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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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程亦珩扶著椅背的手頓住,詫異地看過來。
幸池望著他不說話。
程亦珩神色正常，帶著點適當的驚詫，朝幸池走來：“他跟你說什麽了？怎麽這麽以為？”
幸池這話並不是隨口胡說,雖然他想看程亦珩的反應，說付承安喜歡自己並非毫無根據。
知道程亦珩是gay,結合付承安下午說的那些話,付承安對程亦珩沒有其他想法，拿程亦珩當朋友。再想付承安和自己的初次見面,如果不是挑釁和敵意,會不會是示好和喜歡？
幸池：“你知道我被男生追求過，所以知道付承安是gay，難免多想……”
程亦珩等他說完,驚訝地望著幸池：“你知道付承安是gay？他跟你說的？所以你懷疑他喜歡你？”
幸池一時看不出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難道他不是？我說是gay。”
程亦珩沒有否認,只執著地追問：“他跟你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試探出來，幸池收回目光：“沒什麽，我隨口說說。”
想起付承安跟他說程亦珩是1,幸池悄悄打量程亦珩,對他的懷疑淡了一點。
程亦珩是1,應該不會喜歡他吧，幸池不覺得自己像0，況且他以前被追求，纏著他的多想讓他做上面那個，遇到的1不多。
幸池不是同性戀,就算是，他覺得自己應該是1，因此他怎麽也想不到程亦珩想壓他。
他對程亦珩的懷疑稍稍消退,聽程亦珩道：“因為付承安是gay，所以你懷疑他喜歡你……”
“那你有沒有懷疑我？我也是gay。”程亦珩用平淡的語氣道。
幸池眉心一跳，下意識問：“什麽？”
“懷疑我喜歡你。”
平淡的一句話，驚得幸池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不是……你怎麽……”他語無倫次。
程亦珩笑看他：“沒有嗎？”
幸池冷靜下來，佯裝無事：“怎麽會？我們不是兄弟？你怎麽會喜歡我。”
程亦珩：“又不是親兄弟。”
幸池又要炸了，程亦珩繼續道：“喜歡你有什麽問
題？”
他繼續朝幸池靠近，突然擡手撐在幸池椅背上，將幸池半圈在懷裏，另一只手輕輕擡起幸池下顎，凝視他的眼睛：“喜歡你啊。”
四個字說得情真意切，含情的桃花眼眸光溫柔深邃。
幸池心跳加快，程亦珩卻只看到他瞪大的雙眼和瞳孔裏的震驚，他托著幸池下巴的手緩緩移開，摸了摸幸池的臉。
“騙你的。”他愛惜地蹭了下幸池的眼尾，將手收回，彎眼笑道，“嚇到了？”
他彎眼笑起來時，溫柔中帶著一絲清雋的少年氣，好似開在樹梢的新綠。
幸池先是屏息，再是生氣，一腳踢了過去，怒道：“誰讓你開這種玩笑的？滾。”
滾字說得沒什麽殺傷力，倒讓人覺得他這副模樣招人喜歡。
程亦珩受了他這腳，拍著褲腿上的灰，聽他強調：“我是直的。”
潛臺詞是不要跟他開這種玩笑。
程亦珩想說知道了，看著褲腿上的灰，到底不甘心，擡眸溫聲問：“你怎麽知道？”
幸池難以置信：“我連我喜歡男生女生都看不出來嗎？”
程亦珩：“你喜歡過女生？”
幸池：“…………那倒沒有……”
他加強語氣：“但我對女生肯定比對男生有感覺。”
程亦珩：“是嗎？”
“……”幸池怒了，“！！你能不能別這樣，非得我說我喜歡男生，跟你一樣彎嗎？問題不是啊，我就是直的。我們是朋友沒錯，但沒必要連性取向都一樣，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物種的不同？”
程亦珩：“……好。”
他說完回座位，幸池自己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氣到臉頰發紅。
程亦珩沒管他，在座位上做自己的事情。幸池越想越氣不過，走到程亦珩身後勒他的脖子，比起勒更像是抱。
“你死。”
程亦珩輕而易舉把他胳膊拉開，將他從椅後拉到身側，溫和無奈地看著他：“知道了，你是直的。”
他許是還覺得好笑，眉眼中顯出一絲笑意。
