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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們,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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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

江麒冷聲吐出一個字。

待命的兩隊人馬立即從兩側進入游輪,夜久挑眉看了眼,江邊的道路被封鎖,除卻訓練有素的軍人,他還看到了身著警服戒嚴的警員。

“江爺,這是什麽意思?”

在這樣的情形下,夜久竟還笑的出來。

江麒目光移到夜久身上,“夜少主什麽時候來的洛市,也不打聲招呼?”

夜久眼眸閃了下,頭微微一偏,“我倒想請江爺吃頓便飯,只可惜,面子不夠大。”

幾句話的時間,江麒緩步走上三層,兩個小隊搜查的速度很快,游輪裏的富家公子都被趕到甲板上站著,有些不知事情輕重的,直接用手銬銬上了。

沒一會,三隊隊長過來報告:“軍長,查到大量賭局,另外還有幾把槍支。”

“全都帶走。”

江麒說話的同時,手一伸,大力把蘇蘇拉到自己身邊。

夜久晃動著酒杯,唇角笑意微凝,笑道:“江爺,帶走我?什麽理由?”

三隊隊長道:“剛說的你沒聽見?”

“哦?”

夜久聳聳肩,表情無辜,“那與我何幹,你看到我參與賭局了?還是看到我拿槍了?我碰巧和蘇蘇約在這艘游輪上,犯了什麽罪?”

蘇蘇兩字一出,江麒臉色明顯更沈了。

緊握著她的手腕似乎都要給捏斷了,蘇蘇“嘶”了聲,江麒才黑著臉松了力道。

“蘇蘇也是你叫的?”

所有人都驚疑地看過來,江麒神色冷峻,沈沈的目光深邃如海,聲音料峭的能把人凍成冰渣子。

夜久眉眼一彎,笑著反問,“咦?有這項罪名嗎?”

“有沒有,你會知道的。”江麒似笑非笑地扯起唇角,不容置疑地冷斥道:“我說帶走,都沒聽見?”

“是!”

三隊隊長立即應道。

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甲板上近百來號人全都帶走,隊長則虎視眈眈地看向夜久,手擱在槍托上,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拔槍的意思。

夜久漫不經心地瞇起眼眸,聳肩道:“我配合。”

遞給徐斯一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封鎖的道路上站滿了人,其中還有混在人群裏的葉升,他眼睛四下看了圈,起初還以為是夜久下的陷阱,在看到江麒和洪局,腦子轉過彎來。

安澤從直升機上下來,他打出去幾個電話,眉宇間泛著凝重,對江麒匯報道:“爺,這游輪是登記在旅游協會名下的,路子白的很。”

也就是說,這查出來的所有東西,都不能算在夜久頭上。

要不怎麽說明知道夜久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呢?明明知道跟他脫不了關系卻拿他沒辦法,實在令人慪氣。

加上他高薪聘請的律師團隊,黑的能說成是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江麒沒太意外,以夜久的深思熟慮,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這種事情上留下小辮子等人來抓,他挑眉道:“順著旅游協會的線查下去,把漏洞揪出來,至於……”

他目光一轉,遠遠地看向和洪局寒暄的夜久,冷聲道:“先關他幾天。”

安澤亞歷山大。

別說關幾天,恐怕關一天都難。

但江爺交待了,做不到也得做到。

等安澤一臉赴死的表情往洪局那邊走過去,江麒和蘇蘇兩人單獨站在江邊,方才鬧騰喧嘩的動靜一瞬安靜下來,宛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蘇蘇眉梢一抖,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

江麒側頭,如海的目光深處湧動著蘇蘇看不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

“那個……”

蘇蘇張了張嘴,莫名地有些口幹舌燥,總之先解釋總沒錯,“我不是故意瞞著你。”

這句話是真的。

“我們就隨便玩了玩。”這句話是假的。

蘇蘇斟酌了下,葉升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至於血清試劑什麽的口說無憑,她也沒那麽聖母自告奮勇去給人做人體研究的愛好。

所以,不如等等。

沈默許久,江麒總算給了些反應,“隨便玩玩?”

