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誰來教她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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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宴是在亥時。

上完藥,兩人稍作休息, 就換了衣服出門。

走路時牽到膝蓋, 多少帶了些疼痛。不過三步,夏天依就湊上去半抱著季絕淺的胳膊, 將大部分力道都倚在了他身上。

季絕淺順著她的手腕環住她的身子,怕她走不穩, 腳下步子放得極慢。

好在設立篝火宴的位置離營帳這處不遠, 等他們挪到那裏,剛好趕上開宴。

除了他們二人, 其餘人都已經圍著那堆篝火坐成了一圈,有說有笑的在那裏拿著烤棍開烤。

這篝火宴, 沒什麽規矩,食材飲品都擺在一旁自取, 想吃什麽, 只等開宴之後自己拿來烤就是。

夏天依長到這麽大,雖是愛吃得緊,說起來還從不曾自己動手做過什麽。唯一與此沾上點關系的, 怕就只有上次在西疆夏天成的將軍府那回——還是還沒開始就已結束。

為此, 看著那些架在火堆上的烤架, 她興奮得很。

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季絕淺就去了食材那一區。端過盤子取了雞肉,豬肉, 羊肉裝好,夏天依好似忘了才剛折磨過她的膝蓋,小跑著就去了篝火旁, 嘴裏還在催促季絕淺:“快些快些!”

遷就著她的步伐隨她找了處空位坐好,季絕淺拿過幾串羊肉伸到篝火堆上方的烤架上開烤。

夏天依學得像模像樣,取了幾串雞肉,緊挨著他的手伸出去,新奇得很。

到底是新手,多少有些不會。季絕淺也不管她,拿著手裏的烤串烤得專心。

眼見著季絕淺手裏的那些羊肉顏色越發好看,自己手裏的雞肉卻漸漸有要變黑的趨勢,她果斷轉頭向季絕淺求助:“我不會。”

一直在一旁等候良機的溫暖嘴角裂開了一條縫,不等季絕淺回答,立馬舉著兩串烤好的雞肉擠開夏天依另一側的溫書白坐下:“天依姐姐,我會,我教你啊?”

說完很是殷勤的將手中肉串遞給夏天依。

夏天依接過她手裏的肉串咬了一口,濃香酥脆。眼睛一亮,立馬應下:“好。”

“……”對於一串雞肉就可收買的夏天依,季絕淺無話可說。

下套成功的溫暖凝眉,故作為難:“可是方才我答應了大哥要與他一處的。”

美食大於一切。夏天依把手裏已經烤壞的那些扔給季絕淺,拉著溫暖起身:“我跟你過去就是。”

奸計得逞,溫暖樂不可支:“天依姐姐最善解人意。”

知道溫暖的心思,更明白溫書言的心。對於夏天依要舍棄他,被溫暖拉去溫書言那裏進行“愛的滋養”,季絕淺只是抽出一串已經烤好的羊肉串放在夏天依嘴邊:“嘗嘗?”

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理。夏天依微微俯下身子咬了一口。與雞肉是不同的鮮美,味道,一樣的無可挑剔。

不等她有猶豫的念頭,溫暖就拉著人開跑:“嘗過了就快些過去。烤可比吃有趣得緊。”

自己的一串羊肉,沒能留住自家那被一串雞肉勾走的王妃。季絕淺表示,這年頭,若是想要養個身不離手的娘子,也是極為不容易。

溫暖拉著夏天依到溫書言那裏時,他正在和溫玉說話。母子兩也不知說了些什麽,面上均是愉悅。

溫暖才坐下不到一刻鐘,就越過溫書言往溫玉那邊湊:“娘,暖暖有些私房話想和您說。”

溫書言不知是不是再看不下去,趁著夏天依的註意力在一旁的溫書墨那處,冷了臉,厲色:“溫暖,我說的那些話你是都當做耳旁風,當聽當忘?”

到底是被慣壞的,一聽向來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大哥話裏動了怒,立馬就瞥了嘴,直往溫玉懷中鉆:“娘,你看大哥!”

溫玉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自家大公子的性子她也是清楚的。抱住溫暖無聲安撫的同時,柔聲發問:“你又如何鬧你大哥了?”

溫暖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溫玉又去看溫書言,溫書言扔下一句:“您讓她自己說說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惹得說話做事向來溫潤有禮的溫書言動怒,溫玉皺眉,也不管溫暖如何撒嬌,執著發問:“暖暖!”話裏,已經含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當家主母的威嚴,在溫府最是有用。溫暖再不敢恃寵而驕,從溫玉懷裏鉆出來老老實實的坐好,小聲嘀咕:“人家不過就是想讓天依姐姐做嫂嫂而已!”

不曾料想得到的竟是這樣的答案。溫玉一楞。反應過來後先是笑,而後就板了一張臉教訓人:“想替你大哥尋娘子的想法是對。但是暖暖,你天依姐姐如今已身為人婦,你還硬拉著她和你大哥一起,是想陷他二人誰為不忠不潔?”

溫暖狡辯:“可是分明世間再無他們那般般配之人。”

溫玉擡手去敲她的額頭:“那是你眼裏。你天依姐姐和淺哥哥情投意合,感情好得很。往後若是再讓娘聽到你做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仔細你的皮肉。”

被打之人又擡頭去看溫書言。哪曾想溫書言扔過來的也是一句:“下不為例。”

語氣之森冷,無端讓人打了個寒顫。

兩方勢力夾擊,溫暖終於泛著委屈屈服:“暖暖明白了,往後絕不再犯。”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降溫,連帶著文文都好冷清。

文文冷清沒關系,(和我一樣突然從夏天過到了深秋的)小可愛們記得註意保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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