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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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又沒相處，怎麽知道合不合適？”那狼妖也跟著起身，墨羽走哪她便去哪，狼妖一同的同伴竊竊私語瞧著熱鬧，就連劃船的老翁不禁笑著感慨年輕。
墨羽被逼到船頭，退無可退，眼瞧著對方要碰到他身體，墨羽一咬牙，扭身跳進河裏。
狼通水性，墨羽費力游到河邊，狼狽的爬上臺階，渾身濕漉漉的，手上的傷沾了水，格外疼。
他這是造的什麽孽？
府裏大半的家仆都出去過中秋了，墨羽回府後自己去廚房燒了熱水洗澡，手不方便，他便窩在浴桶裏泡著，不知多久，院裏傳來吵鬧聲，他頭腦昏沈的從浴桶中起來，伸手去抓衣服，卻發現他沒有帶新的衣服進來，濕漉漉的衣服還在架子上往下滴水。
墨羽這一整天都沒碰到好事，從浴桶出來化成狼的形態出了屋，腳底鉆心的疼。
一出屋，見到被蝕月和衛州扶著的墨洵，墨羽連忙跑過去，聞見墨洵身上一股酒味。
蝕月先把墨洵扶到榻上休息，揉著肩膀說道：“那狐族公主不知殿下滴酒未沾，殿下不好駁了她的面子，才喝了一杯便醉了。”
墨羽難得吐槽他家殿下：“殿下酒量這麽差？可我先前見過殿下拿著酒壺……”
蝕月不假思索道：“外觀是酒壺，裏面裝的卻是鮮果榨出來的汁水，殿下先前被二殿下嘲過，便氣的拿酒壺做樣子。”
墨羽心道殿下好幼稚。
蝕月愁的摁住額頭：“殿下一醉能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老實睡覺，前些年他誤食過果酒，以九尾狐的模樣在屋頂跳了一宿。”
墨羽：“……”
不僅幼稚，還好狂野。
半個時辰後，墨羽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躡手躡腳進了墨洵的屋，他本想回去休息，可蝕月說他要去安頓狐族公主，衛州去找未歸的墨樂樂，府裏其他小妖又牽制不住醉酒後的墨洵，一番商議後決定讓他留下來照料。
前兩個時辰還算安穩，墨洵躺在床上安安靜靜，連輾轉翻身的次數都很少，墨羽坐在桌邊，撐著下巴闔眼假寐，他睡的不沈，稍有動靜便會被驚醒。
忽然，院中傳來響動，墨羽以為是蝕月衛州回來了，便沒多想，可那聲音越來越近，在屋外停步。
方便照顧墨洵，屋內留了一盞蠟燭，影影綽綽的照著那道身影，墨羽靈機一動吹滅蠟燭，屋外的身影便更加清晰。
高馬尾，身量修長，瘦弱，不像是府內的妖。
他來克那境域這麽長時間，從未見有誰敢闖進府裏行兇，可偏偏今日殿下喝醉沒有警備，蝕月和衛州兩名大將都不在府內，便有妖在門口鬼鬼祟祟，屬實奇怪。
那身影貼著屋門，像是在聽裏面是否有聲音，片刻後，門鎖響動，墨羽心中鈴聲大作。
墨洵房內沒有劍和刀，只有架子上幾把常用的扇子，墨羽想起他剛蘇醒在廚房差點闖了大禍時墨洵用的那把鐵扇，順手一撈，輕盈的躲進一側屏風後。
那妖一進屋，墨羽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腥味，不是血腥，仿佛是死了許久的臭魚爛蝦的海腥味，墨羽強忍著惡心，可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麽妖，只知這下確定，這定不是四殿下府中的。
