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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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古玉剛開始是很抗拒回凈淵的，因為凈淵的門規，還有他確實覺得自己丟了凈淵的顏面，有愧於凈淵。
不過前有柳濟陽開解，後有夜雲重奮不顧身，他也不再扭扭捏捏，二話不說，帶著眾人直接去了凈淵山下的那片湖。
眾人騰雲禦劍，動作也快，不消片刻就到了凈淵腳下。
古玉擡眼往山上看了一眼，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決絕地和眾人一起來到湖邊。
旁人沒看到這一幕，莫歡卻都將這些看在了眼中，並放在了心上，不由得心頭也泛起一股苦澀來。
湖面平靜無波，和忘憂河幾有相似之處，不過光憑那湖中的一株睡蓮，就添了許多顏色和生機來，又天差地別了。
夜雲重看了看古玉和莫歡，雙眉微蹙：“你們倆還楞著幹嘛，在等道一麽？”
兩人這才從睡蓮的優美睡姿中反應過來，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不是供他們細賞慢玩的時候。
莫歡手上化出鳳尾琴，交給古玉。
古玉忙盤腿席地而坐，將鳳尾琴放在腿上，彈奏起來。
琴聲飄渺，悠遠輕揚，讓旁邊的幾人都聽出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之感。
要說最受感動的還是莫歡，琴聲一響，她就想起了兩人曾經的美妙時光，在山上，他撫琴，她起舞，伴著山中叢林獨有的低語，那就是天上人間了。
琴聲剛起，就來了不速之客，和夜雲重所擔憂的不同，來的不是道一，而是凈淵的石英，和他門下的弟子。
“古玉，你這個凈淵的不肖弟子，你既已被逐出師門，如何敢來我凈淵山下，”石英聲若洪鐘道，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一把年紀的樣子，“難道你把凈淵的門規全都忘了不成？”
“我說你這老頭兒，老牛鼻子已經被你攆走了，他既已不是你們凈淵的人，如何還要你來教訓，”柳濟陽氣憤道，“我們又不上山，你瞎叫喚什麽。”
“濟陽，不得無禮，”姚笙看石英責罵古玉，柳濟陽一整個按耐不住，為其出頭，心裏頭早已不是滋味了，不過眼下的情況還需要他來穩住局面，所以他平覆心緒，忙站了出來。
“師叔，”姚笙恭恭敬敬地上前施了一禮，“我師弟不懂事，還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與他計較，只是我們來此，確有要事，眼下師侄的一個朋友枉死，得仙人點撥，知道這湖中睡蓮之藕可以使其覆生，故而來求......”
“求？”石英仰天大笑幾聲，“你們一行幾人聲勢浩大，來至凈淵山下，不來見我向我說明，卻私自想要取藕，殊不知不問自取是為盜，難道玉辰子就沒有教過你們？”
“你說就說，怎麽又牽扯到我師父頭上了......”
姚笙忙把柳濟陽拉到身後，施了噤聲咒。
“師叔容稟，我們沒有向師叔說明，是我們的不是，可我們確實著急......”
“不必多言，”石英一擡手，打斷姚笙的話，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這睡蓮既生在我凈淵，那便是我凈淵之物，你們滿口謊話，我再難相信你們，這藕你們今日不能取。”
從石英帶著弟子趕來，古玉就恍了神，住了手。
夜雲重眼瞧著雙方爭執不下，一時難有解決之法，也就顧不得了：“古玉，你還不快些，真要等道一他們來了，那我們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古玉像是被招了魂，身子一顫，他看了莫歡一眼，莫歡也正看著他，他馬上又開始撫起了琴。
“孽障，你當真不念昔日的師門之誼了？”石英氣急敗壞道。
古玉這番是下定了決心，全然把石英的話拋在了腦後。
“師門之誼？”夜雲重冷笑一聲，“你若是念及師門之誼，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落到今日這般田地，門規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了死的東西而放棄活的，這就是你的道嗎？”
石英被夜雲重的話氣的渾身發顫，指著夜雲重的手也在發顫：“你，你，你怎敢如此放肆......”