幸池更氣了，回到座位上抓椅子上的靠枕，抓了一會兒，氣消了。
程亦珩興許因為喜歡自
己，才希望自己和他性取向一樣。
……程亦珩到底是不是喜歡他？！
幸池煩躁地撞了下桌面，擡頭時額頭有一點紅。
理智上他覺得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程亦珩沒表明，自己沒確定，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追究。
但心裏不知因為什麽，又很想知道，這使他整個人處於矛盾狀態。
最終他決定不想了，先把今天的作業搞完要緊。
……
晚上的時候，其他兩個都回來了。洗澡的時候，程亦珩最後一個洗，當時幸池正在擦頭發，擡眸看到程亦珩光裸的背。
他心跳停了一瞬，下意識朝程亦珩走去，邊走邊看謝臻他們。
那兩個在做自己的事，沒人看程亦珩，幸池放松下來，已經走到程亦珩身後。
程亦珩轉過身，幸池同程亦珩正面相對。
程亦珩詫異地望著他，目露詢問。
幸池卡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過來幹嘛。
“你……”幸池視線落到程亦珩身上，看到他結實的肌肉，勁瘦的腰，又卡了一瞬，終於想起自己要說什麽，質問，“你怎麽在宿舍脫衣服？”
程亦珩讓他的話整懵了，片刻後笑問：“我不在宿舍脫在哪兒脫？”
幸池小聲道：“你……你不是那啥，怎麽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脫衣服……
程亦珩終於搞清楚他的意思，微怔後笑起來：“這有什麽，歸根結底我們都是男生，而且你們不都是直男？”
幸池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心裏還是有些在意。
“我以前也在宿舍換過，你自己不也在宿舍換衣服？”程亦珩低聲問。
幸池下意識道：“我是直的。”
程亦珩眼中似乎露出深意：“可我是彎的。”他的視線從幸池身上滑過。
幸池有種被調戲的錯覺，下午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回過神程亦珩已經從面前離開。
-
幸池給自己的鑰匙套了個鑰匙扣，上課無聊時，他就拿出套著鑰匙扣的鑰匙擺弄，鑰匙環在指尖旋轉，讓他指尖撥出去，再勾回來。
鑰匙上的小熊在他指尖晃動。
程亦珩朝他看了幾眼，幸
池像沒看見一樣，指尖撥著鑰匙，目光望著前方。
程亦珩自然看見他鑰匙上多出來的黑白小熊，看著不像幸池喜歡的，倒像是女生喜歡的。
腦中冒出的幾個猜測，被程亦珩一一否決，他難得沒有頭緒。
程亦珩並不記得幸池什麽時候買的這個黑白小熊，以前買的，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別人送的？
“好看嗎？”幸池輕聲道，壓低的聲音有點懶散，他指尖一勾，將小熊連著鑰匙整個勾進掌心，再隨意地張開五指使鑰匙扣垂到程亦珩面前。
這是個大教室，老師在前面講課，註意不到他們這裏的動作。
程亦珩打量鑰匙扣的圖案，如實道：“可愛。”
他似不經意問：“什麽時候買的？”
幸池將鑰匙收回來：“不記得了，不是我買的。”
那就是別人送的了？程亦珩放在桌面上的指尖點了一下。
幸池突然轉過視線，鑰匙已經收了回去，他望著自己的掌心，去看程亦珩的手，把程亦珩搭在桌上的手拉過來。
程亦珩動作停下。
下課鈴響了，誰也沒在意，有同學從他們邊上經過，幸池神色自然地抓著程亦珩的手，擡手摩梭他的掌心。
指尖從他掌心的紋路劃過。
“這是生命線，你生命線還挺長，這個……好像是愛情……”
“那是財富線。”程亦珩出聲。
“啊？”幸池驚訝地轉過視線，“是嗎？我一直以為這是愛情線來著。”
他的手沒從程亦珩的手拿開，三只手相貼，幸池兩只手抱著程亦珩一只手，掌心貼著程亦珩的手背，指尖挨著程亦珩的掌心。
程亦珩毫無掙紮，像是不知道兩人動作的親密，幸池也似不知。
他們的手垂了下來，幸池依舊抓著程亦珩的手。
程亦珩笑問：“你還會看手相？”
幸池點頭：“昨天刷視頻看到的，本來想幫你看看，感覺你比我懂。”
“不是很懂，知道一點，你要想看，我可以幫你看看。”程亦珩說著將手從幸池掌心抽出，反過來去抓幸池的手。
