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7章 三場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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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金引月才從詫異中回過神來。

她將自己的麻將推倒,果然胡的是九筒。

而且確如陳瘋所說,牌型正是最高番的連七對。

金玉也懂麻將,看著金引月的牌面,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陳瘋自從進了房間,可是一直站在遠處,並且在女兒的對面。

怎麽就知道,女兒胡的哪張牌什麽牌型?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牌的?”

至此,金引月才對陳瘋,有了一絲好奇。

陳瘋瞇著眼睛,得意的說道:“很簡單,猜的!”

“猜的?”金引月顯然不相信。

陳瘋這才解釋道:“其實,我也是抱著僥幸的態度,從牌面上猜測出來的!”

“月格格和小月兩個人打麻將消遣,這都打了一大半了,牌也沒剩下多少,兩人居然都沒胡牌,很顯然,月格格在做大牌!”

“也是,兩個人玩,要不做大牌,也沒什麽意思!”

“再看月格格身前打出來的牌,都是條子和萬子,很顯然,在做清一色的餅子!”

“以月格格追求極致的性格,要做就做最大的,連七對最合適了!”

“仔細看看鍋底,現在確實有連七對的可能!”

“二餅已經打了兩張在鍋底,而小月手上,剛摸上來一張二餅,原本手裏還有一張二餅一直沒敢打!”

“四張二餅都沒了,連七對也只有從三餅連到九餅了!”

金玉有些奇怪的問道:“那三餅到九餅,你怎麽知道引月要的是九餅呢?”

還不等陳瘋說話,金引月已經開口,“因為小月的牌,有三張九餅!”

“沒錯!”

陳瘋順勢推到了小月的牌。

簡直是亂七八糟,壓根不可能胡牌。

但是就是這麽巧,卻是被小月抓了三張九餅。

把金引月的連七對,捏的死死的。

其實可以看出來,小月也是猜到了金引月的牌,才不惜拆爛了自己的牌。

寧願廢莊誰也別胡,也不想被金引月胡大牌,然後彈幾十個腦瓜崩!

“真是的,我還抱有僥幸,九餅會在剩下的牌裏,給我留一張呢,不過也無所謂,這就是麻將的魅力,要麽就胡最大的牌,要麽不胡,小牌胡著沒意思!”

金引月憋著嘴巴,十分的遺憾。

擡起眼睛,看陳瘋的目光,也沒有那麽抵觸了。

一旁的金玉,頓時舒了一口氣。

“看樣子,你挺會打麻將的,小月走了,你陪我玩一會?”金引月饒有興致的說道。

“樂意奉陪!”陳瘋聳了聳肩,在小月的位子上坐下,卻是說道:“玩麻將不賭點什麽,是不是太沒意思了?”

“好啊,你想賭什麽?”金引月也是來了脾氣。

陳瘋瞇著眼睛笑著說道:“要是我贏了,月格格接受療毒之事!”

“與你行房?”金引月呸了一口,癟著嘴巴說道:“你想的倒是美,打麻將很多時候,是靠運氣的,萬一你運氣好,我豈不是虧大發了!我還沒談過男朋友呢,和你行房便宜不死你!”

“只有普通的麻將手,才會說打麻將,是靠運氣的!”陳瘋苦笑搖頭,忽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聽聞月格格還喜歡下棋,不如這樣,咱倆來個三場對決,要是我都贏了,你再考慮一下療毒之事!”

“哪三場?”金引月的鬥志,完全被激發出來了。

陳瘋說道:“在麻將桌左側,擺上圍棋,右側,擺上象棋,然後圍棋、麻將、象棋同時開始,我們一心三用,好好的比一比!”

“有點意思!”金引月興趣更甚,從來沒有這樣玩過。

她叫囂道:“不管是象棋圍棋,你都不可能贏我的!”

陳瘋再次聳了聳肩,幾分挑釁的說道:“既然月格格如此胸有成竹,那可敢應下行房療毒之事?反正都是你贏,也沒什麽好害怕的對吧!”

金引月的大眼睛,盯著陳瘋看了好久。

她嘴角咧開,應允道:“好,我答應了!”

之所以答應,是她完全自信的表現,她不相信,陳瘋能贏她。

還有一點,馬上就死了,玩大一點也無所謂。

“你要是輸了,又怎麽辦?”

金引月問道,既然是賭,彼此都應該拿出賭本來。

陳瘋瞇著眼睛笑道:“我要是輸了,脫光了衣服在紫禁城裏跑一圈,你可以讓李有成全程錄像!”

金引月“噗哧”一笑。

立馬,她忍了笑意道:“好,成交了,看來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有變態在紫禁城裏裸奔了,三場賭局,贏兩場者算贏,阿瑪當裁判!”

“等一下!”陳瘋忽然喝道。

金引月目光微轉,冷笑道:“反悔了吧?”

陳瘋卻是搖頭道:“我陳瘋從來都是說話算話,我只是覺得,月格格行房療毒這件賭本,有點大,我裸奔也不算個什麽,算起來,月格格有點吃虧,這樣吧,三局我全部贏下算贏,只要輸了任何一場,都算我輸,怎麽樣?”

要贏就贏個痛快,一次性的把這個丫頭的自信心摧毀。

後面療毒,也會省去很多麻煩。

“陳瘋,你是不是自信過頭了?”金玉不禁皺眉。

女兒已經答應三局兩勝為勝,陳瘋何以給自己增添難度,非要完全贏下這三局不可?

金引月頓時有些生氣了,板著臉道:“你這個人,真是太狂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啊,我改主意了,你要是輸了,不要你裸奔!”

“我要閹了你,讓你做我的貼身小太監!”

聞言,陳瘋不禁褲襠一涼。

好家夥,這個格格有點狠啊。

他笑著說道:“可以,早把這玩意剪了,也好早讓我六根清凈!”

要是真的當了太監,可是有很多女人,會傷心欲絕呢。

就為了這一點,他也不能輸。

“好,阿瑪,叫人拿棋來!”

金引月從口袋裏,拿出一包巧克力來。

這一刻,有點賭神附體的意思。

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在認真做某件事之前,喜歡吃顆巧克力,來讓自己興奮起來,拿出最佳狀態。

金玉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把希望,壓在陳瘋身上。

“來人,搬兩張桌子,拿圍棋和象棋來!”

他一聲大喝,門外的仆人,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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