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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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郎浩下飛機急急會海岳’的照片流傳出來，經紀人羅倩又是一陣無可奈何的扶額。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這一出鐵定又是無組織無紀律的郎浩搞出來的！於是她橫眉冷對地把郎浩和海岳叫過來, 郎浩看了看網上的照片，居然還笑得出來,
“喲，還真幫著修圖了, 海岳看上去比在《超級辯辯辯》裏好看多了。”
一旁的海岳忍不住想笑, 卻還是得忍住地，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袖。
羅倩看在眼裏, 苦笑在心裏，也只好無奈地關了電腦屏幕, 和他們倆聊起正事兒，“眼下有一個不錯的機會, 但現階段也只是個機會而已……”
她頓了頓整理思路, 才繼續道，
“海岳的朋友，就是那位言情作家孫鈿的新作要拍成電影了, 劇組給了我回覆, 給了你們倆一個試鏡的機會。”
原來上次, 羅倩在讓海岳對孫鈿探探口風之餘，自己也主動出擊, 去聯絡了劇組毛遂自薦，可惜同樣得到了拒絕的回覆。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兒，羅倩也沒什麽可遺憾的。豈料這次的《超級辯辯辯》之後, 劇組居然主動又打了羅倩的電話，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後來我才知道，那劇組也是出師不利，接觸的第一個女演員沒有檔期，第二個女演員本已談得差不多，就差簽合同了，可就在前幾天摔傷了腿，需要靜養。男主角方面也是，不是價格沒談攏就是檔期不對盤，好不容易鎖定了一個，居然在上個禮拜爆出了疑似吸，毒的醜聞……所以這選角的事兒兜兜轉轉，到現在還沒定。”
羅倩說著，嘴角禁不住地上揚起來，
“感覺就是老天爺在給你們倆送機會啊！不過劇組肯主動又聯系我，一方面是考慮到你們最近的人氣吧，”畢竟這段時間，郎浩和海岳這對顏值不般配卻互相表忠心的情侶，可是霸占了各大娛樂論壇的頭條呢，
“另一方面，聽聞在人物設置上，和你們倆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這部小說本就是講一個渺小的女主角和帥哥男主的故事，不然當初拍雜志插圖，也不會敲定郎浩和海岳了。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羅倩嘆氣一聲，“這回，你們倆又該感謝杜子俊了呢。”
沒錯，這次在幕後大力出手的又是杜子俊。
說到底，郎浩和海岳的戀情被曝光，杜子俊覺得自己得付上一部分責任。他始終心有愧疚，明面上他不敢聲援什麽，生怕越幫越亂，但暗地裏總也想找機會補償。於是當他聽聞羅倩接觸過《致那麽渺小的女主角們》劇組又鎩羽而歸，而這部劇的導演陳大山恰好是他表姐夫譚導演的徒弟時，杜子俊頓時就萌生了‘幫一把’的念頭。
譚元文看在杜子俊的份上，又著實覺得海岳在《雨夜驚魂》時表現不俗，所以就順水推舟說了個情，但也只能點到為止，最終陳大山選誰不選誰，還得看海岳和郎浩的造化。
“所以陳導演肯給你們機會試鏡，不過我剛也說過了，暫時只是個機會而已。還有另一組人馬和你們競爭。”羅倩總結發言道，
“試鏡安排在一周之後，劇本發在你們倆的郵箱裏了，回去好好努力吧。如果這部戲真的選上你們倆了，”羅倩頓了頓，隨即露出了個樂觀的笑容，
“我總覺得，你們倆的時運到了！”
…………………………
