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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acinth風信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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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acinth風信子(三

臨近黃昏,天色將暗,深色的雲吞噬著橘紅的殘陽,映在別宮前的平靜的水池上,宮門前噴泉濺出的水聲無法掩蓋貴族們的嬉笑聲,香車美人,為了營造氛圍,幾百萬支蠟燭照亮整個宮殿,空氣中是混合著荷爾蒙般的上等香料的氣味,花壇中搖曳的白色虞美人為今夜的晚會增加了一絲夢幻和神秘。

媒體被攔在了花園之外,絲毫不必擔心被偷拍到,過去五年因為君主消失而不敢在明面上尋歡的人,今夜找到了一個釋放盡情欲望的窗口,尤其是壓抑依舊的舊貴族alpha們,面色紅潤,眼下四處打量,掩飾不住興奮的目光,在侍從的引領下,踏著鋪著紅毯的臺階進入宮殿之中。

顏休穿著隨意的男士燈籠袖絲綢襯衫和嵌著金邊的巴洛克黑色修身馬甲,波浪般的墨色長發用發帶像詩人一般隨意松散的束在腦後,與其他穿著過於華麗的人形成鮮明對比。她坐在窗臺上看著還不知道前面有陷阱等著他們的羔羊們,冷眼拿手指思索般地輕敲了幾下,然後端起酒大口喝了一口。

部分淺金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往下淌,房間內只有幾盞昏沈幽暗的蠟燭,烏發紅唇,更襯得她像是在尋找著獵物的吸血鬼公爵。

酒的香氣讓洛弗因有些昏昏然,他看到顏休轉過來有,定定地看著他,然後綻放出一個惑人的笑容。

她解開領口,露出的脖頸如同上好的象牙,經過雕刻家打磨而成的藝術品,信息素慢慢鉆進他的鼻腔,讓洛弗因本能想要匍匐在她的膝前,乞求她的憐愛和觸碰,於是在顏休擡起胳膊的那一瞬,洛弗因就攀了上去,順著她的嘴角舔掉那礙眼的水漬,留下口紅碾過的痕跡,在雪白上面救下刺眼的紅色,顯得格外糜亂。

“真乖。”顏休攬住他的脖子,把臉側的長發撥開,心情愉悅地說著。

聽到被自己的alpha誇乖,洛弗因惱羞成怒地在她的鎖骨上,毫不客氣留了個牙印,相當於給她蓋了個明晃晃的章,不允許其他人覬覦她。

他看出來今晚服務的侍從中有不少是陌生面孔,而且是經過訓練的omega。用意很明顯,但即使被這些腦子發了昏的看了出來,在這種環境的烘托下,也很難有alpha不會中招。

“你有什麽打算?”洛弗因敏銳地嗅出熏香的異樣,空氣中添加了一些催化alpha進入易感期的費洛蒙,omega也會多少受一些影響,洛弗因不像顏休分化的那麽頂級徹底,所以在這種環境下像是燒心一般的難耐。

帶著熱氣的呼吸噴在顏休的脖頸,她環著他,用自己的信息素進行安撫,柔軟的唇貼著他的額頭,“今晚,需要你扮演我的……”

顏休神秘地眨了下眼,然後一字一頓說了出口,“情、人。”

宴會剛剛開始,人們都還很清醒,廳內由幾百人的樂手組成的團隊,穿著禮服在二樓的陽臺上演奏悠揚的舞曲,而王公貴族們端著高腳杯,如同舊人類時期的宮廷,端著一板一眼的禮儀,在假裝含蓄地攀談和暗自交鋒。

十幾公裏外的市中心,戶外光屏上是宇宙虛擬歌姬的電子音gg曲,來往匆匆的行人們身上到處可見的,不是用來攀比的珠寶而是各種高科技產品,僅隔著一條護城河,就是兩種不同的風景。