那妖腳步極其輕盈，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步步靠近床榻，從腰間抽出匕首的聲音都要高於腳步聲，墨羽夜間視力極強，在小妖高舉匕首正要刺下去的那刻，無聲無息從屏風後面躍出，展開鐵扇抵在小妖的喉間。
怕吵醒墨洵，墨羽一手捏著對方的後頸，低聲道：“別亂動，乖乖跟我出去。”
那小妖臉上並無慌亂之色，用餘光掃了一眼墨羽，收了匕首，氣定神閑地應了聲“好”。
轉身之際，墨羽忽然手腕吃痛，一哆嗦扇子落地，啪嗒一聲，榻上的墨洵應聲翻身，由於吵鬧聲皺起了眉頭，卻沒有睜眼。
那妖掙脫後頸上的禁錮，連退幾米，半蹲在地，匕首被她重新握在手中。
墨羽擼起衣袖，發現手腕上有一針眼大小的孔，陣陣刺痛。
“有意思，寒疆南域的蒼域玄狼？”那妖舔了舔唇，聲音黏膩，眼周顯出淺藍色的魚鱗。
墨羽稍稍瞪大眼睛：“你是誰？為何要行刺我家殿下？”
那妖笑道：“你家殿下？你什麽時候成了克那境域的妖了？”
墨羽擰眉道：“關你什麽事！”
話音未落，墨羽拿起地上的鐵扇甩過去，與此同時飛奔而去，與那海妖撕打在一起，墨洵的鐵扇輕而鋒利，墨羽用著十分襯手，心道若是跟殿下求這扇子，殿下會願意給嗎？
扇子在邊域使用應該並不方便吧？
海妖不知這未成年的小蒼狼竟如此靈活巧便，動作狠厲不拖沓，不僅沒占到便宜，還硬生生被扇子劃破，挨了好幾拳，想必是跟著四殿下身邊的蝕月學的，如此一來，便難脫身了。
海妖化成妖形，墨羽一瞧，果然是寒疆南域的長尾人魚妖，尾巴又大又寬，能將桌子直接拍碎，墨羽一個翻滾背部抵在榻邊，回頭望向墨洵。
他家殿下跟睡死過去了似的。
墨羽一咬牙化成狼形，可那海妖無心戀戰，刺殺墨洵已是無望，不能再落到他們手中，毀了二殿下的計劃。
砰的一聲。
屋門被撞開，墨羽追上去，一口咬掉她的尾鰭，海妖化成人形掙脫掉，踉踉蹌蹌翻墻逃走。
他正想繼續追，身後的房屋裏傳來異響，墨羽慌忙回去，登時楞在門口。
榻上的墨洵半撐著身子，半闔著雙眼，外衣褪到腰間，中衣也不規整，露出平直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皮膚，更重要的是，那擠滿床榻的九條白色尾巴。
“殿下……”墨羽楞楞的說道。
墨洵擡眸看過去，笑著叫他過來。
墨羽心跳加快，頭腦發飄，腳底沈重，一步一步走過去，化成人形半蹲在墨洵面前：“殿下，您醒酒了？”
不滿他垂下的目光，墨洵用手指擡起墨羽的下巴，低了低身子，輕聲道：“阿羽覺得我醉了嗎？”
即便仰著下巴，墨羽還是不敢去看，視線飄忽著掃到露出的皮膚，便感覺臉頰陣陣發燙，怎麽放平心態都不行，他甚至想直接化成狼形。
墨羽深吸口氣，慌亂的抓著墨洵衣襟，幫他拉好：“殿，殿下，天涼了，快把衣服穿好。”
墨洵垂著眼瞧他，墨羽的手一直在抖，墨洵笑了聲，像喚情人一般：“阿羽啊，你這般純情，日後怎麽追姑娘？”
墨羽忙道：“阿羽以後不娶妻。”
“想當老妖怪？”
“阿羽陪著殿下便好。”墨羽道。
墨洵瞇了瞇眼，佛開墨羽的手，衣襟還沒理好又松掉，甚至露出的更多了，墨羽像是燙到了雙眼，別開臉又急忙向後退：“殿，殿下，我讓廚房給您煮些醒酒的湯。”
心亂做一團，墨羽起身時差點扭腳摔倒，狼狽姿態堪比在船上被那些女妖調戲。
墨洵叫住他：“阿羽，回來。”
墨羽腳步剎了下，硬著頭皮當沒聽到，繼續往外走，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姿態和情緒面對喝醉後的殿下。
忽然，腰間一緊，墨羽還未看清腰間錮著什麽，便被猛地拽回去，摔在榻上頭暈眼花。
