把鑰匙,沒有一把能夠打開。

在看見這個結果以後,除了不安以外居然還有些了然。

青年吹了聲口哨,意味深長地盯著館衿看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

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館衿去打量其他人的表情,只看見那個紅裙女人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表情有些嚴肅。

她看起來也是個玩家。

正意識到這一點,他便聽見身邊傳來腳步聲。

轉頭看去,便對上了下樓時走在他身後的中年男人目光。

他眼底的情緒還是一如既往的炙熱和殷勤,視線朝著他身後看去,顯得有些齷齪。

“怎麽?沒找到鑰匙?”

館衿抱著手臂靠在房門前,有些不太舒服地看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你叫什麽名字?”那人又湊過來了一些。

長廊的通風不好,在這樣的距離之下,館衿可以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奇怪味道。

好像有點餿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便很快往邊上挪了一些,隨口扯道:“我叫小衿。”

“衿衿啊……”那人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麽一句,眼底盡是笑意:“你叫王剛,你可以叫我王哥。”

館衿皺皺眉頭,心臟忽然抽痛了一下。

腦海中的想法再次有些飄忽了起來,似曾相識的畫面飛快閃過,但是卻沒有留下一點印記。

“哦。”

別扭地說了這麽一句,他看見那個肌肉男開始號召大家一起下樓,便要起身過去。

可誰知就在他站直身體的瞬間,邊上的人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背。

“等等——”

“不要碰我!”

館衿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伸手將那人給甩開。

王剛措手不及,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像是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似的。

“餵,幹什麽呢?”

肌肉男聽見聲音轉頭看向這邊,表情冷漠。

“走了,別在這浪費時間!”

“這就來這就來。”

王剛殷勤地喊了這麽一聲,又看向了館衿。

“衿衿,你先走。”

館衿本來就打算快點跟上去的。但聽見他的聲音以後,眉頭一下子皺緊,清澈幹凈的瞳孔中映出幾分不悅。

“不要這樣喊我!”

王剛聽後卻沒什麽反應,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你的名字可真好聽。”

“……”

【啊啊啊啊死變態看劍!】

【有人告訴我這是玩家還是npc嗎?即刻絞殺!!!】

【我服了,還真看上主播了。】

【我有個不好的預感,鑰匙該不會是他拿走的吧?】

【不要哇!!!】

館衿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也不想在他這浪費時間,便快步離開了走廊。

生怕他跟在自己的身後,所以等到了狹窄的樓梯口,便鉆到了前面。

“誒——”

被他搶了位置的人輕輕嘖了一聲,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館衿一邊下樓一邊轉頭朝著側後方看去,卻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那個青年。

對上視線,兩人都楞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他們兩個鑰匙都被拿走,而且在閣樓時還說了那麽難得的幾句話。所以在這一瞬間氣氛中居然也有了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什麽話都沒說,館衿乖乖轉過頭去下樓。

等到了一層時大家分散開,各自活動。

不少人本就是結伴而行,現在那群學生站在大門邊上,幾對夫妻聚在一起,其他的大多都是三兩成對。

館衿和青年自然而然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扇玻璃門,但外面還蓋著一塊深色的布,似乎是為了遮蓋從外面撒入的陽光。

伸手一推毫無反應,相較於玻璃門反而像是一堵墻一般厚實沈重。

館衿低頭測量著距離,正思考著要不要用力推一把。

但還沒來的及實施計劃,便忽然感覺腦袋被人揉了一把。

“退後點。”

還沒反應過來,館衿便迷迷糊糊地後退了兩步。

砰的一聲,青年狠狠踹在了門上,發出了劇烈的響動。

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館衿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打不開。”

青年仿佛確定了這一點,轉頭朝著他看來,說:“試試鑰匙。”

“憑什麽聽你的。”

館衿小聲嘟囔了這麽一句,但還是乖乖轉頭去找學生要鑰匙了。

路過櫃臺的時候他沒忍住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卻觸見櫃臺後立著一副巨大的落地鏡。

隱約間,他似乎看見了一雙不太清晰的眸子。

可下一秒那畫面又消失了,一切像是他的錯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離開了以後,鏡中的那束目光再次清晰了起來,灼熱的視線落在青年那只揉過小家夥腦袋的手上。

鋒利而又冰冷,像是隨時準備出動的野獸,要咬住那只手,將其撕下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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