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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架空古代(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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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架空古代(23、24)

元青回到安遠侯府,照例,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

自從蕭婷玉出嫁當天方家鬧出那麽大的醜事後,老夫人就被氣病倒了,連自己的大壽都沒心思辦。

元青來向老夫人請安,老夫人都沒有見他,只派了一個老嬤嬤出來,叮囑元青多休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用擔心她這個老婆子。

“嬤嬤,祖母她身體可好?”

“世子爺不用擔心,老太太的身體並無大礙,今兒還多喝了小半碗肉粥。”

心病還需心藥醫,老夫人這是被蕭婷玉給氣病的,等時間長了,氣消了,身體自然也就好了。

老夫人不願意見元青,元青也沒勉強,隔著門,向老夫人行了禮後,就去見了安遠侯夫人。

安遠侯夫人一看到元青,眼眶忍不住紅了。

“我兒快過來,讓為娘好好看看,怎麽都瘦了?”

元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母親又在拿我說笑了,明明我胖了好幾斤,從銅鏡裏看,都能看到我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圓了。”

“胡說。”安遠侯夫人才不相信元青的鬼話,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銅鏡裏照出的人影,哪有當娘的親眼看到的真實,我說瘦了就是瘦了。”

安遠侯夫人都快心疼死了。

她就這麽一個孩子,從小身體就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整日湯藥不離口,好不容易才養這麽大,結果才出去住了一段時間,人就瘦了,接下來,一定要想辦法好好給元青補補身子。

“定王府再好,也不是自己家,就算定王府上下都視你為貴客,也難免會有照顧不周的時候。況且,在別人家裏住著,哪兒有在自己家裏住著自在?我讓你父親去定王府接你,他還不願意,也不知道是在顧慮什麽?”

定王都不事先通知一聲,就把他們兒子請去定王府做客,他們上定王府要人怎麽了?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就為了安遠侯府要不要派人去定王府,把世子爺給接回來這事,最近這段時間,安遠侯夫人和安遠侯可沒少吵架。

安遠侯吵不過安遠侯夫人,都不敢來見安遠侯夫人的面,一直睡在書房,別提多憋屈了。

“如果早點把我兒接回來就好了。”

早點接回來,元青也受不了這麽多。

元青無奈地笑了笑。

當媽的是不是都這樣啊?看自己的子女,永遠都自帶厚厚的濾鏡,不管胖了瘦了,一律都是瘦了,需要好好補補身子。

“是兒子不好,讓母親擔心了。”

元青和安遠侯夫人閑話家常的時候,安遠侯也過來了,剛一進屋,就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刻意宣告自己的存在。

安遠侯夫人看都懶得多看安遠侯一眼。

元青忍著笑,起身,向安遠侯行禮。

“見過父親。”

“嗯。”安遠侯點了點頭,認真打量了元青幾眼,發現元青氣色還不錯,心就放下了。“之前,定王派人來說,你處理完方家的醜事後,忽然就昏倒了,嚇了我一跳……”

不等安遠侯把話說完,安遠侯夫人就怒了。

“還請侯爺把話說清楚,我兒什麽時候忽然暈倒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安遠侯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頓時一臉尷尬。

元青可不想看到安遠侯夫人和安遠侯吵起來,開口打圓場道:“父親不用擔心,兒子的身體,並無大礙。這段時間,讓父親和母親擔心了,是兒子不孝。”

“我兒可千萬不要這麽想。”安遠侯夫人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兒子。“只要能看到你無災無病,平安喜樂,為娘就心滿意足了。”

安遠侯沒說話,但也附和著點了點頭,顯然很讚同安遠侯夫人的話。

元青是安遠侯世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安遠侯府,以後還是要交到元青手上的。

只是因為元青之前的身子太差,安遠侯和安遠侯夫人,不敢對這個嫡子有太多的期許,就怕留不住這個孩子。

或許真的是老天保佑,元青的身子明顯一天天好了起來,雖然還是整日湯藥不離口,但也不至於纏綿病榻,讓人時時憂心這個孩子是不是養不活。

元青這麽一打岔,安遠侯夫人就顧不上和安遠侯理論了。

也是在這時候,忽然有下人來報。

“侯爺,夫人,世子爺,定王府又派人來了,還帶了不少東西,指名要送給世子爺。”