貴族們保留著最古老的傳統並引以為豪,享受著普通民眾帶來的福利,又鄙夷他們粗俗無趣,暗地裏卻毫無廉恥地做著難以拿上臺面的腌臜事。

顏休面帶面具,優雅地順著臺階走下到中庭的平臺上,一手拿著裝著冰塊發出微小咯楞聲的金湯力,另一手攬著一個一直把臉埋在她胸口的omega的纖腰上,看不清相貌,只覺是個美人。在她出現的那一刻音樂驟停,眾人把目光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今夜,皇宮向你們開放。”年輕的君主似乎已經微醺,說話時看起來並不是十分清醒,舌頭微卷語調中似乎都帶著酒氣。“眾卿,盡興而歸。”

她的狀態似乎不能夠發表作為一個領導平時在宴會前,發表振奮人心鼓舞士氣的長篇大論。顏休頭頂的水晶燈將她此刻的狀態十分清晰地映入他人眼中,眼神迷茫飄忽,臉頰緋紅,嘴角至微張的領口下是暧昧的口紅印,而她身邊的美人不像是那位,什麽時候都挺直腰板看起來不可侵犯的臭臉王夫,像是那種典型見了alpha就腿軟的omega,穿著修身的長裙,羞澀地依偎在alpha的肩上,似乎對於這種被人盯著的場面很不好意思,拿扇子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含情的眼和柔軟的眉。

這種半遮半掩更讓人覺得心癢,一些alpha露出了然的神情,嘴角的笑比剛來時更加放肆,他們舉杯示意了一下,“致——陛下。”

顏休回敬了一下,然後音樂繼續演奏變得歡快,在她放下酒杯的那一刻,水晶燈也暗了下來,殿內因為還有蠟燭,所以並沒有被他人介意,反而覺得這種微妙的亮度更加有情調。他們身邊陪伴著的都不是自己的伴侶,而是包養的明星情人之類的,因為在以前的上流社會,公開有情人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他們把這些當成玩物,看到顏休身邊帶著的也是情人時更加肆無忌憚。

不是所有的大臣都被這種氛圍沖昏了頭腦,他們張望著顏休的動態,卻發現在水晶燈關上的那一刻兩人轉瞬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正當他們起身想要去尋找時,就被身邊安排好的侍從們打亂了陣腳,不知去向。

顏休和身邊的人順著長廊疾走著,在走到三樓的拐角時出現了一直等著她的人,是穿著和她身邊的omega同樣衣服的洛弗因,只不過洛弗因過於高大,顏休怕被人看出端倪才沒讓他出席,找人短暫的替代了一下。

Omega是之前顏休在辛白林府下救下的人,他此時因為顏休剛剛的觸碰而感到欣喜,眼裏滿是喜色,然而在見到洛弗因的那一刻就變成了尷尬和謹小慎微,松開抓著顏休衣擺的手,在行過禮後,把頭發上的假發和帽子摘下,有些害怕地顫巍巍遞給洛弗因。

洛弗因接過假發帶到頭上,雖然不悅也沒有對他說什麽,臉若寒霜地盯著他瞅了幾秒,omega識趣地彎腰道別,臨走前還不死心地,轉身回看了一眼顏休,卻發現她絲毫沒有關心他的離開,滿眼都是王夫殿下,臉上帶著真心的笑意,替他把碎發掩好,而洛弗因彎腰低下頭配合著她的動作,手滿是占有欲地環著她的腰,眼裏滿是寵溺。

這大概就是相愛的模樣吧,他心生羨慕,然後不打擾地悄悄離開。

“你讓他抱你了?”洛弗因的語氣裏滿是醋意,他感覺顏休身上有別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讓他非常的不爽。

顏休為難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麽道歉和哄到什麽地步,才能讓他把這件事翻過去篇。

洛弗因看她面露難色,又小心翼翼地望著自己,一副討好地握住他的手,“嗯……”

“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洛弗因想起自己五年前因為各種小事個顏休爭吵的自己,現在對於失而覆得的愛人,因為過於珍惜連氣都生不起來,他側眼看她,語氣裏帶著隱約撒嬌和委屈,“但這種情況不允許還有下次,你要加倍的賠償給我。”

然後低頭像是貓一樣,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到她的身上。

“不許你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不許你主動招惹別人。”

