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9章 密室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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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劇院門外等著許多觀眾,觀眾數量比前兩天多了幾倍不止,聽陶然說是網上的視頻火了,慕名前來的人就多了許多。

陶然口裏的視頻是舞臺劇剪輯的片段。

蕭瑟和蘇蘇對戲的片段被剪輯出來,那短視頻有幾百萬的播放量,盡管劇情短小卻不礙著看出演技,網友紛紛表示意猶未盡。

“哪位導演來拍個仙魔劇吧?求金主爸爸看到!”

“男女主演都準備好了,就差金主爸爸了!”

“如果是蕭瑟和蘇蘇演的我一定追啊!”

“只求不虐,蘇蘇的上部戲虐的我不行,求個相親相愛的甜劇!”

“演技派就是演技派,和其他藝人JPG式的演技一看就看出差別了!”

“買到最後一場舞臺劇的票了,激動ing!馬上就能見到蘇蘇和蕭瑟本人啊啊啊!”

蘇蘇看著這些評論淡笑時,蕭瑟卻在休息間擺出了一張臭臉,手握成拳,那死女人簡直可恨!

他不服地看向紀舟,“我不管,你必須得幫我扳回一場!我堂堂影帝怎麽可能幾次輸給她一個女人!”

“你這是性別歧視。”

紀舟漫不經心的笑道。

“我就歧視怎麽了!”

提到那女人,蕭瑟就氣到牙咬咬。

紀舟按了下胸口,獨自悶在家裏許多天,自昨天看了蘇蘇和蕭瑟的對戲,他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他鬼使神差的開了口,跟李棣要了一個猩猩劇團的名額,李棣求之不得,有紀舟加入這次銀河獎就穩操勝券了。

程序什麽的走的很快,不到一天就做的完美無缺。

看著紀舟變幻的表情,蕭瑟心裏一陣酸澀,和紀舟認識幾年,他對誰都是溫柔內斂,客氣卻又疏離的,他何曾見過他這樣直白的感情。

“你就不怕華尚輸了?”

蕭瑟收起思緒,不在意地喝了口水,放下話來:“只要能贏蘇蘇,誰拿到銀河獎都無所謂!”

紀舟看他一眼,不由好笑。

過去兩天的評審,猩猩劇團和華尚劇團的比分相差不大,唯有辰星劇團遠遠落後,可偏偏個人比分裏,蘇蘇仍是一枝獨秀的遙遙領先。

根本就像是火辣辣的打了辰星劇團其餘幾人的臉。

張子曼和卓婭對視一眼,盡管不願意,但若是辰星墊底,他們不僅會因為協議虧一大筆錢,同樣也沒好日子過,張子曼壓下心裏的不滿,臉上堆笑討好地對蘇蘇說:“你是代傅明玉來的,我們同屬於一個劇團,應該互相幫襯,如果你有想好的劇情我們可以一起上臺。”

這話說的委婉,有好劇情不緊著自己劇團,卻和別的劇團對戲,不是胳膊肘往外拐麽?

蘇蘇不由好笑,“我攔著你們上臺了嗎?”

卓婭氣悶:“你懂不懂什麽叫配合?!”

他們都這麽低聲下氣了,她還想怎樣?

“不懂。”

看了她們一眼,蘇蘇徑直離開休息室。

最後一場,所有劇團都有著充分的準備,這時,布景搭了一半,這次的布景做的特別細致,蘇蘇詫異地挑了下眉,直覺最後一場的規則又會有些不同。

“這次是……”

熊楠看著搭了一半的布景和幾個正在化妝的臨時演員,不由奇怪地問道:“這次布景下了一番功夫。”

修別有深意地笑笑,“這樣更有意思。”

要說前幾場是設定背景的自由發揮,這一場就是限定了劇情來考驗默契,這也是他昨天突然想到的新規則,他很好奇他欣賞的演員會如何應對,又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

觀眾逐漸入場。

舞臺幕布拉開,布置逼真的布景真實的還原了房間的擺設,房間顏色基調灰暗,一張大床擺在中間,而在床上躺著一個人。

“又搞什麽名堂?”

