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現代都市（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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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現代都市（14）
“貴客臨門，歡迎歡迎。”
鄭老爺子是個慈眉善目的小老頭，穿著一身齊整幹凈的中山裝，看上去特別和氣。
“鄭老，好久不見。 ”龍淵笑著和鄭老爺子打招呼，語氣熟稔，看得出來，他們的關系還不錯，頗有些忘年交的味道。
“確實是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我大孫子的滿月宴，一晃，都已經五年過去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看著年輕力壯的龍淵，鄭老爺子對“時光如流水”，“歲月不饒人”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龍淵才不管鄭老爺子是否滿心感慨，想當初，鄭老爺子看到龍淵一表人才，還想過給他做媒，介紹鄭家的優秀後輩給龍淵，不過被龍淵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知道鄭老爺子是好意，但龍淵早就心有所屬，為了避免鄭老爺子繼續給自己做媒，也為了避免尷尬，龍淵之後刻意減少了和鄭老爺子的接觸。
現在，龍淵找到了元青，見到鄭老爺子後，馬上迫不及待地把元青介紹了給鄭老爺子，表情特別驕傲。
鄭老爺子和龍淵的關系不錯，當然看得出來，龍淵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哪怕鄭老爺子自覺審美和年輕人有代溝，但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年輕人長得是真好看，氣質也好，難怪龍淵會這麽寶貝。
可惜了，之前他見龍淵這小子不錯，還想把族中小輩介紹給龍淵。
誰知道龍淵眼光這麽高，鄭老爺子介紹的那些男男女女，他一個都看不上。
鄭老爺子還懷疑過，龍淵這麽潔身自好，過得跟苦行僧一樣，不好女色，也不好男色，是不是身體有什麽難以啟齒的隱疾。
現在看來，不是身體有隱疾，而是單純的眼光高，看不上普通的庸脂俗粉。
鄭老爺子還在偷偷遺憾，龍淵下一句話，就讓他整個人直接楞在當場。
“鄭老，我今天來，還給你帶了一個驚喜，你看看這孩子，像誰？”
龍淵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被程歆瑤牽著的程澄。
自從進了鄭家，程歆瑤和程澄就表現得很安靜，特別是程澄，全程不吵不鬧，寸步不離地跟著程歆瑤，特別乖巧。
一開始，鄭老爺子並沒有多看程歆瑤和程澄母子，也沒註意到程澄的長相和自己的小兒子很相似。
被龍淵一提醒，鄭老爺子才瞇著眼，認真打量起這對母子來。
女人的穿著打扮和樸素，不施粉黛，有清水出芙蓉的氣質。
孩子小臉圓圓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上去就很機靈，很可愛，也很招人喜歡。
鄭老爺子對這個小孩兒的印象很不錯，只是，心裏還是有些狐疑。
“這個孩子……”
龍淵也沒故意吊鄭老爺子的胃口，笑著直言道：“是吧，我也覺得這孩子和二少爺長得相似，一問，果然還真是二少爺流落在外的血脈。”
鄭老爺子還在笑，笑容卻明顯有些尷尬，再看程歆瑤時，眼神裏明顯多了一絲挑剔和審視。
小兒子一向風流多情，鄭老爺子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小兒子再怎麽玩再怎麽鬧，也很有分寸，不會玩過頭，弄出什麽私生子來。
誰知道，之前竟然是自己看走眼了嗎？
鄭宏深知不知道自己有個這麽大的私生子？
不管鄭宏深知不知道，如今，孩子的生母帶著孩子找到了他，鄭老爺子這個一家之主就不能視而不見。
“去，把二少爺給我叫來。”
程歆瑤被鄭老爺子看得直冒雞皮疙瘩，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鄭老爺子發話，讓管家去把鄭宏深叫過來，她才偷偷松了口氣。
“你們母子倆，這些年受苦了。”
眼前的女人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年紀輕輕就當了單親媽媽，個中辛苦，可想而知。
鄭老爺子心疼鄭家血脈流落在外這麽多年，至於孩子的母親為什麽要偷偷生下這個孩子，是不是別有用心，鄭老爺子不想深究。
聽了鄭老爺子的話，程歆瑤眼眶都紅了，她想笑著說一聲“不辛苦”，向未來公公展示一下自己的堅強，動了動嘴，才發現此時的她因為緊張過頭，表情僵硬，連笑都笑不出來。
鄭老爺子沒和程歆瑤多說，叫來了管家，讓他好好招待這對母子，不得怠慢後，就和龍淵閑話家常去了。
程歆瑤心情忐忑，有點拿不準鄭老爺子對她們母子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看起來，鄭老爺子似乎並不討厭他們母子，但硬要說喜歡，似乎也稱不上。
就算是對程澄這個親孫子，鄭老爺子也是多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程歆瑤根本無法分辨，鄭老爺子是不是喜歡程澄。
怎麽辦？
應該怎麽做，才能討好鄭老爺子？讓鄭老爺子喜歡程澄？
因為想得太入迷，程歆瑤牽著程澄的手太用力，不小心把程澄給捏疼了。
程澄皺著小臉，委委屈屈地仰頭看著程歆瑤，小聲說道：“媽媽，你捏疼我……”
