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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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04
胡雲岫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錢，發現並沒有凡界的錢，只能摸出一枚靈石塞進了那外門弟子的手心裏。
“謝謝宗主惠顧啊！歡迎下次光……臨！”外門弟子吆喝著，這話術還是宗主開玩笑的時候交給她們的，因為覺得太有意思了就一直使用至今。怎麽說呢，平時在看驛站的時候使用，還是挺讓顧客感到開心的。
見二人走遠，她剛想將靈石塞進腰間的袋子，卻無意間發現手指縫中透出了與平時見過的不同的光。
這名外門弟子心中一咯噔，四處張望發現沒人關註這裏之後才偷偷張開手掌查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差點把她的心臟看得跳出身體之外——上品靈石！這可是上品靈石啊！別說這一顆上品靈石能抵過一整大麻袋的下品靈石，就說這品相，怕是想買都買不到啊！
趁著還沒人發現，她立刻將這顆靈石偷偷藏在了自己存了好久的下品靈石買的劣質須臾戒指裏。這須臾戒指的空間很小，裝不了什麽東西，甚至只能塞下兩三套換洗衣服，可裝這顆靈石卻是綽綽有餘。
藏好靈石之後，她暗暗地握了握拳給自己慶祝了一下。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不知道今天自己隨手的一顆靈石造福了一名貧窮的無垠宗外門弟子，胡雲岫付完錢之後上前將胭脂遞給柳南霜：“霜姐姐，給。”
“給你買的，這顏色適合你。”柳南霜沒有接，只是走到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伸手拔了一支咬下一口。
酸！
但是好好吃。
柳南霜讚許地點了點頭，果然她無垠宗還是有很多人才的嘛！看，這名弟子做的糖葫蘆就很好吃，酸酸甜甜地一點也不膩味。
胡雲岫見狀秒懂，自己也伸手拔了一支，另一手又拿出一顆靈石塞到了他的手中。
就這樣，胡雲岫今天分發出了好幾顆上品靈石，每個人都如獲至寶。不過胡雲岫並不在意，這樣品質的靈石是她手裏品相最差的了，誰讓她從前為了柳南霜可以隨時有靈石用，就專門空出一個須臾戒指來裝這些靈石呢？那時候這樣品相的靈石，可比現在容易收集得多。
還是吃了時代的紅利啊……
“她們這是在談戀愛嗎？”不遠處，胡思蘅歪著頭看著柳南霜和胡雲岫的互動，發出了靈魂的疑問。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小姑娘臉上有兩處已經不太明顯的淤青。
“是的。”她身旁的覓晨摸著下巴肯定道。她的臉上更嚴重，有三處淤青。
二人深以為然，而“談戀愛”這樣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詞匯，自然是從柳南霜那邊聽來的。胡思蘅不甚理解，但並不影響她使用這個詞。
“那她們呢？也在談戀愛嗎？”說著，胡思蘅看向了另一邊牽著手的元柔與郁恨之。
“也是。”覓晨依然摸著下巴，再次肯定道。
胡思蘅不耐煩地拍開覓晨的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自己沒下巴嗎？幹嘛一直摸我的！”
“嘖，小氣。”覓晨咂嘴，伸手就想去掐胡思蘅的臉頰，卻被宴君華從中間分開了。
宴君華一陣頭疼，原本自己今天要比試這件事已經讓她很擔心了，可這倆走一路能吵一路，動不動就能打起來。胡思蘅本身就是小孩子也罷了，怎麽覓晨也跟小孩子似的。
不過好在倆人真打起來的時候，覓晨是不會動用靈力的，所以才會打得互相鼻青臉腫。若是覓晨動真格的，就胡思蘅這剛剛引氣入體的小身板，覓晨只要一拳就能將她打得支離破碎。
宴君華無奈，可這樣的氣氛倒是令她的緊張減輕了不少。要知道即便學了五詭訣，宴君華的修為與婁戈還是有一條巨大的鴻溝，這是三天時間和高級功法也無法彌補的天塹——至少宴君華自己是這麽認為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莫名對她有信心。
師尊也說過，不管她是贏是輸，左右最後無垠宗不會吃虧就是。
這無疑是給宴君華餵了一顆定心丸，也讓她感到暖心無比。至少在她長到這麽大的年歲裏，只有無垠宗給了她這樣的溫暖。
這時間，胡思蘅趁機躲到了宴君華的身後，這樣覓晨這個討厭鬼就打不到她了。
“無垠宗怎麽這麽多人都在談戀愛？那你倆是不是也在談戀愛？”胡思蘅扯著宴君華的衣角詢問。
