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見過死魚嗎?

關燈
救護車把林家受重傷的三人帶走,雖然得到了救治,但之後等著他們的是接踵而來的審查和指控。

平頭很狗腿的湊過來。,“蘇小姐。”

蘇蘇斜睨他一眼,問道:“是江麒要查林家的?”

所有事情聯系起來,蘇蘇一下就猜到背後有江麒推了一把的作用,這罪名可大可小,林家兄妹之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平頭瞧著她的臉色,應了一聲,“爺對您的事情很上心。”

蘇蘇瞇了眸子,沒說話。

平頭發揮平時貧嘴的優勢,繼續道:“別看爺總擺著一張死魚臉,但這有個詞怎麽說的,就是……內斂!”

“死魚臉是什麽臉?”

平頭立即解釋起自己發明的詞,“見過那死魚嗎?就嘴巴長著,眼睛直直的,很可怕的那種。”

蘇蘇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撲哧”一聲笑道:“聽到了?”

平頭呆了下,看著蘇蘇不知什麽時候接通的手機,面如死灰的僵住了。

“死魚臉?解釋的很形象,嗯?”

江麒慍怒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平頭心裏一咯噔,幽怨地瞟了眼蘇蘇,怎麽能這麽快就把他賣了?

蘇蘇忍著笑意,聳聳肩,一臉的純良。

“爺,我這不是誇你麽!”

“誇?”

聲音聽著更冷了。

平頭快哭了,直想反手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回來京城,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平頭哭喪的眼睛忽然一亮,“真的?我終於能回京城了?!”

“怎麽,不想?”

“想!”

平頭激動地喊了聲,“爺,我想死你了!”

“……滾。”

蘇蘇接回電話,平頭很有眼色的往後避開幾步。

“謝了。”

微揚起的語調傳遞了她頗為愉悅的心情,江麒的唇角跟著揚了起來,柔聲道:“你不需要跟我道謝。”

“唔。”

蘇蘇瞇著眸子,淺笑盈盈,“我這麽大面子?”

江麒聽出她聲音裏的小得意,愈發想去寵著她,自己的底線標準,也一變再變,他忽地有些無奈,“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

蘇蘇眼睛轉了轉,跟劇組只請了一天的假,“不過……我想多待一天了。”

雙木娛樂在洛市是個大型經紀公司,現在被查,財政又是負資產,沒準能等到拍賣。

花了一個晚上時間,蘇蘇做了一份資料出來。

藍優一大早被叫過來,她接過資料,越翻越震驚,“萬一虧了呢?”

接手雙木娛樂就像一把雙刃劍,首先會發費一次高額的收購費,然後就是整體運作,都需要龐大的資金鏈,稍有不慎,連起步的蘇蘇工作室都會被拖垮。

蘇蘇眼下泛著烏青色,她點著資料裏的某一頁,“雙木娛樂最大的問題在於它的投資風險。”

因為林品柔的特殊關系,把大量資源都集中在她身上,甚至對預計風險罔顧。

“然後在精簡人事?”

藍優靈光一閃,看到後面蘇蘇寫的一個大致規劃。

蘇蘇點頭,“一個公司裏總有些好吃懶做沒什麽貢獻的人,接收股權然後重新整頓。”

“這些都是你一個晚上做出來的?”

蘇蘇應道:“嗯,劇組只能多請一天假,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她把主要方向確定好,剩下的就是瑣碎的事情。

藍優想了想,用力點點頭。

蘇蘇工作室隨著簽約藝人漸漸增加,人手確實越發不足,這次是個好機會。

……

病院裏,阮思雪仍在翻著評論看,她自殺的新聞只在網絡上掛了一天不到,然後就被紀舟會親自創作《囚牢之愛》主題曲的新聞給壓過了。

她的人氣哪裏比的上紀舟?

包括V博裏剛發的一張病床自拍,評論也寥寥無幾,反而暗諷的更多——

“見過哪個自殺的人還有心情自拍?”

“技術黨分析,手腕看著傷一點都不嚴重啊?”

“這是還臨時化了一個妝嗎?”

“求口紅色號(笑哭)”

阮思雪銀牙緊咬,滿腔的怒火無處可發,偏偏小桃還不知死哪裏去了!

