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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讓系鈴人去解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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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臂羅漢微微一怔,心想這黑衣男子怎麽答非所問?便想再問,卻不見了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只得作罷!

這時,柳思琪和古玉狄等人才從門外進來,待看清大院中一眾屍體,便大致猜想出了所發生的事,但眾人還是不願相信。

果然聽見月流女笑說:“喲,沒想到我們的羅漢將軍竟能以一己之力擊敗殿堂長老,以前有眼無珠,失敬失敬!”

短臂羅漢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月流女說:“月姑娘說笑了,這……這些人都不是我殺的!”

眾人皆愕然,短臂羅漢這才將之前大院中的情況說了一遍,雖未看到那黑衣男子同這諸多冥衛廝殺,但料想除了他也不會另有其人了。

柳思琪聽著短臂羅漢所說,思索了片刻才問:“這黑衣人有什麽特別之處?”

短臂羅漢沈吟了一下,說:“身材健碩,身手不凡,眼神堅定剛毅,似是久經生死殺伐之人,看著眼神,倒像是三十歲左右年紀,他帶著面罩,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頓了頓又說:“哦對了,他拿著一把一尺長的軍刀!”

柳思琪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疑惑不解,又聽秋娘問:“軍刀?會不會是王朝軍中人?”

短臂羅漢又想了想,搖搖頭說:“我曾跟王朝軍人交手過,了解其軍中所授武功招法,但這個黑衣人的動作招法,完全不是軍中所授,我也看不出來出自哪裏!”

短臂羅漢說著,不禁打了個寒噤,說:“還好不是敵人,否則我在他手中可能撐不過五招!”

一聽此言,月流女等人無不駭然,短臂羅漢的身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也曾在江湖中闖過一片天地的,能讓短臂羅漢說出這話的人不多,林弈便是其中一個,冥殿殿主也算是一個。

短臂羅漢尚未與殿堂長老交過手,但根據方才黑衣人同這殿堂長老激鬥的情形推測,殿堂長老的身手尚在短臂羅漢等人之上。

若說閻府中能與殿堂長老相匹敵的,也只有林老大一人了,但林弈此時又不知下落,對今後的路,眾人便開始茫然起來。

念及此,短臂羅漢這才想到,忙說:“對了,那黑衣人知道林老大的下落!”

柳思琪等人心喜,紛紛急切地問:“在哪?”

短臂羅漢尷尬地撓撓頭說:“我……我猜的!”見眾人意興索然,忙說:“不過……那黑衣人說,林老大還活著!”

只是這麽一句話,於眾人眼中似是燃起的希望,生生不息。

柳思琪這才說:“既然還活著,想必那黑衣人知道他的下落,他要是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再怎麽找也沒用!”

古玉狄點點頭,想到雌雄兄妹和陰陽兄妹正全城搜索林弈下落,轉身對花百曉說:“那個……”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稱呼,叫“花姑娘”又覺頗為怪異,叫“姑娘”又覺太過生疏,叫“百曉”又太過親密,直呼姓名“花百曉”又大失禮數。

隨即眼前一亮說:“花小姐,勞煩你告知一下陰陽將軍和雌雄將軍,不用再找了!”花百曉應了一聲,依令行事。

“哦,差點忘了正事!”短臂羅漢說著走向那殿堂長老問:“殿堂長老是吧?雲禎樺雲太守在哪裏?”

此時的殿堂長老還在因雙手雙腳被廢而喘著粗氣,更應肋骨斷了一根,心肺被震傷,口中不停的流出鮮血。

殿堂長老還未說話,另一邊的冥衛說話了:“有什麽事沖我來,我們長老什麽都不知道!”

月流女也走了過來,悠悠地說:“喲,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冥衛很忠心,原來也會背著主子做事,做的什麽竟然連主子都不知道,好大膽!”

這冥衛聞言,不禁眼睛瞥向殿堂長老方向,正看見那殿堂長老也正望著自己,不由得渾身一顫,但到底做沒做,就只有他們知道。

短臂羅漢又說:“那還等什麽?說啊,雲禎樺被你們弄哪裏去了?”說著手中槍便指在了這冥衛的腦門上。

要說這冥衛也真夠忠心的,還好這殿堂長老沒被那黑衣男子打死,否則這冥衛誓死也不會交代,這冥衛都是為了殿堂長老的安危著想。

這冥衛雖看見殿堂長老不住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但他管不了許多了,他擔心短臂羅漢等人又會加害殿堂長老,於是不顧殿堂長老勸阻,顫顫巍巍地說:“在……在風淩衙署的地牢裏!”

短臂羅漢一揮手,便有幾個鬼兵沖進了衙署更深處,尋找著地牢入口,過不多時,幾個鬼兵覆回稟報:“啟稟將軍,地牢找到了,雲太守確實被關押其中!”

短臂羅漢吩咐:“救出來!”

幾個鬼兵略帶猶豫地說:“那個……將軍,我們……我們無能為力……還請將軍責罰!”

短臂羅漢臉色一變問:“怎麽回事?”