聞言，宴君華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早就對覓晨很有好感，可是這人總是奇奇怪怪地令人摸不著頭腦，宴君華不知道怎麽去與她對話，自然關系就一直不鹹不淡。加上這次好不容易見到，覓晨卻似乎很喜歡跟胡思蘅玩，又喜歡在無垠山脈到處跑，導致宴君華也很難見到她的蹤影。
她就指望著覓晨能說些什麽轉移話題的東西，卻沒想到這次的覓晨思維卻沒有往常那麽跳脫，而是直接用雙臂攬住了宴君華的脖子：“對啊！你喜歡的師姐可是在和我談戀愛呢！”
“噫——”胡思蘅往後縮了縮脖子，一臉嫌棄的樣子：“三師姐真是眼瞎了。”
“你說什麽？！”覓晨張牙舞爪地想要撲過去，卻被宴君華下意識地攬住了腰，動彈不得。
“略略略……三師姐，我想去找一花玩。”
“去吧。”宴君華一同意，就見胡思蘅撒丫子跑開了，立刻囑咐道：“跑慢點，別摔著了！”
“好——”
看著胡思蘅小小的背影，宴君華笑著嘆了口氣。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剛來到無垠宗的時候，那時候兩位師姐比現在的胡思蘅還小一些，只不過或許是小時候的經歷不同，看起來都比她穩重不少。這樣快樂的孩子，從前在無垠宗內門是看不見的。
回過神來，就見覓晨的臉近在眼前，她正好奇地盯著自己。宴君華嚇得眨了眨眼，定在了原地。
“你怎麽一直抱著我？”覓晨拍拍宴君華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對方立刻就松開收了回去。覓晨一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我不是，是……”
還未等宴君華解釋，覓晨就主動牽起了她的手：“也不用解釋，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啊……啊？！”
見宴君華一副腦子轉不過來的樣子，覓晨疑惑地歪頭：“你不是喜歡我嗎？老祖宗和我說過，她覺著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我現在也不討厭你，為什麽不能談戀愛？”
“可，可是……”先前一點預兆都沒有啊！
“你不願？”
“願意！”
“那不就得了。”覓晨沒有多說，癟癟嘴，總覺得這個對象有時候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看在她好像對自己挺好的、也不介意從前自己踹她的那一腳，就勉強忽略這個缺點好了。
嗯，談戀愛還挺開心的。
柳南霜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無語地瞇起了眼睛：“你這小徒孫，就這樣三言兩語把我徒弟騙走了？怎麽她的告白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她是不是真心喜歡君華啊？要不是的話，就讓她滾蛋，少在這裏禍禍我徒兒。”
“她真心的真心的，絕對是真心的！”胡雲岫立馬解釋。雖然覓晨這孩子行事跳脫、看起來很不靠譜，確實在很多事情上都沒有開竅。可胡雲岫通過觀察，百分百確定這丫頭對宴君華是不一樣的，從她之前三番兩次想要把宴君華帶回去的執著就能發現。
得不到，就朝宴君華發脾氣，也是從小被寵壞了性子的表現。覓晨對善惡的分界不明，只知道怎麽做自己會開心便怎麽做，這性子一時半會兒掰不過來，只能慢慢引導。
但這不影響覓晨喜歡宴君華，胡雲岫甚至覺得她對宴君華是一見鐘情。不過她不是當事人，自然也不能妄下定論。
見柳南霜心氣不順，胡雲岫只能嬉皮笑臉地靠近她的耳邊：“我不也是三言兩語就被你騙走了嘛……你就當扯平了吧？”
“什麽你被我騙走？難道不是我被你騙走的嗎！”柳南霜轉頭對上胡雲岫的雙眸，礙於附近都是人，只能壓低聲音反駁。從前她們是怎麽開始親密關系的柳南霜不記得、也不管，左右她清清楚楚記得之前是在崖底的山洞中，胡雲岫這人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想到那時的場景，柳南霜又不自覺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懶得理你。”
柳南霜擡腿踹了胡雲岫一腳，轉身就走：“走了，比試的時間快到了，婁戈估計早就在那兒等我們了。”
“等就等唄，讓那婁戈多等一會兒又何妨？又不是我們請他來的。”胡雲岫癟癟嘴，都是這個婁戈的到來，打破了這段時間她和霜姐姐恩恩愛愛的日子。
