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網游（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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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網游（28）
“淵，這雨……”
重新恢覆人形的淵嗅了嗅空氣中的苦腥味，露出了一臉嫌惡的表情。
“不是雨，是瘟疫女神的眼淚。”
元青不明所以，楞了好一會兒，忽然就想到了大祭司曾經用魔法陣召喚過魔神貝利亞爾的事。難道說，這個瘟疫女神，也是類似於魔神貝利亞爾的存在？
“瘟疫女神？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妙啊。”
淵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元青的話。
“和那些受人類供養，以人類的貪婪和恐懼為食的魔神們一樣，瘟疫女神也是從黑暗深淵中誕生的惡魔。不過，我們龍族一向獨來獨往，和其他種族的關系都不太親近，真正了解這些惡魔的，還得數人類的魔法師和亡靈法師。”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如果正如淵所說的那樣，龍族和其他種族的關系都不太親近，那麽同樣身為龍族的淵為什麽會知道剛才下的那陣紅雨，不是一般的雨，而是瘟疫女神的眼淚。
元青的疑惑太明顯，淵忍不住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我知道這些，還是因為我們龍族的大長老。”
淵很少和元青說他們龍族的事，元青也從來不問，就算自己不小心問到什麽敏感的問題，讓淵為難。
“其實，我們龍族的大長老並不是真正的龍族，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這元青還是第一次聽說。
“可是，龍之島不是很排外嗎？聽說除了你們龍族，任何種族未經允許靠近龍之島，都會遭到龍族的攻擊。”
龍族的戰鬥力可不是開玩笑的，看看淵就知道，一只龍族就可以在琣坦帝國掀起很長時間的腥風血雨，若是招惹了整個龍之島的龍族，那才叫老壽星上吊，找死。
“我現在已經不算是龍族了。”說到這，淵也露出了稍顯落寞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笑著對元青解釋道：“大長老是琣坦帝國歷史上很有名的魔法師，不過，大長老能踏上龍之島，在龍之島上生活，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愛人是龍族，還因為他雖然是人類，但體內卻有一顆完整的龍丹，認真算起來，也和龍族無異。”
元青更困惑了。
“龍丹對你們龍族來說，不是很重要嗎？失去了龍丹，哪怕強大如龍族，也是會死的吧？大長老體內有一顆完整的龍丹，豈不是……”
淵搖了搖頭，打斷了元青的話。
“大長老體內的那顆龍丹，是他的愛人臨死前留給他的，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詳細的情況並不清楚，只是隱約記得，當我還是幼崽的時候，曾經聽族裏的老龍們聚在一起閑聊時說起過大長老的事。
說是大長老信錯了人，連累自己的龍族愛人掉入陷進，身受重傷，性命垂危。臨死之前，那位龍族前輩將自己的龍丹贈予了大長老，希望大長老可以代替自己長長久久地活下去。大長老痛失所愛，萬念俱灰，抱著給自己的愛人贖罪的想法，登上了龍之島。
龍丹，是龍族的至寶，是龍族力量的源泉，也是龍族可以維持漫長生命的關鍵。除非是龍族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龍丹贈予其他人，否則，哪怕是重傷垂危，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龍族也能操控龍丹自爆，和敵人一起同歸於盡，絕不會讓自己的龍丹落到居心叵測的人手中。
大長老體內有一顆完整的龍丹，族人們都把他當成了自己人，默許他住在龍之島。在那之後，大長老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龍之島，反而一直盡心盡力地保護著龍之島，和所有在龍之島上生活的龍族們。”
雖然淵離開龍之島時，大長老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剝離了淵的半顆龍丹，不僅要了淵的大半條命，還害得淵自身的實力大減。
但是淵並不怪大長老。
大長老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不相信人類。
聽了淵的話，元青也覺得很唏噓。
信錯了人，間接害死了愛人的大長老很可憐，也很可悲。
淵說大長老留在龍之島，盡心盡力地守護龍之島，和所有生活在龍之島上的龍族，是為了贖罪，元青也相信。
雖然大長老和他的龍族愛人悲劇了。
但是元青堅信，自己和淵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
“我知道瘟疫女神，也是小時候在大長老那裏聽來的。大長老很喜歡幼崽，曾經是人類魔法師的他，一有時間，就會給我們這些幼崽講故事，其中一個故事，就提到了瘟疫女神。傳說，這位瘟疫女神是世間一切疾病和災厄的化身，有她出現的地方，都會下一場紅雨，被紅雨淋到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會生一場大病，身體不好，或者運氣不好的人，甚至會因為這場大病失去生命。”
元青此時正處在離開羅曼尼爾城，返回穆斯坦因的路上，這時候下了一場紅雨，根本沒辦法確定瘟疫女神可能降臨的地方，到底是羅曼尼爾城？還是自己的封地穆斯坦因？
保險起見，還是得多準備一些中草藥，關鍵時刻，可是能救下很多人的性命。
這麽重要的時候，交給別人元青也不放心，趕緊叫來了喬伊，給他列了一長串的中草藥名稱，讓他去周邊的大城市購買。
末了，還不厭其煩地提醒喬伊道：“記住，這些中草藥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在關鍵時刻卻能救人性命，不論多貴，都一定要買齊，千萬不能貪小便宜，用品質不好的中草藥來濫竽充數。這段時間，穆斯坦因的工廠掙了不少錢，你花錢也不用摳摳索索的，名單上我列的這些中草藥，有多少，買多少，不用吝惜錢財。”
