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凡傻了，“……”

表白嗎？

可是，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真的是表白嗎？不會又是她的誤會吧？

要是讓夏千詞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斟酌再三說出來的話被範凡想成是哄小孩的話，他一定會吐血三升，然後用力敲開她的腦袋，告訴她，“相信你的直覺，這就是表白！”

似乎被高高拋在了雲層上，欣喜的不敢相信，範凡抿了抿唇，還是沒敢開口問這算不算表白，就算不是，也讓它慢點破滅吧！

這下換成夏千詞怨念了，表白了沒反應，那就是拒絕？

一時間，心情更差了。

……

“你就是雇主？”

看著眼前的人，蘇蘇升起一種強烈不靠譜的感覺，她看了暗網上的介紹，為什麽獨獨選中了這個金牌殺手，是因為他效率最高，成功率也很高。

當然成功率最高的是自己。

可是，這人也太……

“你好，我叫zero，這是我的名片。”

衣著棒球外套，戴著誇張的棒球帽，嘴裏嚼著口香糖，看著不滿二十的少年就是暗網推薦的金牌殺手，蘇蘇按了按眉心，看了眼那顯然是自己手寫的名片後，徹底無語了。

許是她懷疑的目光太明顯，zero不樂意了，他吐了個泡泡，“你知道我為什麽叫zero嗎？”

“為什麽？”

“因為我的零失誤率。”

“資料上你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哦，你說那一次，”zero顯然很懊惱地撇撇嘴，“那次我殺錯人了。”

“……”

真的靠譜嗎？

總之，已經花了大價錢，不用白不用，蘇蘇說道：“行了，不用給我說你的光榮歷史了，你對豺狼虎豹有了解嗎？這次的目標是幹掉他們。”

“知道！”

zero答的很快，從背包裏拿出一大堆高科技儀器，給了蘇蘇一個得意的眼神，眼神裏寫明了“你看，我是做了功課來了”。

“這次我們一起行動，目標是把人給弄出來。”

zero挑剔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皺眉，“我喜歡單獨行動，而且你——”

嫌棄地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幾轉，“太弱了。”

我沒嫌你弱就知足吧！

喬氏酒店人來人往，混進來很容易，蘇蘇直接用葉尋問的身份要了間總統套房，zero則一起跟著進來。

經過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後面就是獨立的庭院。

“有殺氣……”

蘇蘇差點沒昏倒，白了zero一眼，zero說的信誓旦旦，“能感覺到殺氣就是我的特長。”

好嘛，就信了你的邪。

電梯叮了聲，蘇蘇不妨被zero拉著躲進了胡桃樹後面，只見豺狼剛好從電梯裏走出來，zero得意地瞥她一眼，“那就是目標？”

之前她就能感覺到豺狼五感敏銳，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豺狼腳步微微一停，若有似無地往他們藏身的地方掃了幾眼，剛要走過來時，老虎和豹子接著從電梯裏出來，老虎嘴上嘟囔著，“大哥，我們兄弟幾個也悶了這幾天了，一會去找找樂子？”

豺狼收回視線，淡淡一笑，“好啊。”

“大哥，我們和葉尋問掰了，他還會兌現承諾嗎？”

豹子不知道為什麽豺狼忽然和夜久合作了，明明只有瑪利亞醫生才能治好大哥的眼睛。

“他？”

豺狼危險的瞇起眼睛，笑容叵測，“他自身都難保了吧。”

“為什麽？”

豹子再問，豺狼卻沒在繼續說了。

等他們走遠，蘇蘇心裏一沈，她的意識裏包裹著一個日漸削弱的精神體，那是葉尋問的精神體，隨著她精神力越來越強，他的精神體就被他打壓的越來越弱。

豺狼是看出什麽了嗎？

“我們上去。”

電梯顯示剛才他們是從頂層下來的。

zero緩緩收回視線，又塞了塊口香糖進嘴裏，“道上有名的豺狼虎豹也不怎麽樣嘛，我的爆破技術絕對比豹子那老套的技術要好。”

“你擅長爆破？”

蘇蘇狐疑地看向他。

zero天真一笑，說出的話卻帶著血腥氣，“爆破只是興趣，容易傷到無辜，我更擅長的還是暗殺。”

現在豺狼虎豹不在，正好便於他們行動。

套房裏間。

夜久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發呆，無論請了多少醫生來看，始終都查不出原因，一直是昏迷狀態。

心裏空落落的。

盯著久了，甚至覺得躺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空殼，沒有靈魂的空殼。

zero拉了保險繩，倒掛在窗外，看到床上的人時，嘖了聲：“話說，那女人長的還真不賴，是你什麽人？情人？相好的？”

蘇蘇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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