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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修仙(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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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修仙(23、24)

在淵的幫助下,僅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元青就成功煉化了乾坤鼎。

這段時間,淵就住在元青的洞府裏,除了阮星波之外,整個古劍院的人都不知道。

事實上,阮星波能知道淵的存在,也不是因為阮星波的修為有多高,直覺有多敏銳,而是淵故意在阮星波面前暴露了存在。

阮星波膽子小,之前淵借用了元青的身體離開乾坤鼎的時候,還結結實實地嚇了阮星波一次,再看到淵,阮星波差點兒就被嚇哭了。

就算元青再三向阮星波解釋,說淵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他,阮星波依然怕得不行,只要淵出現在他的面前,哪怕離得遠遠的,他也會被嚇得渾身直打顫。

這和淵是不是壞人,會不會傷害他都沒有關系,害怕,是一種本能,不是阮星波想克制就能克制的。

本來,不修煉的時候,阮星波還會進去元青的洞府,幫元青打掃洞府,做做衛生保潔什麽的,但自從淵住進了元青的洞府,阮星波就再也不敢靠近元青的洞府了。

淵也就很自然地從阮星波手中接過了打掃衛生之類的零碎工作。

也不知道淵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明明就是一個清潔術就能搞定的事,他非要自己親自動手,還做得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元青勸了幾句,讓淵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但是淵每次都是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過頭,照樣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直接把元青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次數一多,元青也懶得管了,他只能理解為,淵喜歡做家務。

既然淵喜歡,那就讓他繼續做吧,就是可憐了阮星波,被淵給嚇得不輕不說,還被淵搶走了為數不多力所能及的工作,每天除了修煉,再也無事可做,這段時間下來,情緒都低迷了許多,看上去整個人都快要抑郁了。

好在,阮星波修煉還算勤勉,元青又從淵那裏弄來了不少珍貴的丹藥,幫助阮星波成功修覆了魂魄,可以送阮星波去投胎了。

帶阮星波離開古劍院之前,元青特意去見了自己的師尊莫聲谷。

莫聲谷正在指導宋清許修煉,倆人相處時的氣氛黏黏糊糊的,特別是宋清許,看莫聲谷的眼神都像是帶著小勾子,而莫聲谷,看宋清許的眼神也是溫柔似水,充滿了寵溺的。

元青向莫聲谷說了自己有一件私事要處理,必須暫時離開古劍院一段時間。

莫聲谷問都沒問元青是因為什麽事要離開古劍院,也不關心元青什麽時候回來,點了點頭,就同意元青離開了。

元青也沒多留。

臨走之前,元青還能聽到宋清許向莫聲谷撒嬌抱怨的聲音,說什麽“還是師尊厲害,指導我修行,我的進步就一日千裏。”

元青不知道宋清許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為的,就是陰陽怪氣自己。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如果可以的話,元青巴不得莫聲谷和宋清許直接鎖死,免得他們倆去禍害其他人。

見過莫聲谷之後,元青又去見了古劍院的院主。

得知元青想離開古劍院,院主頓時皺緊了眉頭,詢問元青到底有什麽私事要處理。

如果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也不是非要急著在這時候處理。

元青沒有隱瞞,把阮星波的事說了。

得知了阮星波的悲慘遭遇,院主長長地嘆了口氣,露出了一臉同情的表情。

“這孩子也是可憐,如果能重新投胎,也是好事。”

元青點了點頭。

“我也是覺得這孩子和我有緣,反正是順手就能幫一把的事,能幫就幫吧,說起來,也是因為這孩子,我才能拿到乾坤鼎,我既承了他的情,沾一沾這個因果,也無妨。”

院主見元青心意已決,又確認元青已經成功煉化了乾坤鼎,就沒有攔著,只是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攔你了,早去早回。中心大陸的秘境即將對方開放,相信你也不願意錯過這修真界十年一次的盛事吧?”

“這一次,我也可以去嗎?”