喬伊不明所以，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元青確實賺了不少，但不管掙再多的錢，也不能隨便亂花啊！
正想開口勸元青花錢不要太大手大腳，還沒有開口，喬伊就看到了元青一臉嚴肅的表情，瞬間失語。
算了，反正這麽多錢都是元青自己掙的，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吧，大不了，花完了之後再想辦法去掙就是。
為了保護喬伊的安全，元青還命薩特他們隨行保護。
務必要保證那一批中草藥能盡快到達穆斯坦因。
至於他自己，則讓淵恢覆了龍形，一路招搖著飛回了穆斯坦因。
這一天，在穆斯坦因生活和工作的好多人，都看到了傳說中的惡龍在穆斯坦因現身。
“是我眼花看錯了嗎？剛才天空中飛過的龐然大物真的是……”
“沒錯，你沒有看錯，是傳說中的惡龍！”
“傳說中的惡龍怎麽會忽然出現？難道，我們穆斯坦因就要大禍臨頭了嗎？”
一時間，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那些接受了穆斯坦因公爵的雇傭，在工廠裏上班的小孩子們，工作時也心不在焉的，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已經有好幾個人陸陸續續地犯錯了。
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身為肥皂廠的廠長，馬克特別生氣，第一次對小夥伴們發了火。
“看看你們現在的精神狀態，一個個心思浮動，幹活一點兒也不認真，你們這樣的工作態度，對得起穆斯坦因公爵嗎？”
小夥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你們今天還想繼續工作嗎？要是實在沒辦法調整好工作狀態，要不，我給你們放一天假算了。”
雖然停工一天會有不小的損失，但是也總好過工人們生產出一大堆不合格的殘次品。
聽到馬克說“放一天假”，有人害怕恐懼，有人偷偷松了口氣。
好一會，才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小聲開口，怯生生地詢問道：“馬克，好多人都說，我們穆斯坦因出現了傳說中的惡龍，是不祥的預兆……”
“胡說八道！”
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馬克也聽過，但是出於對穆斯坦因公爵的尊敬，那些流言，馬克從來沒有相信過。
“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那是淵大人，不是什麽傳說中的惡龍。”
“可是……傳說中的惡龍就是一只黑龍啊，而且穆斯坦因公爵也是同時擁有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眼睛，好些人都說，穆斯坦因公爵就是傳說中那位將會摧毀王城，將整個琣坦帝國拖入深淵的惡魔之子……”
“夠了！”
什麽惡魔之子，馬克才不相信。
退一萬步說，就算穆斯坦因公爵是惡魔之子又如何，馬克心知肚明，因為穆斯坦因公爵，他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不然，別說是填飽肚子了，什麽時候會餓死都不知道。
“就算穆斯坦因公爵是傳說中的惡魔之子，我也會堅定不移地追隨他。”
馬克話音剛落，一眾小夥伴們看馬克的眼神都特別覆雜，有疑惑，有震驚，還有畏懼。
“馬克你瘋了……難道你也被惡魔深淵的惡魔給蠱惑了嗎？”
馬克冰冷的眼神挨個掃過了所有人，表情嘲諷。“該不會你們所有人都被‘傳說中的惡魔之子’給嚇破膽了吧？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如果你們真的害怕，也不用委屈自己一直留在肥皂廠工作，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馬上就給你們結清工錢，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願意當出頭鳥。
馬克見狀，都忍不住替穆斯坦因公爵感覺寒心。
要知道，穆斯坦因公爵不僅是他的大恩人，還是整個穆斯坦因的大恩人，多少人因為穆斯坦因公爵的到來，過上了好日子，不用再忍饑挨餓。
現在，僅僅是因為一些似是而非的留言，這些人就對穆斯坦因公爵改變了態度，視大恩人為惡魔之子，哪怕丟掉這麽好的工作，也要和穆斯坦因公爵撇清關系，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
“現在不站出來的，我就當你們願意留下來繼續工作……”
不等馬克把話說完，就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男孩語氣焦急地開口說道：“馬克，我，我不想繼續幹了……我害怕……”
有了第一個人，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表態，想要離開。
“馬克，我也不想幹了，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說，和傳說中的惡魔之子扯上關系，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馬克，對不起……我也不能繼續在肥皂廠工作了，我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要養，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他們就沒有活路了……”
“馬克，我和珍妮才剛結婚沒多久，珍妮說她懷孕了，希望我……”
聽著這些小夥伴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自己想要離開的理由，馬克的心越來越冷硬，眼神也越來越冰冷。
一眾小夥伴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全部噤聲。
馬克冷笑了一聲，沒有開口挽留這些人，想走的，全部都當場結清了工錢。