回到家打開郵箱，海岳果然看見了羅倩送來的劇本片段，她對著‘導演陳大山’這幾個字發了一會兒呆，這才註意到劇本後面還附了一段長長的囑咐，是羅倩讓她一定要珍惜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海岳不由對著電腦屏幕點點頭，心裏又忽而想起杜子俊：倩姐說得沒錯，她真應該好好謝謝杜子俊，不論是《極限對對碰》還是《雨夜驚魂》，甚至這次的試鏡機會，都是靠著杜子俊的牽線搭橋——雖然有時候，他的經紀人也是目的不純吧，但無論如何，自己應該好好謝謝他！
於是她掏出手機給杜子俊發了條感謝微信，豈料對方一下子就回覆了過來，
“真想謝謝我的話，哪天請我吃個宵夜吧。”
“行呀！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海岳誠心誠意地回覆。
“今晚我有一場話劇演出，大概八，九點才結束。”
“行呀，那麽我先支持下你的話劇，再請你吃宵夜，如何？”
“榮幸之至，我手頭還有張貴賓票，讓助理給你送來吧！”
“不用不用，都說了是支持你了，我肯定得親自買票啊！”
……………………
說歸說，可當海岳打開售票網站，這才發現當晚的話劇票早已售罄了。
“原來杜子俊在話劇上的號召力還挺強啊。”她有些尷尬地咬了咬嘴唇，所幸她換了衣服趕往現場，總算在劇院門口的票販子手中買到了一張高價票！
“比票面金額翻了三倍，這些黃牛怎麽不去搶啊？”海岳一邊掏錢一邊輕聲嘟囔著，幸而今天她戴著墨鏡和口罩，票販子也聽不清她的抱怨，賺了錢還貼心道，
“嘿嘿謝謝惠顧，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場了，快進去吧！”
海岳卻微笑著擺擺手，她雖然喬裝打扮，但還是謹慎地選在開場後的三分鐘才趁黑摸了進去。在位子上坐定時，看著舞臺上燈光迷離，杜子俊一身書卷氣打扮，已然跨著大步登場而來了。
………………………………
散場後，是慣例的和主創人員握手合影的環節。杜子俊和他的話劇粉們站在海報前聊天，卻也一早就給海岳發了微信，讓她去劇院的偏門處等候。
所幸海岳縮著身子等了不多久，杜子俊就悄聲悄氣地過來了。等帶她上了車，車子開動開上高速公路，兩人這才松下一口氣。
“最近你的關註度太高了，”杜子俊一邊開車一邊偷眼打量著她，“我在網上天天能看見你和郎浩的八卦。”
“哦，都說了些什麽？”海岳摘下口罩和墨鏡，順了順悶了許久的喉嚨。
“說什麽的都有，有罵你倆炒作的，也有羨慕你的運氣和勇氣的。”杜子俊輕笑一聲，“能靠一檔三流網絡綜藝翻紅到如此地步，海岳，你今年的運勢看來不錯。”
“你怎麽和我的經紀人一樣，也相信運勢了？”海岳苦笑，又誠心誠意道，“與其說是運勢好，不如說是靠大家幫忙，不論是我的經紀人還是你，都幫了我很多。所以今晚別客氣，還是去那家私房菜吧，我請客，好好謝謝多番為我牽線搭橋。”
“哦？”杜子俊頓了頓，“你是指去陳導演那兒試鏡的事兒？等事成了再來謝我吧，陳大山也是個有脾氣的導演，他雖然肯賣我表姐夫幾分薄面，但歸根結底還得看你的表現。聽說了你的競爭對手是誰嗎？”
海岳搖搖頭，“你知道？”
“表姐夫和陳大山吃飯時，聊了幾句……”他神神秘秘地說著，車已然停在了那家私房菜的車庫裏。
他們進了包廂，杜子俊點了魚片粥和一些爽口小菜，等菜的時候才又繼續了方才的話題，
“我聽說劇組還有一對備選演員，是胡菲兒和陳鵬。他們倆知名度不算高，但演技還不錯，在幾部電視劇裏都恰巧飾演了情侶，聽說對戲時還挺有火花的。”
海岳點點頭，杜子俊又補充道，“我聽表姐夫說，基本會在你們兩組人裏選了，而且要上就兩人一起，不會拆開組合。畢竟胡菲兒和陳鵬是銀幕情侶，你和郎浩是現實中的戀人。而具體選哪一組人上，更多的會參考女演員的表現。”
“也就是說，”海岳淺淺茗一口茶，“如果我的表現優於胡菲兒，那麽我們這組中選的幾率更大？”
“前提是，你的郎浩演技不能太掉鏈子。”杜子俊點點頭。
菜上來了，兩人彼此安靜地喝了一會兒粥，杜子俊才關切地又問，