元青本來還想著,如果莫聲谷不願意帶他一起去,他就和淵一起偷偷去。

誰知道,院主竟然會直接同意。

“你已經修到元嬰期了,又成功煉化了乾坤鼎,論實力,在我們古劍院的年輕一輩中,都是數一數二的,不讓你去,還能讓誰去?”

院主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身為修真界公認的第一仙門,每逢這種修真界的盛事,古劍院都不會缺席。

不僅不能缺席,還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向所有人證明他們古劍院實力不俗,依然是修真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仙門。

而元青,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成功修到了元嬰期,還成功煉化了上古神器乾坤鼎。

這麽好的一個金字招牌,不帶出去好好秀一秀,院主都覺得可惜。

“多謝院主。”

能和院主一起去中心大陸的秘境,當然要比和莫聲谷一起更方便。

“行了,別見外了,忙你的事去吧。”

從院主那裏離開後,元青就和淵一起,帶著阮星波,離開了古劍院。

碧海國,都城。

元青來到了阮星波的娘親獨居的小院子,還不等他敲門,就看到屋裏走出了一個肥肥胖胖,體格富態,嘴邊還有一顆媒婆痣的中年女子。

“婉娘,你還年輕,總不能後半輩子都一直離群索居,一個人生活,咱們碧海國,可不興給男人守貞那一套,和離了,就沒有關系了,以後各自婚嫁,互不相幹。”

“算了吧,我現在並沒有再嫁的想法。”

聽了他們的談話,元青才知道,這個中年婦女還真是一個媒婆,今日登門的目的,就是為了向阮星波的娘提親,不過被阮星波的娘給回絕了。

“也不知道我們是來得巧還是不巧。”

阮星波沒說話,看他臉上的小表情就知道,這是在緊張。

元青敲響了大門。

阮星波的娘還以為是剛被她送走的媒人又去而覆返了,打開門一看,見是元青,整個人都呆住了。

“仙君……”

太意外,也太驚喜了。

阮星波的娘將元青請進了門。

元青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夫人,打擾了,我今日來此,是有一事想和夫人商量。”

然後,元青就把自己幫阮星波修補好魂魄,阮星波可以重新投胎的事情說了。

阮星波的娘一聽,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了眼眶。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段時間,只要我一有空,我就會去附近的慈濟院,救助那些無父無母,一出生就被拋棄的小孩子,我這麽做,不是為了給自己積德,就是想給我的星兒恕罪,現在,得知我的星兒可以重新投胎,我也就能放心了。”

雖說阮星波的娘做善事,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元青卻不忍苛責,畢竟,積德行善這事,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可是,夫人,令郎說他想要重新投胎到你的腹中,再給你當一回兒子,長大後,再報答你的生養之恩,你可願意?”

阮星波的娘直接呆楞在當場。

元青見狀,也不確定了。

這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仙君,您說的都是真的嗎?”阮星波的娘簡直不敢相信。“我的星兒,還能投胎到我的腹中,再給我當一回兒子?”

元青笑著點了點頭。

阮星波的娘大喜過望,忙不疊點頭道:“願意,我當然願意。”

“只是,令郎之前助紂為虐,被逼著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就算能夠重新投胎,出生後,身體上也會有一些殘缺,希望你能事先做好心理準備。”

阮星波的娘毫不在意,當娘的,怎麽會嫌棄自己的兒子呢?就算兒子出生後,身體上會有一些殘缺,她也會好好將這個孩子撫養成人。

“仙君不用多說了,只要星兒能回到我身邊,我什麽都不怕。”

為了自己的孩子,阮星波的娘一改之前不願意再嫁的態度,主動去找了媒人,說自己改變主意了,希望媒人能給她介紹合適的對象。

之前,媒人就曾經來向她說過媒,對象是一個妻子病逝多年,想要再娶一個妻子,幫忙操持家業的中年武官。

阮星波的娘急著成親,也沒細究這人的家庭情況,就想同意這門親事,反正她有錢,成了親,再和離,一個人也能把孩子拉扯長大。

阮星波卻不放心,生怕自己的娘遇人不淑,又遇到一個不好的夫君。

況且,那人還是一個武官,要是脾氣不好,氣頭上來了,動手打他娘怎麽辦?

