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奇特的逼供方式

關燈
這道身影雖瘦小,卻隱隱有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散出,身邊跟著一條大灰狗狼王。他只是背對著花百曉,默默看著眾人。

誰也沒想到,林欣毅會站到花百曉一邊,直視眾人懷疑的目光。

眾人著急說:“林將軍……你……”

“林將軍,別做錯事啊,現在就是花小姐最有嫌疑,你怎麽……”

“欣毅,別糊塗啊!”

但林欣毅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看了看柳思琪和秋娘,見兩人沒有說話,而且柳思琪嘴角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很欣慰。

花百曉徹底楞住了,心中多的是感動和感激,這麽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竟然義無反顧地守護自己,大有“如果世界都與你為敵,我便滅了這個世界”之勢。

狼王已經不顧臉面地用頭蹭著花百曉的小腿,她只覺甚是心安和溫暖。

等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才聽見林欣毅對一鬼兵吩咐:“帶上來!”那鬼兵施了一禮才轉身離去。

這些鬼兵一旦是某個閻將的麾下,便要對其言聽計從,即便是與世界對抗,這些鬼兵也將義無反顧地沖鋒陷陣。

過不多時,那鬼兵拖著一人前來,摔到了眾人跟前,此人正是之前那個督戰長老。

聽林欣毅說:“自從進入風淩郡碰上這人之後,大家所疑惑的都出現了,難道不該懷疑一下嗎?”

諸將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時間啞口,均想:“倒是把這人給忘了!”花百曉這才松了口氣,感激地看著林欣毅。

林欣毅走到那督戰長老面前,思索:“懷疑花小姐的應該大多是男的,不對這督戰長老用點狠招,他估計什麽都不說!”便看向柳思琪說:“柳姐姐,你帶著幾位姐姐先回避一下!”

柳思琪等人疑惑問:“欣毅,幹嘛我們就要回避呀?”花百曉也不樂意地說:“欣毅,他們懷疑的是我,我就不用回避了吧?”

林欣毅不為所動說:“花小姐,還是請你跟幾位姐姐一起吧,一會兒我會給你清白的!”

話至此,便是幾個男的也開始疑惑起來,幾個女的無奈,只能暫時回避了,花百曉還是很擔心林欣毅的話,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林欣毅。

聽林欣毅又說:“放心吧,相信我!”花百曉才放心跟著柳思琪。

眾人只道是林欣毅要做什麽血腥殘暴之舉,叫退幾個女的也情有可原,也沒想太多。

林欣毅回頭看到月流女、鳳蘭和苗陰還在站著,又說:“幾位……姐姐,也回避一下吧!”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稱月流女為姐姐。

鳳蘭忽然笑說:“欣毅啊,這麽多年我們在江湖上打打殺殺的,什麽沒見過?不用回避!”見林欣毅不為所動,柳思琪秋娘幾人還在等著,又說:“行吧,那就回避一下!”

待得幾人都離開了,林欣毅這才回頭看向那督戰長老,諸將都好奇的看著林欣毅,只見他小手一揮,身後便出來四個鬼兵待命。

林欣毅說:“我只問一遍!”說著緩緩掏出腰間匕首,用手袖擦了擦匕刃,問著:“你們有什麽陰謀?”

這督戰長老自然是不會說的,死都不怕,難道還怕這些折磨人的手段嗎?

林欣毅對旁邊的鬼兵吩咐:“把他摁住!”幾個鬼兵上前將這督戰長老的四肢摁住了,督戰長老掙紮了幾下,徒勞!

諸位男閻將都像看戲一樣,靜靜等待結果,林欣毅擡起匕首又擦了擦,兀自說著:“這刀刃要是擦不幹凈啊,很容易感染!”剛說完才反應過來說:“對啊,刀不能太幹凈了!”

林欣毅說著蹲下去抓了地上一把泥土,抹在刀鋒上,這才滿意地點頭,模樣似是正在玩耍。走過去緩緩將這長老的衣服解開,匕尖抵在了這督戰長老的胸口,這裏輕戳一下,那裏輕戳一下,像是在找下刀的合適位置。

督戰長老此刻完全不敢小看這個小孩子了,自己的性命,只在這孩子一念之間。當眾人以為林欣毅就要下手之時,林欣毅卻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一眾女子離去的方向。

見那幾個女子並未在意這邊,隨後小手一揮說:“扒了他褲子!”便有一鬼兵上前將這督戰長老的褲子給扒了。

這督戰長老正想說話,卻是還沒來得及,看著自己的二弟坦露人前,只覺一股涼風從胯下鉆過,微涼!

但督戰長老還是著急罵著:“小屁娃娃,你膽敢?堂堂閻將,竟如此無恥……”旁觀幾位閻將自然也猜到了林欣毅要幹嘛,相視一眼,都露出了希冀的笑容。

林欣毅哪裏在乎他說什麽,兀自說著:“我也是沒辦法的,其他方式都用了,可你軟硬不吃,我也是迫於無奈,誰讓你栽贓花小姐的!”

豐勇在一旁有趣地看著林欣毅,附和了一聲:“對!就該這麽做,欣毅動手吧!”

幾位閻將都說:“動手吧!”

“對,動手!”

“大不了送他去宮裏當太監!”

