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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可曾聽說過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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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聞殷無魅此言,便已然知道了其中幹系,臉色自也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沒錯,林弈帶來的這捆炸彈就是假的。

十二人都從隱蔽之處出來,面上一陣紅一陣青,還帶著些許尷尬。只聽得龍華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大廳裏,鳳蘭緊隨其後。月流女走過去將自己的長鞭撿起,纏在腰間,同其餘人也進了大廳,尋那黑白二人病房而去。

這林先生到底是何來歷,既說問黑白二人便可知曉,那自然是要問明白的。

林弈三人則是直接乘車駛出了檀香會總舵範圍,一路上林弈都是緊皺眉頭,其一便是柳思琪仍未蘇醒,殷無魅此毒確實甚為厲害,其二便是方才殷無魅主動讓路的行為,一直讓林弈不明所以。

忽聽得評讓問:“林先生,我們現在去哪?”

林弈看了看手上的表,說:“去蕓清小巷!”

評讓想了想,皺眉問:“林先生,蕓清小巷距離檀香會總舵太近了,要是被發現,再想走就難了。”

林弈淡淡地說:“無妨!”

評讓咬了咬牙,心想林弈肯定自有計劃,也不便違抗,只得調轉車頭,朝那蕓清小巷駛去。

蕓清小巷就在方才檀香會總舵房子之後,之間只隔了一條街,只四五分鐘便到了。評讓也不敢太明目張膽,是以緩緩行進,進入了蕓清小巷。

進得小巷中,評讓只見前方停著十多輛大卡車,車上堆滿了一袋一袋的東西,不知是何物。遠遠望去,每輛大卡車駕駛座上都有駕駛員。

評讓將車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向林弈,問:“林先生,我們……”

林弈卻是淡淡地說:“你過去,叫他們把卡車開到江宅。”

評讓咽了口唾沫,尷尬地笑說:“那個……林……林先生,是不是該……先想個計策?”

林弈看出了評讓所想,但只是淡淡地說:“沒事,報上我名就行!”

評讓心想林弈自有妙計,便不再疑問,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手槍和彈夾,咬了咬牙,這才開門下車,徑直朝十多輛大卡車走去。

來到為首一輛大卡車駕駛座邊上,看向駕駛座上之人,右手卻是時刻準備掏出武器,定了定神才敲了敲車窗。

車窗打開,駕駛員探出腦袋,問:“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評讓清了清嗓子才說:“那個……林先生說,叫你們把車開到江宅門前就行了!”

那人一聽“林先生”三字,忙露出受寵若驚地神色,說:“哎,好好,遵命!”

評讓卻是滿臉疑惑加詫異,心想:“這什麽情況?眼前之人可是檀香會的人,方才那番耍了他們,現在怎地這般聽話了?”

評讓雖是這般想,但並未表現出來,又說:“你們這就去吧!”

那人忙說:“是,先生您讓開一點,一會兒撞到你了!”

評讓走開到一旁去,大卡車隨即發動,之後的十多輛都跟著發動,片刻時間便駛出了蕓清小巷,往江宅方向行駛而去。

回到車上,也沒有多問,只聽林弈說:“回江宅!”於是三人朝江宅而去,緊跟在那十多輛大卡車之後。

兩個小時左右時間,幾輛車抵達江宅,評讓打開車門,林弈抱著柳思琪下車,並對評讓說:“你跟他們說停完車就可以走了。”

評讓又領命去了,十幾個駕駛員也不敢違抗,但下了車之後,就只能走回去了,這也是他們常有的事,絲毫不意外。又想到乃是奉了黑白二位舵主之令為林先生辦事,這點苦算不得什麽!

最後,幾人連林弈之面都沒見到,迷迷糊糊就回去覆命了。林弈也不關心幾人路上會如何,他只關心此刻懷裏的柳思琪何時能醒來。

將柳思琪抱到房裏之後,並沒有其他方法可使,只能等著。

當然,檀香會總舵卻有不一樣的動靜。

十三人進得黑白二位舵主的病房,見到此時二人已然蘇醒。龍華當先問:“兩位兄弟可還有大礙?”兩人搖頭。

龍華點點頭又問:“兩位兄弟,到底是誰傷了你們?”

黑白二人相視一眼,片刻後才聽得黑無常說:“傷我們的人,叫做林弈,他的確本事強大,我二人技不如人,慚愧!”

十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知道如何說,卻聽得月流女苦笑一聲說:“我們十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你二人?”

白無常驚訝地問:“你們見過他了?”但黑白二人內心驚訝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十三人都不是林弈的對手”。

方才林弈進總舵時,黑白二位剛好趁機出去安排糧食一事了,並未在總舵內,是以並未見到林弈同幾人僵持的場景。什麽昏迷不醒之類的情況,自然便是黑白二人裝的。

鳴光也是苦笑一聲才說:“何止是見過,都動了手了!”

卻是那金莽實在等不了了, 忙問:“你們都別打岔,兩位兄弟,這個林弈到底是什麽人?”

黑無常嘆了口氣才說:“你們可曾聽說過閻府?”

眾人登時皺眉,那苗陽問:“閻府?聽起來像是一股勢力!”

