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行番外:金主文學(三)

關燈
平行番外:金主文學(三)

放在虞瀾面前的通告有很多,但他沒有去看那些特別好的資源,雖然他也不是不能花錢讓薄靜時進去。

虞瀾想得很簡單,靠資本爆火的藝人遲早會有反噬的一天,想要真正長遠地走下去,關鍵是真本領。

他不知道薄靜時的演技與實力如何,不過按照經紀人所說,應該馬馬虎虎?總之不算辣眼。

與其去大制作給人當配角,不如在小制作裏當主角,尤其是現在網劇的發展潛力很大,受眾面廣,很適合一些新人。

虞瀾看了半天,給薄靜時遞過去一個劇本:“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這是一個網劇,男頻無cp事業型網劇,雖然劇組規模不大,投入資金沒有別的劇組那麽多,但導演十分敬業,口碑很好。

該導演拍攝的作品皆是精品,絲毫沒有因為是快餐式網劇就有所懈怠。

送來的劇本並不是完整版的,虞瀾只看了其中一部分,他自己挺滿意的,關鍵是薄靜時的意思。

薄靜時依舊是那順從聽話的表情:“都聽您的。”

他相信虞瀾的眼光,而且,既然是虞瀾給他的,他都會要。

虞瀾恰好認識這個導演,下午他也沒有課,順便跟著薄靜時一起去試鏡。

經紀人其實並不是很喜歡薄靜時,因為薄靜時的性格不適合圈內,他像個刺頭杵在那兒,只會給工作人員帶來麻煩。

但經紀人對薄靜時又有些惋惜,薄靜時的演技還可以,並不是很好,而是作為一個剛入行的新人來說,很不錯。

如今娛樂圈大部分男藝人外形條件一般、業務能力更一般,盡管如此還能被粉絲吹到天上去,所以起初經紀人很看好薄靜時,但凡薄靜時稍微配合一點,都不可能像現在這麽糊。

鏡頭後的薄靜時很快進入角色,該網劇男主是龍傲天型,薄靜時對這個人設信手拈來,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演什麽,光是站在那兒,就有一種狂酷拽的氣質。

導演姓劉,和虞瀾家裏有點關系,起初他聽虞瀾提起這件事,還以為是給他劇組裏塞花瓶。

沒想到這個花瓶還有點實力。

對他這個內行人來說,這演技算不上多好,可畢竟是新人,還有可以打磨的空餘,並且有時候越是新人,越容易出畫面效果。

比起那些片酬天價演技蹩腳的“頂流們”,他還是很喜歡用質樸的新人的。

虞瀾沒想到薄靜時還真有兩把刷子,原來薄靜時不僅家務活做得好,演技也還不賴。

他一臉期待地看向劉導演:“劉叔叔,你覺得他怎麽樣呀?他能勝任男主角的位置嗎?”

劉導演開玩笑道:“上來就男主角啊,這小夥子野心這麽大?不過也還行吧,試鏡的人那麽多,就這個最合主角人設……我也就不挑了,就這麽定下來。”

“不能讓我們瀾瀾白跑這一趟啊,畢竟你很少會主動要什麽。”

明顯揶揄的語氣讓虞瀾面頰微紅,劉導演小時候抱過他,他小時候也會去劇組玩,家裏人單純想讓他長下膽子,讓他別那麽膽小,多接觸一點外界。

上次他們見面,還是虞瀾的升學宴,劉導演看著虞瀾,笑吟吟的:“都長這麽高了。”

“比上次還高。”

虞瀾抿了抿唇角,憋住笑意:“我已經不會長高啦。”

劉導演說他長高,是有原因的。

小時候他身體底子差,身材比同齡小朋友都要小上一圈,身高也矮上好大一截,看著比自己都要高的同齡人,他委屈巴巴,特別想要長高。

所以家人每次看到他,都會說他長高了,借此哄他開心。

雖然虞瀾也會郁悶,大家不是都說他長高了嗎?可是看著墻壁上的身高刻度,他比劃半天,還是原本的高度,甚至他本人還比刻度要矮上一點。

後來他才明白,其實他根本沒有長高。

薄靜時去一邊卸掉造型,虞瀾又問:“叔叔,他的形象怎麽樣?”