“要我說，你就是嫉妒古玉年紀輕輕修為卻比你高，讓你在弟子面前沒了顏面，你才找個由頭把他逐出師門吧，你等這一日大概也等了好多年了。”
夜雲重在打嘴仗上，從沒輸過，不過只有這一次，聽在眾人的耳朵裏，真的是大快人心。
柳濟陽因為噤聲咒，有氣撒不出來，看夜雲重對石英這麽不留餘地，心裏開始敬仰起夜雲重來。
姚笙礙於長雲大弟子的身份，自是不敢在石英面前太過輕漫，所以聽見夜雲重這個非修仙門派的人把石英的那點兒心思抖落出來，心裏也覺痛快，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
只有鹿爻，滿臉崇拜地看著夜雲重，好似他把自己沒有說出口的都說出來了，還比自己說的要好。
木咤控制著表情，輕輕呼了口氣。
莫歡是最歡快的，她本就與凈淵有著血海深仇，奈何自己靈力不濟，這才沒有動手，看夜雲重扒下石英這等滿嘴仁義道德之輩的虛偽面具，心裏格外的暢快。
石英略顯心虛地顧了一下身後的弟子，怒道：“哪裏來的狂徒，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毀我清譽，今日我定要叫你來得去不得。”
夜雲重看見石英持著拂塵朝自己來了，不慌不忙，正準備迎戰，沒想到鹿爻一下子擋在他前面。
“夜雲重，你剛受了傷，不宜動手，我來攔住他，反正我師父也不要我了，沒了長雲弟子的身份，我怕他作甚。”
鹿爻言辭激昂，說的滿臉通紅，可拿著碧海劍的他就像深秋的樹葉一般，掛在枝頭搖搖欲墜的。
夜雲重心裏一暖，不過還是把拉在了身後，“你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浮雲槍就從空中飛來，擋住了石英。
石英的拂塵纏著浮雲槍，不多時浮雲槍就被擊退，在空中翻轉了幾圈，然後落回夜雲重的手裏。
“你以為我凈淵的法器就只有一根追魂杵嗎？”石英略顯得意道。
“這是陶竺？”夜雲重微微瞇著眼道。
石英撚著白胡子道：“還算有點兒見識......”
說著石英又撲了上來，緊跟在他身後的弟子們也都出了手。
木咤見狀，忙上去幫忙夜雲重。
柳濟陽拉拉姚笙的衣袖，著急起來。
姚笙解開柳濟陽的噤聲咒，皺著眉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
“別可是了，打了再說......”柳濟陽說著就拿著月華劍和凈淵的弟子戰成了一團。
姚笙猶豫了一會兒，也加入了戰鬥。
鹿爻看眾人打的如火如荼，自己又幫不上忙，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縮到莫歡身邊。
“我被道一那個妖道傷的現在還沒恢覆，你別指望我能保護你，”莫歡伶牙俐齒的，說起話來也是針針見血。
鹿爻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看看莫歡又看看古玉。
當他把目光投向湖面時，他眼睛發亮了，那株睡蓮花苞輕顫，有了要開的跡象。
“睡蓮，睡蓮要開了，”他指著睡蓮大聲叫道。
夜雲重他們激戰正酣，根本無法分心顧及這個。
“你叫喚什麽，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莫歡看了夜雲重他們一眼，忙提醒鹿爻道，“等花開了，你就趕快去取蓮藕就好了，他們幾個已經分身乏術了，你該不會修為不行，水性也不好吧，那你還能幹嘛，我先說明，我水性可不好......”
“我可以的，我可以去取蓮藕的，”鹿爻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無用之人，連忙道。
莫歡懶得搭理鹿爻，翻個白眼，就往一邊去了，不過眼神落在古玉的身上並沒有移開。
鹿爻也跟過去，忍不住問她：“一年前你還只是個妖靈，怎麽就一下子修成了人形，還生了孩子......”
“你這個凡夫俗子果然沒用，你知道什麽，我們這些上古遺族，當然不是你們能比的了，若有機緣，不用說一年，便是一天，也能化成人形。”
“那你是有機緣的咯？”
莫歡尷尬地眼神躲閃道：“是道一那個妖道，他這人是壞，不過修為也是真的高，他只用一棵靈草就讓我有了上千年的修為，化出人形......”