意識到自己摔在哪，墨羽想起身，哪料腰間的狐尾沒有松開，墨洵身形頓時壓過來，手掌摁著墨羽的雙肩，墨羽動彈不得也不敢推開墨洵，縮著胳膊被困在墨洵身下。
墨洵目光炙熱，手心下的溫度也不斷灼燙肩膀那處皮膚。
墨羽覺得哪裏不對勁，雖然平日墨洵也會故意逗他，但只是言語上，今日竟然毫無顧忌的肌膚相觸。
墨羽擔憂道：“殿下，您是怎麽了？”
距離極近，鼻息可聞，墨洵的尾巴蹭著墨羽的臉，問道：“阿羽有喜歡的姑娘了？”
墨羽歪著脖子躲開：“沒，沒有。”
“那今日怎麽跟著她們上了船？”墨洵問道。
墨羽一楞：“是她們把我擠上去的，不是我主動去的，殿下你怎麽知道？”
墨洵盯著他不說話，仿佛判斷在這句話的真偽，片刻後，手掌上滑，指尖故意摩挲墨羽的側頸，引的墨羽一直在抖，拇指按壓在喉結上，墨羽下意識吞咽，喉結在手底上下滾動。
墨羽口幹舌燥，呼吸粗重，快要瘋了。
墨洵一點不怕事情鬧大，繼續借著酒勁撩撥，九條尾巴都在墨羽身上摸索，鬧的墨羽忍無可忍攥住墨洵的手腕，手心有汗，燙得要命。
墨羽帶著哭音：“殿下，求你了，別鬧我了……”
墨洵心思惡劣，瞧著他這模樣，惹得心裏一陣癢，反倒不想停手了。
“阿羽下次還跟著姑娘跑嗎？”墨洵問道。
墨羽不解釋，狂搖頭：“不去了，不跑了……”
墨洵滿意的翹著唇角，視線緩緩移到墨羽殷紅的唇上，盯看片刻，鬼使神差的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嘴唇上。
唇齒相依，唇瓣被反覆啃咬，血腥味和酒氣交雜，墨羽瞪大眼睛傻傻的盯著墨洵，墨洵得空瞥見，用尾巴蓋住墨羽的眼睛，在耳畔低聲道：“阿羽，要閉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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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相處，怎麽知道合不合適？”那狼妖也跟著起身，墨羽走哪她便去哪，狼妖一同的同伴竊竊私語瞧著熱鬧，就連劃船的老翁不禁笑著感慨年輕。
墨羽被逼到船頭，退無可退，眼瞧著對方要碰到他身體，墨羽一咬牙，扭身跳進河裏。
狼通水性，墨羽費力游到河邊，狼狽的爬上臺階，渾身濕漉漉的，手上的傷沾了水，格外疼。
他這是造的什麽孽？
府裏大半的家仆都出去過中秋了，墨羽回府後自己去廚房燒了熱水洗澡，手不方便，他便窩在浴桶裏泡著，不知多久，院裏傳來吵鬧聲，他頭腦昏沈的從浴桶中起來，伸手去抓衣服，卻發現他沒有帶新的衣服進來，濕漉漉的衣服還在架子上往下滴水。
墨羽這一整天都沒碰到好事，從浴桶出來化成狼的形態出了屋，腳底鉆心的疼。
一出屋，見到被蝕月和衛州扶著的墨洵，墨羽連忙跑過去，聞見墨洵身上一股酒味。
蝕月先把墨洵扶到榻上休息，揉著肩膀說道：“那狐族公主不知殿下滴酒未沾，殿下不好駁了她的面子，才喝了一杯便醉了。”
墨羽難得吐槽他家殿下：“殿下酒量這麽差？可我先前見過殿下拿著酒壺……”
蝕月不假思索道：“外觀是酒壺，裏面裝的卻是鮮果榨出來的汁水，殿下先前被二殿下嘲過，便氣的拿酒壺做樣子。”
墨羽心道殿下好幼稚。
蝕月愁的摁住額頭：“殿下一醉能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老實睡覺，前些年他誤食過果酒，以九尾狐的模樣在屋頂跳了一宿。”
墨羽：“……”
不僅幼稚，還好狂野。