聽到兒子帶著哭腔的聲音，程歆瑤猛然回神，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
“對不起，小橙子，原諒媽媽吧，媽媽不是故意的。”
程澄從來就不會生媽媽的氣，程歆瑤哄了他幾句，他就開心了，揚起了大大的笑臉，沖著程歆瑤笑得天真無邪。
程歆瑤伸手揉了揉程澄的小腦袋，偷偷打量鄭老爺子，發現鄭老爺子和謝元青正面對面坐著下圍棋，那個名叫龍淵的男人就坐在一邊觀戰。
忽然，不知道龍淵說了什麽，鄭老爺子直接爽朗大笑起來。
氣氛特別和諧友好。
就在這時候，管家來報。
“老爺，二少爺來了。”
鄭老爺子“嗯”了一聲，頭也沒擡，還在認真研究棋局。
以元青的棋藝，和鄭老爺子這個臭棋簍子下棋就是欺負人，只是鄭老爺子人菜癮大，知道他會下圍棋，非要拉著他一較高低。
元青推辭不過，只能陪鄭老爺子玩玩，不過，他也沒認真，就是隨便下著玩，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聽到管家的匯報，元青的註意力直接從棋盤上轉移到了大踏步走來的鄭宏深身上，準備看好戲。
“爸，您叫我？”
鄭老爺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棋局，一臉嚴肅，仿佛在研究什麽千古謎題。
聽到鄭宏深的話後，鄭老爺子頭也沒擡，就這麽隨手一指，指著程歆瑤，問道：“好好看看，這位姑娘，你認識嗎？”
程歆瑤眼神熱切地看著鄭宏深。
這麽多年來，她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鄭宏深，相信，鄭宏深對她也是一樣。
“你是？”
鄭宏深盯著程歆瑤看了好半天，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越來越困惑。
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麽父親會特意把他叫回來，問他認不認識？
看到鄭宏深不記得自己，甚至根本想不起自己是誰，程歆瑤心裏一陣陣抽痛，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是程歆瑤。”
“程歆瑤？”鄭宏深小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表情還是很迷茫。
程歆瑤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為什麽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直到現在都還深深愛著的男人會對她這麽絕情？
難道當初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嗎？
程歆瑤不願意相信，也根本無法接受。
在此之前，程歆瑤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和鄭宏深重逢時的畫面，但這絕不包括鄭宏深根本想不起她到底是誰？
或許是期望太高，受到的打擊太大，程歆瑤感覺頭暈目眩，身子也跟著搖晃，似乎就要站不穩了。
“媽媽，你沒事兒吧？”
程澄趕緊抱住了程歆瑤的腿，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聽到程澄開口喊“媽媽”，鄭宏深的註意力也從程歆瑤身上轉移到了程澄身上。
這一看，鄭宏深就傻眼了。
這個孩子是誰？
為什麽和他長得這麽像？
該不會是……
想到那個可能性，鄭宏深忽然就明白了鄭老爺子叫他回來的意圖，額頭也漸漸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爸，我……我不知道……”
鄭宏深話還沒說完，鄭宏深的母親就一路小跑著沖到了程歆瑤的面前，高舉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到了程歆瑤的臉上。
“你這個下賤無恥的女人，別以為生了孩子，就可以母以子貴，嫁進我們鄭家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允許我兒子娶你這樣的女人！”
程歆瑤被這一耳光打懵了，捂著臉，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知道打她的女人是鄭宏深的母親，程歆瑤不敢還手，也不敢罵人，只能轉過頭，可憐兮兮地望著鄭宏深，希望鄭宏深能替她做主。
可惜，此時的鄭宏深，對程歆瑤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只有濃濃的嫌惡。
看到程歆瑤的表現，鄭宏深的母親更是怒不可遏。
當著她的面，就敢勾引她兒子，果然是狐媚子轉世。
鄭宏深的母親越想越氣，一手揪著程歆瑤的頭發，一手狠狠地扇巴掌，每扇一下，還會狠狠地罵一句“賤人”。
程歆瑤白嫩的臉，很快就被打得又紅又腫。
看到媽媽被打，程澄嚇得直接哇哇大哭，一邊哭，還一邊撲過去捶打鄭宏深的母親。
“不準你打我媽媽……”
光是捶打還不夠，程澄發了狠，湊到鄭宏深的母親腿上，張開嘴，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啊！”
慘叫聲響起。
這下子，鄭宏深沒辦法繼續裝死了，趕緊上前，把打成一團的三人拉開。
這時候的鄭宏深，根本不敢去看鄭老爺子的臉色。