“你那個什麽重的，能在道一手下僥幸逃脫，也是他命大造化大，”莫歡岔開話題道。
“是夜雲重，”鹿爻又擔憂地看看夜雲重，盡管夜雲重和石英交手，不落下風，可他身上有傷，鹿爻擔心他會傷上加傷。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湖中的那株睡蓮開了，粉色的花瓣隨風起舞，猶如一只可愛的精靈。
“快看，花開了，”莫歡指著湖面驚呼道。
“我去取蓮藕，”鹿爻二話不說跳入水中，直直奔著睡蓮游去。
想著每次需要戰力的時候，都是夜雲重和兩位師兄，現在連木咤都能幫忙，唯有自己什麽也做不了，所以取回蓮藕是自己不是累贅的最好證明，想到這兒，鹿爻游的更賣力了。
他水性原本就好，又有前進的動力，所以很快就到了睡蓮那兒。
他鳧出水面，換了口氣，那粉色的花映著他的臉，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現在不是他細思的時候，等他換好氣，又潛了下去，這次摸到了蓮藕他才停下來，他滿心歡喜地把蓮藕用無影衣包裹起來，然後才開始往上游了。
還沒到水面的時候，湖底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張著血盆大口，朝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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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剛開始是很抗拒回凈淵的，因為凈淵的門規，還有他確實覺得自己丟了凈淵的顏面，有愧於凈淵。
不過前有柳濟陽開解，後有夜雲重奮不顧身，他也不再扭扭捏捏，二話不說，帶著眾人直接去了凈淵山下的那片湖。
眾人騰雲禦劍，動作也快，不消片刻就到了凈淵腳下。
古玉擡眼往山上看了一眼，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決絕地和眾人一起來到湖邊。
旁人沒看到這一幕，莫歡卻都將這些看在了眼中，並放在了心上，不由得心頭也泛起一股苦澀來。
湖面平靜無波，和忘憂河幾有相似之處，不過光憑那湖中的一株睡蓮，就添了許多顏色和生機來，又天差地別了。
夜雲重看了看古玉和莫歡，雙眉微蹙：“你們倆還楞著幹嘛，在等道一麽？”
兩人這才從睡蓮的優美睡姿中反應過來，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不是供他們細賞慢玩的時候。
莫歡手上化出鳳尾琴，交給古玉。
古玉忙盤腿席地而坐，將鳳尾琴放在腿上，彈奏起來。
琴聲飄渺，悠遠輕揚，讓旁邊的幾人都聽出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之感。
要說最受感動的還是莫歡，琴聲一響，她就想起了兩人曾經的美妙時光，在山上，他撫琴，她起舞，伴著山中叢林獨有的低語，那就是天上人間了。
琴聲剛起，就來了不速之客，和夜雲重所擔憂的不同，來的不是道一，而是凈淵的石英，和他門下的弟子。
“古玉，你這個凈淵的不肖弟子，你既已被逐出師門，如何敢來我凈淵山下，”石英聲若洪鐘道，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一把年紀的樣子，“難道你把凈淵的門規全都忘了不成？”
“我說你這老頭兒，老牛鼻子已經被你攆走了，他既已不是你們凈淵的人，如何還要你來教訓，”柳濟陽氣憤道，“我們又不上山，你瞎叫喚什麽。”
“濟陽，不得無禮，”姚笙看石英責罵古玉，柳濟陽一整個按耐不住，為其出頭，心裏頭早已不是滋味了，不過眼下的情況還需要他來穩住局面，所以他平覆心緒，忙站了出來。
“師叔，”姚笙恭恭敬敬地上前施了一禮，“我師弟不懂事，還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與他計較，只是我們來此，確有要事，眼下師侄的一個朋友枉死，得仙人點撥，知道這湖中睡蓮之藕可以使其覆生，故而來求......”
“求？”石英仰天大笑幾聲，“你們一行幾人聲勢浩大，來至凈淵山下，不來見我向我說明，卻私自想要取藕，殊不知不問自取是為盜，難道玉辰子就沒有教過你們？”
“你說就說，怎麽又牽扯到我師父頭上了......”
姚笙忙把柳濟陽拉到身後，施了噤聲咒。
“師叔容稟，我們沒有向師叔說明，是我們的不是，可我們確實著急......”
“不必多言，”石英一擡手，打斷姚笙的話，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這睡蓮既生在我凈淵，那便是我凈淵之物，你們滿口謊話，我再難相信你們，這藕你們今日不能取。”
從石英帶著弟子趕來，古玉就恍了神，住了手。
夜雲重眼瞧著雙方爭執不下，一時難有解決之法，也就顧不得了：“古玉，你還不快些，真要等道一他們來了，那我們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古玉像是被招了魂，身子一顫，他看了莫歡一眼，莫歡也正看著他，他馬上又開始撫起了琴。
“孽障，你當真不念昔日的師門之誼了？”石英氣急敗壞道。
古玉這番是下定了決心，全然把石英的話拋在了腦後。
“師門之誼？”夜雲重冷笑一聲，“你若是念及師門之誼，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落到今日這般田地，門規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了死的東西而放棄活的，這就是你的道嗎？”
石英被夜雲重的話氣的渾身發顫，指著夜雲重的手也在發顫：“你，你，你怎敢如此放肆......”