安遠侯表情古怪,安遠侯夫人不明所以。

反倒是元青第一個開口。

“全都搬進來吧。”

和魏淵,元青也沒什麽必要客氣。

負責送東西的是那位名叫驚蟄的侍衛,元青對他還算熟悉,知道這人是魏淵最信任的四個侍衛之一。

“見過侯爺,侯夫人,世子爺。”

“替我謝過你們王爺……”

不等元青把話說完,安遠侯就開口說道:“王爺也太客氣了,之前我兒在定王府住了那麽久,承蒙你們王爺照顧,按理說,應該由我們安遠侯府備上厚禮,謝過你們王爺對我兒的關照,哪能再收定王府的東西,讓你們王爺再次破費。”

拿人手短,定王一而再再而三地獻殷勤,安遠侯越想,越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我們王爺說了,世子爺身子太弱,需要好好補補,這些都是宮內的太醫推薦的,可以補身體的藥材,我們王爺粗人一個,身強體壯,用不上這些大補之物,放在庫房裏,什麽時候生了蟲,或者是被老鼠糟蹋了,就可惜了,還不如轉送給世子爺,也算是物盡其用。”

為了讓安遠侯世子收下這些珍貴的藥材,驚蟄也是煞費苦心。

元青離開定王府時,是趁著魏淵進宮見永寧帝時,偷偷走掉的,沒有事先通知魏淵。

等魏淵回府,才知道元青離開了。

可想而知,魏淵會有多生氣。

被他留在定王府,負責照顧元青的四個侍衛,驚蟄、谷雨、寒露、霜降,四個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人能躲得過,全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驚蟄他們滿肚子委屈,但也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誰都知道他們王爺對安遠侯世子別有用心,他們對安遠侯世子,都是直接把人當王妃對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安遠侯世子要離開定王府,他們四個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攔著啊。

不僅不敢攔,還得盡快安排好車馬,客客氣氣地把安遠侯世子送回安遠侯府。

結果,定王一回府,就責怪他們沒有看好安遠侯世子,驚蟄他們又能上哪兒喊冤去。

挨了一通臭罵,還得將功贖罪,任勞任怨地跑一趟安遠侯府,替他們王爺給安遠侯世子送東西。

只求安遠侯世子不要為難他們,收下這些東西,不然,回去定王府後,還得再挨一頓罵。

知道定王派人送給自己兒子的是千金難求的珍稀藥材,安遠侯想拒絕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面子什麽的,都沒有自己兒子的身體重要。

“既然定王爺如此厚愛,盛情難卻,本侯就厚顏替我兒收下了,也請替本侯謝過你們王爺的好意。”

驚蟄偷偷松了口氣,沒有多留,告辭離開了。

定王府的人全都離開後,安遠侯才和定遠侯夫人一起查看起定王送來的東西。

“確實如那位侍衛所說,都是一些珍稀藥材,看這人參的品相,少說也有好幾百年,還有這靈芝、鹿茸之類的,年份都不少,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更像是宮裏禦用的。”

能送這麽多珍貴的藥材給安遠侯世子,足見定王對安遠侯世子的看重。

“就沖這些珍稀藥材,我們安遠侯府就欠了定王很大一個人情,如果不是我們安遠侯府沒有適齡的姑娘,不然,我怕是會忍不住懷疑定王看上了我們安遠侯府的姑娘。”

說到這,安遠侯夫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然後,又想到了不久前才下嫁方家,折騰出了一堆鬧劇的蕭婷玉,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四姑娘那事一出,不少人都在背地裏議論我這個嫡母教女不嚴,甚至,還有人故意攀扯到老太太身上,說四姑娘這麽不懂禮數,都是老太太慣出來的,把老太太都氣病了。”

