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阿七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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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的房間

“關希!”易知時今天起床一撈身邊就撲了個空。

昨晚那個提前的生日仿佛在兩人之間無形拉響了一個警報,就連易知時也有點患得患失了。

房門在下一刻馬上被拉開,“怎麽了。”

易知時把頭又砸到枕頭上閉上眼,“餓了,早飯做了嗎?”

“都幾點了,還吃早飯,”關希走到衣櫃打開,在一排衣架頓了頓。

回頭看著易知時,“今天要去什麽地方?”

“嗯,要去一趟多爺那邊,穿正式一些吧。”易知時錘了錘自己的額頭,“今晚我不一定回來。”

“知道了,”關希把衣服拋到易知時的身上,轉身出門,“我去做午飯,吃了再出門吧。”

“等一下,”易知時等關希回頭又拍了拍自己身邊,“陪我躺一會。”

易知時強勢地把關希抱在懷裏,下巴擱在對方的頭頂,“不上課怎麽起那麽早。”

“睡不著了,習慣早起。”關希回答得很老實。

易知時擼了擼關希的頭發,又親了親,“醒來就想看到你。”

“你大白天發什麽情。”關希在他懷裏掙了一下,“以前怎麽沒見你有這習慣。”

“別動,”易知時又用腿圈住關希的腰,輕輕開口,“怎麽還有四個月。”

關希皺著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一下子臉燙得發紅,“能正經點嗎你?”

“好,那我正經點。”易知時拍了拍他的背,“我估計就快了,多爺應該不會把最終的地點定得太遠。”

“你有多少把握。”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易知時勾了勾嘴角。

關希用額頭貼了貼易知時鎖骨上的吊墜,“算了,沒有意義。”

感受到吊墜上的觸感,易知時又往前貼,“我說過的,我在它在。”

關希搖了搖頭。

又從易知時的懷裏擡起頭,“我也說過,我會陪著你。”

......

書房裏的氣氛有些許凝重的意味,多爺坐在轉椅上吐了口煙,“我們的船沒辦法在這邊靠岸,我找了個隔壁市的沿海小村。”他在桌面上點了點。

“那附近的村民會不會出問題,需不需要我先去做安排。”易知時坐在阿七旁邊。

多爺擡起手,“不必,這樣反而多此一舉。村民不多,我們盡量避開點,實在逼不得已,動手的時候盡量幹凈利落。”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冷酷無情。

“多爺,那個冒牌馬先生手上有多少貨。”

身邊的阿七聽了易知時的話,坐直了身體,理了理袖口,“你與其去好奇這個,不如想想十多天後怎麽接貨。”

“那我也得知道有多少貨,才能知道怎麽計劃吧?”

多爺眼看著兩人針尖對麥芒,出聲制止,“知時,阿七不是這個意思。這批貨,比你這三年經手的所有的貨加起來,還要多。”

“多爺,那這麽說,幹完這票,這道上還不是你說了算。”

“哈哈哈,現在難道不是嗎?”多爺被他說得一展笑顏,拿出了手機,“好了,你們先出去吧,到時候還有一個人也會加入我們。”

易知時面上不露。

如果他和關希之前的分析沒錯的話,這個人就是方勝川這條大魚。這樣也好,直接一網打盡。

他跟著阿七出了門,正在走廊上進退兩難不知該往哪裏走時,阿七開了口,“跟我來。”

易知時盯著阿七的背影,想到剛才對方在書房說的話,“去哪?”

嘴上雖然這樣問,他還是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阿七穿過走廊後轉了個彎停在了一個房門口,用鑰匙打開了門之後,抵住門站在門口朝易知時,“進去。”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關起來吧?”

阿七還是盯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易知時思考了一會還是邁步進去了,從種種跡象來看,阿七應該不會在現在對付他,何況還是在多爺的別墅裏。

果不其然,身後的阿七也緊隨其後並且關上了門。

房間厚重的窗簾死死擋住了外面的光亮,易知時想到了當時阿七在美食城樓上的家也是這樣。

“開個燈吧,怪黑的。”易知時話音剛落,房間的燈一下子打開了。

他趕緊用手捂了一下眼睛,短暫的適應之後他掃視了一下房間的布局。

離門口不遠就有張床,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房間的擺設很簡單,窗邊有一張書桌。

整個風格其實跟多爺的書房以及一樓的客廳相去甚遠,易知時心裏有了一個猜測。

“這是你房間?”既然阿七是從小跟著多爺的,那麽他在多爺身邊有個房間也很合理。

“我不是讓你來參觀的。”阿七冷漠地靠到了書桌前,看著易知時。

“多爺比你想得要敏銳,你以後說話註意點。”

易知時倒是對他的話不以為意,“我有個問題,你不覺得大白天拉著窗簾開燈很浪費電嗎?再說,咱倆這樣,是不是容易讓人誤會。”

他說著話手已經碰上了窗簾,轉頭看著阿七,仿佛下一秒就拉開窗簾了。

阿七的眉頭在燈光的照射下不明顯地皺了一下,“你以為我是那個高中生?”

“你要是裝高中生,哦不,你可以裝個體育生。”易知時從窗簾前退開了,他能感覺到阿七剛才對於他想要拉開窗簾這個動作有明顯的防禦性動作。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怎麽裝學生的。”

“人生處處是舞臺,你怎麽知道以後你不會碰見需要裝學生的時候呢?”易知時走到了阿七面前,跟他隔了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

“是嗎?那你需不需要我告訴你怎麽裝一個合格的手下?”

易知時笑了一下,“好啊,那我該叫你一聲師傅吧?請問師傅貴姓。”

阿七看著對方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卻又不甘落了下風,“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確定要知道我姓什麽嗎?”

阿七頓了頓,放在身後的手捏了捏拳頭,“這事,你父親同意嗎?”

“......”易知時進房間到現在一直維持著雲淡風輕的臉色突然僵硬了,“可以回到正題了,你剛才說多爺很敏銳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以後你說話註意點,別連累我。”

“連累你?”易知時瞇起了眼睛,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阿七,“上次那把槍?”

“沒有特指什麽事。”

“他打你了?不會啊,我那幾天見你也沒有傷啊,內傷?”

阿七歪了頭,用探究的眼神審視著易知時,“你在擔心我?”

“唧唧歪歪的,傷了就傷了,大老爺們直接說行嗎?”易知時白了他一眼。

我擔心個屁,就你這身手,輪得上我來擔心嗎?

“傷了。”阿七點了點頭。

“笨死了吧?一根筋,既然多爺對那把槍那麽熟悉,幹嘛給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易知時還在這裏劈裏啪啦一頓輸出,阿七站直了身體理了理西裝略過他就打開了門出去了。

倆人下樓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多爺也下樓了,“知時啊,今晚住這裏吧,我讓他們收拾一個房間。”

“不用了,我回尊海,潘小景有點事需要我處理。”易知時站起來恭敬地回他。

“那好,吃了晚飯再去,這幾天沒事的話就到這裏來。”

易知時餘光瞥了一眼紋絲不動的阿七,果然是個笨蛋木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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