“劍仙宗的小輩，你們等著，晚點不給你們些教訓，我胡雲岫三個字倒過來寫。”胡雲岫心中暗罵，面上卻是保持著高冷快步跟在柳南霜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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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雲岫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錢，發現並沒有凡界的錢，只能摸出一枚靈石塞進了那外門弟子的手心裏。
“謝謝宗主惠顧啊！歡迎下次光……臨！”外門弟子吆喝著，這話術還是宗主開玩笑的時候交給她們的，因為覺得太有意思了就一直使用至今。怎麽說呢，平時在看驛站的時候使用，還是挺讓顧客感到開心的。
見二人走遠，她剛想將靈石塞進腰間的袋子，卻無意間發現手指縫中透出了與平時見過的不同的光。
這名外門弟子心中一咯噔，四處張望發現沒人關註這裏之後才偷偷張開手掌查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差點把她的心臟看得跳出身體之外——上品靈石！這可是上品靈石啊！別說這一顆上品靈石能抵過一整大麻袋的下品靈石，就說這品相，怕是想買都買不到啊！
趁著還沒人發現，她立刻將這顆靈石偷偷藏在了自己存了好久的下品靈石買的劣質須臾戒指裏。這須臾戒指的空間很小，裝不了什麽東西，甚至只能塞下兩三套換洗衣服，可裝這顆靈石卻是綽綽有餘。
藏好靈石之後，她暗暗地握了握拳給自己慶祝了一下。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不知道今天自己隨手的一顆靈石造福了一名貧窮的無垠宗外門弟子，胡雲岫付完錢之後上前將胭脂遞給柳南霜：“霜姐姐，給。”
“給你買的，這顏色適合你。”柳南霜沒有接，只是走到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伸手拔了一支咬下一口。
酸！
但是好好吃。
柳南霜讚許地點了點頭，果然她無垠宗還是有很多人才的嘛！看，這名弟子做的糖葫蘆就很好吃，酸酸甜甜地一點也不膩味。
胡雲岫見狀秒懂，自己也伸手拔了一支，另一手又拿出一顆靈石塞到了他的手中。
就這樣，胡雲岫今天分發出了好幾顆上品靈石，每個人都如獲至寶。不過胡雲岫並不在意，這樣品質的靈石是她手裏品相最差的了，誰讓她從前為了柳南霜可以隨時有靈石用，就專門空出一個須臾戒指來裝這些靈石呢？那時候這樣品相的靈石，可比現在容易收集得多。
還是吃了時代的紅利啊……
“她們這是在談戀愛嗎？”不遠處，胡思蘅歪著頭看著柳南霜和胡雲岫的互動，發出了靈魂的疑問。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小姑娘臉上有兩處已經不太明顯的淤青。
“是的。”她身旁的覓晨摸著下巴肯定道。她的臉上更嚴重，有三處淤青。
二人深以為然，而“談戀愛”這樣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詞匯，自然是從柳南霜那邊聽來的。胡思蘅不甚理解，但並不影響她使用這個詞。
“那她們呢？也在談戀愛嗎？”說著，胡思蘅看向了另一邊牽著手的元柔與郁恨之。
“也是。”覓晨依然摸著下巴，再次肯定道。
胡思蘅不耐煩地拍開覓晨的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自己沒下巴嗎？幹嘛一直摸我的！”
“嘖，小氣。”覓晨咂嘴，伸手就想去掐胡思蘅的臉頰，卻被宴君華從中間分開了。
宴君華一陣頭疼，原本自己今天要比試這件事已經讓她很擔心了，可這倆走一路能吵一路，動不動就能打起來。胡思蘅本身就是小孩子也罷了，怎麽覓晨也跟小孩子似的。
不過好在倆人真打起來的時候，覓晨是不會動用靈力的，所以才會打得互相鼻青臉腫。若是覓晨動真格的，就胡思蘅這剛剛引氣入體的小身板，覓晨只要一拳就能將她打得支離破碎。
宴君華無奈，可這樣的氣氛倒是令她的緊張減輕了不少。要知道即便學了五詭訣，宴君華的修為與婁戈還是有一條巨大的鴻溝，這是三天時間和高級功法也無法彌補的天塹——至少宴君華自己是這麽認為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莫名對她有信心。
師尊也說過，不管她是贏是輸，左右最後無垠宗不會吃虧就是。
這無疑是給宴君華餵了一顆定心丸，也讓她感到暖心無比。至少在她長到這麽大的年歲裏，只有無垠宗給了她這樣的溫暖。
這時間，胡思蘅趁機躲到了宴君華的身後，這樣覓晨這個討厭鬼就打不到她了。
“無垠宗怎麽這麽多人都在談戀愛？那你倆是不是也在談戀愛？”胡思蘅扯著宴君華的衣角詢問。