“不許對其他omega、不其他不相關的人笑。”

“不許……”

顏休和他牽著手,因為他是細跟鞋,走路全靠倚在她身上,聽著他前一秒還說不無理取鬧下一秒就開始給她下命令的絮絮叨叨,讓她不禁失笑。

“好好,都聽你的,”顏休答應的痛快,洛弗因面上難掩喜色又自己傲嬌地把嘴角壓抑下去,“你一天就知道敷衍我,這話我聽太多了。”

“那我該怎麽說?”顏休笑意更深,“遵命,王夫殿下,一切全聽您的安排?”

顏休恢覆記憶後很少再喊他王夫殿下,這讓他不禁想起那段荒唐的日子,臉上又羞又惱,但當時是他的錯更多,不好再說什麽,於是就把火發到了鞋子上,一扭頭轉移話題,“我腳不舒服,這什麽破鞋。”

“我看看?”她聽到之後,關系地低頭,他的腳被裙子掩蓋住,抓起裙擺看到後跟部分滲出了血,憑她的經驗第一次穿肯定特別不好受,磨破都是正常的,於是出於急切的關心,顏休一把把洛弗因抱了起來,他驚訝地睜大雙眼,而且知道自己有多沈,對於顏休來說並不輕松,於是推了下她的肩膀,“快放下來,你幹什麽?”

“抱美人去尋歡作樂啊。”顏休確實不太輕松,她轉了下眼,笑道,“我們現在這樣才比較符合偷吃情人的大老爺的劇本啊。”

“你!”洛弗因被她說的羞紅了臉,但也不再掙紮,被抱到了棋牌室內的沙發上。

顏休把他的腿放到膝蓋上,脫掉他的鞋子,她發現洛弗因比她想得還能忍,因為沒有合適的鞋碼,除了腳踝,他的腳趾也被擠得出了水泡。

這個屋裏沒有醫藥箱,顏休掏出手絹,只能先簡單地處理一下。

門口由遠及近地傳來手杖敲在地毯上的聲音,雖然微弱卻依舊傳入顏休的耳中。戴德亞推開屋門的時候,只見洛弗因倚在顏休的懷裏,他蜷縮了一下把臉掩在顏休的頸間,用扇子掩住側臉,這樣看起來身材能更嬌小一些,然後縮回了還在顏休手上的腳藏在寬大的裙子裏,因為他的腳比一般omega大,怕露出馬腳。

顏休明明絲毫不意外他的出現,見他沒有避諱反而走到她面前,裝作一幅被打擾了好事的模樣,有些氣急敗壞地詢問戴德亞,“戴德亞卿有什麽事,”她環住懷中的人,“沒有一點眼力見嗎?”

“因為沒能和陛下喝上一杯,今晚很難盡興。”他沒有拿手杖的手裏端著一杯酒,看起來與這個宮裏其他人比格格不入的一絲不茍和清醒,明明提議穿女裝,卻只是在西裝外套的板式上采用了女式,反而更顯身材的纖細和管理嚴格。

顏休上下打量了他,“沒想到愛卿居然是如此無趣的人,我本以為今晚你能給我帶來點驚喜。”

“那是因為,我能給陛下帶來別的驚喜。”戴德亞見顏休沒有向他舉杯,毫不在意地自己拿杯子和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杯輕磕了一下,“或是驚嚇。”

懷裏的洛弗因一下子僵了身子,緊張地抓住顏休的衣襟,顏休像是在享受情人的調戲一般,不動聲色地安撫,擡眼時暗金色的瞳孔在暗夜中猶如危險的野獸,半瞇起來,“有趣。”

覆又睜大雙眼,她微前傾身,睥睨著戴德亞,“你這麽說,我倒產生了幾分好奇。”

還有些事沒解決,再過一段時間大概就能解放開始認真更了吧.....

而且因為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可能要全職一段時間,希望接下來大家多多支持,

新腦洞,《女beta不需要男媽媽》,男主分別是大胸alpha、釣系beta和怨種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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