曾經有過露水情緣的小情人帶著私生子找上門，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鄭老爺子會對他這個小兒子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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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我大孫子的滿月宴，一晃，都已經五年過去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看著年輕力壯的龍淵，鄭老爺子對“時光如流水”，“歲月不饒人”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龍淵才不管鄭老爺子是否滿心感慨，想當初，鄭老爺子看到龍淵一表人才，還想過給他做媒，介紹鄭家的優秀後輩給龍淵，不過被龍淵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知道鄭老爺子是好意，但龍淵早就心有所屬，為了避免鄭老爺子繼續給自己做媒，也為了避免尷尬，龍淵之後刻意減少了和鄭老爺子的接觸。
現在，龍淵找到了元青，見到鄭老爺子後，馬上迫不及待地把元青介紹了給鄭老爺子，表情特別驕傲。
鄭老爺子和龍淵的關系不錯，當然看得出來，龍淵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哪怕鄭老爺子自覺審美和年輕人有代溝，但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年輕人長得是真好看，氣質也好，難怪龍淵會這麽寶貝。
可惜了，之前他見龍淵這小子不錯，還想把族中小輩介紹給龍淵。
誰知道龍淵眼光這麽高，鄭老爺子介紹的那些男男女女，他一個都看不上。
鄭老爺子還懷疑過，龍淵這麽潔身自好，過得跟苦行僧一樣，不好女色，也不好男色，是不是身體有什麽難以啟齒的隱疾。
現在看來，不是身體有隱疾，而是單純的眼光高，看不上普通的庸脂俗粉。
鄭老爺子還在偷偷遺憾，龍淵下一句話，就讓他整個人直接楞在當場。
“鄭老，我今天來，還給你帶了一個驚喜，你看看這孩子，像誰？”
龍淵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被程歆瑤牽著的程澄。
自從進了鄭家，程歆瑤和程澄就表現得很安靜，特別是程澄，全程不吵不鬧，寸步不離地跟著程歆瑤，特別乖巧。
一開始，鄭老爺子並沒有多看程歆瑤和程澄母子，也沒註意到程澄的長相和自己的小兒子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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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小臉圓圓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上去就很機靈，很可愛，也很招人喜歡。
鄭老爺子對這個小孩兒的印象很不錯，只是，心裏還是有些狐疑。
“這個孩子……”
龍淵也沒故意吊鄭老爺子的胃口，笑著直言道：“是吧，我也覺得這孩子和二少爺長得相似，一問，果然還真是二少爺流落在外的血脈。”
鄭老爺子還在笑，笑容卻明顯有些尷尬，再看程歆瑤時，眼神裏明顯多了一絲挑剔和審視。
小兒子一向風流多情，鄭老爺子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小兒子再怎麽玩再怎麽鬧，也很有分寸，不會玩過頭，弄出什麽私生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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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二少爺給我叫來。”
程歆瑤被鄭老爺子看得直冒雞皮疙瘩，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鄭老爺子發話，讓管家去把鄭宏深叫過來，她才偷偷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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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鄭老爺子的話，程歆瑤眼眶都紅了，她想笑著說一聲“不辛苦”，向未來公公展示一下自己的堅強，動了動嘴，才發現此時的她因為緊張過頭，表情僵硬，連笑都笑不出來。
鄭老爺子沒和程歆瑤多說，叫來了管家，讓他好好招待這對母子，不得怠慢後，就和龍淵閑話家常去了。
程歆瑤心情忐忑，有點拿不準鄭老爺子對她們母子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看起來，鄭老爺子似乎並不討厭他們母子，但硬要說喜歡，似乎也稱不上。
就算是對程澄這個親孫子，鄭老爺子也是多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程歆瑤根本無法分辨，鄭老爺子是不是喜歡程澄。
怎麽辦？
應該怎麽做，才能討好鄭老爺子？讓鄭老爺子喜歡程澄？
因為想得太入迷，程歆瑤牽著程澄的手太用力，不小心把程澄給捏疼了。
程澄皺著小臉，委委屈屈地仰頭看著程歆瑤，小聲說道：“媽媽，你捏疼我……”
聽到兒子帶著哭腔的聲音，程歆瑤猛然回神，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
“對不起，小橙子，原諒媽媽吧，媽媽不是故意的。”