“要我說，你就是嫉妒古玉年紀輕輕修為卻比你高，讓你在弟子面前沒了顏面，你才找個由頭把他逐出師門吧，你等這一日大概也等了好多年了。”
夜雲重在打嘴仗上，從沒輸過，不過只有這一次，聽在眾人的耳朵裏，真的是大快人心。
柳濟陽因為噤聲咒，有氣撒不出來，看夜雲重對石英這麽不留餘地，心裏開始敬仰起夜雲重來。
姚笙礙於長雲大弟子的身份，自是不敢在石英面前太過輕漫，所以聽見夜雲重這個非修仙門派的人把石英的那點兒心思抖落出來，心裏也覺痛快，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
只有鹿爻，滿臉崇拜地看著夜雲重，好似他把自己沒有說出口的都說出來了，還比自己說的要好。
木咤控制著表情，輕輕呼了口氣。
莫歡是最歡快的，她本就與凈淵有著血海深仇，奈何自己靈力不濟，這才沒有動手，看夜雲重扒下石英這等滿嘴仁義道德之輩的虛偽面具，心裏格外的暢快。
石英略顯心虛地顧了一下身後的弟子，怒道：“哪裏來的狂徒，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毀我清譽，今日我定要叫你來得去不得。”
夜雲重看見石英持著拂塵朝自己來了，不慌不忙，正準備迎戰，沒想到鹿爻一下子擋在他前面。
“夜雲重，你剛受了傷，不宜動手，我來攔住他，反正我師父也不要我了，沒了長雲弟子的身份，我怕他作甚。”
鹿爻言辭激昂，說的滿臉通紅，可拿著碧海劍的他就像深秋的樹葉一般，掛在枝頭搖搖欲墜的。
夜雲重心裏一暖，不過還是把拉在了身後，“你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浮雲槍就從空中飛來，擋住了石英。
石英的拂塵纏著浮雲槍，不多時浮雲槍就被擊退，在空中翻轉了幾圈，然後落回夜雲重的手裏。
“你以為我凈淵的法器就只有一根追魂杵嗎？”石英略顯得意道。
“這是陶竺？”夜雲重微微瞇著眼道。
石英撚著白胡子道：“還算有點兒見識......”
說著石英又撲了上來，緊跟在他身後的弟子們也都出了手。
木咤見狀，忙上去幫忙夜雲重。
柳濟陽拉拉姚笙的衣袖，著急起來。
姚笙解開柳濟陽的噤聲咒，皺著眉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
“別可是了，打了再說......”柳濟陽說著就拿著月華劍和凈淵的弟子戰成了一團。
姚笙猶豫了一會兒，也加入了戰鬥。
鹿爻看眾人打的如火如荼，自己又幫不上忙，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縮到莫歡身邊。
“我被道一那個妖道傷的現在還沒恢覆，你別指望我能保護你，”莫歡伶牙俐齒的，說起話來也是針針見血。
鹿爻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看看莫歡又看看古玉。
當他把目光投向湖面時，他眼睛發亮了，那株睡蓮花苞輕顫，有了要開的跡象。
“睡蓮，睡蓮要開了，”他指著睡蓮大聲叫道。
夜雲重他們激戰正酣，根本無法分心顧及這個。
“你叫喚什麽，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莫歡看了夜雲重他們一眼，忙提醒鹿爻道，“等花開了，你就趕快去取蓮藕就好了，他們幾個已經分身乏術了，你該不會修為不行，水性也不好吧，那你還能幹嘛，我先說明，我水性可不好......”
“我可以的，我可以去取蓮藕的，”鹿爻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無用之人，連忙道。
莫歡懶得搭理鹿爻，翻個白眼，就往一邊去了，不過眼神落在古玉的身上並沒有移開。
鹿爻也跟過去，忍不住問她：“一年前你還只是個妖靈，怎麽就一下子修成了人形，還生了孩子......”
“你這個凡夫俗子果然沒用，你知道什麽，我們這些上古遺族，當然不是你們能比的了，若有機緣，不用說一年，便是一天，也能化成人形。”
“那你是有機緣的咯？”
莫歡尷尬地眼神躲閃道：“是道一那個妖道，他這人是壞，不過修為也是真的高，他只用一棵靈草就讓我有了上千年的修為，化出人形......”
“你那個什麽重的，能在道一手下僥幸逃脫，也是他命大造化大，”莫歡岔開話題道。
“是夜雲重，”鹿爻又擔憂地看看夜雲重，盡管夜雲重和石英交手，不落下風，可他身上有傷，鹿爻擔心他會傷上加傷。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湖中的那株睡蓮開了，粉色的花瓣隨風起舞，猶如一只可愛的精靈。
“快看，花開了，”莫歡指著湖面驚呼道。
“我去取蓮藕，”鹿爻二話不說跳入水中，直直奔著睡蓮游去。
想著每次需要戰力的時候，都是夜雲重和兩位師兄，現在連木咤都能幫忙，唯有自己什麽也做不了，所以取回蓮藕是自己不是累贅的最好證明，想到這兒，鹿爻游的更賣力了。
他水性原本就好，又有前進的動力，所以很快就到了睡蓮那兒。
他鳧出水面，換了口氣，那粉色的花映著他的臉，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現在不是他細思的時候，等他換好氣，又潛了下去，這次摸到了蓮藕他才停下來，他滿心歡喜地把蓮藕用無影衣包裹起來，然後才開始往上游了。
還沒到水面的時候，湖底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張著血盆大口，朝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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