“看過劇本了嗎？你們試鏡的片段是講什麽的？”
“啊，出門之前剛看過。”海岳趕緊抹抹嘴，竹筒倒豆子地說了一番。
《致那些渺小的女主角們》在雜志連載期間，為迎合雜志的女性向定位，插圖都突出了郎浩的帥氣外形，而海岳的形象則被模糊，以便每一個女讀者可以代入其中。可細細讀來，這篇故事還是以女主角的視角徐徐展開的，所以在電影改編的過程中，還是以女主角為第一排位。
故事講述了女主角徐露的父親因在商業上的走運而一夜暴富，女兒卻因為父親的‘財大氣粗’而在學校備受欺負。於是考上大學後的她有意隱瞞了自己富裕的家境，隨即她遇到了男主角馮凱。
徐露的長相平平，丟在人群裏就看不見的那種，而英俊的馮凱卻對她很有好感，幾番追求，最終成為眷侶。但徐露的父親知道後，卻看不起馮凱的草根出生，他給了馮凱一筆錢，要他離開女兒。
徐露本以為，兩人的愛情能經受住考驗，豈料馮凱立刻拿著錢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幾年之後，徐露大學畢業，心如死灰的她在父親的安排下準備相親，卻意外地重逢馮凱。而這幾年馮凱拿著那筆錢做起了生意，混得風生水起，他重新追求起徐露，並且告訴她，打從一開始，自己就是個騙子，但他騙的不是徐露的感情，而是徐露的爸爸。他一早就打定主意，拿著徐爸爸的錢創業，等賺夠了錢就回來找她……”海岳徐徐道，說到這裏忽然抿嘴笑了起來，
“他對徐露說，‘錢，我也要；你，我也要。你爸爸一定會大罵我是個混賬吧，不知道我這個混賬做了他女婿後，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非常……非常言情的故事，如果讓郎浩來演的話，外形英俊這一點的確是毫無壓力了。”杜子俊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寫給女人看的言情故事不那麽感興趣。
“試鏡的片段就是徐露和馮凱重逢的那一段。”海岳吐了吐舌頭，“出門之前我就看了個大概，還挺肉麻的一段。”
“也幸好你和郎浩是真情侶。”杜子俊擡眼笑笑，卻見海岳臉色微紅，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快別笑話我們倆了。既然這次是以女演員的演技為主，那我回去可得加油苦幹了。”
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海岳主動買了單，杜子俊就開車送她回去。
在車上，杜子俊忽而問她，
“故事裏有沒有提到，馮凱為什麽會愛上徐露的？”
海岳眨眨眼，“……好像沒有，不過孫鈿的那本書我還沒仔細讀過，今晚回去正打算仔細讀一遍。”
杜子俊沈默片刻，又忽而笑道，“那麽你呢？”
“我？”
“我可以冒昧地問一句，你為什麽會選郎浩嗎？”
選郎浩？說得她還有其他選項似的！海岳剛想笑，但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似的，眨巴著眼睛不說話了。
“其實我也不喜歡炒緋聞，”杜子俊故作輕松，眼睛望著前方的路面，“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好像就沒那麽難以接受了。我的經紀人也苦惱了很久，你和郎浩公開戀情，我這兒就少了個絕佳的緋聞對象了。”
海岳頓了頓，才說，“……其實，你的粉絲不喜歡你炒緋聞，你也沒必要搞那些有的沒的。”
“說的也是。”杜子俊自嘲地笑了笑。
車停在僻靜一處，離海岳家不遠了。趁著海岳打開車門，他探頭對她一笑，
“那麽就祝你幸福了。”