根本就沒人來說新的規則,卓婭看著舞臺上的那個人,思緒不安,本打定主意要第一個上去的,一下又因為這突發狀況而遲疑起來。

和卓婭一樣,其他兩個劇團的人都沒上臺。

而這時,一個身著警服的人和一個男人忽然走上舞臺,那男人面色焦急而擔心,“她的電話一直沒人接,公司那邊也說她兩天沒去了。”

警員嗯了聲,表情卻顯得不怎麽在意,站在布景前:“你有備用鑰匙嗎?”

男人頭搖的像撥浪鼓:“晨晨不喜歡被打擾,房間鑰匙就一把。”

突兀的發展讓後臺等待的人全都懵了,甚至互相交流了起來,生怕對方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信息,這都有人演了還要他們做什麽?

“門是鎖著的。”

警員敲了敲門,低頭查看了下,撫摸著下巴說:“你打個電話看看?”

男人撥通電話,音響裏頓時傳來一陣電話鈴聲,他貼著門板聽了聽,著急道:“晨晨的手機在裏面,她一定出事了,她手機從不離身的!”

聽到這裏,蘇蘇眸光一閃,明白了什麽,喃喃自語道:“破案嗎?有意思。”

另一側的後臺紀舟同時反應過來,看向舞臺的目光亮了幾分,“有意思。”

蕭瑟聳聳肩,不屑道:“要考演技還搞這麽麻煩,破案那麽費腦子,我不會破案難道演技就不好了?”

“不是破案,而是……”

紀舟話沒說完,蘇蘇緩步走上臺,她臉上畫著淡妝,眉目如畫,打量了下那兩人後,問道:“晨晨住這裏嗎?”

“你是……”

那兩個臨時演員提前訓練過,只要給出一定的信息配合其他人的對戲,就算是完成了任務,所以在看到蘇蘇上臺時,他們只頓了一瞬,就恢覆從容。

“她幾天沒來公司了,我是她的同事,聽說她住這順路來看看……”

一番滴水不漏的話解釋了自己的身份,看的後臺其他人懊惱不已,原來這麽簡單?

卓婭氣的握拳,在蘇蘇臺詞停頓時,咬牙上了臺,“是啊,我們是來探望的。”

飾演警員和男友的演員同時看向她,目光有些古怪,這個插入的節點顯得生硬了許多,而且直接套用了蘇蘇說的身份,沒有新意和技巧可言。

“對吧?”

卓婭尷尬地扯出個笑,走到蘇蘇身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門鎖打不開,要聯系人來開鎖嗎?”

警員拿出一個工具,“不用那麽麻煩,直接破壞就行。”

搗鼓了一番,門被撞開,男友第一個沖了進去,臉色發白:“有煤氣的味道!”

警員臉色一變,跟著進去,大家同時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卓婭訥訥地不知所措,不由往蘇蘇看去,只見她眨了眨眼,正打量著四周的布局。

警員和男友的臺詞都是一種線索,比如說‘煤氣的味道’這句臺詞就是提示,剩下的提示就是布景了,難怪這次的布景這麽真實。

“是煤氣中毒。”

警員給了肯定的回答,然後扭頭檢查了一下四周的窗戶,皺眉道:“窗戶和門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沒有外人入侵的可能,廚房的煤氣閥門是開著的。”

蘇蘇挑眉,還是密室設定麽?

“鑰匙呢?”

她很快抓到問題的關鍵,一雙黑眸掃了男友一眼,然後向警員問道。

警員左右找了找,在靠近門邊的桌上找到了一串鑰匙,“這就是房門的鑰匙。”

男友撲到床上,神色悲傷,“晨晨,為什麽要自殺?我們明明都要結婚了……”

劇情進展到這裏像是卡了殼,警員在屋裏四處周動,時不時的回答幾句蘇蘇的問題,卓婭則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做點什麽,沒有劇本,沒有導演,沒人來告訴她該怎麽演,甚至連該演個什麽角色都不知。

她有種崩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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