到最後，整個肥皂廠，包括馬克本人在內，僅僅只剩下了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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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雨，是瘟疫女神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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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女神？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妙啊。”
淵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元青的話。
“和那些受人類供養，以人類的貪婪和恐懼為食的魔神們一樣，瘟疫女神也是從黑暗深淵中誕生的惡魔。不過，我們龍族一向獨來獨往，和其他種族的關系都不太親近，真正了解這些惡魔的，還得數人類的魔法師和亡靈法師。”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如果正如淵所說的那樣，龍族和其他種族的關系都不太親近，那麽同樣身為龍族的淵為什麽會知道剛才下的那陣紅雨，不是一般的雨，而是瘟疫女神的眼淚。
元青的疑惑太明顯，淵忍不住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我知道這些，還是因為我們龍族的大長老。”
淵很少和元青說他們龍族的事，元青也從來不問，就算自己不小心問到什麽敏感的問題，讓淵為難。
“其實，我們龍族的大長老並不是真正的龍族，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這元青還是第一次聽說。
“可是，龍之島不是很排外嗎？聽說除了你們龍族，任何種族未經允許靠近龍之島，都會遭到龍族的攻擊。”
龍族的戰鬥力可不是開玩笑的，看看淵就知道，一只龍族就可以在琣坦帝國掀起很長時間的腥風血雨，若是招惹了整個龍之島的龍族，那才叫老壽星上吊，找死。
“我現在已經不算是龍族了。”說到這，淵也露出了稍顯落寞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笑著對元青解釋道：“大長老是琣坦帝國歷史上很有名的魔法師，不過，大長老能踏上龍之島，在龍之島上生活，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愛人是龍族，還因為他雖然是人類，但體內卻有一顆完整的龍丹，認真算起來，也和龍族無異。”
元青更困惑了。
“龍丹對你們龍族來說，不是很重要嗎？失去了龍丹，哪怕強大如龍族，也是會死的吧？大長老體內有一顆完整的龍丹，豈不是……”
淵搖了搖頭，打斷了元青的話。
“大長老體內的那顆龍丹，是他的愛人臨死前留給他的，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詳細的情況並不清楚，只是隱約記得，當我還是幼崽的時候，曾經聽族裏的老龍們聚在一起閑聊時說起過大長老的事。
說是大長老信錯了人，連累自己的龍族愛人掉入陷進，身受重傷，性命垂危。臨死之前，那位龍族前輩將自己的龍丹贈予了大長老，希望大長老可以代替自己長長久久地活下去。大長老痛失所愛，萬念俱灰，抱著給自己的愛人贖罪的想法，登上了龍之島。
龍丹，是龍族的至寶，是龍族力量的源泉，也是龍族可以維持漫長生命的關鍵。除非是龍族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龍丹贈予其他人，否則，哪怕是重傷垂危，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龍族也能操控龍丹自爆，和敵人一起同歸於盡，絕不會讓自己的龍丹落到居心叵測的人手中。
大長老體內有一顆完整的龍丹，族人們都把他當成了自己人，默許他住在龍之島。在那之後，大長老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龍之島，反而一直盡心盡力地保護著龍之島，和所有在龍之島上生活的龍族們。”
雖然淵離開龍之島時，大長老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剝離了淵的半顆龍丹，不僅要了淵的大半條命，還害得淵自身的實力大減。
但是淵並不怪大長老。
大長老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不相信人類。
聽了淵的話，元青也覺得很唏噓。
信錯了人，間接害死了愛人的大長老很可憐，也很可悲。
淵說大長老留在龍之島，盡心盡力地守護龍之島，和所有生活在龍之島上的龍族，是為了贖罪，元青也相信。
雖然大長老和他的龍族愛人悲劇了。
但是元青堅信，自己和淵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
“我知道瘟疫女神，也是小時候在大長老那裏聽來的。大長老很喜歡幼崽，曾經是人類魔法師的他，一有時間，就會給我們這些幼崽講故事，其中一個故事，就提到了瘟疫女神。傳說，這位瘟疫女神是世間一切疾病和災厄的化身，有她出現的地方，都會下一場紅雨，被紅雨淋到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會生一場大病，身體不好，或者運氣不好的人，甚至會因為這場大病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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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起見，還是得多準備一些中草藥，關鍵時刻，可是能救下很多人的性命。
這麽重要的時候，交給別人元青也不放心，趕緊叫來了喬伊，給他列了一長串的中草藥名稱，讓他去周邊的大城市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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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不明所以，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元青確實賺了不少，但不管掙再多的錢，也不能隨便亂花啊！