元青已經盡量撇清方家和安遠侯府的關系了,但是蕭婷玉再怎麽說,也是在安遠侯府出生和長大的,別人說起這事,首先就會質疑安遠侯府的家風。

蕭婷玉算是憑一己之力,把整個安遠侯府的名聲都給抹黑了。

現在,最恨蕭婷玉的,就是安遠侯府的柳姨娘,她不僅僅是蕭浩初的生母,還給安遠侯生了一個庶女。

這個姑娘只比蕭婷玉小了兩歲,溫柔嫻雅,落落大方,再有兩年,也要開始相看人家了。

蕭婷玉折騰了這麽一出,安遠侯府的名聲一落千丈,受連累最深的,就是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書香門第家的孩子,誰還敢上安遠侯府提親?

“老太太之前還說,最近幾年,她的身子愈發不中用了,難得今年過大壽,一定要好好操辦,讓整個侯府都跟著熱鬧熱鬧,誰知道,竟然會出這種事……”

“別提那個不孝女了。”安遠侯早就對蕭婷玉失望了。“正如元青所說,從那天以後,安遠侯府就不再有什麽四小姐,我也只當這個女兒已經死了。”

就連永寧帝都默認了安遠侯的做法,不承認安遠侯和方家連著親,安遠侯就更沒什麽好怕的了。

最多,就是蕭婷玉被方家人欺負到頭上,日子快過不下去了,偷偷讓老嬤嬤給她送點銀錢,讓她不至於餓死罷了,更多的,安遠侯也不會多管。

“這支人參,派人給老太太送去吧,讓我吃這種東西,我還怕自己虛不受補。”

雖然人參是魏淵送自己的,但這並不妨礙元青拿這東西借花獻佛,目的,不也是為了討好老太太,而是哄安遠侯高興。

果不其然,看到元青這麽孝順,安遠侯眼裏滿是讚賞。

“人參給了老太太就算了,其它的,可不能再隨意送人了,你那身子,還得再好好補補。”

“知道了,兒子多謝父親教誨。”

就在元青和安遠侯相談甚歡的時候,忽然有下人慌慌張張地來報。

“侯爺,夫人,不好了!”

安遠侯夫人難得有機會和夫君、兒子一起享受天倫之樂,被人打擾,心裏自然不快。

“咋咋呼呼幹什麽?規矩呢!”

傳話的下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夫人恕罪!不是小的不守規矩,只是……只是二少爺他……”

蕭錦榮又怎麽了?

元青挑了挑眉,剛回府的時候,他還在門口見過蕭錦榮,那時候,蕭錦榮的臉色雖然很難看,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異常。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估計還沒有一個時間,蕭錦榮就出事了?

怕不是又偷偷折騰了什麽別的幺蛾子吧?

“好好說話!”

安遠侯頭都大了,先是蕭婷玉,再是蕭錦榮,怎麽他的兒女,一個個的,都這麽不讓他省心呢。

“二少爺回府時,臉色就很難看,小的不放心,還上前詢問過,但是二少爺說自己並無大礙,就把小的打發走了,一個人進了屋。

之後,小的就在院子裏打掃,忽然聽到二少爺屋內傳來了很大的一聲響,思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走到了門外,隔著門詢問二少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可不管小的怎麽問,二少爺都沒有回應。

小的壯起膽子,輕輕推開了門,就看到二少爺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安遠侯聞言,嚇了一跳。

“請大夫了嗎?”