趁著月黑風高,阮星波偷偷跑去了那人的府上查看情況,最後得出結論,這人就是一個粗人,糙是糙了一些,但是品行不壞,家風也很正,後院也很清凈,沒有什麽鶯鶯燕燕的。

經過阮星波的多次考核,阮星波的娘才松口答應了這門親事。

成親之前,阮星波的娘還找了個機會,見了見這人,把自己忽然改變主意的原因說了,也說了自己無辜枉死的兒子想要重新投胎到她腹中,她才急著找個男人成親的事說了。

阮星波的娘本以為,這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粗人會介意自己和前夫生的兒子再次托生在她腹中,如果真是那樣,不管他們倆對對方有多滿意,這門親事也只能遺憾作罷。

誰知道,對方不僅不介意,還很高興,說阮星波的娘如果和他成了親,就是他的娘子,她的兒子,自然也就是他的兒子,他不僅不會嫌棄,還願意和阮星波的娘一起照顧這個孩子,把他撫養長大。

阮星波的娘很感動。

上一次成親,她看走了眼,好在,現在終於苦盡甘來了。

一個月後,阮星波的娘和這位中年武官成了親。

良辰吉日還是元青幫忙挑的。

婚後三個月,阮星波的娘就確診懷孕。

元青也在這個時候,幫助阮星波重新投胎到了他娘親的腹中。

阮星波的娘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眶一紅,心裏既溫暖,又忍不住犯酸。

她的星兒,終於又回到她身邊了。

這一次,她一定會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將他撫養長大,不會再讓他被拍花子抱走了。

阮星波的娘還想給元青跪下,磕頭道謝。

元青手一揮,阮星波的娘就跪不下去了。

“夫人好好養胎吧,我就告辭了。”

“多謝仙君。”

解決了阮星波重新投胎一事,元青並沒有在碧海國多留,而是直接回了古劍院。

剛一回古劍院,就又聽到了一連串縹緲峰的八卦。

什麽宋清許修煉不用功,莫聲谷當著其它峰好些師兄弟的面,把宋清許痛罵了一頓,宋清許當場就被莫聲谷給罵哭了。

什麽宋清許受了委屈,無人可訴,就背著所有人偷偷溜去思過崖,向正在思過崖面壁思過的姜亭松訴苦。

什麽姜亭松聽後,特別心疼宋清許,竟然偷偷從思過崖上逃了出來,想要帶著宋清許一起,逃出古劍院。

聽到姜亭松竟然做出了這麽沒腦子的事,元青人都傻了。

思過崖周圍可是有很多古劍院的長老們打坐或者是閉關的,姜亭松不過是金丹期初期的修為,想要在這麽多元嬰期、出竅期,甚至是渡劫期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真當第一仙門供奉的這些高手們都是吃素的嗎?

果不其然,姜亭松這個菜雞,帶著一個菜雞中的菜雞,倆人菜上加菜,還沒有逃出思過崖,就被這些長老們給堵了個正著。

姜亭松不知道是智商下線,還是狗急跳墻,就憑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竟然還敢和這些長老們動手。

最後當然是被捆了個結結實實,帶回了縹緲峰,交給縹緲峰的峰主,莫聲谷處置。

莫聲谷連正眼都沒有看姜亭松一眼,就把姜亭松在思過崖思過的時間從十年,拉長到了一百年。

姜亭松不服,當著一眾師長們的面,痛斥莫聲谷的不公,罰自己去思過崖思過一百年,分明就是公報私仇,他不服。

姜亭松不僅痛陳莫聲谷對他不公,還吵著要見院長。

莫聲谷直接被氣笑了,如果不是抓到了姜亭松和宋清許的一眾長老們都在旁看著,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把姜亭松拍死。

這個逆徒!