正想開口勸元青花錢不要太大手大腳，還沒有開口，喬伊就看到了元青一臉嚴肅的表情，瞬間失語。
算了，反正這麽多錢都是元青自己掙的，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吧，大不了，花完了之後再想辦法去掙就是。
為了保護喬伊的安全，元青還命薩特他們隨行保護。
務必要保證那一批中草藥能盡快到達穆斯坦因。
至於他自己，則讓淵恢覆了龍形，一路招搖著飛回了穆斯坦因。
這一天，在穆斯坦因生活和工作的好多人，都看到了傳說中的惡龍在穆斯坦因現身。
“是我眼花看錯了嗎？剛才天空中飛過的龐然大物真的是……”
“沒錯，你沒有看錯，是傳說中的惡龍！”
“傳說中的惡龍怎麽會忽然出現？難道，我們穆斯坦因就要大禍臨頭了嗎？”
一時間，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那些接受了穆斯坦因公爵的雇傭，在工廠裏上班的小孩子們，工作時也心不在焉的，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已經有好幾個人陸陸續續地犯錯了。
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身為肥皂廠的廠長，馬克特別生氣，第一次對小夥伴們發了火。
“看看你們現在的精神狀態，一個個心思浮動，幹活一點兒也不認真，你們這樣的工作態度，對得起穆斯坦因公爵嗎？”
小夥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你們今天還想繼續工作嗎？要是實在沒辦法調整好工作狀態，要不，我給你們放一天假算了。”
雖然停工一天會有不小的損失，但是也總好過工人們生產出一大堆不合格的殘次品。
聽到馬克說“放一天假”，有人害怕恐懼，有人偷偷松了口氣。
好一會，才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小聲開口，怯生生地詢問道：“馬克，好多人都說，我們穆斯坦因出現了傳說中的惡龍，是不祥的預兆……”
“胡說八道！”
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馬克也聽過，但是出於對穆斯坦因公爵的尊敬，那些流言，馬克從來沒有相信過。
“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那是淵大人，不是什麽傳說中的惡龍。”
“可是……傳說中的惡龍就是一只黑龍啊，而且穆斯坦因公爵也是同時擁有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眼睛，好些人都說，穆斯坦因公爵就是傳說中那位將會摧毀王城，將整個琣坦帝國拖入深淵的惡魔之子……”
“夠了！”
什麽惡魔之子，馬克才不相信。
退一萬步說，就算穆斯坦因公爵是惡魔之子又如何，馬克心知肚明，因為穆斯坦因公爵，他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不然，別說是填飽肚子了，什麽時候會餓死都不知道。
“就算穆斯坦因公爵是傳說中的惡魔之子，我也會堅定不移地追隨他。”
馬克話音剛落，一眾小夥伴們看馬克的眼神都特別覆雜，有疑惑，有震驚，還有畏懼。
“馬克你瘋了……難道你也被惡魔深淵的惡魔給蠱惑了嗎？”
馬克冰冷的眼神挨個掃過了所有人，表情嘲諷。“該不會你們所有人都被‘傳說中的惡魔之子’給嚇破膽了吧？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如果你們真的害怕，也不用委屈自己一直留在肥皂廠工作，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馬上就給你們結清工錢，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願意當出頭鳥。
馬克見狀，都忍不住替穆斯坦因公爵感覺寒心。
要知道，穆斯坦因公爵不僅是他的大恩人，還是整個穆斯坦因的大恩人，多少人因為穆斯坦因公爵的到來，過上了好日子，不用再忍饑挨餓。
現在，僅僅是因為一些似是而非的留言，這些人就對穆斯坦因公爵改變了態度，視大恩人為惡魔之子，哪怕丟掉這麽好的工作，也要和穆斯坦因公爵撇清關系，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
“現在不站出來的，我就當你們願意留下來繼續工作……”
不等馬克把話說完，就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男孩語氣焦急地開口說道：“馬克，我，我不想繼續幹了……我害怕……”
有了第一個人，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表態，想要離開。
“馬克，我也不想幹了，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說，和傳說中的惡魔之子扯上關系，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馬克，對不起……我也不能繼續在肥皂廠工作了，我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要養，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他們就沒有活路了……”
“馬克，我和珍妮才剛結婚沒多久，珍妮說她懷孕了，希望我……”
聽著這些小夥伴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自己想要離開的理由，馬克的心越來越冷硬，眼神也越來越冰冷。
一眾小夥伴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全部噤聲。
馬克冷笑了一聲，沒有開口挽留這些人，想走的，全部都當場結清了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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