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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早日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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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早日當爹

沈周懿微楞。

眼前模模糊糊,好似一切都變成了慢鏡頭,朦朧霧氣裏,男人頎長的身影慵懶倚在門上,一雙黑泠泠的眸似乎化作了實質性的觸感,漫在她每一寸,一點點的燃起來了炙熱。

她喉嚨微啞,像是錯愕,“你……”

裴謹行就那麽隔著霧與她對視,隱隱唇一翹,“這裏是我的家,上鎖防有鑰匙的房主?”

沈周懿一噎。

頃刻之間回過神,她下意識雙手抱胸,有些羞赧的惱意:“你出去。”

吵架了還沒多久。

就這麽“赤誠相見”。

她不要面子的嗎?

他不是分房睡?怎麽還過來了?

但是他沒聽話,反而坦然的走進來,溫熱的水順著他黑發而下,劃過冷白的臉龐,將睫毛都浸的黑亮,像是潤澤了細細的一條眼線,眼尾上翹,含情深深。

身上單薄的T都貼在肌肉上,弧線明顯。

沈周懿一詫,“裴……”

裴謹行俯下身,就著水流,額頭抵在她細滑的肩膀上,聲音伴隨著水流,“我來賠罪了。”

“好不好?”

他指尖輕輕的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像是找到了一個稱心的玩具,小心翼翼又珍愛,帶著幾分漫不經意。

沈周懿頭腦一熱。

心忽然就軟得一塌糊塗。

她不明白。

這個小子究竟有多大的魔力,能讓她這種冷心肝的女人都控制不住去憐愛寵縱。

她強制自己稍微冷靜一點。

別過頭,“我說了明天前你沒有女朋友。”

裴謹行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卻擡起步子,頂著她後退,直到,她靠在墻壁上,後背壓在花灑開關上,水停了。

盥洗室裏似乎陷入了短暫的靜謐。

沈周懿腳下一滑,“你別鬧我……”

他從容地伸出手,勾住她腿彎,“要滑倒了。”

沈周懿面紅耳赤。

要你說!

這個姿*算怎麽回事!

“其實我從小到大,鮮少會與人親近,你知道的,我十歲就出國,獨自生活,我獨來獨往慣了,要成長,要成熟,沒人會在我耳邊教育我,督促我,像是一顆野草,隨風生長,漫無居所的。”他不理會她的羞赧,輕而易舉地勾住她的腿將她抱起來。

沈周懿心下惴惴,不敢亂動。

似乎一觸即發。

裴謹行將她頭上濕潤的發絲輕撫整理好。

“沒人設身處地的對我好過。”

說著。

他擡起濕漉漉的睫毛,凝著她,瞧著清心寡欲,卻又莫名浪蕩:“姐姐,你多疼疼我,好不好?”

沈周懿霎時間楞住。

大腦裏似乎有什麽頃刻之間被重擊,勾連著她的神經系統,竄升綿綿無盡的麻意,生生的點了把火,焚燒了所有情緒和不滿。

姐姐,你多疼疼我——

這句話無限的回蕩著。

又磨人又令她心疼。

她忘記了今日裏對他的意見,對他的不滿,遵循自我的圈住他的脖頸,“那你乖點啊。”

話音落下。

他便封了她的唇。

就著這個位置、方式、就那麽讓她瞬間死死摳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皮肉,偏生堵上了她的呼聲。

墻壁濕潤滑溜。

她沒有重心。

不小的盥洗室似乎有無盡用處和地點。

最終。

沈周懿坐在盥洗臺上,頭頂光線晃著眼,看著他將東西扔進垃圾桶,她像是思緒不清晰,脫口而出一句。

“裴謹行——”

“要不我們試試結婚?”

說完。

整個世界像是被靜了音。

好長時間,都沒有什麽動作。

沈周懿眼神閃爍著。

她自己也不懂自己,為何會說出這麽一句話。

明明她害怕婚姻,害怕被捆綁的兩人會因為柴米油鹽磨平所有激情和愛意。

可是……

他說,多疼疼他。

這句話像是讓她著了魔,在潮濕的晃蕩中,也一直在腦海裏回蕩,無限的占據大腦,她大概是真的瘋了。

跟他在一起之後。

好像在不甚明顯的,慢慢改變著過去的自己。

為什麽?

她暫時沒有探究清楚。

所以現在,沈周懿心臟不斷的收緊,不知名的緊張,使得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臉上所有的表情變幻,恨不能從他每一個細微之中,捕捉猜測到丁點想法和反應。

而他。

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想象中的驚喜與驚訝,也沒有什麽反感與不解,平靜,淡定,眼裏不波不瀾,仍舊那麽雲淡風輕的混不吝模樣。

長長久久。

他沒說話。

沈周懿漸漸的覺得自己好像在冷靜了。

她撇開頭,“我剛剛有點……”

裴謹行這才動了。

他擡手,抽出架子上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就那麽鋪在地上,綿軟又隔絕冰涼堅硬,看向她,“求婚是不是得有求婚的樣子。”

沈周懿楞神了那麽幾秒鐘。

而裴謹行還是那麽註視著她,眼神繾綣又淡淡。

她像是get到了什麽,試探性地跳下盥洗臺,握著他的一只手,單膝跪地,“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但是話沒說完。

甚至膝蓋還沒有完全壓在浴巾上。

他就握住她那只手,將她捉起來,讓她盤腿在他腰上,推門就往外走,撲通一聲,她被扔在床上,昂貴的床墊回彈力也相對更舒服綿軟,她整個人彈了幾個來回。

大腦還是發蒙空白時。

黑影已經遮擋一切光亮,死死地將她困於著方寸之地。

接下來在那漫長的時間裏。

他前所未有也難以言喻的狠,好像,游戲這才剛剛開始。

窗外皎月懸掛,投射進屋內,揚灑了一室的乳白光景。

直到後半夜,沈周懿已經昏昏欲睡,皆拋之腦後之際,男人勾住她的細腰,握住她一只手,做了個套戒指的動作。

“淩晨了,昨天過了。”

“——我願意。”

這聲,尾音輕慢倦淡,裹挾著沈沈的笑音,酥了耳膜。

沈周懿卻什麽都聽不清了。

她眼皮子都擡不起來,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但是今夜。

裴謹行卻怎麽都睡不著。

天快亮之時,他也早早起床。

進了盥洗室,一地狼藉已經清理了。

他就那麽光著上半身站在鏡子前,看著略顯疲憊,卻神采奕奕的自己,指尖輕搡眉心後,低低地笑起來。

他望著鏡子裏自己,唇邊肆意,語氣更是落拓不羈。

“裴謹,爭取早日當爹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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