“嗯，”海岳回眸一笑，“謝謝你！”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杜子俊真的是海岳的福星，但是可惜，他不是男主角啊！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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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海岳忍不住想笑, 卻還是得忍住地，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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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整理思路, 才繼續道，
“海岳的朋友，就是那位言情作家孫鈿的新作要拍成電影了, 劇組給了我回覆, 給了你們倆一個試鏡的機會。”
原來上次, 羅倩在讓海岳對孫鈿探探口風之餘，自己也主動出擊, 去聯絡了劇組毛遂自薦，可惜同樣得到了拒絕的回覆。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兒，羅倩也沒什麽可遺憾的。豈料這次的《超級辯辯辯》之後, 劇組居然主動又打了羅倩的電話，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後來我才知道，那劇組也是出師不利，接觸的第一個女演員沒有檔期，第二個女演員本已談得差不多，就差簽合同了，可就在前幾天摔傷了腿，需要靜養。男主角方面也是，不是價格沒談攏就是檔期不對盤，好不容易鎖定了一個，居然在上個禮拜爆出了疑似吸，毒的醜聞……所以這選角的事兒兜兜轉轉，到現在還沒定。”
羅倩說著，嘴角禁不住地上揚起來，
“感覺就是老天爺在給你們倆送機會啊！不過劇組肯主動又聯系我，一方面是考慮到你們最近的人氣吧，”畢竟這段時間，郎浩和海岳這對顏值不般配卻互相表忠心的情侶，可是霸占了各大娛樂論壇的頭條呢，
“另一方面，聽聞在人物設置上，和你們倆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這部小說本就是講一個渺小的女主角和帥哥男主的故事，不然當初拍雜志插圖，也不會敲定郎浩和海岳了。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羅倩嘆氣一聲，“這回，你們倆又該感謝杜子俊了呢。”
沒錯，這次在幕後大力出手的又是杜子俊。
說到底，郎浩和海岳的戀情被曝光，杜子俊覺得自己得付上一部分責任。他始終心有愧疚，明面上他不敢聲援什麽，生怕越幫越亂，但暗地裏總也想找機會補償。於是當他聽聞羅倩接觸過《致那麽渺小的女主角們》劇組又鎩羽而歸，而這部劇的導演陳大山恰好是他表姐夫譚導演的徒弟時，杜子俊頓時就萌生了‘幫一把’的念頭。
譚元文看在杜子俊的份上，又著實覺得海岳在《雨夜驚魂》時表現不俗，所以就順水推舟說了個情，但也只能點到為止，最終陳大山選誰不選誰，還得看海岳和郎浩的造化。
“所以陳導演肯給你們機會試鏡，不過我剛也說過了，暫時只是個機會而已。還有另一組人馬和你們競爭。”羅倩總結發言道，
“試鏡安排在一周之後，劇本發在你們倆的郵箱裏了，回去好好努力吧。如果這部戲真的選上你們倆了，”羅倩頓了頓，隨即露出了個樂觀的笑容，
“我總覺得，你們倆的時運到了！”
…………………………
回到家打開郵箱，海岳果然看見了羅倩送來的劇本片段，她對著‘導演陳大山’這幾個字發了一會兒呆，這才註意到劇本後面還附了一段長長的囑咐，是羅倩讓她一定要珍惜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海岳不由對著電腦屏幕點點頭，心裏又忽而想起杜子俊：倩姐說得沒錯，她真應該好好謝謝杜子俊，不論是《極限對對碰》還是《雨夜驚魂》，甚至這次的試鏡機會，都是靠著杜子俊的牽線搭橋——雖然有時候，他的經紀人也是目的不純吧，但無論如何，自己應該好好謝謝他！