劉導演:“很不錯,也很貼人設。原著裏的人設就是這種,龍傲天嘛,拽就完事了。他剛剛站在那兒,我天臉真是夠臭的,和原文描寫一模一樣。”

虞瀾突然有些想笑。

他第一次看到薄靜時的臉時,也被嚇了一跳,薄靜時的面部輪廓過於鋒利,給人一種十分冷漠、不近人情的錯覺。

虞瀾很害怕這種比較兇的長相,要不是薄靜時後來露出特別可憐淒慘的表情,他也不可能包養薄靜時。

虞瀾:“其實他脾氣很好的啦,只是看起來比較兇,其實特別……特別好。”

原本虞瀾想說特別賢惠,幸好即使剎住,他差點被司機叔叔帶偏了,用“賢惠”來形容薄靜時,很奇怪吧?

“叔叔,那接下來麻煩你啦。”虞瀾剛說完,薄靜時也回來了,他換回常服,對劉導演十分恭敬道,“叔叔。”

劉導演“撲哧”地笑了。

虞瀾喊他叔叔,這小子還挺自來熟,也跟著喊,他擺了擺手:“喊我劉導就行,叔叔這種稱呼,你私底下喊喊沒關系,在劇組裏可不行啊。”

劉導演願意讓薄靜時當男主角,主要還是因為虞瀾,雖然薄靜時的外形條件確實很貼人設,但畢竟缺少粉絲群體以及流量,在如今流量為王的時代,用這樣的人有些危險。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一眼就看出薄靜時不是簡單角色,薄靜時可能不會願意一些劇本的宣傳。

他是樂意用新人,但前提是這個新人足夠聽話。

劉導演將完整的劇本給了薄靜時,虞瀾想探頭來看,想到這是保密的,又將好奇的小腦袋伸了回來。

劉導演:“沒事兒,看吧看吧。編劇改動的地方不多,盡可能保留原著內容,小說全網都是呢,也不是什麽秘密。”

只要不偷拍外傳,這麽看看還是沒問題的。

薄靜時將完整劇本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為確保萬一,他又問道:“沒有感情線吧?”

劉導演挑了挑眉:“小夥子,我們這是無cp大男主,你懂這是什麽意思嗎?這怎麽可能有感情線,你全程都在搞事業。”

薄靜時:“那就好。”

他看完了全部劇本,已經得出了這個結論,但是他害怕他錯看或者漏看了感情線。

薄靜時想確認一下,所以才問這個問題。

這下反而把劉導演弄糊塗了:“這是什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想拍感情線。”

“不是,我不需要感情線,我也演不出來。”薄靜時說,“如果真的有感情線,那我只能說,我拍不了。我知道我是什麽水平,我不能耽誤劇組進度,又或者給你們帶來麻煩。”

他再一次說,“如果有感情線,我不能拍。”

劉導演詫異。

這人還挺有原則。

如今的娛樂圈十分浮躁,很多人為了錢什麽都能拍,接通告來者不拒,錢到位就可以,哪裏管能不能達到劇組的要求。

這個小夥子雖然糊,他也沒聽說過這一號人,這番話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拿完劇本、簽完合同,虞瀾沒有馬上回去,他在附近逛了逛。

薄靜時給他排隊買了奶茶,他接過奶茶,一邊咬著吸管,一邊奇怪道:“為什麽不能拍感情線?是你不擅長感情線嗎?”