林欣毅無奈說:“看吧,眾望所歸!”緊接著一聲“呸”發出,一口唾沫吐在了這督戰長老的二弟上。

這督戰長老曾經也算是受過不少折磨的,幾次茍活於槍林彈雨之間,卻也從未忍受過如此羞辱,憤怒之下大吼出聲:“啊……”用力掙紮了幾下,依舊徒勞!

下一刻,卻見林欣毅忽然將刀在督戰長老的衣服上擦幹凈,收了起來,眾人疑惑不解,正想發問,只聽林欣毅說:“要不咱們換個方式,讓他坐在那塊石頭上!”

四個鬼兵依令,拖著這督戰長老來到邊上一塊大石頭,坐下,林欣毅又說:“你們兩個拉住他的腿!”說著轉頭四處看了看,找了一塊稱手石頭,在督戰長老兩腿間比劃了一下。

諸將看著不禁褲襠一寒,均想:“會玩兒!”這督戰長老也開始著急了,雖然知道,但還是不停地說:“你幹嘛?你要幹嘛?別亂來啊!……”

若是一般大人,可能會給督戰長老一個痛快,但此刻是個小孩子啊,且不說用的是凹凸不平的石頭,力道上可能也不足,到時候若是手術失敗,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念及種種,督戰長老渾身汗毛直立,額頭上已然滴下幾滴冷汗,臉色越發慘白,看著林欣毅即將砸下的石頭,再也顧不了許多,連連說:“住手住手,我說我說我說……將軍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林欣毅也及時收手,小手一揮,幾個鬼兵又將其褲子穿好,吩咐:“可以叫柳姐姐他們過來了!”

待柳思琪等一幹女子回來,這督戰長老嘆了口氣才將一切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這督戰長老自逸卿郡逃走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冥殿總殿,想要告知總殿關於閻府的行動,但走到臨康郡時,卻開始猶豫了起來。

若是因兵敗逃走,那便是逃兵,何況他身為督戰長老,若是就此回去,殿主想必不會輕饒了他,想到殿主折磨人的手段,不寒而栗。

正當他徘徊不定時,遇上了灰頭土臉、拄著木棍艱難行走的明宇輝,便上前說:“喲,這不是新上任的明堂主嗎?何以淪落至此啊?”

想到當初明宇輝奪得堂主之位時,詭計多端,那是何等英姿,沒想到也會有這麽一天。

明宇輝性情高傲,此時見到眼前的督戰長老狀態似乎也不是很好,對他的冷嘲熱潮自然也不甘示弱,便說:“原來是長老啊,在下有傷在身,就不給您行禮了。”

故作思索之色,又說:“按理說,長老離開逸卿郡已經有一些時日了,怎麽還在風淩郡逗留啊?是不是覺得冥殿悶得慌,待不了了?”

此言一出,這督戰長老臉色一變,這不正是說自己想要背叛冥殿嗎?這話要是讓殿主聽見,自己非死不可,冥殿殿主,那可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

督戰長老臉色鐵青地說:“別忘了,我們都是殿主最信任的,殿主因此才不給我們種下噬魂蠱,要不是當初幾位長老說話,怎有你現在的堂主之位?”

明宇輝毫不在意地說:“可惜了,我現在手下無一兵一卒,堂主嘛,只是個虛名了,反倒是長老您,不去各地督戰,也不回總殿覆命,在下也不知道長老到底安的什麽心!”

督戰長老怒氣上沖:“你膽敢胡言……”話音未落,又聽明宇輝說:“哎呦,長老的手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也不知是哪個英雄豪傑幹的,真是可惜了!”

督戰長老強行鎮定下來,眼珠子一轉,隨即笑說:“我可是聽說,有個叫明宇輝的堂主,被閻府林老大抓住了,也不知是怎麽出來的,閻府林老大,逸卿郡誰人不知?竟然能從他手底下逃脫,看來是已經開始為閻府辦事了!”

明宇輝也不由得神情一滯,目光有些躲閃地說:“這……長老休要……休要胡說……”

“胡說?我看不像胡說!”

明宇輝不得不說:“別忘了,我也是沒有種蠱的,忠冥殿之心日月可鑒,若不是假意屈服,我怎麽可能逃出來?”

督戰長老皺眉思索,心想這倒是你明宇輝陰險狡詐的作風,便問:“那明堂主這是要往哪兒去呀?”

明宇輝這才嘆了口氣說:“前往總殿,稟告閻府行軍一事。”

督戰長老問:“那為何不借用各郡駐紮的冥兵設備,給總殿發個消息就行了唄?”

明宇輝搖搖頭說:“長老有所不知,這一路行來,我試過您所說的方法,但是根本行不通,各駐地不但懷疑我叛變,還打算將我關押起來,若是那樣,猴年馬月才能到總殿啊?”頓了頓又問:“長老又是為何於此?”

督戰長老也嘆氣說:“我也愁於此事啊!即便是回到了總殿,殿主會不會相信?他雖未給我們種蠱,但他喜怒無常,且生性多疑,弄不好這條命就沒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此時兩人都忘了互相調侃對方。

明宇輝想了想才說:“要不我們先為殿主做點什麽吧?這樣至少可以戴罪立功,回到總殿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