其中有一個鬼兵解釋說:“啟稟將軍,我們去到地牢中,那雲太守確實被關在裏面,我們想要救出雲太守,但是……但是雲太守阻止了我們,說……說他被連著炸彈以某種獨特的方式綁著,若是強行救出,這風淩衙署恐怕就會灰飛煙滅了!”

聞言,眾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月流女怒火中燒,這冥殿真的好事不做,壞事做絕,不假思索之下,手中長鞭狠狠抽了兩下那殿堂長老。

那冥衛忙說:“住手住手,有事沖我來,別動我們長老!”看著那殿堂長老已經被廢了雙手雙腳,實在不忍心讓他再承受折磨。

月流女冷笑一聲說:“我還偏就動了,怎麽著?身為俘虜沒個俘虜樣!”說著又抽了兩鞭在殿堂長老身上。

轉身走到那冥衛跟前說:“輪到你了!”說著連連抽出數鞭,眾人對冥殿之人都恨之入骨,也就無人去攔阻月流女,直至她打累了才停手。

此時這冥衛身上傷痕累累,衣服也被打得破碎,月流女喊了一聲:“來人,拿鹽水來!”

幾人聞言身形不禁微微顫抖,均想:“好家夥,真會折磨人!”尤其是短臂羅漢、風流子等男人,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拿著鞭子的女人!”

古玉狄忽然說:“呃……那個……月將軍,我們還是等救出雲太守再拷打不遲!”

既然古玉狄也這麽說了,也就不便再繼續,又聽柳思琪問:“我去看看那個炸彈!”柳思琪畢竟是王室黑客,現場幾人中,對這些高科技最熟悉的,就數柳思琪了。

月流女卻忙攔住了柳思琪說:“柳大人,不如就讓系鈴人去解鈴吧?”說著斜眼看了看那冥衛。

柳思琪心想:“如此可省去很多危險和麻煩!”便點頭說:“可以!”

月流女一揮手,兩個押著這冥衛的鬼兵放開手,這冥衛便直接撲倒在地上,聽她說:“去將雲太守放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性命!”

這冥衛喘著粗氣艱難地說:“放過我們長老,我就放了他!”

月流女冷笑一聲說:“呵,死到臨頭還敢講條件,好,放了雲太守,我也考慮一下放了你們長老,去吧!”

但是此時這冥衛哪裏還有力氣站起,只能再地上緩緩地朝著地牢入口爬去,月流女實在看不下去才說:“將他擡到那炸彈旁邊你們再退出來!”

幾個鬼兵依令,將這冥衛擡到地牢裏,柳思琪等人也離開了風淩衙署,靜靜等待動靜。

過了許久,才看見風淩衙署深處兩道身影緩緩走來,眾人心下稍安,只是待兩人走近時,眾人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只見那冥衛拿著一把手槍,頂在雲禎樺的後腦,押著雲禎樺走了出來,月流女憤憤地說:“果然沒安好心!”

短臂羅漢也啐了一口:“原來剛才走不動路是裝的,真是死性不改!”

那冥衛卻喝了一聲:“少那麽些廢話,放了我們長老,否則……”說著將手中的槍頂了頂雲禎樺的後腦。

因先前這冥衛的右手被短臂羅漢一槍廢了,此時也是用左手握著槍,眾人細看之下,果然見雲禎樺的雙手被縛住,否則堂堂太守大人,豈會被這麽個小角色制住?

古玉狄畢竟少經世事,見雲禎樺被挾持,心系其安危,忙說:“先生不要沖動,有什麽事慢慢商量,何必動刀動槍呢?”

秋娘等人心中無語,均想:“這套說辭怎麽這麽老套?就不能說句新鮮的嗎?”雖是古玉狄第一次說,但幾人在江湖上不少聽見,這梗在江湖上都被玩壞了!

冥衛不為所動,說著:“準備一輛車,快!”

古玉狄忙說:“哦哦,來人,準備車!”有個鬼兵轉身去安排了,片刻後果真開著一輛車前來。

古玉狄又問:“先生,可以放開雲太守了嗎?”

這冥衛又要求:“把我們長老送到車上!”幾人有些猶豫。

冥衛又推了推手槍,古玉狄這才忙說:“好好好,把他送到車上去!”幾個鬼兵只得依令。

冥衛這才押著雲禎樺走出風淩衙署,緩緩朝那車走去,走到車旁,奈何右手被廢,只得說:“把門打開!”

眾人自然知道這冥衛想要幹嘛,但無可奈何,古玉狄只得伸手打開了門,還假意地說了聲:“您請!”

冥衛卻心想:“我就要離去,要不要直接開槍殺了這個雲禎樺?”又想:“不行,這裏到處是他們的人,若是我殺了雲禎樺,闖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若是我不殺他,他們多半不會追殺我。”

念及種種關系因素,最終將雲禎樺朝眾人猛然一推,自己卻縱身一躍上了車,左手順手拉上了車門。

便在此時,這冥衛透過車窗,見眾人嘴上都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大叫不妙,來不及多想,正想要發車疾馳。

“嘭!”

突然響起的槍聲令他身形猛然一顫,腦門上便多出了一個彈孔,原是那隱槍早早便在隱蔽處等待著這一刻,抓住了時機這才將之擊斃!

……

(蕪湖,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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