薄靜時的手指微動,他看向虞瀾:“小少爺,您忘了嗎?我目前正在被您包養,我是您的人。”

“如果要拍感情線,那肯定會有感情戲。既然我是您的人,我肯定不能對您不忠,哪怕是演的,也不可以。”

薄靜時朝虞瀾走近半步,語氣與神情認真投入:“我只喜歡您。”

虞瀾懵了一瞬,他呆呆地仰頭看向薄靜時,嘴中還咬著一截紙吸管。

柔軟的蠢被壓得微微下陷,露出部分雪白的齒關。

“是、是這樣嗎?”虞瀾不知道包養還有這麽多講究,薄靜時這麽一說,似乎也很有道理。但薄靜時為什麽要用這麽專註的目光看著他……他斂下長長的睫毛,“我第一次包養人,我……我沒有那麽多經驗。”

又或者是,薄靜時說的那些,他根本無所謂。

虞瀾包養薄靜時又不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也沒有征服欲和掌控欲,他只是單純覺得好玩、新鮮,從前的他從來沒包養過人,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所以想要試試,僅此而已。

可是真當薄靜時對虞瀾說出“喜歡”兩個字,尤其是薄靜時的神情異常專註,仿佛喜歡他是一件多麽理所當然的事,他的心跳莫名加快,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虞瀾低下頭吸著奶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想用眼角偷偷打量薄靜時的表情,卻沒料到被薄靜時抓了個正著。

頭頂傳來薄靜時低沈的聲音:“我也是。”

他說,“我也是第一次。”

“被包養,喜歡一個人。”薄靜時說,“我都是第一次。”

薄靜時說話怎麽這麽直白啊……

虞瀾有點小雀躍,可他又有點惱火,薄靜時現在當著他的面說這些是做什麽?告訴他是第一次,然後呢?

他隱約知道答案,但又不敢繼續往下猜,就仿佛只要他再稍微想一想,就會戳破夢幻美麗的泡泡,不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

虞瀾:“噢。”

他走在前方,雙手捧著奶茶,盡可能忽視薄靜時方才說的話,以及跟在身側的體溫。

虞瀾心跳加快,薄靜時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很害怕他在說出那通話後,虞瀾會露出厭惡或惡心的表情,然後將他一腳踹開。

但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還是能站在虞瀾身邊,跟虞瀾一起散步,吹著傍晚時分的晚風。

突然,虞瀾停下腳步,他雙手握著奶茶杯,小臉苦惱:“我喝不下了。”

這家店的糖度偏高,三分甜也太甜,他喝了一半不到就有些膩,喝不下去了。

薄靜時伸手接過:“那我幫您喝。”

他很自然地含住吸管,正是虞瀾碰過的地方,淡淡的甜香混合奶茶的氣息迎面湧來,讓他有些興奮,但他都克制住了。

看到虞瀾在看他,他也擡眼望了過去,在虞瀾的註視下,喝著虞瀾的奶茶。

虞瀾:“……”

他總覺得怪怪的。

貼心是貼心,但是……但是那是他喝過的奶茶,就算真的要喝,不是也應該把吸管拿掉嗎?

他有咬吸管的習慣 ,那根吸管被他含著咬著不知道多少次,上面都是他留下來的口水,薄靜時不會覺得吃別人的口水很惡心嗎?

虞瀾想不通,幹脆不想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你明天有空嗎?”

薄靜時的心頭一抖。

這是要和他一起出去約會嗎?還是什麽?

他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薄靜時緊張得喉結滾動,他看向虞瀾,盡可能矜持道:“有,我有空。”

虞瀾:“那就好。我給你報了幾個班,分別是提升演技、表情管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把老師微信推你了,你加一下。”

“如果你沒空或者暫時有事,跟老師溝通一下時間就好。”

薄靜時一臉失落。

他還以為是要和虞瀾約會。

薄靜時的心中真不是滋味,別人都是金主想和被包養的小明星做點什麽,而他呢?他每天想和金主發生點什麽,但他的金主特別不一樣,勤學好問,連帶著他也要一起學習。

給他報班、帶他試鏡,總之就是沒有提那種事,連簡單的肢體觸碰都沒有。

虞瀾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這怎麽可以?萬一之後有人勾引虞瀾,用歪門邪道釣走虞瀾的芳心,那虞瀾豈不是會對他失去新鮮感?