於是她掏出手機給杜子俊發了條感謝微信，豈料對方一下子就回覆了過來，
“真想謝謝我的話，哪天請我吃個宵夜吧。”
“行呀！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海岳誠心誠意地回覆。
“今晚我有一場話劇演出，大概八，九點才結束。”
“行呀，那麽我先支持下你的話劇，再請你吃宵夜，如何？”
“榮幸之至，我手頭還有張貴賓票，讓助理給你送來吧！”
“不用不用，都說了是支持你了，我肯定得親自買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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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杜子俊在話劇上的號召力還挺強啊。”她有些尷尬地咬了咬嘴唇，所幸她換了衣服趕往現場，總算在劇院門口的票販子手中買到了一張高價票！
“比票面金額翻了三倍，這些黃牛怎麽不去搶啊？”海岳一邊掏錢一邊輕聲嘟囔著，幸而今天她戴著墨鏡和口罩，票販子也聽不清她的抱怨，賺了錢還貼心道，
“嘿嘿謝謝惠顧，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場了，快進去吧！”
海岳卻微笑著擺擺手，她雖然喬裝打扮，但還是謹慎地選在開場後的三分鐘才趁黑摸了進去。在位子上坐定時，看著舞臺上燈光迷離，杜子俊一身書卷氣打扮，已然跨著大步登場而來了。
………………………………
散場後，是慣例的和主創人員握手合影的環節。杜子俊和他的話劇粉們站在海報前聊天，卻也一早就給海岳發了微信，讓她去劇院的偏門處等候。
所幸海岳縮著身子等了不多久，杜子俊就悄聲悄氣地過來了。等帶她上了車，車子開動開上高速公路，兩人這才松下一口氣。
“最近你的關註度太高了，”杜子俊一邊開車一邊偷眼打量著她，“我在網上天天能看見你和郎浩的八卦。”
“哦，都說了些什麽？”海岳摘下口罩和墨鏡，順了順悶了許久的喉嚨。
“說什麽的都有，有罵你倆炒作的，也有羨慕你的運氣和勇氣的。”杜子俊輕笑一聲，“能靠一檔三流網絡綜藝翻紅到如此地步，海岳，你今年的運勢看來不錯。”
“你怎麽和我的經紀人一樣，也相信運勢了？”海岳苦笑，又誠心誠意道，“與其說是運勢好，不如說是靠大家幫忙，不論是我的經紀人還是你，都幫了我很多。所以今晚別客氣，還是去那家私房菜吧，我請客，好好謝謝多番為我牽線搭橋。”
“哦？”杜子俊頓了頓，“你是指去陳導演那兒試鏡的事兒？等事成了再來謝我吧，陳大山也是個有脾氣的導演，他雖然肯賣我表姐夫幾分薄面，但歸根結底還得看你的表現。聽說了你的競爭對手是誰嗎？”
海岳搖搖頭，“你知道？”
“表姐夫和陳大山吃飯時，聊了幾句……”他神神秘秘地說著，車已然停在了那家私房菜的車庫裏。
他們進了包廂，杜子俊點了魚片粥和一些爽口小菜，等菜的時候才又繼續了方才的話題，
“我聽說劇組還有一對備選演員，是胡菲兒和陳鵬。他們倆知名度不算高，但演技還不錯，在幾部電視劇裏都恰巧飾演了情侶，聽說對戲時還挺有火花的。”
海岳點點頭，杜子俊又補充道，“我聽表姐夫說，基本會在你們兩組人裏選了，而且要上就兩人一起，不會拆開組合。畢竟胡菲兒和陳鵬是銀幕情侶，你和郎浩是現實中的戀人。而具體選哪一組人上，更多的會參考女演員的表現。”
“也就是說，”海岳淺淺茗一口茶，“如果我的表現優於胡菲兒，那麽我們這組中選的幾率更大？”
“前提是，你的郎浩演技不能太掉鏈子。”杜子俊點點頭。
菜上來了，兩人彼此安靜地喝了一會兒粥，杜子俊才關切地又問，
“看過劇本了嗎？你們試鏡的片段是講什麽的？”
“啊，出門之前剛看過。”海岳趕緊抹抹嘴，竹筒倒豆子地說了一番。