病房門鈴響。

小桃應該不會按門鈴的,阮思雪皺眉,“進來!”

付磊捧著束花,對阮思雪沒什麽好臉色,把花往椅子上一放,然後道:“我代表劇組來看你。”

誰讓導演主演全都拒絕了,這活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他頭上了。

“導演托我問問你身體的狀況。”

阮思雪往後靠了靠,裝出一臉虛弱的表情,“身上的傷容易好,但我心裏的壓力……”

付磊打斷她,“導演考慮到你的情況,建議你好好休養。”

阮思雪一楞,“什麽意思?”

“你的角色也不用擔心,紀舟說會推薦一位能空出檔期的演員來替你。”

“你說誰?紀舟?!”

阮思雪又氣又怒,“我不讓,死都不讓!”

以防被她的憤怒波及到,付磊明智的退到門邊,反正該帶的話都帶到了,他冷著臉,擰門出去。

沒一天,阮思雪就火速出院了。

等她回到劇組,正好看到那個紀舟介紹的,頂替她的新人,好死不死,那人也是星輝的,和她一樣是美少女選秀出身,兩人一直被大眾粉絲比較。

“紀舟……”

阮思雪急忙跑過去,語帶控訴,“這個角色是我的,為什麽推薦她過來?”

紀舟正在和導演交流下一場的拍攝,猛然聽到這番控訴,琥珀色的淺眸微楞,隨即輕柔地笑了下,“你怎麽出院了?”

淡淡一句話,阮思雪什麽脾氣也沒了,她抿著下唇,委屈地說:“我再不回來,有人就要搶了我的角色了!”

紀舟笑笑,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傷好了?”

被他關切的話語問到,阮思雪臉泛起紅色,她擡手拉了下袖子,“還有點疼。”

本想紀舟能多安慰她幾句,她這傷也算受的值得了,但紀舟卻拿起劇本,往蘇蘇那邊看去。

蘇蘇剛換好服裝,這場戲是謝慕之故意羞辱女主,讓她在穿著一身暴露的睡衣的情況下滾出別墅。

黑色絲綢質地的吊帶睡裙,裙擺將將及到蘇蘇的大腿,鏤空的設計渲染出一場視覺盛宴。

在場眾人不由驚艷的屏住了呼吸。

淺眸輕輕一閃,心底一悸,清冷的黑,純潔的白,魅惑的紅,在蘇蘇的身上,每種顏色都糅合的恰到好處。

導演半晌回神,訥訥道:“六號機,準備就位!”

衣著雖有些暴露,但不用擔心走光,在蘇蘇看來,不過是一件有點短的吊帶裙而已。

進入拍攝,阮思雪沒法,只得等拍完這場戲再去找導演理論。

蘇蘇和紀舟對視一眼,這場戲的臺詞是由他先開始——

“唐歡,你不是很能嗎?”

紀舟嗤地一笑,眉梢挑起惡劣的弧度,眸底卻閃湧動著壓抑的怒,“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蘇蘇雙手抱著胸,身體哆嗦著,但一雙黑眸嵌在紀舟身上,眼神澄澈倔強,下唇被她咬出了血痕,卻沒露出一點服軟的姿態。

她愈是這副表情,愈發地讓紀舟感到暴躁。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道:“好,很好,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蘇蘇垂下頭,一言不發地去拿自己的外套和背包,然而卻聽身後傳來一聲譏諷的笑聲,“我說的是你的東西,衣服?包?哪個不是我買的?”

蘇蘇手一頓,面色蒼白無措。

屬於唐歡的東西,早就全被謝慕之毀了,他折斷她的羽翼,只想把她囚禁在這裏,如同囚牢裏的金絲雀。

“……還有你身上穿的這件。”

紀舟神色扭曲,死死地盯著她,故意羞辱地說。

但在看到蘇蘇唇角揚起自嘲的弧度時,他卻如墜冰窟,心痛的不能自已。

------題外話------

求個花花!

最近有個活動來著,聽說打賞花花能搶紅包的,不給勤勞的甜甜來一朵嗎?

厚臉皮的說完,紅著臉溜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