他將幸池的手攏在掌心，另一只手摩梭幸池掌心的
紋路。
他的指尖溫熱，貼在幸池手背的肌膚也溫熱，幸池掌心癢，不太聽得清程亦珩說什麽。
有種被程亦珩抓住的感覺，不是手，是人。
幸池不喜歡這種感覺，指尖蜷了蜷，用另一只手去摸口袋裏的鑰匙。
“我們第一次出去吃飯，店裏送了一個小禮品，你拿了隨手遞給我。”他語氣微懶，“我見是個小熊，雖然可愛，但總覺得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接了隨手揣進口袋，回去放到書架上，久了忘了。”
“今天突然看見，想起我鑰匙上什麽也沒有，容易丟，就把它掛上去了，不一定只能女孩子用。”
他把鑰匙掏出來，同時把自己的手從程亦珩掌心抽出，將鑰匙放上去：“好不好看？”
他問鑰匙扣。
程亦珩看他抽回去的手，而後才看向手裏的鑰匙：“好看。”
幸池露出一點笑，眸色自然，開玩笑似的問：“這算不算你送我的禮物？”
程亦珩目光移到幸池的手腕上，幸池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外套，袖口比較寬松，被他隨意地挽上去一點，露出腕部的肌膚，以及腕上一塊表。
準確來說，這才是程亦珩送的禮物。
幸池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手腕看去，自然也看到這塊腕表。
同程亦珩右手腕上款式相似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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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池望著他不說話。
程亦珩神色正常，帶著點適當的驚詫，朝幸池走來：“他跟你說什麽了？怎麽這麽以為？”
幸池這話並不是隨口胡說,雖然他想看程亦珩的反應，說付承安喜歡自己並非毫無根據。
知道程亦珩是gay,結合付承安下午說的那些話,付承安對程亦珩沒有其他想法，拿程亦珩當朋友。再想付承安和自己的初次見面,如果不是挑釁和敵意,會不會是示好和喜歡？
幸池：“你知道我被男生追求過，所以知道付承安是gay，難免多想……”
程亦珩等他說完,驚訝地望著幸池：“你知道付承安是gay？他跟你說的？所以你懷疑他喜歡你？”
幸池一時看不出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難道他不是？我說是gay。”
程亦珩沒有否認,只執著地追問：“他跟你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試探出來，幸池收回目光：“沒什麽，我隨口說說。”
想起付承安跟他說程亦珩是1,幸池悄悄打量程亦珩,對他的懷疑淡了一點。
程亦珩是1,應該不會喜歡他吧，幸池不覺得自己像0，況且他以前被追求，纏著他的多想讓他做上面那個，遇到的1不多。
幸池不是同性戀,就算是，他覺得自己應該是1，因此他怎麽也想不到程亦珩想壓他。
他對程亦珩的懷疑稍稍消退,聽程亦珩道：“因為付承安是gay，所以你懷疑他喜歡你……”
“那你有沒有懷疑我？我也是gay。”程亦珩用平淡的語氣道。
幸池眉心一跳，下意識問：“什麽？”
“懷疑我喜歡你。”
平淡的一句話，驚得幸池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不是……你怎麽……”他語無倫次。
程亦珩笑看他：“沒有嗎？”
幸池冷靜下來，佯裝無事：“怎麽會？我們不是兄弟？你怎麽會喜歡我。”
程亦珩：“又不是親兄弟。”
幸池又要炸了，程亦珩繼續道：“喜歡你有什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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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朝幸池靠近，突然擡手撐在幸池椅背上，將幸池半圈在懷裏，另一只手輕輕擡起幸池下顎，凝視他的眼睛：“喜歡你啊。”