聞言，宴君華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早就對覓晨很有好感，可是這人總是奇奇怪怪地令人摸不著頭腦，宴君華不知道怎麽去與她對話，自然關系就一直不鹹不淡。加上這次好不容易見到，覓晨卻似乎很喜歡跟胡思蘅玩，又喜歡在無垠山脈到處跑，導致宴君華也很難見到她的蹤影。
她就指望著覓晨能說些什麽轉移話題的東西，卻沒想到這次的覓晨思維卻沒有往常那麽跳脫，而是直接用雙臂攬住了宴君華的脖子：“對啊！你喜歡的師姐可是在和我談戀愛呢！”
“噫——”胡思蘅往後縮了縮脖子，一臉嫌棄的樣子：“三師姐真是眼瞎了。”
“你說什麽？！”覓晨張牙舞爪地想要撲過去，卻被宴君華下意識地攬住了腰，動彈不得。
“略略略……三師姐，我想去找一花玩。”
“去吧。”宴君華一同意，就見胡思蘅撒丫子跑開了，立刻囑咐道：“跑慢點，別摔著了！”
“好——”
看著胡思蘅小小的背影，宴君華笑著嘆了口氣。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剛來到無垠宗的時候，那時候兩位師姐比現在的胡思蘅還小一些，只不過或許是小時候的經歷不同，看起來都比她穩重不少。這樣快樂的孩子，從前在無垠宗內門是看不見的。
回過神來，就見覓晨的臉近在眼前，她正好奇地盯著自己。宴君華嚇得眨了眨眼，定在了原地。
“你怎麽一直抱著我？”覓晨拍拍宴君華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對方立刻就松開收了回去。覓晨一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我不是，是……”
還未等宴君華解釋，覓晨就主動牽起了她的手：“也不用解釋，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啊……啊？！”
見宴君華一副腦子轉不過來的樣子，覓晨疑惑地歪頭：“你不是喜歡我嗎？老祖宗和我說過，她覺著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我現在也不討厭你，為什麽不能談戀愛？”
“可，可是……”先前一點預兆都沒有啊！
“你不願？”
“願意！”
“那不就得了。”覓晨沒有多說，癟癟嘴，總覺得這個對象有時候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看在她好像對自己挺好的、也不介意從前自己踹她的那一腳，就勉強忽略這個缺點好了。
嗯，談戀愛還挺開心的。
柳南霜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無語地瞇起了眼睛：“你這小徒孫，就這樣三言兩語把我徒弟騙走了？怎麽她的告白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她是不是真心喜歡君華啊？要不是的話，就讓她滾蛋，少在這裏禍禍我徒兒。”
“她真心的真心的，絕對是真心的！”胡雲岫立馬解釋。雖然覓晨這孩子行事跳脫、看起來很不靠譜，確實在很多事情上都沒有開竅。可胡雲岫通過觀察，百分百確定這丫頭對宴君華是不一樣的，從她之前三番兩次想要把宴君華帶回去的執著就能發現。
得不到，就朝宴君華發脾氣，也是從小被寵壞了性子的表現。覓晨對善惡的分界不明，只知道怎麽做自己會開心便怎麽做，這性子一時半會兒掰不過來，只能慢慢引導。
但這不影響覓晨喜歡宴君華，胡雲岫甚至覺得她對宴君華是一見鐘情。不過她不是當事人，自然也不能妄下定論。
見柳南霜心氣不順，胡雲岫只能嬉皮笑臉地靠近她的耳邊：“我不也是三言兩語就被你騙走了嘛……你就當扯平了吧？”
“什麽你被我騙走？難道不是我被你騙走的嗎！”柳南霜轉頭對上胡雲岫的雙眸，礙於附近都是人，只能壓低聲音反駁。從前她們是怎麽開始親密關系的柳南霜不記得、也不管，左右她清清楚楚記得之前是在崖底的山洞中，胡雲岫這人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想到那時的場景，柳南霜又不自覺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懶得理你。”
柳南霜擡腿踹了胡雲岫一腳，轉身就走：“走了，比試的時間快到了，婁戈估計早就在那兒等我們了。”
“等就等唄，讓那婁戈多等一會兒又何妨？又不是我們請他來的。”胡雲岫癟癟嘴，都是這個婁戈的到來，打破了這段時間她和霜姐姐恩恩愛愛的日子。
“劍仙宗的小輩，你們等著，晚點不給你們些教訓，我胡雲岫三個字倒過來寫。”胡雲岫心中暗罵，面上卻是保持著高冷快步跟在柳南霜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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