程澄從來就不會生媽媽的氣，程歆瑤哄了他幾句，他就開心了，揚起了大大的笑臉，沖著程歆瑤笑得天真無邪。
程歆瑤伸手揉了揉程澄的小腦袋，偷偷打量鄭老爺子，發現鄭老爺子和謝元青正面對面坐著下圍棋，那個名叫龍淵的男人就坐在一邊觀戰。
忽然，不知道龍淵說了什麽，鄭老爺子直接爽朗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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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二少爺來了。”
鄭老爺子“嗯”了一聲，頭也沒擡，還在認真研究棋局。
以元青的棋藝，和鄭老爺子這個臭棋簍子下棋就是欺負人，只是鄭老爺子人菜癮大，知道他會下圍棋，非要拉著他一較高低。
元青推辭不過，只能陪鄭老爺子玩玩，不過，他也沒認真，就是隨便下著玩，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聽到管家的匯報，元青的註意力直接從棋盤上轉移到了大踏步走來的鄭宏深身上，準備看好戲。
“爸，您叫我？”
鄭老爺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棋局，一臉嚴肅，仿佛在研究什麽千古謎題。
聽到鄭宏深的話後，鄭老爺子頭也沒擡，就這麽隨手一指，指著程歆瑤，問道：“好好看看，這位姑娘，你認識嗎？”
程歆瑤眼神熱切地看著鄭宏深。
這麽多年來，她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鄭宏深，相信，鄭宏深對她也是一樣。
“你是？”
鄭宏深盯著程歆瑤看了好半天，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越來越困惑。
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麽父親會特意把他叫回來，問他認不認識？
看到鄭宏深不記得自己，甚至根本想不起自己是誰，程歆瑤心裏一陣陣抽痛，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是程歆瑤。”
“程歆瑤？”鄭宏深小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表情還是很迷茫。
程歆瑤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為什麽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直到現在都還深深愛著的男人會對她這麽絕情？
難道當初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嗎？
程歆瑤不願意相信，也根本無法接受。
在此之前，程歆瑤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和鄭宏深重逢時的畫面，但這絕不包括鄭宏深根本想不起她到底是誰？
或許是期望太高，受到的打擊太大，程歆瑤感覺頭暈目眩，身子也跟著搖晃，似乎就要站不穩了。
“媽媽，你沒事兒吧？”
程澄趕緊抱住了程歆瑤的腿，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聽到程澄開口喊“媽媽”，鄭宏深的註意力也從程歆瑤身上轉移到了程澄身上。
這一看，鄭宏深就傻眼了。
這個孩子是誰？
為什麽和他長得這麽像？
該不會是……
想到那個可能性，鄭宏深忽然就明白了鄭老爺子叫他回來的意圖，額頭也漸漸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爸，我……我不知道……”
鄭宏深話還沒說完，鄭宏深的母親就一路小跑著沖到了程歆瑤的面前，高舉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到了程歆瑤的臉上。
“你這個下賤無恥的女人，別以為生了孩子，就可以母以子貴，嫁進我們鄭家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允許我兒子娶你這樣的女人！”
程歆瑤被這一耳光打懵了，捂著臉，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知道打她的女人是鄭宏深的母親，程歆瑤不敢還手，也不敢罵人，只能轉過頭，可憐兮兮地望著鄭宏深，希望鄭宏深能替她做主。
可惜，此時的鄭宏深，對程歆瑤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只有濃濃的嫌惡。
看到程歆瑤的表現，鄭宏深的母親更是怒不可遏。
當著她的面，就敢勾引她兒子，果然是狐媚子轉世。
鄭宏深的母親越想越氣，一手揪著程歆瑤的頭發，一手狠狠地扇巴掌，每扇一下，還會狠狠地罵一句“賤人”。
程歆瑤白嫩的臉，很快就被打得又紅又腫。
看到媽媽被打，程澄嚇得直接哇哇大哭，一邊哭，還一邊撲過去捶打鄭宏深的母親。
“不準你打我媽媽……”
光是捶打還不夠，程澄發了狠，湊到鄭宏深的母親腿上，張開嘴，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啊！”
慘叫聲響起。
這下子，鄭宏深沒辦法繼續裝死了，趕緊上前，把打成一團的三人拉開。
這時候的鄭宏深，根本不敢去看鄭老爺子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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