四個字說得情真意切，含情的桃花眼眸光溫柔深邃。
幸池心跳加快，程亦珩卻只看到他瞪大的雙眼和瞳孔裏的震驚，他托著幸池下巴的手緩緩移開，摸了摸幸池的臉。
“騙你的。”他愛惜地蹭了下幸池的眼尾，將手收回，彎眼笑道，“嚇到了？”
他彎眼笑起來時，溫柔中帶著一絲清雋的少年氣，好似開在樹梢的新綠。
幸池先是屏息，再是生氣，一腳踢了過去，怒道：“誰讓你開這種玩笑的？滾。”
滾字說得沒什麽殺傷力，倒讓人覺得他這副模樣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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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臺詞是不要跟他開這種玩笑。
程亦珩想說知道了，看著褲腿上的灰，到底不甘心，擡眸溫聲問：“你怎麽知道？”
幸池難以置信：“我連我喜歡男生女生都看不出來嗎？”
程亦珩：“你喜歡過女生？”
幸池：“…………那倒沒有……”
他加強語氣：“但我對女生肯定比對男生有感覺。”
程亦珩：“是嗎？”
“……”幸池怒了，“！！你能不能別這樣，非得我說我喜歡男生，跟你一樣彎嗎？問題不是啊，我就是直的。我們是朋友沒錯，但沒必要連性取向都一樣，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物種的不同？”
程亦珩：“……好。”
他說完回座位，幸池自己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氣到臉頰發紅。
程亦珩沒管他，在座位上做自己的事情。幸池越想越氣不過，走到程亦珩身後勒他的脖子，比起勒更像是抱。
“你死。”
程亦珩輕而易舉把他胳膊拉開，將他從椅後拉到身側，溫和無奈地看著他：“知道了，你是直的。”
他許是還覺得好笑，眉眼中顯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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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珩興許因為喜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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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珩到底是不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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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時候，其他兩個都回來了。洗澡的時候，程亦珩最後一個洗，當時幸池正在擦頭發，擡眸看到程亦珩光裸的背。
他心跳停了一瞬，下意識朝程亦珩走去，邊走邊看謝臻他們。
那兩個在做自己的事，沒人看程亦珩，幸池放松下來，已經走到程亦珩身後。
程亦珩轉過身，幸池同程亦珩正面相對。
程亦珩詫異地望著他，目露詢問。
幸池卡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過來幹嘛。
“你……”幸池視線落到程亦珩身上，看到他結實的肌肉，勁瘦的腰，又卡了一瞬，終於想起自己要說什麽，質問，“你怎麽在宿舍脫衣服？”
程亦珩讓他的話整懵了，片刻後笑問：“我不在宿舍脫在哪兒脫？”
幸池小聲道：“你……你不是那啥，怎麽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脫衣服……
程亦珩終於搞清楚他的意思，微怔後笑起來：“這有什麽，歸根結底我們都是男生，而且你們不都是直男？”