不行,他必須要先一步勾引虞瀾,最起碼得讓自己成為不可替代的存在。

他們行走在人行道,不遠處有個老爺爺在賣糖葫蘆。

虞瀾只是多看了一眼,薄靜時就猜出來虞瀾想吃。

“有草莓糖葫蘆還有山楂糖葫蘆,您想吃哪個?”

“草莓!”

薄靜時給虞瀾買來之後,虞瀾小臉上滿是笑意,他特別喜歡吃甜而不膩的甜食,草莓和糖果的組合對他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

草莓外包裹著一層蜜糖,虞瀾伸出小巧粉紅的舌尖,慢慢舔著頂端的糖果,他很喜歡這個糖果的口味,一點都不膩。

他低頭舔了很多次,不自覺將唇上染上亮晶晶的反光。

薄靜時凝視著虞瀾的唇,以及看著虞瀾的小舌頭在草莓頂端的糖果上被壓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看起來很柔軟,也很滑膩。含在口中,一定是像布丁一樣的口感。

薄靜時拿出一包濕巾,想幫虞瀾擦嘴巴:“小少爺……”

“嗯?”虞瀾看了過去,“你別喊我這個啦,也不用您不您的,好奇怪。你就像之前一樣,喊我瀾瀾吧。”

虞瀾說完,主動湊過小臉,嘟起飽滿小巧的唇肉,給薄靜時擦。

薄靜時用濕巾小心翼翼地壓在虞瀾的唇上,很仔細地將嘴巴擦幹凈,隨後,他將濕巾收好放在口袋裏,輕聲喊:“瀾瀾。”

“我幫你拿包。”

其實虞瀾的包不大,裏面就裝了一包濕紙巾、數據線還有鑰匙。背在身上很輕松,完全沒有存在感,犯不著幫他拿。

但薄靜時已經將手伸過來了,虞瀾就將包包遞了過去。

細白柔軟的手指捏著帶子,虞瀾把隨身小包放在薄靜時手中,薄靜時伸手接過的那一瞬間,他們的手指短暫地碰到一起。

不到兩平方厘米的肢體接觸,卻讓兩個人都怔楞住了。無形的電流順著皮膚表層飛快流竄,整只手仿佛都變得酥麻柔軟。

虞瀾忘了收回手,他近乎呆滯地仰起頭,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薄靜時正低頭看著他們的手,小巧雪白的手被膚色較深的手襯得更加白皙玲瓏。虞瀾的手很白,這是一種健康的白,皮膚通透且富有光澤感,手背上還蜿蜒了幾道黛青色的血管。

薄靜時突然有些渴。

長久的沈默讓虞瀾有幾分不自在,薄靜時一直沒有說話,虞瀾有些好奇地道:“怎麽了嗎?”

“瀾瀾。”薄靜時喊。

“嗯?”

“你的手好小。”

虞瀾順著目光去看自己的手,他翻來覆去瞧著自己的手心與手掌,“有嗎?”

似乎還好吧?

這不是正常大小嗎?

“有,”薄靜時說,“比我的小很多。”

薄靜時的手稍微湊近,虞瀾拿起手去比劃了一下,剛剛他沒有對比著看不知道,一對比看,他的手被薄靜時襯得特別小,皮膚也被對比得格外白皙。

虞瀾感到好神奇:“真的耶?我的手看起來好小……是因為你太大了嗎?”