《致那些渺小的女主角們》在雜志連載期間，為迎合雜志的女性向定位，插圖都突出了郎浩的帥氣外形，而海岳的形象則被模糊，以便每一個女讀者可以代入其中。可細細讀來，這篇故事還是以女主角的視角徐徐展開的，所以在電影改編的過程中，還是以女主角為第一排位。
故事講述了女主角徐露的父親因在商業上的走運而一夜暴富，女兒卻因為父親的‘財大氣粗’而在學校備受欺負。於是考上大學後的她有意隱瞞了自己富裕的家境，隨即她遇到了男主角馮凱。
徐露的長相平平，丟在人群裏就看不見的那種，而英俊的馮凱卻對她很有好感，幾番追求，最終成為眷侶。但徐露的父親知道後，卻看不起馮凱的草根出生，他給了馮凱一筆錢，要他離開女兒。
徐露本以為，兩人的愛情能經受住考驗，豈料馮凱立刻拿著錢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幾年之後，徐露大學畢業，心如死灰的她在父親的安排下準備相親，卻意外地重逢馮凱。而這幾年馮凱拿著那筆錢做起了生意，混得風生水起，他重新追求起徐露，並且告訴她，打從一開始，自己就是個騙子，但他騙的不是徐露的感情，而是徐露的爸爸。他一早就打定主意，拿著徐爸爸的錢創業，等賺夠了錢就回來找她……”海岳徐徐道，說到這裏忽然抿嘴笑了起來，
“他對徐露說，‘錢，我也要；你，我也要。你爸爸一定會大罵我是個混賬吧，不知道我這個混賬做了他女婿後，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非常……非常言情的故事，如果讓郎浩來演的話，外形英俊這一點的確是毫無壓力了。”杜子俊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寫給女人看的言情故事不那麽感興趣。
“試鏡的片段就是徐露和馮凱重逢的那一段。”海岳吐了吐舌頭，“出門之前我就看了個大概，還挺肉麻的一段。”
“也幸好你和郎浩是真情侶。”杜子俊擡眼笑笑，卻見海岳臉色微紅，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快別笑話我們倆了。既然這次是以女演員的演技為主，那我回去可得加油苦幹了。”
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海岳主動買了單，杜子俊就開車送她回去。
在車上，杜子俊忽而問她，
“故事裏有沒有提到，馮凱為什麽會愛上徐露的？”
海岳眨眨眼，“……好像沒有，不過孫鈿的那本書我還沒仔細讀過，今晚回去正打算仔細讀一遍。”
杜子俊沈默片刻，又忽而笑道，“那麽你呢？”
“我？”
“我可以冒昧地問一句，你為什麽會選郎浩嗎？”
選郎浩？說得她還有其他選項似的！海岳剛想笑，但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似的，眨巴著眼睛不說話了。
“其實我也不喜歡炒緋聞，”杜子俊故作輕松，眼睛望著前方的路面，“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好像就沒那麽難以接受了。我的經紀人也苦惱了很久，你和郎浩公開戀情，我這兒就少了個絕佳的緋聞對象了。”
海岳頓了頓，才說，“……其實，你的粉絲不喜歡你炒緋聞，你也沒必要搞那些有的沒的。”
“說的也是。”杜子俊自嘲地笑了笑。
車停在僻靜一處，離海岳家不遠了。趁著海岳打開車門，他探頭對她一笑，
“那麽就祝你幸福了。”
“嗯，”海岳回眸一笑，“謝謝你！”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杜子俊真的是海岳的福星，但是可惜，他不是男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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