幸池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心裏還是有些在意。
“我以前也在宿舍換過，你自己不也在宿舍換衣服？”程亦珩低聲問。
幸池下意識道：“我是直的。”
程亦珩眼中似乎露出深意：“可我是彎的。”他的視線從幸池身上滑過。
幸池有種被調戲的錯覺，下午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回過神程亦珩已經從面前離開。
-
幸池給自己的鑰匙套了個鑰匙扣，上課無聊時，他就拿出套著鑰匙扣的鑰匙擺弄，鑰匙環在指尖旋轉，讓他指尖撥出去，再勾回來。
鑰匙上的小熊在他指尖晃動。
程亦珩朝他看了幾眼，幸
池像沒看見一樣，指尖撥著鑰匙，目光望著前方。
程亦珩自然看見他鑰匙上多出來的黑白小熊，看著不像幸池喜歡的，倒像是女生喜歡的。
腦中冒出的幾個猜測，被程亦珩一一否決，他難得沒有頭緒。
程亦珩並不記得幸池什麽時候買的這個黑白小熊，以前買的，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別人送的？
“好看嗎？”幸池輕聲道，壓低的聲音有點懶散，他指尖一勾，將小熊連著鑰匙整個勾進掌心，再隨意地張開五指使鑰匙扣垂到程亦珩面前。
這是個大教室，老師在前面講課，註意不到他們這裏的動作。
程亦珩打量鑰匙扣的圖案，如實道：“可愛。”
他似不經意問：“什麽時候買的？”
幸池將鑰匙收回來：“不記得了，不是我買的。”
那就是別人送的了？程亦珩放在桌面上的指尖點了一下。
幸池突然轉過視線，鑰匙已經收了回去，他望著自己的掌心，去看程亦珩的手，把程亦珩搭在桌上的手拉過來。
程亦珩動作停下。
下課鈴響了，誰也沒在意，有同學從他們邊上經過，幸池神色自然地抓著程亦珩的手，擡手摩梭他的掌心。
指尖從他掌心的紋路劃過。
“這是生命線，你生命線還挺長，這個……好像是愛情……”
“那是財富線。”程亦珩出聲。
“啊？”幸池驚訝地轉過視線，“是嗎？我一直以為這是愛情線來著。”
他的手沒從程亦珩的手拿開，三只手相貼，幸池兩只手抱著程亦珩一只手，掌心貼著程亦珩的手背，指尖挨著程亦珩的掌心。
程亦珩毫無掙紮，像是不知道兩人動作的親密，幸池也似不知。
他們的手垂了下來，幸池依舊抓著程亦珩的手。
程亦珩笑問：“你還會看手相？”
幸池點頭：“昨天刷視頻看到的，本來想幫你看看，感覺你比我懂。”
“不是很懂，知道一點，你要想看，我可以幫你看看。”程亦珩說著將手從幸池掌心抽出，反過來去抓幸池的手。
他將幸池的手攏在掌心，另一只手摩梭幸池掌心的
紋路。
他的指尖溫熱，貼在幸池手背的肌膚也溫熱，幸池掌心癢，不太聽得清程亦珩說什麽。
有種被程亦珩抓住的感覺，不是手，是人。
幸池不喜歡這種感覺，指尖蜷了蜷，用另一只手去摸口袋裏的鑰匙。
“我們第一次出去吃飯，店裏送了一個小禮品，你拿了隨手遞給我。”他語氣微懶，“我見是個小熊，雖然可愛，但總覺得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接了隨手揣進口袋，回去放到書架上，久了忘了。”
“今天突然看見，想起我鑰匙上什麽也沒有，容易丟，就把它掛上去了，不一定只能女孩子用。”
他把鑰匙掏出來，同時把自己的手從程亦珩掌心抽出，將鑰匙放上去：“好不好看？”
他問鑰匙扣。
程亦珩看他抽回去的手，而後才看向手裏的鑰匙：“好看。”
幸池露出一點笑，眸色自然，開玩笑似的問：“這算不算你送我的禮物？”
程亦珩目光移到幸池的手腕上，幸池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外套，袖口比較寬松，被他隨意地挽上去一點，露出腕部的肌膚，以及腕上一塊表。
準確來說，這才是程亦珩送的禮物。
幸池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手腕看去，自然也看到這塊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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