半個時辰後，墨羽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躡手躡腳進了墨洵的屋，他本想回去休息，可蝕月說他要去安頓狐族公主，衛州去找未歸的墨樂樂，府裏其他小妖又牽制不住醉酒後的墨洵，一番商議後決定讓他留下來照料。
前兩個時辰還算安穩，墨洵躺在床上安安靜靜，連輾轉翻身的次數都很少，墨羽坐在桌邊，撐著下巴闔眼假寐，他睡的不沈，稍有動靜便會被驚醒。
忽然，院中傳來響動，墨羽以為是蝕月衛州回來了，便沒多想，可那聲音越來越近，在屋外停步。
方便照顧墨洵，屋內留了一盞蠟燭，影影綽綽的照著那道身影，墨羽靈機一動吹滅蠟燭，屋外的身影便更加清晰。
高馬尾，身量修長，瘦弱，不像是府內的妖。
他來克那境域這麽長時間，從未見有誰敢闖進府裏行兇，可偏偏今日殿下喝醉沒有警備，蝕月和衛州兩名大將都不在府內，便有妖在門口鬼鬼祟祟，屬實奇怪。
那身影貼著屋門，像是在聽裏面是否有聲音，片刻後，門鎖響動，墨羽心中鈴聲大作。
墨洵房內沒有劍和刀，只有架子上幾把常用的扇子，墨羽想起他剛蘇醒在廚房差點闖了大禍時墨洵用的那把鐵扇，順手一撈，輕盈的躲進一側屏風後。
那妖一進屋，墨羽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腥味，不是血腥，仿佛是死了許久的臭魚爛蝦的海腥味，墨羽強忍著惡心，可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麽妖，只知這下確定，這定不是四殿下府中的。
那妖腳步極其輕盈，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步步靠近床榻，從腰間抽出匕首的聲音都要高於腳步聲，墨羽夜間視力極強，在小妖高舉匕首正要刺下去的那刻，無聲無息從屏風後面躍出，展開鐵扇抵在小妖的喉間。
怕吵醒墨洵，墨羽一手捏著對方的後頸，低聲道：“別亂動，乖乖跟我出去。”
那小妖臉上並無慌亂之色，用餘光掃了一眼墨羽，收了匕首，氣定神閑地應了聲“好”。
轉身之際，墨羽忽然手腕吃痛，一哆嗦扇子落地，啪嗒一聲，榻上的墨洵應聲翻身，由於吵鬧聲皺起了眉頭，卻沒有睜眼。
那妖掙脫後頸上的禁錮，連退幾米，半蹲在地，匕首被她重新握在手中。
墨羽擼起衣袖，發現手腕上有一針眼大小的孔，陣陣刺痛。
“有意思，寒疆南域的蒼域玄狼？”那妖舔了舔唇，聲音黏膩，眼周顯出淺藍色的魚鱗。
墨羽稍稍瞪大眼睛：“你是誰？為何要行刺我家殿下？”
那妖笑道：“你家殿下？你什麽時候成了克那境域的妖了？”
墨羽擰眉道：“關你什麽事！”
話音未落，墨羽拿起地上的鐵扇甩過去，與此同時飛奔而去，與那海妖撕打在一起，墨洵的鐵扇輕而鋒利，墨羽用著十分襯手，心道若是跟殿下求這扇子，殿下會願意給嗎？
扇子在邊域使用應該並不方便吧？
海妖不知這未成年的小蒼狼竟如此靈活巧便，動作狠厲不拖沓，不僅沒占到便宜，還硬生生被扇子劃破，挨了好幾拳，想必是跟著四殿下身邊的蝕月學的，如此一來，便難脫身了。
海妖化成妖形，墨羽一瞧，果然是寒疆南域的長尾人魚妖，尾巴又大又寬，能將桌子直接拍碎，墨羽一個翻滾背部抵在榻邊，回頭望向墨洵。
他家殿下跟睡死過去了似的。
墨羽一咬牙化成狼形，可那海妖無心戀戰，刺殺墨洵已是無望，不能再落到他們手中，毀了二殿下的計劃。
砰的一聲。
屋門被撞開，墨羽追上去，一口咬掉她的尾鰭，海妖化成人形掙脫掉，踉踉蹌蹌翻墻逃走。
他正想繼續追，身後的房屋裏傳來異響，墨羽慌忙回去，登時楞在門口。
