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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暴走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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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泗水,你半夜三更不睡覺,鬼吼什麽?"

蕭史放下手裏的竹簡,慢條斯理的看著泗水,他不知道泗水怎麽突然這般的莽撞起來。

泗水剛想說是什麽事情,只見濟水和淮水速度的趕了進來的,帶著一份密函。

蕭史皺著眉頭展開信函,只見上面寫著胡太後的落款,這胡太後從來不管皇權之爭的,怎麽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封書信?

蕭史不疑有他的仔細閱讀著書信裏面的內容,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這眉頭都能皺成一座川字城池了。

“濟水,胡太後可又說些什麽?”

“主子,太後倒是沒有說些什麽,只是說,這夜長夢多,還請主子拿捏清楚分寸,知道一國之中,大事有幾何。”

“是嗎?胡太後竟然也會因為政事來告訴我怎麽做?倒是奇怪。”

“主子,畢竟是國不可一日無君,怕是胡太後需要您的回去吧?”

“回去?只怕是甕中捉鱉。”

“主子,依我看,咱們還是去拿個石頭去試試水的好。”

“怎麽試水?”

“據我所知,雅歌跟胡太後的感情很深,也許可以讓雅歌修書一封。”

“有這個必要?讓胡太後以為我怕了她?”

“可是主子……”

蕭史擡起手,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位置很尷尬。

雖然他是新繼任的北晉國的王,可是他卻實權暫無。他不過是權力角逐之下的一個大滿貫的佼佼者,只是僥幸,卻不是十拿九穩的穩定了北晉國局面。

他之所以用國君的身份來到東岳國,其實更多的是想保護自己的這個安全。

雖然說出去可笑,一個暗天閣的閣主,全天下人誰不給些顏面?他的安全自然無餘。

可是誰人又知道,胡太後就是個用毒的高手,只要她想,沒有什麽是她毒不死的。

他其實是繞著胡太後走的,畢竟胡太後不在乎北晉國的任何一個人,無論誰做皇位,她都不關心。

但是她唯一關心的卻是李玉琪,這位名滿天下的玉容郡王。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胡太後給他寫信,意味著什麽,但是他知道總沒好事。

他握了握拳頭,他真都不想回北晉國,至少眼下不能,他還需要跟玉丫頭好好的聊聊天戀戀愛。可是北晉國確實是新君初立,他必須要親自善後一些事情。

他無奈的扶著額頭,看著這封書信,不知為什麽,他絕對這封信是他命運的轉折點。

他的直覺是準確的,以至於他後悔了半生。

“濟水,你說胡太後到底想做什麽?”

“主子,據我所知,這胡太後近期找到了一個寶物,說是與龍脈寶藏有關。她說她老了,需要繼承人。”

“繼承人?為什麽選擇我?你不覺得很蹊蹺?”

“主子,淮水也覺得蹊蹺。但是胡太後向來不會騙人,也許她真的是……”

“從來不騙,一旦騙了就是大騙,知道嗎?”

“那主子,咱們回去,還是不回去?”

“回去還是不回去?”

“是啊,主子。”

“既然是胡太後召見我,我不回去,不好。回去,也不好。不如占蔔一卦?”

“那就聽天由命,看看主子到底是回去還是不回去。”

其實蕭史的占蔔之術很厲害,他幾乎沒有出過大錯。

他占蔔了一卦,果然是勢在必行的回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秘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國君,胡太後差遣我帶了個信物給您。”

“你到是來的巧合。”

“國君,臣失禮了。”

“你這次帶了什麽?”

“傳國玉璽。”

“哦?這可是天子的東西,拿出來,我瞧瞧。”

蕭史實在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夠看到唯方大陸最後一屆天子的玉璽,這個玉璽可以讓人稱王,他皺起眉,胡太後這是頻繁示好?到底有什麽緊急的事情?連玉璽都能拿出來?

“使者,皇宮可是出現了什麽事情?”

“國君,皇宮無事,只是太後讓我給您帶句話。”

“什麽話?”

“想得到心目中的美人,就要想得到天下,否則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哦?是嗎?”

“請國君深思。”

蕭史看著使者,無奈的嘆了口氣,胡太後這時候要他回去,接二連三的叫人來送信,怕是真的有什麽大事。罷了,回去一次也沒關系。

他對著濟水說道:“準備馬車,即刻返回北晉國。”

“是,國君。”

泗水著急的跺跺腳,跟在蕭史身後,“主子你聽我說……”

“現在沒有時間聽你說了,泗水,主子急著回國。”

“可是我有很著急的事情。”

“什麽事情,能重要的了胡太後的事情?泗水你不要不分輕重緩急!”

“可是我……”

“泗水,主子是個做大事的人,不關註這個兒女私情,你還是不要把主子往溝裏帶!”

“濟水,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就是啊,泗水,我覺得濟水說的很對,咱們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實在不會做這樣的兒女情長,你還是不要這麽磨磨唧唧了,別耽誤了主子的事情。”

“你們……”

“我們不過是幫助主子建功立業,你還是不要這般的強迫了。”

“泗水,你還是知些趣味兒吧!”

泗水被濟水和淮水打壓,他多次想說句話,卻被打壓下去。

蕭史策馬往北晉國趕去,趕到一半路,休息的時候,坐下來問泗水,卻沒想到聽到了這輩子的一句話,那就便是錯過,生生錯過。

“泗水,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是?”

“主子,你肯理我了?”

“說吧。”

“主子,就在昨晚,慕雲昭近水樓臺先得月,跟和馨郡主圓房了!”

他本來拿著竹制的杯子喝水,只聽哢嚓一下,他將手裏的杯子給徹底的攥碎。

“慕雲昭動了玉丫頭?”

“是的,主子,就在昨晚!”

“你為什麽沒跟我說?”

“主子,您昨晚不讓我說話,而且濟水和淮水,他們……”

“我們沒說什麽,是你自己不想說的。”

“誰說我不想說的?我想說,可你們說主子是做大事的人,不關註兒女私情!”

“我們只是說小事不要煩主子而已!”

蕭史冷聲說道:“夠了,我不想聽到你們之間任何一方給我爭執!給我安靜!”

他的手緊緊的攥著,真是該死,竟然讓慕雲昭得了先機!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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