薄靜時:“有可能。”

薄靜時的掌心朝上,這也讓虞瀾將大小對比看得更加清楚,同樣清楚的還有薄靜時的掌紋。

有幾道掌紋很明顯,虞瀾記得有段時間他的朋友迷手相,朋友和他說這種手相的男人得遠離,薄情寡義,還是偏執狂,一旦被盯上,後果很慘。

沒想到薄靜時也是這種。

虞瀾反反覆覆地觀察自己與薄靜時的手掌,薄靜時也沒有把手收回去,望著寬大朝上的掌心,虞瀾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小手落入滾燙炙熱的大掌之中,二人似乎都楞了一瞬。

虞瀾不習慣這麽親密地同別人接觸,他下意識想要把手收回來,薄靜時卻大力將他的小手握住。

薄靜時註視著他,在這種強烈且富有存在感的目光下,他能清晰感覺到薄靜時那有力的手指,一點點撬開他的指縫,將手指卡了進去。

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虞瀾驚訝地睜大眼,薄靜時的手真的很大,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居然能剛好把他的手包住。

因為太過震驚,他也忘記了問,問薄靜時為什麽要牽他的手。

他們很默契地沒有出聲,二人就這麽緊緊牽在一起,夏日的高溫傳遞來燥熱的情緒,同樣讓體溫節節攀升。

虞瀾的臉突然發起了燙,雪白秀麗的小臉變得紅撲撲,他乖巧地站在薄靜時身邊,偶爾會低頭看看他們扣在一起的手。

他稍微表現出想要抽離手指的打算,薄靜時都會很霸道地把他的手握得更緊,就像蟒蛇纏繞落入陷阱的弱小動物。

怎麽能握這麽緊呢?

掌心內的溫度上升,悶出了黏膩的熱汗,虞瀾其實覺得有些不舒服,他討厭出汗的感覺,這會讓他覺得自己被弄臟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身上出的汗,但他猜測應該不是,因為他只是覺得熱,並沒有流汗,可身邊的薄靜時額前、脖子周圍都是熱汗。

明明很熱,為什麽不放開他呢?

虞瀾無法理解,現在的他能確定他被薄靜時弄臟,意外的是,他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可能是因為,薄靜時牽他的手之前用濕紙巾擦過手指?

虞瀾的心理活動極其活躍,一路上他雖然一聲不吭,但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但事兒,想一出是一出。

突然,耳邊的薄靜時停下腳步,虞瀾被迫剎住腳,困惑地看向薄靜時。

在路燈的照射下,薄靜時額發已被汗水浸濕,汗水順著下頜線蓄在下巴,隨著喉結緊張地滾動,滑落下來。

薄靜時似乎有什麽話想對虞瀾說,但虞瀾等了很久,薄靜時依舊沒有出聲。

虞瀾的手忽的被捏了捏,頭頂的薄靜時在喊:“瀾瀾。”

“你的手好軟好小……”薄靜時還說,“握起來好舒服。”

如果這個人是別人,虞瀾一定會以為對方在調戲他,他肯定會很生氣地罵回去,盡管他並不會罵人,也說不出什麽攻擊力強的語句。

可這個人是薄靜時。薄靜時在說他手軟手小、握起來很舒服的時候,一臉認真真誠,仿佛在講述一件極其理所應當的事。

被這樣猶如實質的目光註視著,虞瀾的腦袋也有些暈乎了,他眨了眨眼睛:“可能是因為我肉比較多?”

薄靜時看向虞瀾的腰身:“你很瘦,肉一點都不多。”

但當目光下挪時,薄靜時又沈默住了。

虞瀾其實很瘦,但他的瘦並不是幹巴巴的瘦,而是骨肉勻亭的瘦,腰身與四肢纖細,腰下卻異常飽滿。

薄靜時甚至懷疑,虞瀾身上的肉都往屁股和大腿根處長了。

其實虞瀾的意思是,他的肉可能都長手上去了,但薄靜時好似聽不得他說自己“胖”,又或許是聽不得他說自己不好,所以很快地反駁,說他很瘦。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薄靜時,薄靜時的眼神和表情都讓他感到很新奇。

他們就這麽對視著,四周偶爾有車子鳴笛的聲音,薄靜時輕聲喊:“瀾瀾。”

“明天我還能牽你的手嗎?”

小薄:嘿嘿嘿,老婆的小嫩手小香手33333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