“已經有人去請了。”

“我過去看看。”畢竟是自己兒子,安遠侯也沒辦法放著不管。

“父親,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元青話音剛落,安遠侯夫人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站起了身。

“我和你們一起過去。”

按理說,安遠侯夫人才是安遠侯府真正的女主人,蕭錦榮在府裏出了事,安遠侯夫人怎麽著也得過去看看情況。

等元青跟著安遠侯和安遠侯夫人來到蕭錦榮的院子,還沒走近,就聽到蕭錦榮的屋子裏傳來了一個女人尖銳刺耳的哭泣聲。

“我的兒啊,你這到底是怎麽了?求求你睜開眼睛,再看看姨娘啊。”

聽聲音就知道,正在蕭錦榮的屋子裏大聲哭嚎的,正是蕭錦榮的生母,趙姨娘。

趙姨娘和老太太連著親,雖然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但也是因為這層親戚關系,趙姨娘很小的時候,就被家人送到了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很喜歡趙姨娘,也是老太太做主,將人許給了安遠侯做妾。

生下蕭錦榮後,趙姨娘母憑子貴,成為了安遠侯後院中地位僅次於安遠侯夫人的存在,其他幾位姨娘,都要讓她三分。

元青和這位趙姨娘打交道的時候並不多,今兒才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

兒子忽然倒下,原因未知,生死難料。

趙姨娘想的不是怎麽救兒子,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事情鬧大,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蕭錦榮忽然倒下是被人給暗算了。

而在整個安遠侯府,有動機,也有實力暗算蕭錦榮的,除了安遠侯夫人之外,就剩下元青這個安遠侯世子了。

趙姨娘明顯是想趁機搞事,把黑鍋扣到他們娘倆身上。

要不然,就是單純的不安好心,想著如果自己的兒子真的不明不白地沒了,她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絕對不能讓安遠侯夫人和安遠侯世子好過。

“吵什麽呢?大夫呢?大夫來了嗎?”

聽到安遠侯的聲音,趙姨娘算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淚眼婆娑地撲了過來,跪倒在安遠侯的腳邊,哭得肝腸寸斷。

“侯爺,您可要替我們娘倆兒做主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如果他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來人啊!把趙姨娘扶回去。”

在這裏大喊大叫,哭哭啼啼,影響大夫給蕭錦榮問診不說,還吵得人心煩。

“我不回去!”趙姨娘身子一扭,掙脫了丫鬟們想要攙扶她的手。“侯爺,我兒之前一直好好的,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忽然就倒下了,一定是被人暗中下毒了,求侯爺給我兒做主,一定要把暗中給我兒下毒的人抓出來,狠狠地治罪…… ”

“夠了!無憑無據的,你又想攀扯誰?”

安遠侯不傻,趙姨娘句句意有所指,不是在暗示安遠侯夫人和安遠侯世子有動機給蕭錦榮下毒,就是在暗示安遠侯夫人治家不嚴,安遠侯可容不得別人這麽詆毀自己的妻兒。

“我兒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能算證據嗎?難道,非要我兒死了,侯爺才願意相信我兒是被人下毒謀害的嗎?”

“趙姨娘慎言!大晏律規定,投毒乃是重罪,輕則流放,重則處斬。另外,大晏律還規定,誣告反坐,若是誣陷他人被發現,可是要按照誣告的罪名來接受刑罰的。”

趙姨娘不懂這些,還真的被元青給嚇住了。

安遠侯夫人還是那副端莊優雅的模樣,冷靜地叫來了下人們,挨個詢問情況。

大到蕭錦榮什麽時候回府?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小到蕭錦榮喝了什麽茶水?吃了什麽糕點?又做了什麽事?

事無巨細,全部都問得清清楚楚。

安遠侯趁此機會,走到了蕭錦榮的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臉上還殘留著沒有擦幹凈的血汙,昏迷不醒的蕭錦榮。

元青走在安遠侯的身後,透過安遠侯的肩膀,也看到了蕭錦榮的情況。

怎麽說呢?