金瀚忙說:“黑兄弟就不要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黑無常又說:“閻府,我之前也未聽說過,但那林弈,就是閻府的老大!”頓了頓又說:“聽他口中所言,恐怕只有冥殿能與之相抗衡。”

忽聽得風流子說:“既然如此,你二人是如何從他手下逃脫的?”

黑無常說:“我二人向來仰仗日月魂,若非日月魂,只怕我二人已經見了真正的黑白無常了!”

聽聞黑無常的解釋,那角落裏的殷無魅卻是發出了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冷笑聲,卻也不聽她有何言語。

而其餘十二人卻連連點頭,心中暗忖著:“原來如此,看來下次對上姓林的得有日月魂才行。”

便在此時,忽聽得房門之外有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面上的急切之色毫不掩飾,口中不停地叫著:“幾位……幾位舵主……不好了……不好了……”

那短臂羅漢皺眉問:“何事這般驚慌?”

那人平了平呼吸,咽了口唾沫才說:“啟稟幾位舵主,糧倉遭劫!”

龍華頃刻間將眉頭鎖得死死的,一個念頭橫生:“中計了!”

黑白無常跟隨眾人故作驚訝之色,只有角落裏的殷無魅,始終沒有動作,金瀚也急忙抓住了此人問:“劫了多少?”

那人說:“十……十之八九!”

金莽立時大吼出聲:“可惡!真是下三濫……”

其餘人盡皆看向龍華,雖說都是舵主,但遇到大事,還得有人主持。

此刻龍華心中也是驚疑不定,三番兩次著了林弈的道兒,他臉色也不太好看,只聽他問:“剩下的糧食夠會裏支撐幾天?”

那人說:“滿打滿算之下,勉強能撐十……十天!”

龍華皺著眉頭說:“若是劫糧,大可將全部劫去,何以又留下十之一二?”

金瀚憤憤地說:“管他為什麽,咱與他不共戴天!”

金瀚雖莽撞,但總有冷靜之人,聽得風流子搖著折扇說:“確實,若是我,一定會全部劫完,時間一久檀香會便會不攻自破,確實蹊蹺!”

龍華想了想又說:“無論如何,會裏還有十天的糧食,料想十天之後定會真相大白!”眾人點點頭,皆是同意龍華的說法。

旁邊的苗陽說:“這十天之內,那姓林的會不會再來?若是來了,咱要如何應對?”

隱槍嘆了口氣,說:“他身邊那個女的也不可小覷!”

眾人看向隱槍,不置可否,都心想:“我們十一人對付姓林的都不是對手,你一人面對那女人,真是苦了你了!”

都向隱槍投去同情關懷的眼神,隱槍只覺得一陣難受,尷尬地說:“我……我還是去找其他隱蔽的狙擊點吧!”說著轉身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龍華又說:“總之我們時刻警戒就行了,實在不行就魚死網破,檀香會在逸卿城內,還沒怕過誰呢!”

那金瀚又說:“對,魚死網破,必須魚死網破!”

幾人都是無語地看著金瀚,就連其親大哥金莽也不例外。

鳴光卻頗為無語地說:“行了,省點力氣吧,咱的糧食可不多了,你再鬧餓了糧食可就不夠十天的了。”眾人都憋著笑。

龍華見到金瀚欲要反駁,心想這一吵不知道要吵到何時,忙說:“對了,花百曉,今天的安保系統怎麽回事?為何不提早通知會裏?”

花百曉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我倒是想啊,關鍵是不能。”頓了頓又說:“那個女的,她的手段在我之上,我技不如人,我也慚愧!”話雖如此但其面上卻無一絲慚愧之色,反而是滿不在意。

對於花百曉的表現眾人也見怪不怪,但她說的話還是很可信的,否則也不可能擔任檀香會的情報人員。

龍華看了看殷無魅所在角落,又轉頭看向黑白二人說:“事已至此,我們也不便打擾二位兄弟休息了。”

黑無常說:“多謝眾位兄弟掛懷。”

龍華看向眾人說:“我們出去吧!”眾人這才紛紛退出了病房,房門關上,黑白二人這才輕籲了口氣。

正想說話,只見病房的門又再次被打開,黑白二人連忙警惕著。病房內走進一人,正是方才一直在角落裏的殷無魅。

殷無魅進得房門來,反手將門關上。對於檀香會之中,當數眼前的殷無魅最為神秘,她平時話不多,但每次說出的話都是有用的。

黑白二人不敢松懈,問:“殷姑娘可還有什麽事情嗎?”

卻聽見殷無魅冷冷地問:“兩位舵主昨日歸來,為何會昏迷?”

黑無常眉頭稍稍一皺,隨即打了個哈哈,說:“殷姑娘為何會有此一問?”說著向身旁的白無常瞥了一眼,與此同時心想:“可不要被這女人看破了!”

殷無魅繼續說:“我只是好奇二位的傷勢,還請兩位舵主告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黑白二人此刻雖與殷無魅相距僅三四米遠,但卻始終無法看清其鬥篷之下的面孔。

黑無常只得說:“我二人失血過多,以至昏迷!”

殷無魅又是冷笑一聲,說:“是嗎?別人看不出來,難道還能瞞得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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