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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山崖上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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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狄見林弈去意已決,最終才鄭重地點了點頭說:“既如此,林兄一路小心。”

林弈又自衣兜中掏出令牌,這塊令牌是當初給殷無魅準備的,但殷無魅未收,他看著古玉狄說:“目前這塊令牌手底下應該有三萬多人,要是其他將軍不聽號令,你知道怎麽做!”

自從殷無魅同林弈如影隨形之後,這令牌在林弈手中也無異於在殷無魅手中,而這令牌之下的鬼兵,便自然而然的成了閻府林老大的護衛軍。

古玉狄此時也只得接過林弈手中的令牌說:“這令牌我只是替你保管。”林弈沒有說話。

卻見林欣毅帶著狼王走來,只聽他說:“師父!”雖只有兩個字,但林弈已然聽出了他口中的關心之意。

林弈嘴角一翹說:“在這裏等我回來!”

林欣毅點頭,心中雖然擔心師父的安危,但他更願意相信林弈的實力,不再說話。

另一邊的柳思琪自然也跟許多人告別,很多都是不舍,尤其是秋娘,再三囑咐:“姐姐,你們兩個一定要都安安全全的回來,否則我就終身不嫁了,都要怪你。”

柳思琪回了一句:“妹妹就放心吧,我們沒那麽容易死的,話不多說,我們走了。”

聽柳思琪說要走了,秋娘最終還是忍不住沖上去緊緊抱住了林弈,盡管在這許多人面前,她也再顧不得許多,只想著此時若不抱,只怕以後就抱不到了。

林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沒事,還回來的。”

萬般無奈之下,灑淚分別。花百曉已然成了個淚人,連連喊著:“柳姐姐,一定要回來啊!”但隨即又被自己的哭聲蓋過了。

林弈和柳思琪坐上一輛車,立時便發車絕塵而去。

待車轉過山去,眾人便再難看到,卻是月流女註意到了,不由得輕咦了一聲說:“殷姑娘呢?”

車上,林弈卻見後視鏡裏殷無魅正坐在後座上,也沒在意,正想問:“你什麽時候上來的?”只是話到嘴邊便聽見殷無魅說:“在你跟那姓古的說話的時候。”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卻嚇了柳思琪一跳,急忙回過身去說:“你要嚇死我啊?”殷無魅沒有接話。

林弈卻心中一驚,尋思:“我想說什麽都被你猜到了,看來我不用說話了。”兀自開著車,進入了風淩郡地界。

卻在隱蔽處,三人下了車,只因在大路上行車太招人耳目,便只能棄車改步行,先想辦法進入風淩郡在另尋車輛。

經柳思琪技術查看,前方路口處便有諸多冥兵把守,尋了一處沒有冥兵把守的地方,但那地方是條河,而且還需跨過左側這座大山之後才能見到。

林弈三人沒辦法,為了不被人發現,只得用這個方法。當然就這般闖進去也不是不可,只是那樣就會打草驚蛇,便是進得去,這些冥兵也一定會提高警惕,對三人行動極為不利。

林弈當下尋了一處草叢較深的地方,走了進去,走得十多分鐘,三人才見前方有一條山路。山路頗為狹窄,只容一人行走。

只是這山路似乎許久沒人走過,草都沒過腳脖子了,但也比之前在草叢中亂竄好得多。

三人查看了一下方向,林弈當先順著山路朝山上走去,柳思琪同殷無魅跟了上去。

三人順著山路一直走,走了一個多小時,只聽前方似乎有人交談之聲,三人急忙尋了一處樹叢隱蔽起來。

有人說:“都給我打起精神,最近總有些阿貓阿狗為了躲避路上的盤查,於是打算從這山裏繞開,你們要是抓到一兩個,堂主大大有賞。”

便有幾人附和:“是是,隊長,我們一定好好把守此處,別說阿貓阿狗,就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人說著,只見一只筷頭大的綠頭蠅“嗡嗡”地從他眼前緩緩飛過,距離他的眼睛只有十厘米。

那人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雙手迅速一拍,聽得“啪”的一聲,那綠頭蠅便被他拍死在手掌心,登時蒼蠅屎尿於其掌上鋪開。

又聽他對那隊長諂媚笑著:“隊長,我說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就是飛不進去。”

那隊長見其手掌中的惡心之物,實在不願同他多費口舌,點了點頭便轉身就走。旁人卻都心驚膽戰,心想:“難道真的一只蒼蠅都不放過?不過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倒是要放過的!”

林弈大致看了一下,見眼前這群人約莫二十人左右,暗忖:“若是此處槍聲響,其他地方的必然能聽見,到時候想要過去就不容易了。”

正思索間,只見前方一個個冥兵紛紛倒地,又聽耳邊殷無魅低聲說:“走吧!”說著當先走了過去。

柳思琪不置可否地說:“你帶她來當真沒帶錯。”也起身跟了上去。

林弈不理會柳思琪,只環顧了一下四周,尋思:“又不是我帶來的,是她自己跟來的。”伸手探了探這些冥兵的鼻息。

卻聽殷無魅說:“這些人只是昏迷過去了,十分鐘後就會醒過來,我們趕緊離開。”殷無魅說完,林弈也感受到了這些人的鼻息,暗叫了一聲:“還好!”