姜亭松早在被抓的那一刻就已經豁出去了,反正已經把莫聲谷得罪了,他也不指望之後莫聲谷還拿他當徒弟,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脫身,不然,要是落到了莫聲谷手上,以莫聲谷睚眥必報的品行,自己的下場,肯定是生不如死。

這也是姜亭松一直吵著鬧著要見院長的根本原因。

身為古劍院的院主,莫聲谷的師尊,姜亭松堅信,自己的事,只有院主能給他一個公道。

為了逼院主和自己見面,姜亭松還當場捅破了莫聲谷心思齷齪,一直對小徒弟宋清許心懷不軌的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到了。

如果莫聲谷真的對小徒弟心懷不軌,那麽,他針對二徒弟,借機對二徒弟公報私仇的事,似乎也說得通了。

於是,這些長老一邊派弟子去請院主,一邊眼神古怪地打量莫聲谷。

看得莫聲谷心情煩躁,恨不得將姜亭松一巴掌拍死。

還有人,則一臉好奇地打臉宋清許,想知道宋清許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能同時迷得師尊和二師兄都為他傾倒,甚至還師徒反目。

元青回來得很巧,也很不巧。

巧的是院主剛到縹緲峰,他就回來了,沒有錯過最精彩的劇情。

不巧的,則是剛回來就遇上這種麻煩事,身為莫聲谷的親傳大弟子,縹緲峰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元青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問都不問。

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元青還是去了莫聲谷的洞府。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院主嚴肅的質問聲。

“聲谷,對於你二徒弟的指控,你有何話說?”

元青註意到,院主問莫聲谷這話時,宋清許正眼眶含淚,神情哀怨地看著莫聲谷。

明顯是希望莫聲谷當眾承認他對他也有情,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可惜,結果還是讓宋清許失望了。

莫聲谷不知道是頂著“師尊”的頭銜,沒辦法放下身段,還是覺得被弟子指控,又被師尊當眾質問,特別難堪,竟然想也不想就一口否認了。

“回師尊的話,不過是無稽之談,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弟子沒什麽好回應的……”

聽到莫聲谷否認對自己有情,宋清許的情緒直接就崩潰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師尊……不,我不信……我不信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不信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情誼……”

說實話,宋清許現在說的這些話特別不合時宜,不止元青,包括院主在內,圍觀的好些人都覺得尷尬得不行。

這些人可不都像宋清許一樣戀愛腦,甚至,絕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宋清許的戀愛腦。

不是說不讓修真者找道侶,只是,找道侶能有修行重要?

要是為了道侶,耽誤了修行,這才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可惜,宋清許就像是感覺不到這種尷尬一樣,整個人都陷進了狗血苦情劇中,感覺所有人都在迫害他們倆的絕美愛情。

莫聲谷斬釘截鐵地否認了自己和宋清許有超出師徒關系的暧昧關系。

宋清許不願意相信,哭得眼眶通紅,流淚滿面。

姜亭松一見,馬上就心疼了。

小師弟怎麽就這麽傻呢?

傻得讓人心疼。

姜亭松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宋清許,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無聲安慰。

宋清許不知道是傷心太過,還是和莫聲谷賭氣,想要刺激莫聲谷,竟然當著莫聲谷的面,一頭撲進了姜亭松懷裏,哭得不能自已。

這下子,除了莫聲谷、宋清許和姜亭松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尷尬了。

宋清許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莫聲谷的嗎?

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的,一看這情況,怕是會認為宋清許和姜亭松才是那對有情人,而莫聲谷,則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師尊,請允許我最後叫您一聲‘師尊’,竟然您對小師弟無意,那您又何必費盡心機地將他困在縹緲峰呢,不如,就讓我帶著小師弟一起離開古劍院吧,從今以後,我們兩人和縹緲峰,和古劍院,都再無關系!”

一想到宋清許會跟著姜亭松離開,自己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宋清許,莫聲谷心裏就充滿了不爽,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道:“不行!”