呃!

他的臉怎麽感覺比沒解釋前更沈了?

蘇蘇困惑,她又說錯什麽了嗎?

如果早知道禍從口出,就該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給嘴巴縫上。

“哪不能玩偏要和他一起?”江麒薄唇開合,不怒自威,“之前你手臂的傷是他傷的吧?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看到夜久臉上紗布的時候,他更加肯定了之前猜測,同時也更不明白蘇蘇有什麽非要瞞著他也要來見夜久的理由?

連珠炮的問題攻勢下,蘇蘇懵了一秒,低垂著頭,沒什麽底氣地解釋:“我有我的理由。”

江麒望進她的眸子,眸光流轉間,瀲灩溫柔,想起來她好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這般乖順,明亮的瞳仁媲美月色,宛如收藏家珍藏的昂貴藝術品。

冷硬的表情漸漸柔和了一些,但一想到夜久親昵地喚了那聲“蘇蘇”,唇角再次緊緊抿著,“不能對我說?”

蘇蘇遲疑了片刻,認真地回道:“暫時。”

毫無疑問,她信任江麒,但信任是一方面,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被規則約束,而越是代表正義的一方,被規則的束縛越沈重,有時候行事反而會束手束腳。

缺乏的證據,她或許能拿到。

江麒目光停在她身上,眼神意味深長,緩緩道:“我等你。”

隨著他話音落下,蘇蘇同時感覺到方才緊繃的氣氛緩和下來,她微不可查地松了氣,卻見夜久好死不死地叫了她一聲。

“蘇蘇,我的提議你好好考慮。”

蘇蘇嘴角一扯,話還沒說出口,夜久故作誇張地哦了一聲,唇角流淌著頑劣的壞笑,“沒錯,就是當我情人的提議。”

安澤如臨大敵地讓洪局趕緊的把人帶走,臨走前,夜久朝著兩人站立的方向,挑釁地勾起個笑。

蘇蘇:“……”

頭頂好像壓著一座莫須有的五指山,她臉皮僵著,來來回回詛咒了夜久千百遍,腳步往前一挪,妄圖來個三十六計裏的走為上計,至於,身後那人的表情,還是眼不見為凈。

“情人?”

顯然,江麒沒那麽輕易放過她。

咬牙切齒擠出來的兩個字,落在蘇蘇耳朵裏頭皮“嘩”地一聲炸開了,她頓住腳步,笑瞇瞇道:“爺,他的話你也信?他擺明是為了挑唆我們的關系……”

江麒眸子一閃,“我們,是什麽關系?”

“啊?”

這問題問到她了,朋友?不像。戀人?更不是。

蘇蘇擰著眉毛,靈光一閃,有模有樣地行了個軍禮,“長官!”

閃著期待的黑眸微微一頓,心臟不規律地跳動了兩下,明知道不會從她嘴裏聽到什麽好話,但那一瞬提起來,帶著期待的心卻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無聲地嘆了口氣,江麒目光溫柔,耐著性子調整了一下蘇蘇行禮的角度,“勉強及格。”

及格就夠了。

“下不為例。”

江麒的語氣暗含警告,“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蘇蘇連連點頭,看向那邊在清點游輪搜查出來的東西的二隊,看了眼時間,困倦地打了個哈氣。

江麒掃她一眼,站在她的上風口,“你也知道困?”

“淩晨三點誰不困?”

蘇蘇翻了個白眼,熟練的反駁回去。

“我沒來的時候,你不是玩的很起勁?”

蘇蘇默:“……”

這話怎麽聽的酸酸的?天馬行空的思緒飄飛,忽地就想到被主人丟在家裏的大型犬,等主人回家的時候說不定也是帶著怨念的小眼神。

獵犬,也是大型犬的一種。

察覺到蘇蘇唇角上揚的弧度,江麒臉皮一僵,忽然想撬開她腦袋看看她到底在想點什麽亂七八糟的。

“上車。”

“去哪?”

------題外話------

去哪?

當然是把車門焊死,往城市邊緣開!

以上,純屬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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