榻上的墨洵半撐著身子，半闔著雙眼，外衣褪到腰間，中衣也不規整，露出平直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皮膚，更重要的是，那擠滿床榻的九條白色尾巴。
“殿下……”墨羽楞楞的說道。
墨洵擡眸看過去，笑著叫他過來。
墨羽心跳加快，頭腦發飄，腳底沈重，一步一步走過去，化成人形半蹲在墨洵面前：“殿下，您醒酒了？”
不滿他垂下的目光，墨洵用手指擡起墨羽的下巴，低了低身子，輕聲道：“阿羽覺得我醉了嗎？”
即便仰著下巴，墨羽還是不敢去看，視線飄忽著掃到露出的皮膚，便感覺臉頰陣陣發燙，怎麽放平心態都不行，他甚至想直接化成狼形。
墨羽深吸口氣，慌亂的抓著墨洵衣襟，幫他拉好：“殿，殿下，天涼了，快把衣服穿好。”
墨洵垂著眼瞧他，墨羽的手一直在抖，墨洵笑了聲，像喚情人一般：“阿羽啊，你這般純情，日後怎麽追姑娘？”
墨羽忙道：“阿羽以後不娶妻。”
“想當老妖怪？”
“阿羽陪著殿下便好。”墨羽道。
墨洵瞇了瞇眼，佛開墨羽的手，衣襟還沒理好又松掉，甚至露出的更多了，墨羽像是燙到了雙眼，別開臉又急忙向後退：“殿，殿下，我讓廚房給您煮些醒酒的湯。”
心亂做一團，墨羽起身時差點扭腳摔倒，狼狽姿態堪比在船上被那些女妖調戲。
墨洵叫住他：“阿羽，回來。”
墨羽腳步剎了下，硬著頭皮當沒聽到，繼續往外走，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姿態和情緒面對喝醉後的殿下。
忽然，腰間一緊，墨羽還未看清腰間錮著什麽，便被猛地拽回去，摔在榻上頭暈眼花。
意識到自己摔在哪，墨羽想起身，哪料腰間的狐尾沒有松開，墨洵身形頓時壓過來，手掌摁著墨羽的雙肩，墨羽動彈不得也不敢推開墨洵，縮著胳膊被困在墨洵身下。
墨洵目光炙熱，手心下的溫度也不斷灼燙肩膀那處皮膚。
墨羽覺得哪裏不對勁，雖然平日墨洵也會故意逗他，但只是言語上，今日竟然毫無顧忌的肌膚相觸。
墨羽擔憂道：“殿下，您是怎麽了？”
距離極近，鼻息可聞，墨洵的尾巴蹭著墨羽的臉，問道：“阿羽有喜歡的姑娘了？”
墨羽歪著脖子躲開：“沒，沒有。”
“那今日怎麽跟著她們上了船？”墨洵問道。
墨羽一楞：“是她們把我擠上去的，不是我主動去的，殿下你怎麽知道？”
墨洵盯著他不說話，仿佛判斷在這句話的真偽，片刻後，手掌上滑，指尖故意摩挲墨羽的側頸，引的墨羽一直在抖，拇指按壓在喉結上，墨羽下意識吞咽，喉結在手底上下滾動。
墨羽口幹舌燥，呼吸粗重，快要瘋了。
墨洵一點不怕事情鬧大，繼續借著酒勁撩撥，九條尾巴都在墨羽身上摸索，鬧的墨羽忍無可忍攥住墨洵的手腕，手心有汗，燙得要命。
墨羽帶著哭音：“殿下，求你了，別鬧我了……”
墨洵心思惡劣，瞧著他這模樣，惹得心裏一陣癢，反倒不想停手了。
“阿羽下次還跟著姑娘跑嗎？”墨洵問道。
墨羽不解釋，狂搖頭：“不去了，不跑了……”
墨洵滿意的翹著唇角，視線緩緩移到墨羽殷紅的唇上，盯看片刻，鬼使神差的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嘴唇上。
唇齒相依，唇瓣被反覆啃咬，血腥味和酒氣交雜，墨羽瞪大眼睛傻傻的盯著墨洵，墨洵得空瞥見，用尾巴蓋住墨羽的眼睛，在耳畔低聲道：“阿羽，要閉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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