姜亭松才不管莫聲谷同不同意,反正今天,他一定要帶宋清許離開,就算失去古劍院縹緲峰親傳弟子的身份,他也在所不惜。

姜亭松轉頭看向了宋清許,宋清許卻在看莫聲谷。

莫聲谷面色肅然,語氣冷得能凍死人。

“姜亭松,你不願意當我莫聲谷的徒弟,那我就成全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也不再是我們古劍院的弟子,離開了古劍院後,若是讓我知道你還繼續打著‘古劍院弟子’的旗號行事,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以莫聲谷的修為,想要一巴掌拍死姜亭松,簡直是易如反掌。

莫聲谷現在高擡貴手,願意放姜亭松一馬,只是不想留下話柄。

“至於你宋清許,我再問你一遍,宋清許,你還願意當我的徒弟嗎?”

如果莫聲谷問的是宋清許願不願意留在縹緲峰,宋清許當然是願意,但莫聲谷偏偏問的事宋清許還願不願意當他的徒弟,宋清許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

宋清許搖了搖頭,正想開口說話,莫聲谷就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如此,你也和姜亭松一起離開吧,從今以後,你宋清許,也不再是我莫聲谷的徒弟,和姜亭松一樣,我也不允許你繼續打著‘古劍院弟子’的旗號行事。”

宋清許的情況和姜亭松還不一樣,宋清許可是難得的聚靈體質,很容易受人覬覦,如果他不再是古劍院的弟子,無疑就失去了古劍院這個修真界第一仙門的保護,對宋清許來說,危險系數大大提升。

估計就連宋清許都沒有想到,莫聲谷會這麽絕情。

僅剩的自尊心不允許宋清許向莫聲谷服軟或者示弱。

最後,宋清許也只能強忍著淚水,和姜亭松一起叩謝莫聲谷這麽多年來的教誨。

“師尊,您保重……”

“不用再叫我師尊,我擔待不起!從今以後,你們倆都不再是我莫聲谷的弟子,也不再是古劍院的弟子,你們倆是生是死,都和我們古劍院無關。”

說完這番話,莫聲谷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洞府,繼續閉關修煉。

但莫聲谷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能不能真的靜下心來修煉,除了他本人,沒有人知道。

姜亭松和宋清許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院主看了他們倆一眼,只說了一句。

“你們,好自為之吧。”

就搖著頭離開了。

院主看得清清楚楚,這三人之間,根本就是一筆糊塗賬。

宋清許神情低落,還不知道他們離了古劍院,又能去哪裏。

姜亭松倒是有些小聰明,厚著臉皮湊到了元青面前,軟聲求道:“大師兄,此去一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你我二人,好歹也是師兄弟一場,不知道能不能……”

“不能!”不管姜亭松想要求什麽,元青都不可能答應。

似乎是沒想到元青會這麽幹脆利落地回絕自己,姜亭松的神情也變得尷尬起來。

“大師兄,我還沒有說呢……”

“不用和我說那麽多,也不用再叫我大師兄,剛才師尊也說了,你不再是他的徒弟,也不再是我們古劍院的弟子。”

攀關系什麽的,就省省吧。

姜亭松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自尊心告訴他,應該馬上轉身離開,不能留下來自取其辱,但是理智又告訴他,該服軟時就該服軟,大師兄心腸軟,刀子嘴豆腐心,多說一點軟化,指不定大師兄就心軟了。

“大師兄,就算不看在你我師兄弟十幾年交情的份上,看在小師弟的面子上,你就幫幫我們吧,我自己吃苦受累,我都不怕,但是小師弟……”

姜亭松可舍不得宋清許跟著他吃苦。

本來,姜亭松和宋清許身上還有不少天材地寶的,古劍院好歹是修真界的第一仙門,各峰的親傳弟子,隨身攜帶的寶物,隨便拿出一件來,都不是普通的散修能夠比的。

只是現在,姜亭松和宋清許都已經和古劍院脫離關系了,等他們倆離開古劍院時,身上所有的一切,法寶丹藥之類的,通通都要歸還,甚至,就連他們這些年修行的功法,也得立下心魔誓,絕不外傳。

可以說,姜亭松和宋清許幾乎是凈身出戶,一點兒傍身的東西都沒有。

難怪姜亭松會把主意打到元青的頭上,希望能得到元青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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