若是這些人就此斃命,只怕過不多時便會被其他地方的人察覺,冥兵也會因此而提高警惕,好在只是昏迷了,十分鐘就會醒,也無傷大雅。

三人又走了許久,地勢越來越平坦,想來該快要到山頂了,果然又走得數十米,林弈三人便見前方豁然開朗,一眼望去頗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只是令三人開始困惑的是,前方乃是一處懸崖所在,稍一探頭,只見懸崖之下百丈深谷,想要攀爬而下絕無可能。

卻聽殷無魅說:“要想從這裏下去,代價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命!”

柳思琪也發現了,回頭看了一下說:“我們只能從那邊下去,但是可能要經過許多隊的冥兵。”

林弈思索片刻說:“我們只有這條路可走,現在估計剛才那隊冥兵已經蘇醒了,再想回去已然不可能,你的毒又只能順風而施。”說著轉身從右側山路上下去了。

二女無奈,只得跟了上去,片刻後,果見前方有一隊冥兵正於林間巡視著,三人暗暗慶幸,若是閻府就這般走進風淩郡,只怕便中了埋伏了。

林弈看了看風向,風向略微傾斜,但若是找到正確方位,殷無魅要施毒也是可以的,正想說話,只見殷無魅鬥篷一閃,她人便已站到了風口處,隨即將鬥篷一揮,諸多毒粉便散在了空氣中。

一股香味便隨風朝那隊冥兵飄去,下一刻,只見幾人依次而倒,柳思琪又說一聲:“還真有用。”便跟上殷無魅去了。

三人便如此一連走過了三支隊伍,只是走到第四支隊伍時卻遇到了麻煩,風向未變,但路的方向轉了一下。

殷無魅已然無法再立於風口一方,卻聽林弈說:“我來解決。”說著當先沖了上去,手中匕首連連揮舞著。

先前保險起見,可用毒將這些冥兵都毒暈,以免打草驚蛇,但此刻殷無魅無法施毒,老方法便再也用不上了,只是身後的冥兵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便要醒過來,實在不容耽擱。

二女只見林弈速度迅捷無比,頃刻間便到了那幾個冥兵跟前,匕首揮過之處,便有一個冥兵倒地。

那些冥兵有些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然喪命,有些則剛反應過來就歸西了。只片刻的功夫,這一隊冥兵盡皆殞命當場。

三人快速走過此地,前面又遇一隊冥兵,依舊無法施毒,林弈便只得自己動手,由兩女觀察四周變動。

卻不知這一耽擱,便過去了十分鐘,身後方才那些被毒暈的冥兵也開始蘇醒,果然見自己隔壁那隊伍死傷不少,便朝天上開了一槍。

“嘭”的一聲槍響,一時間驚動林中不少鳥雀,諸多冥兵開始朝聲源地趕去。此刻林弈正在對付前方的一隊冥兵,聽見槍聲,便暗叫了一聲:“不妙!”

隨後只聽柳思琪說:“有很多冥兵趕來了。”

無需柳思琪提醒,他也看到了前方正有兩隊人馬趕來,身後還有四五隊。殷無魅交給柳思琪一顆藥丸,又叫一聲:“接著!”將一顆藥丸扔給林弈。

柳思琪和殷無魅躲在一棵樹背後,殷無魅鬥篷一抖,如今對於身後追來的冥兵,她所站立的地方正是風口所在,毒粉迎風飄散而去,身後趕來的四五隊冥兵紛紛中招倒地。

既然鬧到這步田地,殷無魅也不再留守,直接施用了能致人死命的毒藥,這一百多人便即斃命。

林弈在前方已然酣戰了四五分鐘,卻是遠處趕來的兩三隊冥兵看出了林弈身手不凡,便只停在遠處開槍,但卻巧不巧的總能被林弈躲過。

但子彈一多便會有疏忽,果然林弈還是一下子無法躲掉十多發子彈,不慎之下右腿便中了兩顆子彈,緊接著腹部也中了一顆,不得已之下慌忙閃到一棵樹後,卻是慢了一步,左臂上又中了一槍。

柳思琪同殷無魅也發現了林弈的情況,心中猛然一咯噔,急忙閃過去扶住林弈,但此地不宜久留,三人只得緩緩退去。

柳思琪掏出手槍,時不時便朝身後開兩槍,每一槍都能將一個冥兵擊斃。殷無魅則攙著林弈在諸多大樹後來來去去閃躲。

三人且戰且退,柳思琪撿起地上一個冥兵屍體邊的手榴彈,拉開引線便朝那群冥兵扔了過去,她則急忙抓起剩下的兩顆手榴彈,追上殷無魅和林弈。

林弈此刻已然因失血過多,精神開始有些恍惚,但依舊強行清醒著。殷無魅帶著林弈走不久,只見前方百丈懸崖陡然而立。

原是她慌不擇路之下,帶著林弈走上了那條通往懸崖的路,而此時柳思琪也已追了上來,身後那些冥兵又阻斷了退路。

柳思琪又連連開了數槍,幾個冥兵又被擊斃。卻是殷無魅林弈二人緩緩退步,不料因林弈右腿中了槍,此時更精神模糊,又從其手臂上傷口處流出許多血來,因而林弈手臂有些滑。

殷無魅一時難以抓緊,林弈便朝那百丈懸崖上摔了下去,殷無魅大驚:“林弈!”忙抓著林弈的衣領,卻不料不僅未能拉住林弈,自己也隨林弈從懸崖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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