蕭錦榮的臉色確實很蒼白,嘴唇也沒什麽血色,再加上眼下犯青,看上去特別憔悴,整個人就像是瞬間被吸走了全部的精氣神,儼然就是一副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的模樣。

難怪趙姨娘一見蕭錦榮這副模樣,就吵著鬧著,非要說蕭錦榮是被人暗中下毒謀害了。

如果不是蕭錦榮的胸口尚有微微的起伏,不然他以這副模樣無知無覺地躺在床上,真的會容易讓人誤會他已經死去多時。

元青盯著蕭錦榮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麽門道來,就偷偷在腦海裏詢問233。

“233,蕭錦榮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樣?被無良低等、假冒偽劣的冒牌系統反噬了唄。”

聽得出來,233對葉知秋為這個小世界的天道寵兒量身定做的攻略系統各種瞧不上,逮著機會,就瘋狂貶低對方。

“這麽和你解釋吧,宿主,我們正規的系統,和宿主綁定,都是互惠互利的,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單方面傷害宿主的事。但是這個攻略系統可不一樣,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葉知秋當年封印我的方式,將它暫時封印了,它應該是感覺到了危險,想要掙脫封印,但力量又不夠,無奈之下,只能從和他綁定的蕭錦榮身上吸取力量,蕭錦榮的生命力會快速流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任由這個攻略系統繼續吸取蕭錦榮的生命力,蕭錦榮豈不是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蕭錦榮就這麽被攻略系統給死了,那樂子就大了。

“沒那麽容易,蕭錦榮畢竟是葉知秋為這個小世界選定的天道寵兒,又有主角光環護體,沒那麽容易死掉。不過,受罪是肯定的。”

元青和233在溝通交流,另一邊,大夫也停止了診脈,起身對安遠侯說道:“真是奇了怪了!二公子這種情況,老朽行醫幾十載,也是從來沒有見過。”

“煩請老大夫細說。”

“二公子的脈象反覆無常,一會兒是病入膏肓之象,一會兒又是大病初愈之象,一會兒是肝火旺盛之象,一會兒又是氣血兩虧之象,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侯爺,請恕老朽醫術不精,看不出二公子到底是什麽病癥,這種疑難雜癥,怕是要請太醫出馬才行。”

老大夫面色古怪,話也說得含糊不清,不僅安遠侯看出了老大夫故意隱瞞了一些事沒說,就連趙姨娘都看出來了,也愈發堅信蕭錦榮忽然病倒一事,背後另有隱情。

“老大夫,你有話不妨直說,我兒都已經半死不活了,就讓他死也死個明白吧。”

“來人!扶趙姨娘回去!”

“不!侯爺,您公正嚴明,治家嚴謹,為什麽獨獨不願意給我兒討一個公道,難道,就算我兒丟了性命,死得不明不白,您也要包庇害死了我兒的殺人兇手嗎……”

安遠侯被趙姨娘的胡攪蠻纏給氣得不輕,想要罵人,礙於自己的教養,也罵不出什麽難聽的話。

老大夫很同情安遠侯,也很同情愛子心切的趙姨娘,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老朽剛才不願意多說,也是顧忌二公子的名聲,若是侯爺有什麽不明白的,不妨湊近一看,檢查檢查二公子的身體,一切就明白了。”

說完,老大夫也害怕留下來會尷尬,匆匆離開了。

趙姨娘楞了一會兒,隨後,忽然反應過來,猛地撲到了蕭錦榮的床邊,動作粗魯地扯開了蕭錦榮的衣領。

只看了一眼,趙姨娘就傻眼了。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雖說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少爺們都玩得很花,但是老大夫的意思,明顯是在說蕭錦榮很可能是玩得太過頭了,這才玩出了事兒來。

這讓一直以為兒子是翩翩公子的趙姨娘怎麽能接受?

“不……這不可能……”

趙姨娘扯著蕭錦榮的衣服確認情況的時候,安遠侯夫人就拉著元青,背過了身子。

可即便如此,元青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蕭錦榮身上留下的諸多歡愛痕跡。

說實話,元青這種共情能力比較強的人,面對這種情況,真的會忍不住替蕭錦榮感到尷尬。

在整個家族社會性死亡,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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